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成在女子注意他的同时也在打量着女子,他用目光在女子的脸上描摹了一遍又一遍,这就是他的初恋,那个曾经的燕平的女大学生。从见到王曼玲的第一眼,他就已经被面前的这个曾经还是一头俏皮的短发的女子吸引,即便,到了现在,被甘心利用,他都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
“这就是我原本的模样,你,你已经忘了吗?”周成就像是不相信一样,眼中带着伤痛地问。
这话一出,在场的,有两个女人都同时变了脸。
王曼玲有些不自然的别过了眼睛,视线落在了别的地方,然后冷漠的说:“我怎么可能记得,你每天的样子都在改变,我记住了有什么用?”
而阿缄,则是变得震惊,这声音,她没有听错的话,就是李建的。他不是被张奉深那个男人放走了吗?现在感觉好像怎么又落在了另一方势力的手里?
或许是女子的言词太过淡漠,亦或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冷漠,一下让原本还平静的周成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的不受控制。
周成的声音豁然间就变得高亢了,他朝着女子的方向走上前了一步,那一双眼睛锁住了女子的眼睛,却在看见女子眼中的坚冰后,气势一下子又低落了下去。“你,你怎么可以忘记?”他说得好生委屈,在一旁光明正大站在一旁听墙角的阿缄的脸上都变得有些奇怪,而折戟更是很不屑地拧起来眉头,他很是看不惯这样没有骨气的男人。
王曼玲看了眼面前的这个现在看起来有些邋里邋遢的男人,心里觉得有些火大,她是上司,难道还要被自己的一个下属质问,想到这里,女子的脸色就更加不怎么好了,口气也由之前的淡漠变得有些恶劣:“周成!什么叫我怎么能够忘记!你要知道,现在我们之间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我们都是为南边的政府做事,你一天都是些想着些儿女情长,算什么事情!”
“儿女情长?”男人冷嗤一声,“我想要跟你相守到老,一直都想。为了你,我愿意做政府的一只狗!愿意东奔西走!愿意放弃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王曼玲,你想要我这样做!想要用我这样的异类给你父亲,那高高在上的情报局的局长创造利益!这些,我都不介意,只要,你心底有我就好!”
女子被男人这一番一点都不含蓄的告白吓得有些懵了,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周成是喜欢自己的,可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她喜欢的是仪表堂堂的那种能够给她安全感的男人,而不是像周成这样,长得都还像是个小孩子的男人。再说,他还是个异类。说什么,她都是不可能嫁给他的。
“周成,我逼你了吗?让你跟着我做事?这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现在你说起来,像是我亏欠你吗?”王曼玲心里原本还有一点愧疚,但是听见男人又开始念叨自己的感情的时候,那心里最后的一点愧疚也变得没有了,剩下的只是不耐烦。
周成好像对她这样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他脸上挂着有些奇怪的笑容,又在这样荒凉怪癖的地方,显得有些鬼魅。他桀桀一笑,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面前的女子走进。
王曼玲脸上带着不安的表情,伸手作势就拔出了藏在腰间的那把手|枪,指着那男人道:“停下!”她心里的镇定在一点一点逝去,因为她看见那个男人并没有因为自己把枪的这个姿势而怯步,而还是那样就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一样前进着。“周成,你再不停下来,我就真的开枪了!”
王曼玲的声音已经带着一分的颤抖。
周成心里悲哀地想,其实,他自己从来都没有有伤害面前的这个女子的想法。他只是想要仔细地看着她,然后告诉她这几天自己到底知道了什么。可是,王曼玲那避如蛇蝎的眼神,已经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淡薄的心脏,最后他选择了什么都没有说。“曼玲,我。。。。。。”
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了一声清晰的枪响。
——“砰”
然后,接着。。。。。。
——“噗”
男子低头一看,就看见了自己的左胸处破了一个洞,里面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流了出来。他悲哀一笑,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臂远的女子,伸手极力想要触碰那陌生又熟悉的脸庞,最后,却还是未能如愿以偿。
“曼玲。。。。。。。”最后,只剩下一句话,微不可闻的呼唤。
我还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注意张奉深身边的女子,她不是一般人。。。。。。
可是,这一切,他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觉得自己的世界的大门已经被重重关上,最后,两只眼睛一合,就完全离开了这个困扰了他一生的世界了。
——我不是妖怪,你别怕我。。。。。。
——我已经正常了,想要堂堂正正跟你在一起。。。。。。
——喜欢你,整整十三年了,从大学进门,到现在。。。。。。
他其实还有好多话,最后,他想说,我要离开了,对不起。
阿缄听到枪响,然后接着就听见了人体落地的声音。那么沉重,她就明白了。“嘘,外面的人进来了。”阿缄想要出去,却被身边的折戟抓住了手腕,男子用眼神在警告她。
王曼玲的这一枪,自然是惊动了外面的密探。“处座。。。。。。。”一群人进来后,看见女子还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这才都舒了一口气。可是,在看见地上已经死去的周成,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曼玲的脸色早已恢复了常态,她瞟了眼地上的尸体,就像是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一样,冷冷道:“周成叛变,当场枪毙!”
