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持了片刻,宫逸涵还是顶着压力叮嘱了一句。
“小时你好好休息,回头气消了我再慢慢与你解释。”
递了一记眼色,盛子骏和顾妙晴都心领神会到,一步一回首地跟着宫逸涵出了朱昔时的屋子。
只是刚掩合上门扇,心中早就憋急的顾妙晴就攀上话来。
“宫大哥,难道你也认为只是个误会?!”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且随我来。”
没急着回答,宫逸涵担心在这屋外起争执会传进朱昔时耳里。连忙领着他们去了别处。七绕八拐一番,在苑子中找了处方便说话的地方,神色凝重的宫逸涵这才停下脚步,回答到顾妙晴先前的问话。
“我信你,但也相信小时。妙妙,你与小时情同姐妹,她会不会害你。想必你心中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我相信小时姐的为人。但如今说她没有任何异状我却是万万不信的!昨晚的情形你们也瞧见了……”
昨夜姐妹俩性命相搏的场面还历历在目,顾妙晴大概是心中余悸未平,说着说着就断了话。
“刚才盛大夫的话你也听见了。小时她现在确实瞧不出有什么异样之处,难道我们还要强扭着昨夜的事情不放?给她添伤也是给我们添难,争执下去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暗中多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看看有什么不对劲。”
“我只是担心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迟早会出大事!你们没见过根本不知道。小时姐当时那嗜杀神情,完全就是六亲不认!!”
“事有蹊跷总有原因,她这异常的变化我也是平生未见。如今只有等师父老人家回来,再为那丫头诊次脉;以他老人家的见多识广。想必定能为我们解开当下疑惑。”
细致地权衡了番,束手无策地盛子骏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师父老人家身上,期望着届时他能指出条明路。
只是谁能说得准在百里圣去平阳的这几日内。又会发生什么变故呢?谁都不敢妄下结论。
“此事暂且先瞒下,大家都不要再在小时面前提起昨夜之事半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尴尬和摩擦。大家意下如何?”
“好是好,可刚才你不是答应了那丫头,回头气消了会给她个说法吗?!届时她问起了,宫少爷你怎么解释?”
盛子骏的脑子转得挺快,一下子就捕捉到先前宫逸涵留下的破绽,可宫逸涵却不见多大为难。
“理由千千万,总有能让她信服之词。此事就交给我来办,你们不用担心;倒是百里前辈那边,二位要多多注意动向,毕竟前辈一日不归,这未知的危险一日就不得解除。”
听着宫逸涵的安排,闷心的顾妙晴拽着粉拳直敲着胸口,不安地多补了一句。
“心一直难安,我总有种不祥的预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妙妙,你向来与小时亲厚,想来她也不会为此事多和你闹气,这几天就有劳多陪在她身边,以不变应万变。”
人的直觉有时特别准,在这样混沌不清的局势下,宫逸涵也不能说顾妙晴是过分担心;毕竟大意失荆州,防患于未然是绝对没错的。
……
朱昔时这闷气拗的,一闹就是一整天。一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朱昔时就收拾规整,准备上一趟荣王府看看解忧。
起个大早本就是为了避开让她闹心之人,不想朱昔时还没跨出宫府大门,顾妙晴便风风火火地追赶而来。
“小时姐等等!……”气喘得老急,可刚一上前顾妙晴的话问地更急:“大清早的,你这是上哪儿去。”
本来想狠声回一句“要你管”,可话到了嘴边朱昔时还是生生咽进了肚子,故作不搭不理的傲态,继续朝宫府外走去。
“我陪你一道,小时姐等等我!”
顾妙晴知道朱昔时现下还在闹小性子,也是迁就着她的冷淡追了过去,不停地在她耳根子边热络着。
“都过了整整一天,还在生我的气啊?!”
