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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顺着桃树慢慢婉延到宫墙之下,那里似乎有一小块墙砖松动了。这个角落本就是康正宫的边缘,恐怕除了她无意中蹲下来视线正好平齐,压根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既然看到了,她走过去,想把墙砖塞的紧实些,结果一推之下,竟然把整块墙砖都推了进去。
里面是中空的?丁灵有些不敢相信,宫墙应该是实心的才对。她干脆把这块砖头抽出来,伸手去摸,里头还真有一个小小的中空,大概能容纳一个妆奁的大小。
“你还能做点更傻的事吗?”
四皇子都快要无奈了,每回见着她,不是上树偷桃就是掏狗洞,就不能做点女孩子应该做的事吗。比如绣个花,练个字,再不然制个香也是极好的。
丁灵举起一只袖子遮住脸,她才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呢。可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每回做点糗事,一准能被他逮到呢。
“遮什么遮,早看到了,快回去洗把脸,到书房来找我。”
丁灵听话的站起来,又指了指貌似被自己掏空了的城墙辩解,“这不是我弄的,我只是发现有块砖松了……”
四皇子直接板过她的肩膀转了一圈,然后在她后背一推,轻轻将她送走。
书房里,丁灵上树偷桃的画像已经画好了,不仅如此还被裱起来,堂而皇之的挂到了墙上。
“捂着脸它也一样挂在上面,不会自己掉下来的。”
四皇子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握着她的手指在掌心把玩。象葱尖似的手指,又细又直,最好看的是指中的骨节藏在皮肉中,半点不露。就象是白玉被水冲刷而成,晶莹圆润又不带一丝匠气。
她听到楼下的动静,伸长脖子,从窗口看下去,竟是苗公公亲自在堵这处被掏空了的宫墙。
看她好奇,四皇子任她探头探脑去看,看她的眼神显然也发现不对了。康正宫里,需要苗公公亲手去做的,必然是殿下的事,或是殿下交待的事。
是什么原因,竟需要一个大公公去做这种粗活。
难道?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看她回过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瞪的溜圆那么看着自己。四皇子忍不住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亲。这一亲就觉得尝到了什么好东西般,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果然只有他的玉指嘴儿是香的,别人都是臭哄哄的,别说亲了,凑近一点儿都觉得恶心。
丁灵被亲的晕乎乎,早忘了自己想问什么了。
什么,你说宫墙,什么宫墙,宫墙怎么了?
“殿下,您真的不要玉燕吗,会不会惹麻烦。”
终于想起一桩正经事,殿下若是不宠幸玉燕,会不会被责怪。
“哦,如果有麻烦的话,你想我怎么做。”
四皇子让她面朝自己,双手搂住她的腰。那的腰好细好软,几乎两只手就能掐个合围。
啊,这样的话,丁灵仰起下巴,用手摸着他的脸,摸啊摸啊。
“那只好辛苦殿下承担下来,可以吗?”
四皇子笑的捶桌,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你呀你呀,年纪这般小,醋劲可怎么这般大呢。这要是换了别人不肯依你,岂不是醋死了。”
手指在她的脸上滑啊滑啊,嫩的象块刚打出来的豆腐,荡的他的心也跟着荡了起来。
丁灵小嘴一撇,“您也就是沾了皇上了光,若不是皇子,早被我舅舅一把扛回来,逼着您跟我拜堂成亲了。”
四皇子笑的更大声了,她理直气壮个什么劲啊。抢个夫婿回来拜堂,是件很得意的事吗。
“不过您放心,就算是抢来的,我也会一辈子对您好的。”
丁灵很严肃的点完头,然后嘻嘻哈哈自己乐开了,笑得瘫在他怀里。看着他的脸,如果他不是皇子,唉,如果他不是皇子,该多好啊!
☆、没完没了
太子来康正宫探望四皇子,丁灵自是不能上前伺候。还看到屋里伺候的人,一个个被赶了出来。
也不知道要谈什么要事,竟要搞到这般隐秘。
太子端着茶,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幼弟。
“你这儿到底闹的哪一出,嘴臭、脚臭、狐臭,理由都被你找了个遍。实话告诉哥哥,是不喜欢还是不得其门而入。大哥这里有些画册,送你参详参详可好。”
太子跟几个弟弟说话,都带着十分的亲热劲。虽是调侃,却也十足一个关心弟弟的好大哥。
画册从袖子里抽出来,四皇子面皮一红,他怎么可能是不得其门而入呢。他只是不喜欢,可他若照实说了,又给他塞几个人来怎么办。
难道回回都要说人家臭,不用问也知道,这么烂的理由,一定会在外头被人嘲笑。
干脆接下画册,“弟弟就谢过太子哥哥的美意了。”
心想玉指啊玉指,我为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要怎么补偿我才好呢。先亲亲小脸,再亲亲小香嘴儿,还可以摸摸小蛮腰。要是……唉呀,不行不行,她还小。
想着想着,他脸上就泛起了笑意。太子有些诧异,四弟脸上这柔情蜜意的表情倒是第一回见呐,身为过来人,他一下就明白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家竟出了一个痴情种子。再想到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子微眯了眯眼睛,看向四弟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身在后宫之中,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是什么时候起,连年纪最小,身体最差的四弟都有了这般城府。其他几个弟弟,恐怕只会更强。
“既然四弟无事,那当哥哥的也不打扰你清净了。若是有空,就到我宫里坐坐,一家子骨肉至亲,可别越长大越生份了。”
“是。”
四皇子恭敬的送走太子,心里只替他难受。小时候还能看到太子哥哥发脾气,为了父皇赏赐的一把弓箭跟二哥争个你死我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在人前就是现在这副样子了,永远亲切有礼,永远让人挑不出错,可是,也永远让人摸不到真心。
太子一走,苗福全便溜了进来,小声道:“太子跟前伺候的一个小太监,借着如厕甩开了带路的人,沿着宫墙走了一圈。”
“没让他发现吧。”
“没有没有,小的保证没让他发现。”
“那些东西追回来了多少?”
