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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贴花黄-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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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长舒口气道:“奴婢愚钝,未曾想到这当真曲折,竟如此凶险!娘娘转瞬之间能想到这许多,木槿真是……”
    蕊乔耷拉着眼皮道:“宫里行走的,哪一个不是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怕就是怕一不留神,丢了这颗项上脑袋。”
    “娘娘说的是。木槿记住了。”前方正好有一颗石子儿,木槿上前用脚踢开,方便蕊乔行走,“可是娘娘,从前在内侍监就听闻赵美人心狠手辣,霸道无忌,内侍监每年为她处理掉宫女没有一百,少说也有五十呢!”
    蕊乔娥眉一蹙,压低了声音道:“小心口舌!这话你与我说便罢了,可别四周围的去说。”
    “奴婢省得的。”木槿略一抬眉,扫视四周,继而担心的一把握住蕊乔的手臂,颤声道:“那娘娘您今日与赵美人这样冲撞,他日她若是那样来势汹汹,娘娘可如何是好?”
    蕊乔道:“躲是躲不掉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不,我还没怎么着呢,她不是已经自己找上门来寻我的晦气了嚒!将来只怕更不好相与,因此与其任她折辱践踏,倒不如干脆迎头而上,大不了就是一个死,我反正身无长物,没什么可怕的。倒是她赵沉月,既贪恋荣华富贵,又要求陛下的圣心,一个人索图的东西太多,就越害怕失去。跟她相比,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到最后,蕊乔被自己的这个比喻逗得忍不桩扑哧‘一笑。
    “亏娘娘还笑得出来!”木槿扁着嘴,“娘娘您不能这样说,您不是还有陛下嘛,不是还有铃兰和我嘛,娘娘——您若是出了什么事,奴婢可怎么好?”
    蕊乔温和一笑,摸了摸她的头:“你也不小了,过了中秋就该十五了吧?反正慢慢熬吧,等时候到了,我一定一早去皇后那里请旨把你送出去,让你自谋前程,好过死在这四四方方的宫里。”
    木槿闻言,一时竟有些伤感,眼里泪光盈盈,道:“从前我和铃兰刚进宫那阵就听说,谁要是分到蕊乔姑姑手下做活,那日子是顶好过的,一来姑姑好说话,二来跟着姑姑,姑姑不会随意打骂下人,做叫人背黑锅的事儿。须知不少姑娘都是因为替上面的人办事,结果被拿来做筏子出气,活活冤死的,姑姑哪里知道,我和铃兰给内侍监的公公们送了多少好处才得以被安排到姑姑手底下做活,消息来得时候,欢喜的简直要晕过去。而今姑姑成了娘娘,却还要照顾着木槿,让奴婢自谋前程去,您让奴婢如何放心的下将娘娘一个留在宫里?”
    蕊乔只抿着唇笑,温柔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木槿年纪是小,心思倒比铃兰通透,当即拉着蕊乔的手道:“娘娘,奴婢觉得陛下是真心待您的,您可千万要抓住陛下,不能松手。只要留的陛下在身边一日,陛下定能保全娘娘无恙。”
    “能吗?”蕊乔的眼睛失神的望向前方,永巷都是一模一样,放眼望去,蓝天白云都是被拢在两道墙两道门里的,再金碧辉煌,再巍峨壮丽的宫殿,也被这些巷子阡陌交错的钩织在一起,显得逼仄和压抑,叫人喘不过气。
    木槿的眼里却闪着晶莹的亮光,一个劲的猛点头道:“能!说起来还是陛下心疼娘娘,前几日娘娘着奴婢们织绣的时候,奴婢还纳闷呢,嘻嘻,想咱们万岁爷何时对哪位主子猴急成这样的,现在一想,或许是万岁爷一早就在披香殿里安插了耳报神也未必,他那是在替娘娘挡煞呢!”
    蕊乔怔住,想起前因后果,当真是如木槿说的那样,回转过头看她道:“你倒提醒了我……也许…”
    可是,会是谁呢?
    蕊乔一路思忖着,再抬头,合欢殿已近在眼前了。
    另边厢,伏地哭的快岔过气的钟昭仪侧头对芸初道:“怎么样?人走远了没有?”