胳膊肘像蔓藤般缠,跟上前的顾妙晴一把便亲密地挽住朱昔时,满脸讨好地继续说着。
“姐妹不提隔夜仇,我的好姐姐,你就给个笑脸吧,妙妙真心知错了!”
“小时姐,别生气了好不好……”
“没良心的东西!”
一摆一摇中,顾妙晴那甜嘴的话还是软了朱昔时的心肠,嘴上话虽不饶人,可闹气味少了许多。
“姐姐大人大量就饶过一回吧,今日你去哪我去哪,任你使唤。”
“哼,少打花腔!是任我使唤还是来监视我的,你小妮子心里清楚。”
不是朱昔时小心眼,只是顾妙晴这殷勤献得太让人怀疑了,她不觉间就朝那方面联系起来,脸色渐渐变得郁郁不悦。
“赌咒发誓我心可鉴日月!我向来一根直肠子通到底,能在你面前打什么花腔?!小时姐你真冤枉我了。”
“冤枉你?!说实话,你们昨天做的事情让人寒心至极。”
闹开了说那就有得扯,只是见顾妙晴一脸懊悔,朱昔时自己也是把苦水往肚子里倒。
“算了,说多都是气,不提也罢……”
提不起斤斤计较的心,自家姐妹,吵吵闹闹在所难免。朱昔时把那些不愉快甩在脑后,把顾妙晴的胳膊肘挽紧了些,换了个轻松的话题继续热聊起来。
第两百九十八章 圣驾
骄阳刚爬上云头,千华阁中已是热闹非凡。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解忧发顶间,宠溺地抚了抚,顿时传来一句甚感欣慰的感叹。
“七、八天没见,好像又冒了些个头。”
对方慈柔的话语未能换来解忧多少笑颜,呶呶小嘴,小丫头就不自觉地朝福禄身边靠了靠。
“这又是跟父皇闹哪门子闷气?”
此时一身寻常百姓装扮,满脸不解的男子便是当今大宋国主,宋孝宗赵昚。刚一下早朝便赶往荣王府看望他这掌上明珠,笑脸没讨上一个,不想解忧却和自己闹起了生疏,心里颇有纳闷。
“阿衡哪里敢闹气,反正儿臣是没爹护没娘疼的野孩子,无所谓了。”
“个头渐长,脾气也越发执拗了。这不,父皇一下早朝就来看你,怎么会是心中没我的小开心果呢?”
倏然间明白女儿跟自己疏远是怨怪他冷落了她,赵昚一方清雅的笑容抿在唇间,大手朝自己跟前招了招。
“过来,让父皇细瞧瞧。”
一旁的赵真元也是担心不下,生怕在这好气氛下解忧闹脾气,连忙朝解忧递了个眼色。解忧人小鬼大,自然明白皇叔赵真元此时的心思,终是不情不愿地走到赵昚身边,不怎么满意地问到。
“儿臣有什么好瞧的。”
笑意如展瓣的莲花在脸上舒展开,赵昚一把将上前的解忧搂在怀里,耳鬓厮磨地闹起了父女间的亲昵。
“父皇,你的胡渣扎疼儿臣了!”
“以前你不是挺喜欢父皇这样和你闹的吗?”
撤回头,赵昚故作生气地质问到解忧。可解忧倒是更加放肆起来,话语间随心直来直往。
“那是以前,现在儿臣长大了,哪能在人前和父皇面前没规没距地闹?会被人笑话的。”
哑然一笑,赵昚伸手点了点解忧的鼻尖,盛威无奈地回应到。
“不知你这丫头是真长大了,还是在故意气你父皇。”
点在她鼻尖的大手。顺势间又拢上她略带婴儿肥的脸盘子。细细地摩挲了一番,赵昚星眸中倒是有几分伤感的动容。
“瘦了不少,越发和你母妃肖像了。”
“父皇。你来皇叔府上到底是想儿臣了,还是思念起母妃了?”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矫情吃味,你和你母妃,都是父皇心中牵挂。要是你母妃能看见你现在的模样。一定倍感欣慰。”
顺着这感思,赵昚神色间蓦地有些出神了。八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那个搂在怀中呵护的小女婴已经有了大人模样。
“皇兄可是想起了已故的宸妃娘娘?”