“一半有余,只是玫瑰香脂却一盒也没追回来,全部卖出去了,到底卖给哪些人家,还在追查之中。”
四皇子点点头,“这件事你别管了,去把青姑姑叫来,这个宫里,是该清理清理了。”
原本玉燕被退回来,玉萝玉环趁机打压的她头都抬不起来,结果好日子不长,他们统统被退了货。
玉萝被退回来,哭的差点把床给捶破了。玉环身上一好,又精心准备了几日,带着满心的欢喜出门,回来的时候,脸上都能刮下一层寒霜来。
丁灵心知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表现的太高兴,不然很容易被迁怒。但心里的幸福还是会咕噜咕噜冒出来,不时的傻笑或是走路时轻快的步伐都骗不了人。至少,骗不了同一个屋檐下的人。
玉萝第一个发现不对劲,试探了几回被丁灵警觉的避开,越发觉得她心中有鬼。
“你们说,会不会是她趁着单独在殿下屋里,说了我们什么坏话。”
不然怎么解释四皇子对他们的冷淡呢,只宠幸一个好歹也知道了他的脾性喜好,跟着改还不行吗。结果一个也不要,说这里头没鬼,谁也不信。
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他们又不是没洗过殿下的亵裤,又都是经嬷嬷□□过的,再羞涩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也觉得,这丫头自打青姑姑给我们定了日子开始,就一副臭脸。结果这几天再看看,欢喜的都要飞起来了。”
“真是想不到,咬人的狗不叫,一咬却一个准。”
玉燕咬牙切齿,看样子已经和玉环和解了。女人的友情就是这么的脆弱,也这么的简单,只需要同一个敌人,便可一见如故。
“玉燕姐姐,青姑姑让你过去一趟。”
云翅在门口探出半张脸,笑嘻嘻的模样十分讨喜。
玉燕顺手抓了一把果子塞到她手里,“我马上就去,姐姐这里没什么好东西,你就吃着玩罢。”
“谢谢姐姐,这是大宫女才有的份例,我平常只能眼馋流口水的份,这是托姐姐的福。”
“瞧这小嘴甜的,再来一把。”
玉燕其实想问青姑姑找她什么事来着,但云翅年纪虽小,口风却严,听着嘴甜,不该说的却一个字也不会多说。
“玉燕姑娘来了,里头请吧,青姑姑等着呢。”
玉燕走进去腿便软了,扑通一下跪到地上,以头触地,连声道:“姑姑,姑姑我什么都没做过。”
“既然什么都没做过,那你怕什么?”
屋里青姑姑和苗福全坐在主位上,旁边站着四个粗壮的婆子,最要命的是这四个婆子手里还执着施刑的板子。
“你和小扣子是不是结拜的姐弟。”
“是,但是我……”
一个婆子立刻上前掌嘴,厉声道:“姑姑问什么便回什么,不问的事,一个字也不许多说。再不懂规矩,下一回就直接拨了你的牙。”
玉燕捂着脸,她知道自己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侧头正好看到婆子手里打人的板子。上头发黑的血迹似乎在提醒她,除了听话最好不要有任何的小心思。
“你可知小扣子偷了宫里的东西出去卖的事。”
“我,我知道。”
玉燕内心挣扎的厉害,可是,刚才那一下,真的把她打怕了。她的脸已经麻了,心肝胆肺都快吓的快要裂开了。
什么皇子身边伺候的司寝大宫女,什么体面人儿,到了这个地步,你就只是一个奴婢,其他什么也不是。
青姑姑气的压下一口升腾起来怒火,指了她,“宫里还有没有他的同谋。”
小扣子的同谋并不在康正宫里,所以玉燕也不知道是谁。她和小扣子也不是来了康正宫才结拜的,是很久之前的一次机缘巧合。
但四皇子要挑司寝宫女的事,是小扣子告诉她的。她费了些心机,被挑中送到这里。
她也劝过小扣子不要做这种事,可他说家里父母兄弟都靠他养活,不做他们就要饿死。玉燕无法,只好开始疏远他,自从小扣子被打死,她就开始提心吊胆。
玉环敷身体的花瓣里有马束子,真的是她做的。她想做殿下的第一个女人,哪怕殿下不喜欢她呢,至少也会有一点情份在。万一以后事发,殿下一句话便可以保住她的性命。
可千算万算,谁会想到,殿下根本不要她。如今事发,她除了任人宰割,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玉指跟你住一个屋,她有玫瑰香脂却不用的事,是不是你告诉小扣子的。”
青姑姑身体前倾,盯住她的眼睛,不许她有任何的闪躲。
“不是,真的不是。”
玉燕说谎了,也是唯一的一句谎言。曾有人教过她,说谎不被人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十句话里掺上一句半句,其他的全部要是真话。
她一直在判断,哪句话才是最要命的,也就是青姑姑最想知道的。所以她一直在说真话,引得青姑姑放松再放松。
等看到她身子前倾时,她就知道今天能不能留得命在,就在此一举了。
“玉指身上的好东西太多了,又是殿下赏的,又是皇上赏的。我跟她住同一个屋,都提心吊胆生怕她丢东西赖到我的身上,绝对不敢让小扣子去偷她的东西。”
“我之所以没有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