冷漠的女人,就连心都是冷的。
站在折戟身后的阿缄,不由打了个寒战。
☆、第22章 刺探前奏
“这?。。。。。。”那跟在女子身后进来的人脸上还有些疑惑,可是,当这半句带着怀疑的话被女子听见后,那人就只得到了一句冷冷地:“你来指挥我?”
这一句话,彻底让在场人的人放弃了追究这件事情,他们甚至都没有将地上男子的尸体抬往别的什么隐蔽的地方,就这样仅仅是放他大赤赤的摆在了路中央,什么都没有说,阿缄就只听见了一阵齐刷刷的离开的脚步声。
而后,什么都没有了。
外面没有一点点的呼吸声,除了呼啦啦的北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好了,让我出去吧。”阿缄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面无表情道。
“你在怪我?”折戟大手一挥,空中隐形的两个人顿时就显现了出来。如果现在有谁还在祭堂,一定会惊讶的叫出声来,什么时候墙角处多了一对男女。
阿缄没有正视折戟的目光,而是将眼光放在了不远处平躺在地上这辈子都再也起不来的男人身上,声音有些落寞:“怪你有什么用?我们这样的身份,原本就是见不得人的。”
折戟离开了阿缄,他走了出去,大掌在空中一挥,然后笼罩在男子的上空,一时间,周成就被折戟抬了起来,然后实体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拿去,给你。”他做完了一切,这又重新走回阿缄身边,将手中的一个透明的带着绿色的小瓶子递给了阿缄。
阿缄伸手接过,看着那属于一个人最后的时光,或是一个人曾经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心里五味陈杂。“折戟,你说,以后你会不会也为我收尸?”她轻轻地问,俨然没有看见男子豁然改变的神色。
“说什么混账话!”折戟是很生气,因为他说完这句话,一转身,就消失在了空中。一点都没有再看阿缄是什么反应,就这样没头没脑的离开了。
阿金微微咋舌,她又说错什么了。
她拿着好像都还带着余温的那只盛装着生命的瓶子,最后还是默念了一个咒语,将它埋在了废墟深处。
“算了,过往如云烟,安息吧。”
祭堂里只有阿缄一人了。她有些懊恼,她来这个就是想要找到从前的那几本古书,上面记录的世间千奇百怪之象是她现在急需的。可是,这折戟一离开,她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修复好那些原本就已经被烧得看不出来什么的书本的。
这下可好了。阿缄心里想着,也只有默默苦笑。今天把折戟大人惹生气了,还不知道这老不死的多久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呢!看来,这今后的许多麻烦,都还是只有靠自己一个人解决。
麻烦。。。。。。阿缄想到这两个字,心里就不耐烦的很,当初为什么要出山,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阿缄蹲下身在曾经的自己的院子里扒着那些六年前被烧毁的东西,可是,依旧是一无所获。她有些失望,看着头顶的天色,已经越来越暗。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夜晚似乎降临得特别快,她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城,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阿缄失望的将手中最后一本被烧得黢黑的书丢下,然后从从容容地从正门走了出去。
阿缄合着觉得吧,自己的运气说什么都不算好。
还没有跨出门,阿缄正觉得外面有什么异常的时候,准备后退回来时,就感觉到了自己脖子上凉凉的横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你是谁!”这声音,一点都不陌生,上午的时候都还听过,不过现在是第一次见到这声音的主人。
阿缄有些恼恨,当近身搏斗的时候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就像是现在这样,被一个女人迅速地制服了,自己都没有一点反击的能力。
听到王曼玲的问话,阿缄的脑中快速的反应出答案。“纪妍。”她大大方方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那模样,堂堂正正,像是意外极了,又像是早就是明白了。让人雾里看花,这样的效果无疑是最佳的。
王曼玲审视着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穿着就像是富贵人家小姐的阿缄,眼中依旧是满满的不信任。要是在别的什么地方遇见这位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姐,她自然是不会有什么疑心。可是现在,在这样的地方,从来都不会有人主动踏足的祭堂,居然出现了,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那尖刀依旧是没有离开阿缄的脖子,恩,阿缄想,这王曼玲不会以为自己是这山野间的妖精了吧?
很不幸,王曼玲真的有这么个想法。毕竟,在见识过周成那说不明白的身份后,她对鬼神这一说法就由不相信转变到将信将疑了。
“路过而已。”阿缄适当的做出了恐惧的神色,然后伸手朝着里面指了指,小声地说:“原本我只是路过,可是,走到这里听见里面传出了一声尖叫,好像是人的声音,我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然后就想进去看看,结果。。。。。。”阿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又有些不安的看着脸色变了几遍的女子,停住了。
“你说,你听见了里面有尖叫声?然后呢?”王曼玲变得有些凶神恶煞,她伸手提了提阿缄的衣领。
阿缄心里不屑地笑了笑,面上依旧是看起来有些受惊的样子,怯生生地说:“可是,我进去后,里面什么都没有,然后我就跑了出来,被你抓住了。”阿缄一边说一边看着面前的女人的脸色,果不其然,王曼玲在听见阿缄那句“里面什么都没有”后,脸色彻底变得苍白了。她决定再加一剂猛|药,阿缄有些坏心眼地想,叫你这样草菅人命,看不起人的!“我之前听家里的人说,这个地方就是很奇怪,经常死了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