    芸初怯怯的看了一眼道:“娘娘,走远啦。”说着,一把扶起钟昭仪,替她理了理衣裙,又用帕子替她抹干净脸,钟昭仪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回去吧。”
    “是。”芸初搀着钟昭仪,疾步回到兰林殿,像是后头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似的,两人一路上都没再说一句话,直到进了正殿,把其他的人都屏退到外头去了,芸初才道:“娘娘,适才如贵人的话,娘娘以为如何……?”
    钟昭仪沉着脸不说话。
    芸初忙低下头不知所措的拧着衣角:“奴婢失言,请娘娘恕罪。”
    钟昭仪烦闷道:“哪儿来那么多罪可恕!本宫又不是赵美人那个贱婢,动不动就杖杀下人。”
    芸初抿了抿唇道:“是,是奴婢愚笨,没能帮得上娘娘。”
    钟昭仪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道:“罢了,你也是一心为了本宫,本宫岂会不知?想当初,本宫刚刚入主兰林殿的时候,不也和而今的如贵人一样,走到哪里都跟众星拱月似的,身旁都跟着几十个奴才,可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走的走,散的散,只有你还算有心,留下来陪我。”说着,钟昭仪看了她一眼,“说来也是,为何独独你不走?”钟昭仪疑惑的看着她,讥笑道,“跟着我这样一个不受宠的妃子,岂不是连带着你也要看人脸色?何不学其他人那样,早早的攀高枝去。”
    芸初忙跪下来:“奴婢不敢,奴婢知道娘娘今日受了委屈,又因着奴婢无用,愚笨,帮不了娘娘,若是碰着其他姐姐妹妹,或许早就能替娘娘您解了这困局。”
    钟昭仪定定的望着她:“有句话本宫一直想问你,今日不如就说白了吧?”
    芸初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娘娘请问,奴婢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披香殿里的那个芸舒是你的亲妹妹吧?”钟昭仪一字一顿道。
    芸初心头一颤,但仍是坦诚道:“回娘娘的话,是。”
    “那本宫的事,也是你像披香殿通风报信的咯?”钟昭仪目色冰凉。
    芸初一个劲的磕头:“娘娘,当真不是奴婢,奴婢一个字都未曾说过,奴婢在宫里受管带姑姑调理的时候,就被教导过,各宫里的话绝不能传到别的地方去,这是咱们做下人的本分。娘娘若是不信……”芸初流泪流满,“若是信不过奴才,奴才这便解了娘娘的后顾之忧。”说完,起身一头撞向殿内的雕如意花枝蟠云柱。
    钟昭仪‘啊’的一声赶忙起身去拦,却只够着了她的腰带子,芸初的脑袋猛一触到柱子立刻便有一绺鲜血顺着额心蜿蜒而下,但芸初还尚存着一丝神智,拉着钟昭仪的手道:“娘娘……奴婢一死,娘娘便可把今日之事全都推到奴婢头上,此事便可了结。万不能让陛下知道娘娘与外家仍有联系,就说是奴婢擅自做的主张,已经自裁。”
    钟昭仪用手抚住芸初的脸道:“傻孩子,傻孩子啊……”
    芸初笑了一下:“娘娘疑我,奴婢万死难证清白,临了若还能为娘娘略尽绵力,已然心满意足,只是可惜…奴婢走了以后,再没人能疼惜娘娘了。”
    钟昭仪含着泪大呼‘来人呐——来人呐’,总算把值上的御医请来了,芸初这一撞是用尽了全力,但经过御医的诊治,绑了一脑袋的绷布,总算是把小命给保住了,只是人还稀里糊涂的,灌下多少人参汤也都悉数从嘴角淌了出来。

☆、第二十三章

此事闹得鸡飞狗跳,最后自然是阖宫皆晓。
    披香殿里,芸舒正为赵美人布菜,赵美人幽幽道:“怎么,心不在焉的,想必是急着要去兰林殿里瞧上一眼吧?”
