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淡青无法,只能去寻李萱。
李萱正在庄子里逗小白兔,见淡青过来寻她,一脸不耐烦:“他爱吃不吃,饿他几顿就好了。”
淡青捉急却不敢强迫李萱,只能忧心忡忡地回去哄萧瑾。
李萱根本没把萧瑾不吃饭当回事,权当他是闹脾气,结果没想到这货脾气还真大,真闹起了绝食,足足两天没吃饭。
他本来就身受重伤,气血不足,两日没吃饭没换伤药,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如刷了白浆,手都抬不起来。
淡青吓坏了,如缕幽魂般去寻李萱,又是哭又是求,李萱拿她没法,只能亲自去劝萧瑾。
为了不让诚王府的人怀疑,她这两日就与往常一般到处闲逛,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很少去看萧瑾。
如今被淡青拉扯着到萧瑾床前,看着躺在床上进气少出气多,险些断气的萧瑾,整个人都懵了!
这货居然这般任性,全然不在意伤势。
床上的少年脸色苍白得仿佛糊窗的纸,又白又脆,胸前白色的绑带已经晕出血迹,李萱瞧着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深怕**大了将他吹死。
“喂。”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萧瑾睁开眼,看见李萱,原本下垂的嘴角瞬间上扬,整个人如春花初绽,冰雪初融,绚烂满眼。
“恩人。”他惊喜,而后又悲伤地低下头,“恩人怎么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本来也不是我的,更遑论要不要!
不过这话李萱没说出口,她犯不着和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
可能是萧瑾看起来太脆弱,李萱心头有些不忍,这是人之常情,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你怎么不吃药?”李萱少见耐心,要知道这些药可是来之不易,诚王府封锁了豫州的药铺,这些药都是李萱假借游玩之名去山上采的,费老鼻子劲。
闻言,萧瑾垂下眼帘,小扇子般的羽睫扑闪扑闪,模样委屈极了:“我以为你不要我,恩人不要我,我就不要活了。”
这是赖上她了是吧。
李萱直觉心口疼,用尽十二分的耐心,温柔语气:“乖,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先把药喝了。”
淡青赶紧端药过来,要喂给他喝。
萧瑾抿了抿唇,没有张嘴的意思,只一直用眼睛偷瞄李萱。
见状,李萱无奈地叹口气,从淡青手中接过药,盛了一勺送到萧瑾嘴边:“喝吧。”
萧瑾顿时弯了眼眸,像是得逞的小猫。
就这样,李萱身边多了个巨婴。
受伤后的萧瑾也不知道是哪根弦搭得不对,整个人都不对劲,日日都要黏着她,一刻见不着就绝食,拒绝吃药,简直拿自己身体当玩似的,想祸祸两下就祸祸两下,一点不心疼。
本来九娘和袁先生回青州,李萱打算过两日清闲日子,结果因为萧瑾的到来,她反倒变成伺候人的丫头。
好不容易给萧瑾喂完药,又塞了两颗蜜饯给他:“甜甜嘴。”
萧瑾嗜甜,抓住李萱的手不放,舌尖将她指腹上的糖渍舔干净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好痒。”李萱咯咯笑,抬手照他脑门弹了一下,“不许舔,天天喂完药都得洗手,恶心死了。”
也不知是李萱这个半吊子太夫医药对症,还是萧瑾身体好恢复力强,受那么重的伤,都快去了半条命,居然只养了半个月就能下床蹦跶,胸前的伤口也已经结痂。
这半个月,李萱的耐心只足够给他喂药喂饭以及换药,再多就没了。
所以脸不洗头不梳的萧瑾也就和个要饭花子差不多,凑近一闻身上一股臭味。
李萱越来越不愿意靠近他,偏偏他脸皮厚,死皮赖脸往李萱身上贴,终于有一日李萱忍不住,大吼一声:“来人快去烧水。”
淡黄和淡青二人手脚麻利,很快一桶热水就送到房间。
“脱衣服。”李萱指挥萧瑾。
萧瑾低头瞅瞅身上松松垮垮的外袍,不太明白李萱的意思。
还是别指望这货了,李萱给淡青使眼色,示意她去扒衣服。淡青上前一步,手还没碰到萧瑾,他就蹭地蹿到李萱身边,双手死死扒着她,猛劲摇头,仿佛受到天大委屈一般。
这货身体恢复之后就开始显示非凡的武力,虽然力气比不上李萱,但技巧高了她不知道几个倍数,只要是他想贴在李萱身上,李萱就绝躲不开。如今这样一个臭烘烘的大块头贴在身上,对李萱这种嗅觉敏锐之人简直如酷刑。
“出去,你们都出去。”将淡青淡黄赶出去,李萱闭气,双手使劲将萧瑾衣服撕碎,裤子也撕碎,全身上下只留下胸口的绷带和亵裤。
“快,进桶。”李萱多一个字都不想说,拎着萧瑾把他提溜进浴桶,里面水不多,坐下时刚好到腰间,不会沾湿他的伤口。
萧瑾一副怕怕的表情,不过因为李萱在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排斥,只是嘟着唇眼也不眨地看着李萱,小模样别提多委屈。
“乖一点。”李萱拍了拍他的脸蛋,“洗香香的。”
萧瑾很喜欢李萱碰触他,脸蛋贴着她的手心蹭了好一会,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李萱刚开始对萧瑾是相当不耐烦的,不过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还特别会撒娇,慢慢的,李萱就对他有耐心了,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哄一哄,就像是养着小猫小狗一般,别有趣味。
毕竟正常人很少能这么拉下脸又是抱又是蹭,一副萌萌哒的模样。
后来萧瑾越来越臭,李萱的耐心就慢慢告罄。
李萱瞥了眼萧瑾埋了咕汰的脸蛋,赶紧把手拽出来,又伸进浴桶洗洗。
太埋汰了,她真是一刻也不想接近他。
好容易将萧瑾按进浴桶,李萱赶紧唤人:“淡青,淡黄……”快进来帮萧瑾洗头洗澡。
后半句话还没喊出来,就被萧瑾阻住了,他急得连连摆手:“不许进,不许进。”
“为什么?”李萱不解,她发现自从萧瑾傻了之后屁事就特别多,整天粘着她不算,还不许别人靠近一步,尤其是女子,一碰他,不是哇哇叫,就是把人甩飞。
李萱就想不明白,由侍女服侍不是天经地义的么,他们这种身份从小到大身边都围着十几个侍女,萧瑾身份高,几十个都不止。
一个人即便是傻了,身体本能也应该在吧,习惯应该在吧。
“你到底怎么回事?”李萱想戳萧瑾脸蛋,她最近有点戳上瘾,没事就戳,结果指尖即将碰到对方脸蛋时,半途硬生生转了方向。
无他,太脏而已。
萧瑾仰着小脸可怜巴巴瞅着李萱:“我是恩人的人,怎么能让其他女子碰呢?”
