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柔双手拎着用红布包着的金子,笑得合不拢嘴:“公子最好了!”
她话音一落,人群中便发出阵阵惊呼。
顺着他们的视线往台上一看,但见第二幅字卷上写着:用铁锤锤鸡蛋,为何锤不破?
这下可激励了众人,纷纷剑走偏锋道:“是铁鸡蛋!”
“是金鸡蛋!”
“是画出来的鸡蛋!”
“是已经碎了的鸡蛋!”
……
“这就说我好了?”梅晚箫摇头笑道:“还有七十两呢。”
桑柔第二次站上台的时候,底下人还纷纷觉得她是运气使然,但当她说出:“铁锤当然不会破了。”这句话的时候,百汇楼的管事却微微变了脸色。
一次可以说是运气,两次可以说是巧合,那么三次呢?
他面上仍保持着平静,将黄金发给桑柔,揭开了第三幅画卷:一个人空着肚子最多能吃几个鸡蛋?
这个问题看似比前两个都正常,围观人群中胃口大的人纷纷开始炫耀食量。
“十个。”
“二十个!”
“五十个!”
“吹吧你!不怕把你吃吐了!”
“那你呢?你有什么时候一次吃过二十个?!”
“哎,我说你这人……”
场面一时混乱,差点打起来。
最后还是桑柔站上台,这下众人早就收起了轻视之意,纷纷笃定这位小公子能答上来。
果然桑柔不负众望,她施施然答道:“一个。”
底下一片议论之声,纷纷觉得不可能,有人问道:“这位小公子,为何是一个?”
桑柔灿然一笑:“因为吃了一个后就不是空肚子了呀。”
“哦!”
“原来如此!”
“我们都被题目误导了!”
“但也可说是我们会意的方向便是错的……”
众人服气了,纷纷拱手恭贺。
桑柔接过最后四十两黄金,正要下台,却突然感觉手中的黄金更沉了,却是被人拉住了。
她疑惑地看向百汇楼的管事。
那管事仍是好脾气地笑笑:“这位公子,都说财不露白,今日您大获全胜,可这么多人看着,都知道您得了重金,只怕有人心生歹念。不若随我前去,将黄金折成银票,也便于您带走。”
桑柔一听,倒觉得有理,便朝他抱拳道:“多谢管事的好意,但我并非孤身一人。”
她说着,看向梅晚箫。
管事的一看到梅晚箫等人,心中的疑惑便解开了大半,他信步朝梅晚箫走去。
他一张脸说得上五官周正,气质倒也儒雅,含笑的样子让人生不出厌烦之心,他温声道:“在下谭云,百汇楼管事,见过几位公子。”
倒是个有眼力见的。
梅晚箫微微一笑,还礼道:“谭管事,你思虑周全,我等在此谢过,还请你带我们去换取银票。”
“这是自然,公子不必客气。”梅晚箫并未告知谭云自己的名字,但谭云帮着苏大富经营百汇楼多年,一看梅晚箫等人的气度,便知道来者不凡,他们的目的也必定不是区区百两黄金。
是以他并不过多追问,让手下人收拾擂台,他带着梅晚箫一行人往楼里走,一边试探道:“几位看着面生,却一来便猜到所有谜底,真叫人佩服。”
君暮寒自然听得出他的意思,倒也不过多隐瞒,道:“管事的好眼力,我等并非潭州人士,乃是慕名前来。”
梅晚箫适时接道:“原想求见楼主,却苦于无门,今日出门恰巧遇见贵楼在摆擂台,是以心生一计。我等无意于黄金,稍后便如数归还,还请谭管事莫要介怀我等隐瞒实情。”
说话间,谭云已带着他们走到一处小院,隐约能听见内里传来阵阵悦耳的丝竹之音,间或有女子发出的清脆笑声。
谭云神色如常,面上仍带着笑意:“百汇楼一言既出,便说到做到,给出的黄金没有收回的道理。几位既然从远方而来,便是客人,今日正巧,楼主在府中,容我通禀一声,还请几位稍候。”
“如此,便有劳谭管事了。”梅晚箫点头。
谭云便推门进去了,不过片刻,院内的丝竹之音听不见了,靡靡的笑声也停了。
须臾,谭云含笑打开门,道:“有请两位公子。”
他们明明是四人,谭云不过进去片刻,里面的人便能准确知晓,他们中几人才是关键之人。
梅晚箫与君暮寒对视一眼。
“流霜,桑柔,门外等候。”
“是。”
梅晚箫两人一前一后走近院内。
穿过丛丛青竹,内院布置清幽,其间点缀芝兰,显得此处多了几分雅致。但之前传来的靡靡之音,又让人心生质疑。
在没有见到苏大富之前,梅晚箫一直以为会取这个名字的人是个脑满肠肥,并且贪财好色的奸商。
但当谭云挑起粉晶珠帘的一瞬间,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体态纤细,五官清秀,面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稚嫩的青年。
……她开始对给他取这个名字的父母好奇了。
她打量苏大富的同时,他也在打量她。
“听说,”苏大富的声音清朗无比,尾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磁性:“你破解了我所有的题目?”
别的不说,这声音……倒是真的好听。
梅晚箫点头,笑而不语。
苏大富却倏然站起了身,低声喝道:“天王盖地虎!”
“……”梅晚箫僵住。
???
妈蛋这是什么神转折?!
第三十四章 蓦然回首处
气氛一时变得诡异。
苏大富双眼期待地看着梅晚箫。
谭云似是见怪不怪,站在一侧,眼观鼻鼻观心。
君暮寒神情微妙,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苏大富……跟梅晚箫的气质很有相像之处。
果然。
梅晚箫顿了顿,表情微微扭曲,道:“小……小鸡,炖蘑菇?”