    芸舒淡淡道:“娘娘又说笑了!人还没死,奴婢就没到能见她的份上,更何况一个手伸出来五指还有长短呢,虽是奴婢的亲姐,却与奴婢份属不同的宫,早已各为其主,这话——奴婢也对娘娘说过好多次了。”
    赵美人抿了一口白玉笋尖道:“唔,今日膳房的菜不错。”
    芸舒浅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娘娘心情好,自然觉得胃口好。”
    “你怎知我心情好?今日没能一局扳倒那贱婢,来日可要多费许多手段。”赵美人愤懑道。
    “奴婢以为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芸舒又往赵美人的碗里夹了一粒糯米红枣,“如贵人可不比钟昭仪,如贵人在宫里行走那么多年都无半步差池,可见其八面玲珑的手段。她是无依无靠,不像钟昭仪那般有娘家的威势,但反言之,她也无这方面的顾忌,反倒成就了她的长处,奴婢以为,娘娘在这上头就捉不住她的把柄。况且她如今又身怀龙种,颇得太后欢心,再加上今天的事,娘娘和钟昭仪做的那样明显,以后还不定得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披香殿呀!奴婢以为,娘娘的心愿还是要由旁人来代劳比较好。譬如——”芸舒对赵美人一笑,“譬如今次这般。”
    “嗯。”赵美人道,“可是找谁呢?”
    “来日方长。”芸舒缓缓地替赵美人斟下一杯酒,“娘娘且尝尝这个,是前几日陛下托人从高绥带回来的妩媚酒。来传旨的公公说有一番话,要奴婢务必转达娘娘。”
    “哦?”赵美人半侧过身:“陛下都说什么了?”
    芸舒朗朗道:“陛下念了一首绝句‘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传旨的公公是御前伺候笔墨的,文采自比奴婢强了许多去,他倒无妨,张口便来,难为奴婢为了传这几句体己的话可是背的死去活来,也不知背错了没有。”芸舒打量赵美人的脸色。
    赵美人其实堪称绝色佳丽,要不然高绥也不会随随便便把她送到大覃来,笃定她能擒获帝王的心,只是这赵美人喜怒无常,一般人难以捉摸。
    赵美人抿了一口道:“果真是咱们高绥的酒!”笑的颇有些心满意足,“这大热天的,从高绥运来一路颠簸,为了保住这口味,想必陛下还真费了不少心思,你可有赏赐那公公?”
    芸舒一个蹲福:“奴婢赏了。”
    “那就好。”赵美人也不动筷子了,只兀自喝着酒,一边托腮想着君王之侧颜,她终归是个少女,想到陛下托人传的那句话,心下喜不自胜,问:“陛下这么说,岂不是说他自己乃昏君?!”
    芸舒捂嘴一笑,蹲下来靠在赵美人跟前道:“陛下还说了,娘娘若只喝酒,没有别的话,奴婢就不必再接着说下去了,娘娘若是这么说了,陛下就还有一句话要奴婢带给您。”
    “哦?”赵美人已颇有醉意,人摇摇晃晃的,抓着芸舒的肩头道,“是什么,快说!”
    芸舒凑近赵美人的耳际,轻声道:“陛下说为了娘娘您,别说做一回昏君,做一辈子昏君都行,还说‘烽火戏诸侯,只为褒姒一笑;妃子笑荔枝,只为玉环一笑;这高绥妩媚酒,只为沉月一笑。’”
    赵美人双颊嫣红,咯咯笑道:“当真这样说?”
    “是,娘娘。”芸舒表现的十分谄媚。
    赵美人回身看她一眼道:“既是如此,你今天运气好,待本宫歇下了以后,你便去兰林殿看看你那个快死的姐姐吧。”说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榻边走去,芸舒赶忙上前扶道:“奴婢去不去都无所谓,便在这里陪着娘娘也无妨,只是倘若芸初当真死了,兰林殿着内侍监来报丧,那时奴婢可是真的要去了。”
    赵美人满意的看了她一眼,一头倒下。
    芸舒放下金钩,在帐子外站着,直到赵美人睡熟了为止,她的脸色才逐渐暗沉了下来,她因为贴身跟随赵美人故向来就睡在赵美人的外间,此番动作利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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