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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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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光线昏暗,迟聿斜靠车壁,闭目沉思着什么,骨节分明的苍劲手指在膝头轻点,不言不动,一派优雅尊贵,身上气息冷冽疏离,拒人千里之外。

    言一色又看完了一个话本,见他还是那副思虑的模样,淡淡挑了下眉,忍不住出声道,“你在想什么?阳慧长公主有问题?”

    迟聿睁了眼,看向言一色的那一瞬间,身上冰寒冷漠之意悄然淡去,唇角斜勾,意味深长道,“你也觉得?”

    言一色歪头笑,“那就是真的咯……我其实没瞧出什么,但看你的反应,很明显这里边还有事儿值得琢磨,说出来分享一下啊。”

    迟聿一愣,为言一色能如此注意自己了解自己而心生暖意,淡淡的笑意挂在了嘴角。

    他看她一眼,波澜不惊的眸底里是隐藏极深的宠溺,慢条斯理地开口,“那个孩子体内有两次被下血蛊的痕迹,第一次没有成,第二次才成。”

    言一色心间过了一遍这句话,想到了某种可能,舌尖在齿间碾了碾,眼底迸射出几道兴奋之光来,她摸了摸下巴,一脸玩味地看着迟聿,“也就是说,第一次有个人,自以为是那孩子的父亲或母亲,给他下了蛊,结果没成功,第二次下蛊那人,因为是其亲父母一方,所以成功了?这事有意思啊!”

    阳慧长公主是那孩子母亲应当无疑,而且她要为其解蛊,并在听到只有下蛊之人来解这一个方法时,很明显心中失望,足以证明血蛊不是她下的,可那孩子的的确确中了血蛊,便不难猜测,第二次下蛊成功的一定是那孩子的父亲,至于第一次下蛊失败那个,必然另有其人,十有八九和阳慧长公主关系匪浅。

    言一色想着,嘿嘿一笑,促狭地看了一眼迟聿,别有深意道,“你说,第二次下蛊成功的人,一定是言明吗?”

    换个肯定句的说法就是,言明不一定是那孩子的父亲。

    迟聿明白她的意思,“言明不是那孩子的父亲,亦有可能,如此,那孩子就是阳慧长公主和别的男人所生,他身上的血蛊,也是那个男人所下,如今阳慧长公主想用别的法子为自己的亲子解蛊,必是,有难言的苦衷。”

    言一色手托着腮,点点头,“我从沃野那儿得来的消息,和你手下祁东耀探听到的消息吻合,都是说阳慧长公主和言明生有一子,你的人能探听到言域家主和皇室长公主之间如此隐秘的情报,必然都不是菜鸡,想来这个消息有可能假,但也不该假的太离谱,若照这个来推,言明和长公主应当确实发生了关系,她也确实生下一子,言明也确定了那孩子是他的血脉……那么,问题就出在了长公主以及那男人身上——两人联起手来骗了言明!”

正文 146 那个孩子(三更)

    迟聿与她所想不差,又一想早前墨书向他回禀的更为具体的消息,神色沉凝,眼角一点锋锐明光,“据孤的消息,阳慧长公主不像是被人逼迫,而言明和她的这件事中也没有第三个势力不俗之人的手笔……”

    他顿了下,思绪转过一个弯,“这一切应是她主使,孩子的父亲估计是她掌控在手里的人,下蛊还是解蛊,都是她说了算,但她既然找上孤,就意味着那男人出了什么问题,无法解蛊……她出自皇室,身份高贵,礼义廉耻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肯同时与两个男人有染,如此牺牲,背后必有一个异常重要的原因。”

    言一色的身子往软枕上靠了靠,神情若有所思,“两次下血蛊,两次……第一次是言明,他想掌控这个既有言家又有皇家血脉的孩子,但因他非其生身父亲,血蛊不能成功,阳慧长公主为了不露馅,所以让孩子亲爹紧接着下了蛊,血蛊成功,言明自是放心,而什么时候给孩子解蛊,自是看她心意,也很容易,但那男人却死了,或者是其他原因不能给血,就造成了如今让她困扰的局面……对了,那孩子喝血是一月一次吧?不喝会死吧?照你看,那孩子还能活多久?”

    迟聿毫不迟疑道,“两三个月。”

    言一色心下一叹,她默了默,抬头又道,“言明是准备在不久的正选大会上,给那孩子少主之名,这会是阳慧长公主想要的吗?她有意图谋言域言家?但若是此,她为何不怀一个真正有言明血脉的孩子,这样才是名正言顺,也不怕日后被发现,反而大费周章玩偷龙转凤的戏码,还留下一个抹不去的把柄……”

    言一色垂着眼帘细想,手指点点下巴,忽而,动作一顿,她抬眼望向迟聿,幽幽道,“莫非,她和言明有仇?”

    迟聿缓缓应声,“是个方向,回头让人去查。”

    言一色点点头,同时脑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心中划过一个念头。

    她唇角勾起一个难解其意的微笑。

    ……

    迟聿和言一色离开后,阳慧长公主坐在房内软榻上,迟迟没有离去,神色间一片疲累。

    竹嬷嬷抱着小公子从密室里上来,站在了离她稍远的地方,慈祥的面容上几分忧色,感叹道,“老奴知长公主因家主给小公子下血蛊一事,心中沉痛难过,与家主有了几分隔阂,但家主是言域之主,不能只顾私心,他如此做也是被几位长老所逼……还请长公主相信家主,待过几年时机到了,家主定会清理了那些人,到时定然会给小公子解蛊!您也听到玉公子的话了,就是他强行解蛊也要三五年后,您暂且就莫费心思了。”

    长公主半边脸和身子隐在阴影中,浑身散发的忧愁和难过让人揪心,她眼睛闭着,过了良久,才终于开口,“本公主是该死心了……”

    竹嬷嬷又是一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想起什么,恭敬道,“长公主,家主来信儿了,三日后,请您和小公子启程。”

    阳慧长公主眼皮动了动,良久,‘嗯’了一声。

    没多久,竹嬷嬷便退下,白练出现在了阳慧长公主身边,她一挥手,淡道,“听见了?去给太子传信。”

    “是!”

