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份密函是说大雍的先头军在西格谷安营扎寨了,三万人埋锅做饭,看意思是要在此处过夜了。
西格谷与王庭尚有近百余里的距离,以行军打仗来说的话,这个距离是安全的,他们想恍悄无声息的一夜奔袭,很难。
曼格台想通了这一点,便又看起了第二封密函。
第二封密函上写道:四王子的军营一夜之间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反而是那与其同行的一万多人,似乎蠢蠢欲动!
曼格台皱眉,不由得问道:“父汗,探子们还没有摸清楚他们的来历吗?还有,四哥下落不明,怎么他的人也消失的那么干净呢?这里外,都透着古怪啊!”
他说这话时,格日桑耶一时盯着他看。
曼格台心中有数,知道格日桑耶到现在都不信他!
曼格台暗暗冷笑,心想老四的尸骨都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了,你就是不信我,怀疑我,奈何半点证据也没有。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么办?
格日桑耶不慌不忙的道:“就是查不出那些人的来历,我才叫你过来。”
曼格台似乎明白了什么,只不过他不动声色的打量格日桑耶,脸上半点情绪也没有,就想看看格日桑耶的底牌在哪里。
格日桑耶似乎早就料定曼格台是这个态度,便道:“那些人就围绕在王庭左右,实在是个祸害,不除,难消我心头之恨,老四,说不定就是被他们掳走的。”
话说到这份上,曼格台再不明白,他就是个傻子了。
老头儿这是打定了主意,让自己去查老四的下落呢!旁人不知道四王子去哪儿了,他能不知道吗?因为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人,他搭上自己,这可是划算!
对方有万人之众啊!
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只小队伍了吧!明目张胆的交战不行,就让自己暗中去搜!这不是让他送命呢吗?
一瞬间,曼格台就把格日桑耶的想法和自己的处境想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格日桑耶这是一石二鸟之计啊!
自己若是不乐意去,就是心里有鬼,到那时四王子失踪一事,就与他脱不得干系;自己若是去了,只怕有去无回,即便能从那里脱身而回,也得折几十号得力的干将,元气大伤!
好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他这是要卸磨杀驴啊!
曼格台气得想咬牙,明摆着,格日桑耶在给自己下套呢!去不去他的处境都很危险,去?可能就回不来了,不去?只怕帐外已经候着刀斧手了,自己敢说个不字,那些人立刻就会冲进来,将自己打杀了。
曼格台只微微想了一下,不过片刻之功,便有了主意。
他只道:“父汗说得是,得父汗信任,儿子再高兴不过,此事就交由儿子去办吧!不过此时天已经亮了,再想偷偷潜入营地去,却是不能了,不如父汗给儿子一日时间,让儿子整编人马,入夜后再带人去,可否?”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格日桑耶嘴角微翘:“好,你办事,本汗放心。”一句话,算是把此事定了下来。
曼格台暗骂一声,脸上却是半点没有,眼睛里也看不到除了恭敬以外的神色,他双手把密函呈给格日桑耶,之后才道:“如此,儿子就先告退了,临行前,再来向父汗辞行。”
格日桑耶挥挥手,没有说话。
曼格台行礼退下。
待到帐中无人时,格日桑耶这才把手里的密函扔进一旁的炭盆里烧了,他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个密函来,看也没看一眼,也扔进了炭盆之中。
曼格台回到自己帐中,叫了副将,贴身的侍卫来,细细的研究起晚上行动的方案。
王庭这边,一时无话。
再说秦黛心,与纪婉儿离开王庭后,一路挥鞭朝北边走。
她们的目的地,正是曼格台晚上行动的目标地点,也就是之前格日桑耶密报上人提到过的那来历不明的一万人马!
这一万人马,来得不是旁人,却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沙里飞。
秦黛心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的,好好的,怎么沙里飞就跑到这儿来了?这一万人,又是从哪凑来的。
奈何纪婉儿与沙里飞也不过见了一面而已,她着急给秦黛心送消息,所以并没有与沙里飞详谈。
秦黛心有好多话要问,于是便与纪婉儿快马加鞭的往沙里飞的营地赶。
话说沙里飞的营地,距离王庭边界也不过几十里地的距离,要是马好,走得快,不用多久就能到!
奈何路上探子太多,秦黛心和纪婉儿出手教训人的时间,几乎比走路的时间还要多,不过对方杀意太重,秦黛心也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所以交手就是杀招,倒也痛快。
秦黛心杀了十几个密探之后,渐渐的远离了王庭的势力范围。二人的脚程这才快了起来。
沙里飞的营地近在眼前。
秦黛心勒马,不由得朝营地内看去。
几面大旗正迎风招展,营地边缘全用削尖的木头做成了篱笆,把营地内围了起来,大门口放着几个像模样像样的带着勾刺的栅栏,那栅栏足有一人多高,上头的木头都是削得极细极尖的,便是想骑马跃过去,或者是硬闯,也是不可能的。栅栏门两旁用木头打造了两个二层楼高的瞭望台,有拿着箭驽的人在上头瞭望着!
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秦黛心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心情大好道:“走,会会肖大当家的!”L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两匹快马一溜烟的到了沙里飞的营地前。
营地门前上的瞭望台对里,几个箭驽手当下把箭矢对准了秦黛心和纪婉儿。
警惕性还挺强。
秦黛心一笑,从马上翻身跳了下来,纪婉儿跟在她的身后,朝着营地大门走去。
一小队人马拿着武器走了出来,一个头头模样的人上下打量着她们,口气不善的道:“什么人,来此是何目的?”
