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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了笑,不接贤贵妃的话。
贤贵妃见皇后待她冷淡,面上也不尴尬,只是垂首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妃嫔陆陆续续来请安。
“妙妃到。”小太监尖锐的声音提醒大家,重要人物来了。
众人眼瞧着妙妃身着广袖裙扶着铃铛的手缓缓款款行来,大多数嫔妃都这能多垂首以示尊重,贤贵妃搁下手中的茶盏,笑吟吟的看着行琬琰在下首坐下。
“妙妃妹妹今日气色倒好,”贤贵妃笑道,“可是昨日的气消了?”
“借贵妃吉言,“行琬琰笑了笑,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盏,见是贡枣蜜茶,对皇后笑了笑,端起来润了润唇角。
“真是心疼妙妃妹妹,这茶瞧着倒是与我们不大一样,”贤贵妃继续开口,“倒也是,如今妹妹最是得宠,可与我们这些不同。”言下之意,就是也不得不巴结巴结了。
行琬琰笑看贤贵妃给皇后没脸,于是缓缓放下茶盏淡淡开口道:“关爱,是嫔妾之幸,贵妃娘娘可别取笑嫔妾。”哪里有取消行琬琰,分明是取笑皇后,众人看得分明,这些事情,不过是上面几位大头的争斗,自己这些人是怎么也插不了嘴的。
“贤贵妃妹妹若是喜欢,本宫倒是可以给你一些,自己回宫泡泡,”皇后回击,嗤笑着开口,“贤贵妃妹妹宫里什么东西没有,哪里用得着去羡慕妙妃。”自然是得皇后赏赐才能得到的东西,皇后是告诉众人,自己是最大的人。
“关爱嫔妾们,后宫皆知。”贤贵妃不冷不淡的顶了一句。
第一百二十三章巨变
白秋文这个时候才从内饰慢慢走了出来,颇有衣服姗姗来迟的意思。
白秋文到来,让贤贵妃与皇后没有继续谈下去,皇后冷眼瞧着白秋文给自己行礼,待白秋文坐下后,才开口道:“如今天气越来越冷,难为你了。你如今有身孕,本事喜事,如今皇上想要给你在添添喜气,不然也不会打搅妹妹安胎了。”
“娘娘爱惜,臣妾自然明白,”白秋文起身行了一个礼,“的心意,臣妾明白,只是皇上的心意,想必娘娘也是明白的。”
“快快坐下,”皇后忙让白秋文坐下,叹了口气道,“你如今年轻不知道,这女人怀了孩子,还是得多注意些,你如今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了,按理说是一切都好,可还是应该小心一些。”想起白秋文先前小产,皇后觉得再多说就有些故意引起她的伤心事的嫌疑了,转而说道:“如今天冷了,妹妹还是注意保暖,万万不可着凉了。”
“皇上驾到!”
随着皇上的到来,这场宴会彻底到达了。
几轮舞蹈赏完,时间已近午时虽说清嫔怀孕,所以呈上来的食物都是清淡的但是御厨们还是有本事把它们做得色香味俱全,。
一边用膳一面欣赏美人吹笛笛声宛转悠扬即便是不好这一口的行琬琰也忍不住侧耳倾听起来。
皇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大概是见惯了,听惯了历经各种排场后,这种小场面实在算不得什么了。行琬琰端起酒樽轻啜一口,在这样的地方地位就代表着命。
皇甫濯看了眼行琬琰陶醉的模样,也不再开口,指了面前的两道菜,“朕记得妙妃喜甜,这两盘给妙妃送去。”
行琬琰起身谢了恩后直接夹了一块扔进嘴里,也不做那斯文模样。
“味道果真甘美,臣妾谢皇上赏赐。”行琬琰用过一口后,再次柔柔一笑,起身对皇甫濯谢恩。
“你既然喜爱,就便多用几口。”皇甫濯淡笑,眼神一转。
“这曲儿名叫花醉,曲调确实婉转优美,看起来妙妃十分喜欢。臣妾记得吴贵人唱出来的曲儿,比这还是好了不少。”皇后说到这,看了皇帝一眼,“要说,宫里还没有谁比吴贵人嗓子更美了,皇上您说呢?”
“吴贵人嗓子确实是天籁之音,”皇甫濯似乎没有察觉皇后这番话别有用意般,“不说妙妃,便是朕也好些日子不曾听过吴贵人唱曲儿了,。”
吴贵人起身勉强笑道:“谢皇上皇后赞誉,臣妾惶恐。”
前些日子因为对行琬琰出言不逊一事,她便一直受皇上冷遇,如今皇后虽说拿她当歌姬说话,但多少让皇上看了她一眼,所以这会儿也不知是气恼还是高兴了。
行琬琰安安静静的坐着,无视了四周一干妃嫔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忽然一个抬头,恰好迎上了白秋文看向她的视线。
对着白秋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行琬琰抬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两人视线相撞,然后再次互相移开。
今日的这场宴会,自然是有目的的。谁说敌人就不能是朋友,今日,行琬琰和白秋文都知道,如今她们的敌人是同一个。至少行琬琰没有想要害白秋文的意思,而白秋文就这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而已。
行琬琰突然开口道,“皇上,今日臣妾瞧着白姐姐气色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还好白姐姐自己不梦魇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此事过去近一个月,皇上已经默认白秋娥文是被有心人陷害,行琬琰重提此事,是想说自己已经查到了什么,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皇甫濯眉梢微动,再度看向白秋文,对白秋文道,“妙妃这样一提,朕也想问问你了。皇后,让人把太医叫来。”说到这,皇甫濯突然顿了顿,“毕竟当日朕是亲眼所见清嫔梦魇之状,这件事情还是得再查一查为好。”
皇帝这话一出,让在场几人面色微变,皇上这话不是表明,皇上还是认为有人故意陷害白秋文了?
