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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弈愕纳讯。俊
无名老头阴沉下来,用鼻子哼了一声,瞥了一眼迟聿,“小丫头口下留情,别以为陛下对你言听计从,你就无法无天。”
他咬重了‘言听计从’四字,有意挑拨言一色和迟聿的关系,想着迟聿就算再宠爱言一色,也不会到放下自己骄傲和自尊的地步,他可是九五之尊!被人说对一个女人言听计从,伤面子!心下多少会不愉!
但迟聿不以为意,言一色更没放在心上,一本正经开口,语气难辨真假,“哈哈哈,老爷爷,你误会了……”
她说着,伸手一指迟聿,继续笑道,“他若真对我言听计从,我就是丛叶的女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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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棠星星眼:色色,没想到你有做女帝的伟大梦想!
陛下杀气凛然脸:你连言家少主都不当,竟然想当女帝?说,你是不是想开后宫?
色色无语:我随口一说,吓吓那老头,你们怎么还认真上了?散了散了……
明天还是下午六点一更?^▽^?
正文 243 色色:能在树底下等!(一更)
无名灰色大眼一瞪,呛声道,“小丫头还真敢说!做皇后都轮不到你,还妄想做女帝?陛下,你的宠妃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如此疯傻!”
迟聿吝啬给他一个眼神,而是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言一色,嗓音刻意放得温柔,“疯傻孤也爱!”
他这句话发自真心不假,但如此外露的表达方式,与他本人气质异常违和,达到了一个令人惊悚的效果!
苏玦和墨书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迟聿温柔低语,但一本正经说情话还是第一次!由不得他们淡定!
言一色也是惊到打了个激灵,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自腹诽,我的天,太吓人了,大暴君就不是说情话的料。
迟聿见她的神情是惊吓而不是惊喜,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个阴森森的笑。
言一色蓦地正了正神色,冲他灿烂一笑,而后面无表情地看向无名老头,“听到了?我是不是疯傻用不着你操心!行了,雪又大了,风又猛了,你年纪一大把了,要爱惜身体,快回家吧……哦,不想回,在这等着接你家裳儿也行。”
无名老头看着言一色和迟聿一唱一和,鼻子差点气歪,听言一色提起古裳,才想起自己的要紧事,板起脸来审视着迟聿,“这女人对裳儿做了什么,想必你一清二楚,裳儿技不如人,败在她手中,老夫无话可说!她既已报复回来,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你让开,老夫过去接了裳儿,二话不说就离开!”
苏玦听着这话,打量着无名的神情,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往死里虐古裳的不是陛下吗?为何他言语间只提及娘娘?
苏玦心中起疑,忽地,福至心灵,瞧了一眼墨书,问道,“古裳那里,陛下可有出手?”
墨书听罢,瞬间明白他早前误会了什么,兴奋地道,“没有!将裳小姐绑成球挂在树上的是娘娘,将钟灵宫变为一片废墟的也是娘娘,说是见她喜欢,就送给她了!”
苏玦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墨书描述的事实,还是惊了一下,偷瞄了一眼言一色,无声一笑,心下感慨,是他肤浅了。
言一色插嘴回了无名对迟聿的逼问,一脸云淡风轻,“我已经留一线咯,否则你来接的,就是她的尸体!不过是在冰天雪地里忍受六个时辰的寒冷,死不了!”
无名大怒,“你小小年纪竟如此蛇蝎心肠,多行不义必自毙,小心遭天谴!”
言一色好笑地睨着他,“好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怎么你行恶事之前不用这副姿态约束自己?看着什么裳儿行恶事也不管不问?如此双标,真是可笑!”
无名冷哼一声,满脸戾气地放狠话,“看来是谈不妥了,那就……”
“等等!”
言一色突然出声打断他,“我也不是不能退一步,但你也许不想要。”
无名直觉她绝没什么好心,但又想知道她所谓的‘退一步’是什么,“老夫就来听听你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言一色抬手打了个响指,顽劣一笑,“你可以不在皇宫外等,能在树底下等!只不过,就要眼睁睁看着她痛苦而无能为力咯。”
迟聿唇角上翘,越看言一色心下越欢喜,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打击人之狠颇有他的风范。
言一色觉得莫名其妙,无语看他一眼,突然发什么神经。
无名的脸色愈发黑沉,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下一刻就是电闪雷鸣!
他周身气势如风云涌聚,酝酿着某种难以预料的爆发力。
“小丫头,老夫来和你打个赌!比武艺,十招定胜负,你赢,老夫在此处等待,亥时接古裳;你输,亲自将她送出来……”
无名顿了下,才咬重嗓音补充道,“要跪行!”
言一色舌尖扫过上颚,唇瓣上扬起几分弧度,笑容自信轻狂,“你若失信怎么办?”
无名扫了一眼迟聿,“就让陛下杀了古裳!”
“成交!”
言一色点头,古裳是她虐的,由此引发的一切后续,就该她来解决,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可是个很负责的人!
否则,以她能闲就闲的脾性,才不会从千星殿出来,而是在吃火锅!
哦好吧,还不知道丛叶有没有这种吃法,没有也没关系,墨书不是食神吗?就交给她搞定!
言一色不想还好,一想就觉得,她跟无名老头在这里斗嘴皮子,真是辜负好时光!
她眼眸一眯,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先向无名发起了攻势!
迟聿没有阻拦,一来他对言一色有信心,二来就算有什么意外,他也自信能及时救下言一色,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题外话------
二更十点吼!!