见怅然若失的皇兄,赵真元自然有些触动在怀;八年了,整整八年也未能将他兄长心中的伤痛抚去。这至高无上的人间帝王也有无可奈何之事。
收回游离的思绪,赵昚淡淡一笑,并未在宸妃之事多做议论。反倒是关心起赵真元。
“伤势恢复的如何?年轻固然是好事,可也不能不爱惜身体。万一落下个病根就麻烦了。”
“多谢皇兄关心,已经恢复地七七八八了。”
“还是谨慎些为妙。姜德。”
“奴才在。”
“前些日子鹿江长白山不是进贡了批雪参鹿茸,命人送些到荣王府给荣王补身。”
虽然兄弟自小亲厚,可皇恩浩荡君臣之礼不可废,赵真元连忙跪身谢恩。
“臣弟谢皇兄赏赐。”
“起来吧,你我兄弟何需见外。姜德,顺道给李卿府上送些去。”转而间,赵昚望向身边静默多时的李少胤,也是送上一份关怀:“李卿家不是也在那次同游中负伤,也要多保重身体。”
“李少胤谢主隆恩。”
“都起来吧。你们都是朕器重的臣子,此时也不在宫中,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起了身,笑容间虽笑地谦和,可各自眼色中都有难解的深意。同为一朝臣子,有无二心就难说了。
“对了,今日怎未见为解忧瘦体的那位医师呢?”
赵昚话题一转,倒是在赵真元心中投下了不大不小的震惊,圣上口中的“医师”自然问地是朱昔时;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此时赵真元还未想好应答之话,远处石屏风后就响起了女子清铃般的笑声。
和顾妙晴说说笑笑的朱昔时,一进苑子就石桌边立了不少人,除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场上还多了两、三张陌生脸孔,朱昔时顿时也收敛了些笑声。
边观察边走向赵真元,没瞧出个所以然的朱昔时轻声问了句赵真元。
“有客人?”
“嗯。”一时间赵真元也不知如何向朱昔时说明,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应了声。
朱昔时颇有眼力价,何时见过赵真元人前如此规矩过?况且此时他堂堂荣王爷还是站在,而那陌生男子却是恣意悠悠地坐在石凳上,很明显对方是了不得贵客。
悄悄朝赵真元比划了个开溜的手势,朱昔时谨慎的目光又转向不远处俩孩子,勾了勾手示意随她一道出千华阁去。
可解忧没动,福禄更是不敢轻举妄动,朱昔时对俩孩子的反应也是挺纳闷的,胆子大了些朝解忧走过去,躬身在她小耳朵边轻声提醒到。
“丫头,走,别在这里妨碍你皇叔。”
“呃……这我可做不了主。”
怏怏不乐的解忧朝石凳上安坐的男子投去目光,暗示着对方应允了自己才能离开,朱昔时心中疑惑倏然间大涨。
对方究竟什么来头,个个都如临大敌似的。
“这位姑娘难道就是为阿衡瘦体的医师?”
不解间,盈笑在唇的赵昚倒是先开口了,朱昔时也不知如何应答,只能点头勉强称是。
“婶婶,我父皇在问你话呢,点头不吭声可是大不敬。”
玩闹之心大盛,古灵精怪的解忧顺势将朱昔时推到风口浪尖上。先前还理不清头绪的朱昔时稍稍思量下解忧的话,俏丽容颜间顿时惊色四起!
父皇?!傻傻地望了一眼跟在身边的顾妙晴,她也是诧异万分地回望着自己,朱昔时又连忙转过目光向赵真元求证,他也是爱莫能助地点点头。
下意识间,朱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