李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震惊开口:“谁教你的?”
“淡黄。”
虽然萧瑾黏着李萱,但李萱总要吃饭如厕,总不能时时刻刻不分开,所以在分开时,就由淡黄和淡青二人轮番守着萧瑾。
“她还教你什么了?”李萱说话的声音都不对了,淡黄这个死丫头背着她都干了些什么。
李萱问话,萧瑾没有不答的,乐呵呵将淡黄教的话全说出来:“淡黄说我是恩人的通房,心里眼里只能有恩人一人,而且要保护好自己不能随便让其他女子看见碰见,连侍女也不行。”
李萱快要被气死了,“谁说你是我的通房,男子能做通房么?”
这点萧瑾也不懂,他耷拉着脑袋,有点不解李萱为何生气,“恩人,你是嫌弃我,不想我做通房么?”
“你是我的书童,不是通房。”李萱耐下性子,对这么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发火也没用。
“恩人不要我。”萧瑾快哭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萱额头青筋乱跳,有些难以置信:“这不会也是淡黄教你的吧?”
虽然很伤心,但萧瑾还是回答李萱的问话:“她、她说我生是恩人的人死是恩人的鬼,既然恩人不要我,就不要活了。”
这都乱七八糟地教了些什么,李萱头皮发麻,上前一把将萧瑾乱糟糟臭烘烘的头发解开,一边给他洗头一边道:“我不是不要你,我不是收你做书童了么?”
“书童和通房不一样。”萧瑾坚持。
“哪里不一样?”
萧瑾脸红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李萱在这萧瑾背后,没看清他的脸色,还在继续询问:“那你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
萧瑾脸红得更厉害,双眸如水一般:“害羞,不说!”
噗——
李萱差点喷了,手上一个控制不住力道大了些扯得萧瑾一痛,轻哼出声:“唔,痛!”
门外的淡黄动动耳朵,嘿嘿一笑,看来娘子是宠幸殿下了,也不知道她偷偷教殿下的东西,殿下学会没有。殿下脑子坏掉之后,学东西就特别慢,她教了许久才明白。
如今殿下伤势初愈,想必能承欢两刻钟,再多就不行了,只希望娘子轻一点。
第99章 邪恶想法
萧瑾这个澡李萱足足给洗了半个时辰,一则是萧瑾太脏,二则就是他时不时的脸红;弄得李萱想大耳刮子抽他但又下不去手;这样忍着气哪里能洗得快。
好容易洗得差不多,李萱松口气:“快出来擦擦。”
“这还没洗呢。”萧瑾指了指亵裤覆盖的地方。
“呵。”李萱乐了;“真是一处也落不下。
她没好声气:“裤子脱了自己洗;我够不着,又不像是腿似的能伸长。”
“那我站起来。”
“自己洗!”李萱厉声;啪地一声将搓澡的巾子扔到桶中。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她早就揍人了。
上辈子俩人名正言顺的夫妻,李萱都没给他洗过澡;这辈子没关系了,反倒劳心劳力地伺候,想想就心塞。
见李萱生气,萧瑾老实了;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猫似的蹭到李萱跟前;小声:“那我不洗了。”
“不行!”李萱可忍不了他全身都洗了;偏偏那处臭着。
说实话,面对着萧瑾,李萱还真不害羞。一则此人目前脑子太残,神情又跟小猫似的,她生不起旖旎之心;二则李萱到底是嫁过一会的人,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还是一群一群地跑,皇宫里那些春、宫、图她可没少看,男女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又是怎么一个姿势,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东西见多了,也就没啥害羞的;三则今生被九娘灌输好些不当思想,心境也磊落开阔许多,好多事都不放在心上。
萧瑾还是很听李萱的话的,伸手拿过巾子,委蹭委蹭把亵裤脱了,就开始洗刷刷。
趁着这功夫,李萱想出去找淡黄算账,要不是那丫头瞎教萧瑾,她用得着亲自受累么。可千万别小看搓澡的工程量,萧瑾这么大一块头,人又不老实,给他洗澡那是累得李萱出了一脑门子汗。
转出屏风,手刚碰到门,就听萧瑾一声惊叫。
怎么了?
李萱赶紧回去,就见萧瑾一双凤眼噙着泪花花,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地看李萱:“恩人,呜呜呜,您的通房要死了。”
“瞎闹什么?”李萱照他下巴摸了一把,最近摸习惯了,她总喜欢上手。
萧瑾被她摸的一哆嗦,脊背猛地绷直,眼泪瞬间滚落:“呜呜,好疼。”
这副模样还真不像是装得,李萱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