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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4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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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谁?”嘉语紧问了一句。实则她原本也以为只是夫妻俩旧话重提,话赶话地闹上了——原本怀胎九月,就已经是个炸.药桶,万不能大意的。她并不觉得尉灿是有意。但是听尉周氏这话头,还有别的?
    尉周氏又犹豫起来。这些话如何好与外人说?尤其这位还是公主。她是一向秉持“家丑不可外扬”。
    嘉语也拣了只果子吃。她心里转了几个念头。但是如今尉家搬了出来。不比从前在大将军府里,往来人多,娄氏作为当家主妇多少抛头露面,应酬一二。那还能有什么人?或者是尉灿有了人?
    那个妾室不是被周乐打发了吗?
    她吃了两只果子,见尉周氏仍不开口,便又说道:“豆奴与娄娘子不好,周郎很自责。”
    “那不怪他。”尉周氏道。
    平心而论,她心里怪过的。从前豆奴与娄氏,人前不甚亲热,她只道是娄氏矜持,到公主来大将军府那晚,闹将出来,方才知道两人不好。她那时候也怪过弟弟没给外甥把好关,又疑心是他用过的人,为了娶公主不要了,让豆奴背锅——但是她也知道,这些疑心与责怪没有道理。
    是豆奴央了他提亲;娄氏为人贤惠,也讨她喜欢。
    退一万步,娄氏这样的女子,便是再嫁,要嫁入高门不容易,要找个如她家豆奴一样的郎君,却是易如反掌。
    她在边镇,原是个能干的妇人,也知道好歹。这时候听嘉语说弟弟自责,心里又很过意不去:“……总是豆奴不是,不该胡乱怀疑。”
    嘉语道:“我听说郎君这些日子忙,怕是没有来过这边。”
    尉周氏喃喃道:“是啊,都是豆奴不好。”
    嘉语听到这里,心里有了底。找借口支了藿香出去,又陪尉周氏吃了几个果子。过得两刻钟左右,藿香回来,低声与她说了几个字。嘉语惊道:“原来最近五叔常来家里喝酒吗?”
    这话出口,就有婢子慌慌张张过来,禀报道:“夫人醒了。”
    。。。。。。。。。。。。。。。。。。。
    周乐把尉灿拎出到院子里,叫家奴提了水来泼他。可惜尉家没有冰,效果打了折扣。泼了三五桶,那东西总算是清醒了些。
    周乐与他说:“孩子多半是保不住了。”
    尉灿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人一下子矮了下去,蹲在树下抱着头。
    周乐从前是心疼他,然而这时候床上还有个不知道能不能活的呢,心里着实恼恨,又说道:“你们和离吧。”
    “阿舅!”尉灿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
    周乐没理他,吩咐左右道:“扶尉统领回房去歇着。”
    。。。。。。。。。。。。。。。。。。
    娄晚君醒过来,知道孩子已经没了。身上痛得很,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之前有过一阵子,她是很恨这个孩子,她不想要。这时候没了,却又像是从心里剜了块肉去。哪里都痛,痛得她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的报应吧,她想。
    她和尉灿搬出来这几个月,起初是好的。尉灿诚心想好好与她过日子,她也想。离了大将军府,所有与他有关的人、有关的物都不在眼前,往好处想,日子久了,渐渐的也就会淡了。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尉灿疑心会这么重。
    也许之前是没有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总之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暴跳如雷,疑神疑鬼。尉灿自己也知道不对,每每发作之后又求她不要离开他。
    明明他们已经不在大将军府。那晚之后她也算是死了心。她也与他说过,或者问大将军要个外放的职,离洛阳几年。尉灿破口大骂,说:“如果离开洛阳不够,你是不是还要我离开中原?”又说:“他是大将军,你就是离了洛阳,你跑到金陵去,也不可能不听到他的消息——难道你还能躲到天上去?”
