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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姓沈的除了会威胁他,还会别的吗?
“你在想什么?”直到罗子白走远了,他还是一动不动,末尘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看着还坐在自己背上的末尘,范斌无语,这是在告诉他,他们姓沈的,除了威胁他,还有很多种折腾他的方法。比如,让末尘带他见识一百种让他几个月都动不了的方法……
“没什么?”范斌直接放弃挣扎,干脆瘫在地上,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只是悟出了一个道理。”
“恩?”末尘歪着头看着他,坐在他背上,很无聊的掰着他的手指玩。
范斌咬牙切齿地回道:“他狂任他狂,我自明月照大江!他二任他二,我自清风拂山岗……啊!”
原本咬牙切齿又豪放万千的话,在后面演变为一声响破天际的痛呼。
末尘看着他的手指,很无辜的眨了眨眼,好像太用力,掰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别吐槽晋江珠了。。。。。。。。(其实我打这三个字的时候,内心有丢丢不好意思)就当恶搞的好了= =
☆、第33章 第33章 爱他就学他的一切
末尘今日很高兴,因为她爹爹终于又“重见天日”,可以陪她愉快的玩耍了。
于是,江临城中就出现了这么一幕:
微风拂过,碧波荡漾的湖边,一大一小两个白色身影,缓缓地行在嫩绿的青草地上,他们都将手背在身后,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步伐一致,身姿挺拔,走路都走得一本正经。
末尘走在自家爹爹身边,时不时转过头看看他的姿态,又默默地调整一下自己的姿态,抬高一下手啊,挺直腰背啊,然后学着他目视前方、面色淡淡、走得一本正经。
和她家爹爹走路,果然是个技术活。看着都觉得累,但抵不住她乐在其中啊。
罗子明远远的看着两个正经地不得了的身影,默默地拉了拉罗子白的手:“小白,那湖里是有妖怪吗?他们走得那么认真?”
罗子白冷冷的扫了眼他的爪子:“要不我丢你下去看看?”
罗子明一个冷颤,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父女俩惬意无比,就看见一对本该郎情妾意的男女出现在眼前。
一眼就看见两人,沈如峥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江若思和一个陌生男人伫立在湖边,那男人眉目含情,不停地笑着对她说着什么,神色里的高兴与情意毫不掩饰。
反观江若思,则一直神色淡淡的,甚至在他兴致勃勃述说时,明显的神游物外,而且几度皱眉明显不耐。
末尘看见他们,原本严肃的脸顿时一喜,请示性地仰头看向自家爹爹,一双大眼睛还不忘眨巴眨巴。
沈如峥莞尔,温声说道:“去吧。”
一得到允许,末尘立刻奔了过去。
正神游物外的江若思没有发现,本来滔滔不绝的男子突然闭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身后。
耳边突然安静了,江若思回过神,刚疑惑他那副表情怎么回事?发现她没有在听,也不用这么惊讶吧?
“你怎么——啊!”
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一个不明物体从背后击中,那个物体速度很快,杀伤力极大,直到她要亲密的接触到地面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悲催的现状。
“你今天带吃的了吗?”末尘压在她背上,撑着脑袋问得理所当然,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对方带来了堪称毁灭性的灾难。
在这个过程中,她还不忘男女授受不亲的理论,用衣袖遮住自己的手。反正在她看来,只要不亲手触碰到,就不存在“破色戒”。
江若思不仅面如土色,是脸上真的粘上了土,她艰难的反过头,看着那个浑然不自觉地人,咬牙切齿地回道:“你每次见我的出场方式能不能换一下?你除了吃,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生追求?”
末尘直起身,却丝毫没有从她背上起来的意思,依旧心安理得的坐在她背上。
没办法,范斌给了她一个不好的示范。
末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乎真的在思考她的问题,顿了顿,她认真而诱惑地回道:“我可以带你去屋顶哟。”
那神情,那语气,好似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江若思无语,那你和一架梯子的价值有什么两样!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心中所想,她背上的人就被人夺走了。
沈如峥将末车抱起,目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只是这么一眼,江若思立刻闭嘴了,他沈某人的人,自己可以打可以杀,却绝不容许别人动她分毫,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行。
一向看似大义,其实对任何人都淡漠冷情的沈公子,此刻完全还没意识到,自己对末尘的占有欲,已经相当的强烈。
而注意力都在末尘身上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目瞪口呆的陌生男子,在看到他抱起末尘的瞬间,眼里异样的光彩一闪而过。
男子将江若思扶起来,抓住她的肩膀,焦急而心疼地上下打量她:“若思,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江若思皱了皱眉,笑着将他的手移开:“我没事,她不是第一次和我这样闹着玩了。”
男子讪讪的收回手,笑道:“你没事就好。”说着又看向沈如峥,行了一礼,道,“小生见过公子。”
沈如峥将末尘放下,摸了摸她的头,神色一顿,这触感……仔细地看了看,不觉一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光头长头发了。
这话说得,人家只是光头,又不是秃头。
敛起心思,沈如峥淡淡地看了男子一眼:“恩。”
“……”男子一时无语,你就这么受了?受了?受了?也不客气一下么,他还是俯首行礼的姿势,是抬起也不是,继续也不好。
沈如峥就仿佛没看到一般,神色淡然的开始观看周围的景色,今天的天气果然很好啊。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刚才他行礼时,眼神是瞟向他家女儿的。
还是江若思先不忍心了,上前拉起他,介绍道:“这位是段无淳,段公子。”
这次沈如峥连“恩”都没有了,格外悠闲的欣赏着湖光山色,彻底无视两人。
倒是末尘歪着头,好奇地打量道:“段公子,你的未婚夫婿吗?”