白秋文听到皇上这句话,突然跪在地上:“皇上,求皇上为臣妾做主。臣妾已经知道查到那个给臣妾下毒的太监了。”
白秋文说完,低声吩咐道:“来人,把她带上来。”
待小太监被人半拖半拽的带上来后,皇甫濯面无表情道:“可是此人?”
“回禀皇上,就是此人。臣妾发现她那几日鬼鬼祟祟,所以就暗中留意。”白秋文面色急切的看着皇帝,“皇上若是不相信臣妾说的话,可以亲自审问。”
白秋文回过头,对着趴在地上的小太监说道:“你最好从实招来,你说的是实话,本宫可以保你一家人平安,若是有半句不仅不是的话,立刻拖出处杖毙。”
小太监被白秋文这话吓得狠了些,只是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吞吐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从实说来,不得有半点期满。”皇后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行琬琰觉得有些不对。
于是也开口说道:“你放心,皇上在这里,没有人打得过皇上,只要你从实说,本宫一定向皇上求情,给你轻判。”
小太监先是被白秋文的话给吓住了,又有些犹豫,毕竟皇后的权势打过白秋文太多,皇后出声说话,是想要提I想你自己,分清出局势,不能连累自己的家人。虽然女汉族的话让小太监有些动摇,可是小太监又仔细想了想,不能这样了,万一皇后一句话,自己家人死的不明不白,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一份小太监家人的死活,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还是只有……
小太监抬起头,不自觉的看向,希望还能保住自己一命,可是皇后眼里的寒意让这个小太监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
小太监下了狠心,咬破了藏在自己舌尖下的毒娘。
行琬琰件事不对,急忙叫道:“不好!他要服毒自尽,快!阻止他!”
夏青急忙叫道:“护驾!”
听到行琬琰的叫声,翎舟首先反应过来,但是无奈,还是慢了一个。
小太监的鲜血从口中不停了留了出来,小太监软绵绵的摊死在地上,吓坏了在场的所以嫔妃,行琬琰也惊讶的捂住了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是没有救下他。
白秋文看到这一幕,知道最后的线索也断了,有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实在忍不住,吓了一跳,匆匆忙忙叫了一声:“皇上”之后就昏了过去。
场面一片混乱。
“太医!快叫太医!”皇甫濯抱住白秋文,只是吩咐了夏青去查,自己也就抱着白秋文走进了内室。
其他嫔妃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胆小的也已经吓晕了几个。
“主子?现在怎么办?”翎舟小声问道。
“线索断了,我们也无能为力。回宫吧,留在这里也是添乱,还是让夏青好好去查一查。既然皇上想要查,就不可能瞒得过他。这一次,咱们也不是全无收获。”
众位嫔妃看见行琬琰离开,也都跟着离开了,没有人想要待在这里。
夏青将他这些日子以来调查的发现仔细说与皇甫曜听,皇甫曜并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将他心中所疑之处一一串联起来。
不待夏青说完这些,皇甫曜的眉头便已经蹙了起来。
夏青说完,便静静地立在原地,不再说话。
第一百二十四章中计(一)
谁料皇甫曜转了眉色,却问他道:“你有何看法?”
夏青吃了一惊,心忖着,却不敢直说。
“奴才不敢。”
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他可惹不起,没必要淌这一趟浑水,他若是说了,皇帝不论信是不信,若是让旁人知道了,他这颗脑袋还要是不要了?
皇甫曜烦躁地看他一眼:“没用的东西!”
夏青被皇甫曜这一眼给唬住了,一时腿肚子都在打颤,忙跪下道:“陛下息怒,奴才……”
“行了行了……”皇甫曜眉头蹙得更深,不耐烦地抬了抬手:“你查到的事情,旁人也能查得到,朕未必要问你。”
夏青一听这话,似乎有些不妥,难不成皇帝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便抬起头,小意道:“陛下,您可要给清嫔一个公道?”
“公道?”皇甫曜冷笑了一声:“朕要得公道在何处?她哪里来得公道!”
夏青一听这话,便知道皇帝的想法了,于是道:“奴才会吩咐下边的人嘴紧着些。”
皇甫曜看他一眼,冷冷道:“不必吩咐,死人的嘴总是不必担心的。”
夏青一愣,很快退了出去。
果真是皇帝,视人命如草芥。夏青一摸后颈,倒吸了一口凉气,伴君如伴虎,日后行走御前,可是更要小心着了,若不然,什么时候掉了脑袋都不知道。
殿
行琬琰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串珠子把玩,那是从前皇甫曜赏她的东西,好是极好的,触手生也抢着道:“奴才也是!奴才也是!”
行琬琰忍不住笑道:“知道你们俩衷心。”
翎舟在一旁道:“那娘娘现在打算怎么办?”
“看戏就好,”行琬琰道:“如果陛下是真要收拾那人,不过是时间问题,咱们只要好好儿的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要被人先一步陷害就好,至于剩下的事情,咱们就静观其变吧。”
铃铛插了一嘴:“可若是陛下不打算处置那人怎么办?咱们就任由她活的好好儿的吗?”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若陛下真的不打算处置她,本宫也自有法子逼得陛下处置。”
铃铛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叫自家娘娘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便放心了下来。
“清嫔那里怎么样了?”行琬琰冷不防问了一句。
铃铛不知自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