    她想那或者是真的。那是个无处不在的名字。她的夫君是他的手下,他们是舅甥,如果她要避开他的一切才能忘掉的话,头一个要避开的就是她的这位夫君。这样荒谬的推论她没和尉灿吵,吵也吵不出结果来。
    她心灰意冷。
    她不很清楚尉灿是怎么和周昂走近的。也许是因为好酒,两个人都好酒。周昂原就很喜欢去找周乐,找他打猎,或者别的。那是他们年少时候结下的情谊。尉灿又成日跟着周乐。尉灿带他到家里来。要论亲戚,周昂年纪虽小,辈分却高,又是亲族,原没什么需要避嫌。
    她不知道她哪里打到他的眼了;没准她做什么都打到他的眼;整个她的存在都让他心里膈应。他原就不该娶她;她原就不该应他。华阳公主虽然可恶,那几句话却是对的,她中意的夫君,从来都不是他。
    “……周郎不要你,那不过是他不要你,不是你不如人,”她记得这几句话,“这天底下有的是好男子,娄娘子还年轻,悬崖勒马,尚未为晚。”就算是晚了,那也比赔上命的好。娄晚君看着顶上绣帐,默默地想。
    ——她从前是个果断的人,不然也不会只凭一面之缘,便遣婢子去见那个人;不会偶然得到机会,便下手杀人放火;不会在那之后,安心蛰伏;就是答应尉灿的求娶,她也是果断的。
    她听见有人隔帐与她说话:“……那个混账,我会教训他;二娘要是不想见他,就且不见罢;你如今身子弱,且好生调养,我不会让那个混账来烦你;至于以后——”
    “我要和离。”她静静地说。
    帐外声音停了一会儿,像是措手不及。虽然他方才是这么给尉灿撂狠话,却总还存有一线希望。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何况他们还有孩子。但是他也听得出她声音里的决断。
    周乐微叹了口气:“待二娘身子好些——”
    “我要搬出去住!”
    周乐:……
    “还是让豆奴搬出去吧,二娘如今,却不方便挪动地方。二娘要不放心,我让阿竟给你写过户文书。以后这个宅子,就记在二娘名下,不得二娘允许,我阿姐也好,豆奴也罢,哪怕是我,都不能进来,这样——可好?”
    周乐等了一会儿,帐里没有声息。周乐道:“二娘好生歇着,我明儿让——让半夏过来看你。”
    帐里讥笑一声:“方氏去冀州了,大将军不知道吗?”
    周乐:……
    这些家长里短,他哪里能知道。尴尬了片刻,又说道:“许大夫留在宅子里,明日再过来给二娘把脉。”
    他转身往外走。
    娄晚君透过帐,便只能看到模模糊糊一个背影。华阳说“我不会把他还你,他也不会许我把他还你”——但是当初她的眼光是没有错的,这个人是好的,无论才能还是志气,还是情意,只是她得不到他。
    她有足够的眼光,她没有足够的运气。
    。。。。。。。。。。。。。。。。。。。。。
    周乐走出屋子,略出了口气。便看见他娘子在廊柱下看住他笑。不由懊恼,与她说道:“我也没料到,搬了出来他们还能闹。”
    “郎君就别自作多情了,”嘉语笑道,“人家这回闹的却不是你。”
    周乐:……
    嘉语低声与他说了,周乐呆住:“你说……五叔?”顿足道:“豆奴这是从哪里说起,我五叔那么个人——”
    倒不是说他五叔不好。
    前儿谢冉出征,他是借了段韶和司马子如给他。谁想他五叔找上门来,死乞白赖地要出去打仗。他也拗不过他。他原是想,段韶性子沉稳,跟了去不吃亏;司马子如又机警,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全挂子武艺,这两人都是能与谢冉共事。他五叔就不一样了——上次他五叔手下贪贿,他下手处理了,他五叔一气之下,对着他的大将军府就是三箭。得亏没伤到人。除了他,哪个能容他。
    他五叔要真与娄氏有奸情,会与豆奴客气?那真是太看得起他五叔的节操了。多看看他二叔好吗!