秦黛心似笑非笑,朝他一抱拳道:“麻烦这位大哥传一声,就说故人来访,肖大当家的一定会见我们的。”
那小头头打量了秦黛心一眼,见她容姿超凡脱俗,竟比仙女还要好看,不由得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含糊的说了句:“等着。”就转身往营地里头跑去了。
纪婉儿没忍住,不由得乐出声来,她这个妹子长得确实是好,摘了面具以后,真是彻头彻尾的红颜祸水啊,就算是扮成男子,也一样魅力无穷。
就这么会的工夫,那小头头就跑了回来,他上下打量了秦黛心一眼,问道:“两位可是姓秦,姓纪?”小头头不由得想起大当家的话,说那位秦姑娘最是漂亮不过,若是得让人移不开眼睛,那八成就是她了。
秦黛心笑道:“正是我们。”心中却暗想,这肖飞飞也不长脑袋,简单的通报姓名就能进去,万一有人冒名顶替可怎么办?
她哪儿知道,肖飞飞拿她的容貌打趣的事。
秦黛心点头道:“正是,这位纪姑娘昨天见过你们大当家的,你应该有印象才是。”
小头头听了这话,不由得朝着纪婉儿看了过去。一看之下,竟真的觉得有几分熟悉!
反正大当家让咱带人进去,那咱就带人呗。
那小头头一伸手道:“大当家请二位进去呢!请!”说话便带着二人往营地内走。
营地内一片井井有条的模样,营帐之间不时有巡逻的士兵穿梭,他们穿着粗布衣裳,腰间扎着同色的腰带,头上戴小甲软帽。手中拿长矛。精气神十分不错。
营地远处,场地平整,上头堆了好几个草人。士兵们似乎正在操练,他们分成了好几组,有练射箭的,有练对打的。还有练体能的。
秦黛心觉得有意思,就看了两眼。
就在这时。那小头目在一座帐子前停了下来,只道:“二位请进,大当家早就恭候多时了。”
秦黛心朝他笑了笑,算是客气一下吧!谁成想那小头头脸一回。扭身就跑了。
纪婉儿在一旁看得分明,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秦黛心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跑什么跑啊,我会吃人不成?
这时。帐子里响起一道爽朗的声音,“来都来了,这会儿矜持什么,快进来!”
秦黛心听闻便笑了笑,与纪婉儿对视一眼,便转身进到了帐中。
帐子里陈设简单,正中间站着一位巾帼英雄,身姿高挑,英眉星目,一身火红的衣衫,不是肖飞飞又是哪个?肖飞飞梳着妇人头,刚毅的面容下藏了一丝不易被人发现的柔情,她身旁站着一个人,看着面熟。
秦黛心想起来了,那人叫良子,好像是肖大当家的丈夫。
“大当家,久违了!”秦黛心朝她抱了抱拳。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肖飞飞英眉微挑,一副春目含情的模样。她本来长得就不差,嫁人为妇后的肖飞飞,便是退去了几分棱角,英气又不失妩媚,看着比以前添彩了许多!
“坐。”
秦黛心也不客气,与纪婉儿双双落座。
“良子,你给两位姑娘安排住的地方,再让人准备酒菜,一会儿我们好好喝上几杯。”
“唉。”良子脆声的应了一句,冲着秦黛心和纪婉儿一拱手,便出了帐子。
看来两人感情不错,虽然妇唱夫随,感觉有点奇怪,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和谐的。
“你是不是奇怪,我怎么跑这儿来了?”肖飞飞开门见山的问道。
秦黛心点了点头,“这其中有什么原由,说来的听。你总不会是想跑这儿来看风景这么简单吧!”
她这话说得有意思,把肖飞飞都逗笑了。
“自然没这么简单,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么一个机会,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哪里会只来看看风景。”
秦黛心一怔,不由得道:“那,肖大当家所谓何来?”
肖飞飞沉默不语,片刻后却突然一拍桌子,直道:“我与这瓦那达子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如何能不来?”
秦黛心见她情绪激动,美目含恨,呼吸也快了起来,便知道她所言非虚!
“大当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纪婉儿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一向不多言的她也忍不住问起缘由来。
肖飞飞也道:“你们看看我,好好的女子,没有缘故,如何会成了人人惧怕的马匪?”
秦黛心看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古代女子一向是最注重安分守己的,除非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否则她身为一个女子,即使是要抛头露面才能养家糊口,也有很多种方式,无论如何也用不着当马匪吧?
纪婉儿则是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大当家定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和过往。”
肖飞飞长叹一声,双目微红道:“我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家境颇为殷实,虽然谈不上家有万贯之财,可是却也是能请得起下人的小康之家!父母恩爱,兄弟和睦,最是幸福不过!哪成想天降横祸,那些达子不知道为何突然闯入我家中,见人就杀,好好的一个家,说完就完了。我那时候年纪还小,只记得家中火光一片,哭喊叫骂声一声盖过一声,我害怕,奶娘就把我抱进厨房,用破筐把我罩住,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莫要出声,我这才躲过一劫。”
秦黛心和纪婉儿听了,也只有同情。
灭门之祸,不共戴天之仇,也难怪肖飞飞当了马匪,还专门跟瓦那人过不去。
肖飞飞看她二人面色,突然笑起来,只道:“我自幼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