听到“未婚夫婿”几个字眼,江若思动作一顿,沈如峥悠闲的神态滑过一丝玩味,很快又消失无踪。
私奔的两人,怎么看起来不像情投意合的小情人呢?
而段无淳则又是一礼,谦逊有礼道:“小生这厢有礼了。”
看着向自己俯首行礼的人,末尘不假思索的淡淡道:“恩。”
语气神态,与沈如峥刚才如出一撤。
沈如峥看着末尘,微微一笑,眼里满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段无淳:“……”不愧是父女。这次他不再恪守死礼,自己就站好,等他们父女的回礼,大概等到地老天荒也不可能。
沈如峥看向段无淳,状似无意的随口道:“段公子真不愧是秀才,谦虚有礼。”
“小生愧不敢当。”段无淳就如每一个穷酸秀才一般,又是一礼。
沈如峥淡淡一笑,玩味反问道:“哦?那恪守孔孟之道的段秀才,又怎会做出私奔之事呢?”
段无淳的神情一顿,笑容有些僵硬,还未回答,就听见江若思抢先道:“末尘,你怎么总是模仿你爹?”
突然被点名的末尘,闻言淡淡一笑,学着沈如峥那玩味的语气,回道:“爱他就学他的一切。”
☆、第34章 第34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沈如峥似乎被末尘的话惊到了,看着她硬是愣了一瞬,才找到自己的语调:“谁教你的?”
是谁?到底是谁?敢教他天真无邪的宝贝女儿,这么轻浮又做作的话!
末尘眨了眨眼睛,很老实地回道:“犯病跟我说,从前有个女子,她很喜欢一个人,于是就模仿她,后来大家都被她这种行为所感动并四处宣扬,最后就演变成现今广为流传的故事——东施效颦。”
众人:“……”东施效颦是这么个故事吗?
沈如峥微微眯眼:“这倒像是那小子会说的。”
末尘点了点头,十分诚恳地评价道:“犯病好厉害的,会讲好多故事。”
“哼!”沈如峥不满自家女儿夸奖其他男子,冷哼道,“那是自然,那臭小子什么都不会,就会道听途说的说些流言蜚语。”
众人默然,这气氛明显不对好吗?
而正在优哉游哉哼着小曲躺在树上假寐的范小爷,突然打了个喷嚏,而且背脊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家老爹抽起靴子要来打他时的感觉一样……
末尘望着他,疑惑地问道:“爹爹不喜欢我东施效颦吗?”
沈如峥看着她纯真的模样,真想把那个误导她的人狠狠抽一顿,他语重心长地教育道:“末尘本来就很漂亮,不需要东施效颦。”
“……”众人默。话说,公子你这话重点是不是错了?你确定不是将她带得越来越偏?
“爹爹不让我东施效颦吗?”末尘歪着头看着他,认真道,“可是我真的很欢喜你啊。”
微风拂过杨柳,吹起片片柳絮,湖水碧波荡漾,沈如峥心中也有一股暖流沁入心田,他微微一笑,顿时草长莺飞:“爹爹也欢喜你。”
得到同样的答案,末尘很开心的笑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湖边,望着彼此,相视一笑间暖了彼此的流年。
就算不知道她的过去又如何?至少她的未来,他都将全程参与,无论是巧合,还是阴谋,她出现在了他生命里,他定当护她此生无虞。
“不扰公子雅兴”转移话题成功的江若思,拉着段无淳,迅速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沈如峥看着两人的背影,一向不问情爱,只问苍生的人,突然低吟道:“髧彼两髦,实维我仪。之死矢靡它,母也天只,不谅人只。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情?”
情之一字,何人能解?又何人懂得破?
末尘自然是不知道的,见他转身继续走,赶紧跟上去。
沈如峥心思还在飘远,转身欲行的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拉,他回过头去,就对上末尘仰望着他的一张小脸。
很多年以后,沈如峥依旧清晰的记得那一天,那时他才明白,情之一字,其实在不经意之间,已经有人为他解惑。
那个小丫头望着他,抓住他的衣袖,纯真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她问他:“爹爹,你可以牵我的手吗?”
她的声音轻柔而稚嫩,婉转而动听,就如这春风一样,轻轻拂过他的耳边,慢慢融入他的心里。
他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缓缓前行。
这一路,终究不再是他一个人,人生一轮回,不愧于红尘。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罗子明又不自觉地将手搭到自家弟弟肩上:“小白,你说主子这算不算被美色迷惑、冲昏头脑、脑子发热、郎情妾意、狼狈为奸呢?”
罗子白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需要我把你丢进湖里,治治你的脑子发热吗?”
他的一句话,顿时让口不择言的罗子明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说什么呢?看了眼已经远去的人,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还好主子已经走远了,要不然他真得被丢下去喂鱼了。人家明明是很纯洁的父女,他瞎想什么呢!
末尘再次见到江若思时,是在那棵她叙述的树下。
她正把一条绢帕塞到树洞里,看到她时,高兴地向她招了招手:“末尘,过来。”
末尘走过去,疑惑地看向那个树洞。
感受到她的目光,江若思神秘而得意的扬了扬眉:“这里面藏着我最大的秘密,我谁也不告诉,就告诉你好不好?”
末尘眨了眨眼睛,明显一副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江若思也不在意,拉起她就走:“过几天我就不能在这里了,你那么喜欢我的糕点,今天我教你做吧。”
末尘本来想问为什么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