正文 244 胜(二更)
迟聿扶手而立,目光追着言一色肉眼难见的身影,在她与无名老头即将交手的瞬间,兔兔被她扬手抛了出来,划过的轨迹之快,好似它是一枚看不出形状的漆黑暗器,如果迟聿不动,就会落进他怀里。
但迟聿宽袖一挥,一道劲风扫过它圆乎乎的身体,既定轨迹偏移,砸到了墨书头上。
原本他对兔兔是有那么一星半点宠爱的,毕竟遇见它比苏玦、墨书等人还早,是陪伴在他身边最长久的活物,但意识到它和言一色十分亲近后,就觉得它异常碍眼、讨嫌、丑不拉几,不屑碰!
墨书心惊胆战地将这位小祖宗从脑袋顶上拿下来,捧在手中,嘿嘿傻笑,满脸写着讨好,“兔兔大人,你闻闻我的气息,我是墨书,别咬我别咬……啊!”
墨书正念叨着,兔兔就赏了他一口,看在他没言一色貌美的份上,比第一次见她时咬得更狠,不仅更痛,还更毒!
一直忘了说,兔兔是很排斥人靠近的小兽,迄今为止,只愿意让迟聿和言一色两个人碰它,其他人就等着被咬吧,咬伤咬残还是咬死,心情好时看人的容貌,心情不好时,就一视同仁,往死里咬。
要问它为什么肯让迟聿和言一色接近,最初都是因为盛世美颜加强大气息,害怕一个反抗就被灭了,别看它和言一色第一次见时,言一色内力全无,样子明艳温柔,无害又无辜,但敏锐的它,还是嗅到了言一色刻在骨血里的恐怖气息,当然,是在它下口咬了之后。
后来的渐渐亲近,就是兽类本能、单纯的喜欢了。
兔兔咬了墨书,就跳到雪地上,然后小心翼翼、暗搓搓地往迟聿脚边挪。
墨书呆呆地看着自己被咬了一大口的手腕,渐渐头晕目眩,两眼一翻,倒在了身边的苏玦怀里。
出于兄弟情义以及怜悯之心,他没有推开墨书,而是将她平放到地上,贡献出了自己的脚面,让她枕在上头。
模模糊糊间,墨书察觉到了苏玦是如何对待自己的,顿时怒火上涌,好一个苏玦,好一个兄弟,没良心的白眼狼,那些年分给他的饭都白分了!扶一下她会死啊!
墨书在心中骂完,嚯地晕了过去。
这边三人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而那边言一色和无名老者的十招已过,毫无悬念,言一色略胜一筹!
当然了,这是她未使出全力的结果,丝毫不给无名试探出她真正实力的机会。
华夏言家有祖训,不要让你的敌人看透你,否则你离失败就不远了。
言一色深以为然,并贯彻到底。
所以,千万不要以为你能看透她,她永远有你不知道的底牌。
无名修习的功法很是霸道,威猛不必说,一旦被他抓住身体一次,就等于掉入了泥泞沼泽,越挣扎越死得快,只有被动挨打的份,生命力会在片刻间消散殆尽。
但言一色有他无法比拟的速度,她也只用‘快’,就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第十招时,用迟聿送她的那边灰蓝匕首,抵在了他背后。
而无名侧身,探向她腰腹的手,停在半空中。
有迟聿旁观作证,无名想不认输都不行,他眸色一时变换不定,扫了言一色一眼,虽然不甘心输,但还是做足了表面功夫,宽容大度道,“老夫认可你了,小丫头。”
话落,收势远离,带着红骷髅飘下了宫门,看样子,是打算安分等着。
言一色回转身,绝美犹如梦幻的笑脸,璀璨生光,映着簌簌飞雪、飒飒寒风,仿佛点亮了苍穹的灰白、坤舆的暗黑。
她目光扫向迟聿一行人,一眼就瞧见莫名平躺在地的墨书,笑意敛了敛。
凝视着她的迟聿,晶莹暗红的眼中飞掠一抹诧异之色,为什么不笑了?不高兴?
迟聿正琢磨着,言一色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不过视线却是落在墨书身上,挑了下眉,一脸认真地问苏玦,“她……有在雪地里睡觉的癖好?”
苏玦在看迟聿脚边的兔兔,脸上浮现温和纯白的笑,实话实说,“中毒了。”
“嗯?”
言一色拖长了声音,压低视线睨着兔兔,就见它垂下了长耳朵,似在遮掩什么,显而易见的欲盖弥彰!
言一色养过兔兔一段时间,是知道它有咬人毛病的,不过也不会莫名攻击,只有谁碰它的时候才会发动此技能。
含羞草被人碰了会害羞,它被人碰了就凶残。
回想了一下她之前是将兔兔拋给大暴君,她预估好的轨迹不会有错,但却没在他怀里,一定是他又甩给了墨书,所以墨书才会被兔兔咬,然后中毒,倒地,还只能可怜地枕苏玦鞋面。
言一色手托着腮,郑重其事地问迟聿,“墨书怎么才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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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十一点多~
正文 245 色色:再给你一个宠爱我的机会(三更)
迟聿上前几步,牵过她的手,两人一起飞落在湿冷的宫道上,深长的路原本清理没多久,却已又落了层层薄雪,两侧高墙寒凉厚重,顺着铺向远处的宫道延伸开来,头上是一片冷白的天,似投下千里孤寂,融入脚下的一砖一雪中。
大雪随风翻滚而下,没有停歇的迹象,迟聿牵着言一色走向千御宫,他宽肩窄腰,身形高大伟岸,墨袍如星夜,气势胜天神,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