    ……

    宁王府。

    一去一会,上山下山,到上善庵住持师太那里探口风的宁王妃,终于在快入夜时回到了府中。

    她沐浴更衣,又用了晚膳,在院子里消食片刻,言序适时到了。

    “母妃。”

    言序不咸不淡地拘了一礼,便在座椅上坐下。

    宁王妃正襟危坐,神色肃穆。

    言序从她身上看出了不同往常的认真,显然心中装了件不容小觑的事。

    “母妃看来是有收获。”

    宁王妃深吸一口气,才镇定道,“母妃今日与她周旋了半日,费尽心思,确从她那儿知道了一点事。”

    “母妃跟她谈起京中发生的两位公主身死之事,她神情语气虽没什么明显的异样,但比起以往每次三两句话就结束闲话,她这次却是多了几分耐心和兴趣,还多提了几次十公主。”

    “我又和她追忆往事,在两位公主那个年纪,我和她以及阳慧长公主当初都是个什么情形。”

    宁王妃在说到这之前,语速一直很快,可此时却顿住了话音,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低缓沉重,“上善庵住持师太的过往在这京中不是秘密,你定也有耳闻,当年她夫家因奸人陷害被满门抄斩,她夫君是个有良心的,早一步察觉圣意,先将她休离,那时她已有喜两月。”

    “她那会儿遭逢巨变,日子艰难,幸好她娘家人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还是收留她在程府……当年只有母妃总会去看看她,阳慧长公主只是偶尔露面。”

    “她有喜五个月的时候,不慎在花园里跌了一跤……”

    宁王妃说到此,停住,美眸里闪过精光,“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

    言序听到这,又多放了几分目光在宁王妃身上。

    “当先母妃最先得到的消息是,她的孩子没保住,想去看她,但因府上事务缠身,出不得府,便又等了三日有空闲时才过去看她,可到了之后,却听她说,阳慧长公主及时带了神医来,又将她的孩子保住了,高兴之余,母妃便也没多想,她生子前后,母妃忙着自己的事情,就疏忽了她,过了一段日子,才亲去看望她和她的孩子,这才得知,她生下的孩子体弱,需得锦衣玉食的娇养着,她养不起,也不想麻烦程家,已悄悄送给了别人家。”

    宁王妃说的这些,言序倒是不知,心下留意了几分。

    宁王妃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哼笑一声,“这都是旧事,母妃今日与她再提及的时候,她……说漏了嘴。”

    言序聪颖敏锐,不过一想,便猜到住持师太什么事上说漏了嘴,他不疾不徐道,“那个孩子的事。”

    宁王妃赞赏地看了言序一眼,端起手边的茶盏,小喝几口,润了润嗓子,才又道,“她无意中说漏的嘴——她的孩子早没了,还在她肚子里时就没了。”

    言序目光一凛。

    “虽说在母妃的疑问下,她不动声色圆过去了,母妃也故作被糊弄过去,但无疑她露出了马脚……她的遗腹子根本就是在五个月时没了,后来所说阳慧长公主带来的神医又保住了,定然是谎言!那个孩子的来处一定和阳慧长公主有关,其身世也一定有问题!”

    言序敛目沉默,琥珀色的眼睛锐利冷静,脑中不断转动着……

    昨夜阳慧长公主找上住持师太,为的应是与她们二人都有关系的事,当年的那个孩子的确算。

    九公主被杀一事的结案,在他看来有些仓促,寒瑾那边不好打探,大理寺卿却容易的多,很快暗探传回了消息——杀了九公主的人,应是十公主,而非所谓的奸贼,重要的是,十公主无论人还是尸体,都未找到。

    而就是如此,陛下却草率的结案,并对外宣称找到了十公主的尸体。

    陛下在做出论断之前,曾去了长公主府……

    片刻后,他心中已捋清了百十个细小的线索,抬头望向宁王妃,“那个孩子若活着,今年多大?”

    宁王妃略一思索,便道,“这是十四五年前的事。”

    言序眼中凛寒光芒一盛,语气几分笃定,“十公主今年十五。”

    宁王妃听言序提起十公主,最先想到的就是作恶多端的九公主被杀一事,她也莫名被卷入其中,还倒霉地同被奸人害死,再一想,便是十公主死了,她的辉儿与十公主的婚事自然就作废了!

    宁王妃想到此,嘴边浮现淡笑,“你大哥若知道逃过了和十公主的婚事,必然高兴……”

    言序冰寒阴郁的眼睛,扫过并未和他想到一起的宁王妃,站起身,疏离冷漠地告辞。

    宁王妃心下疑惑不解,但未阻拦他离去,只是嘱咐了一句,“序儿,得知了那孩子的身份,记得告知母妃一声!”

    ……

正文 147 色色:住持,来,莫要客气(一更)

    言序回到自己院中,召了人来,吩咐去查十公主的身世,上善庵住持、赵常在和悦妃都在被查范围之内,而长公主府那边,不仅让人关注着暗处那孩子的生死,还让人仔细暗查有没有十公主的踪迹。

    言序之所以查找十公主,是察觉出她对阳慧长公主的意义重大,不免存了拿捏住她的心思,万一日后长公主发现其亲子之死是宁王府之人下的手,对宁王府展开疯狂报复,他掌控了长公主在意的十公主,就等于多了一个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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