苏大富翻身而起,瞪大双眼,吃惊道:“你……”
“我……”梅晚箫倒退半步。
……这画面似曾相识。
“我们对完暗号了,”梅晚箫先发制人:“所以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苏大富一句话卡在嗓子里,但他反应很快,咳嗽了几声掩饰,转而朝谭云道:“阿云,给两位贵客上茶。”
“是。”谭云应声而退。
苏大富请两人在桌前坐下。
“晚箫公子?”他挑了挑眉,看向梅晚箫。
梅晚箫毫不意外,既然百汇楼号称能知天下事,那么肯定在他们进入这处小院之前,他们两人的身份就被谭云派人查过了。加之一路走来,他们并未刻意隐瞒身份,想要知道真相,并不困难。
“楼主好眼力。”但她面上还是佯装一惊,随即拱手应承一句。
苏大富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君暮寒一眼,最后选了一个折中的做法,朝他们两人抱拳道:“君公子,晚箫公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这句话表明了他知道两人的身份,却并不称呼君暮寒为九王。
纵然百汇楼立足于潭州,眼线却遍布各地,但他们的目的并非扩张势力,也与一般的江湖门派不同。百汇楼需要做的,便是与各方势力打好关系,不至于过分亲和,又不至于得罪谁,最终目的只是将所有人需要的消息以金钱的方式传递出去,并做好保密工作。
这位苏楼主,一看就是打太极的好手。
寒暄几句过后,苏大富终于还是露出了端倪,将话题重新绕回开始的地方。
“晚箫公子才华横溢,在下甚是佩服,竟将三道字谜逐一破解,实乃天纵英才。”苏大富马屁拍得飞起。
“好说好说,”梅晚箫摆手道:“还是苏楼主更胜一筹,能想出这样的题目,真叫人拍案称绝。”
两个人心思各异,对视一眼,诡异地笑起来。
商业互吹一波之后,苏大富了然许多,端起谭云送来的茶盏,低头啜饮一口,眼里三分复杂,七分试探:“怎么,幽冥谷终于想通了?”
梅晚箫微怔。
她并不知道幽冥谷与百汇楼有什么关系,但就凭玄寒玉失踪许久,幽冥谷却一直没有派人前来问询这一件事,就可以确定两者的关系算不上亲密。
但临走之时,幽梦却对她嘱托有加,甚至详细告知了百汇楼的位置,让她一定亲口询问苏大富。
如今苏大富却有此问,语气还十分熟稔。
她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道:“还是老样子。”
苏大富却突然笑起来,单手捂住嘴,肩膀不停抖动,眼里几乎泛起泪光:“我说你这人……挺有意思啊。”
梅晚箫丝毫不为所动:“彼此彼此。”
君暮寒轻叹一声:“看来我们所指并非同一件事。”
“绕圈子多没意思,”梅晚箫挑眉:“幽冥谷圣女指点我来找你的。”
苏大富有一瞬间的怔忪,但他收敛得极好,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她。”
“既然如此,”苏大富叹气:“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梅晚箫与君暮寒对视一眼。
“我想知道,玄寒玉的下落。”梅晚箫舒了口气,缓缓道。
苏大富却瞬间脸色铁青。
他倏然站起身,眸色深沉,目光锐利如刀,冷然道:“若你此行是为此事而来,便恕我无可奉告了。”
梅晚箫略感意外,挑眉道:“我今日赢下点墨大会,听你们说,不仅可以得百两黄金,还可问一个问题。这话,可是不作数了?”
这倒把苏大富问住了。
原本他们办这场大会,便是为了敛财的,不然为何会出这样角度刁钻的问题?却不料半路杀出个梅晚箫,不仅一一破解了谜底,倒还问起了作为大会最大的噱头。
但他是多么油滑之人,转念之间,便想到了对策,似笑非笑道:“当然作数,只是晚箫公子初来乍到,怕是不清楚行情。百汇楼是答应可以回答问题,却没说是哪个问题。”
这便是要耍赖了。
“那好,我便换个问题。”梅晚箫也站起来,不温不火,从容一笑:“这三个问题,是谁告诉你的?”
她此言一出,不仅是苏大富,就连一直站在屏风后面的谭云都变了脸色,均神色复杂地看向她。
“只怕这个问题,也不好回答。”君暮寒仍是带着笑意的,他缓缓放下茶盏,站起身道:“好茶。”
他拍了拍梅晚箫的肩膀,又朝苏大富道:“多谢款待,告辞。”
“也罢。”梅晚箫叹了口气:“既如此,我们也不好勉强。只是楼主是生意人,这点墨大会此番被破,日后若想揽财却是不易了。哎,可惜我这百十来个问题啊……”
她说着,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却与君暮寒几步走出了门,还一边叹气:“可惜了,可惜了……”
她原本想嘲讽一番,说他百汇楼也不过是徒有其名。但是想想,纵然口舌之能好逞,若要从被惹怒的苏大富口中得知玄寒玉的下落,却是不容易的。于是便轻飘飘地几句带过,既拿捏到他的痛处,又不至于彼此过于难堪。
苏大富面沉似水,用力捏住了桌布,本想一掀而起,但突然想起桌上的茶具价值不菲,便又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怒气。
是以一张清秀的脸显得颇为扭曲。
谭云默默将皱巴巴的桌布拉整齐,不疾不徐道:“传闻梅花谷二公子与九王被圣上赐婚,两人感情甚笃,竟非虚言。”
苏大富面上仍是一阵青一阵白,接管百汇楼多年,他已许久不这般喜怒形于色,今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