    嘉语是见识过的,只是骇笑。却说道:“他们这么着,还不如和离了呢,别留来留去,留出仇来。”
    周乐道:“先这样吧,她要铁了心要和离我哪里拦得住。就只是——可怜了那孩子。”
    “孩子有阿姐呢。”嘉语不以为然。
    周乐没有作声。刚才许之才与他说,没了的是个女孩儿,足月了。又说娄氏身子受损,再要受孕,怕是难了。
    这让他总觉得有件什么事,只一时想不起来。
    。。。。。。。。。。。。。。。。。。。。。。
    李愔嫁了妹子回来,天还没有亮。这一日的热闹喜气,到这会儿都散了,就只剩下疲倦。
    离家已经很近了,他下了马慢慢走。
    他不想这么快回去,回去了又是一个人。他其实不习惯在那些姬妾身边睡到天亮。那些貌美的、伶俐的女子,有洁白的肌肤,袅娜的腰肢。他不知道哪里不对,总之是不对的。她们并不让他觉得暖。
    夜风习习的凉。是秋天了。洛阳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最熟悉的气候,往北要冷一些,往西……他心里计算着谢冉的大军该走到哪里了。风声有些紧——他回头,有骏马如旋风,朝他卷过来。
    “好俊的马!”他不由脱口道。
    那马上女子冲他挑了挑眉:“上来!”
    李愔:……
    她向他伸出手,轻纱覆在她的手臂上。叮叮当当乱响的金钏儿,镶了绿的猫眼石,在暗夜里,仿佛折射月亮的光。
    他想那必然是鬼使神差,他抓住她的手。
    风在耳边,风在发梢,风在咫尺吐纳间,如兰如麝。
    “我们这是去哪里?”
    “尚书郎既然上了我的马,就是我的人了。我去哪里,尚书郎就跟我去哪里。”
    “娘子要去哪里?”
    “去蓬莱!”
    蓬莱是传说中海上仙山。李愔脱口道:“骑马安能至?”
    “尚书郎就这点不讨人喜欢,我说我能去,尚书郎何妨且信我能去?”
    那是深夜里,马蹄踏在洛阳的长街上,还是初秋,大多数叶子还没有黄,但是木樨已经开始香了,簌簌地往下掉,掉在月光里,像是金粉。那马一直往前跑,跑得太久了,他忘了来处,也忘了来路。
    风一直在吹。
    她忽然勒紧马,笑了一声:“到了。”
    横亘在他面前,是一艘巨大的画舫,那画舫足足有十余丈之长,锦绣铺地,遍点华灯,有悠扬的丝竹之声从舱中溢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卡卡君,玉米君,22877785和ss,素倾妹子投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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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吉光片羽
    周乐撺掇嘉语跟他去西山打猎:“……这时候山里野兽最肥; 兔子多,野鸡傻,老虎肚子沉得能掉到地上来。”
    嘉语:……
    “我上次和阿言进山,就碰到只老虎; 阿言都吓懵了。”
    周乐不信:“你妹子那胆子,能给条大虫吓懵?”
    嘉语说:“我妹子那时候小。”
    周乐:……
    在他娘子眼里,她妹子就没长大过。
    “那后来呢?”
    “后来王郎君——”嘉语懒懒道; “不对; 是十九兄; 箭又射不准; 惊了老虎; 连累我们姐妹一番好吓,后来王郎君过来给赔的不是。”那时候她在萧阮的庄子上养伤,萧阮说要娶她。是很久以前了; 她想。
    周乐说:“我叫人给娘子做了身骑装。”
    嘉语“咦”了一声:“问谁要的尺寸?”这人手段好,她的婢子来一个被他哄走一个,真真要不得。
    周乐双手一合; 卡住她的腰道:“你猜?”
    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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