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是是非非。”
从容地走过赵真元身边。朱昔时倏然间抬起手,在赵真元肩膀上轻拍了两下子,语带警告地说到。
“王爷现在可明白小女子为何如此厌烦你了吗?有些事情,烂在心里未尝不是件好事,望王爷今后多加自重。民女告退。”
朱昔时的离去如这凉亭间的阵阵寒风,吹得人有些招架不住,痴痴傻傻地在原地站了半响。赵真元“咚”一声。颓然地坐在了石凳上……
城东枫叶巷,天然居。
“玉娘,听说你最近胃口不怎么好。小时特地给你做了些山楂糕,蘸上点砂糖那酸酸甜甜的滋味保证你爱不释手。”
食盒一抽开,那制作精致的山楂糕顿时让金玉眉开眼笑起来,立马圈住朱昔时的手感谢起来。
“又给你添麻烦了不是?我这张嘴都快被你养刁了。”
“哪里的话。玉娘你都快临盆的人。身子除了肚子这块都快瘦成柴了,不多吃点怎么行?现在可不流行瘦为美。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多吃点。”
而此时为金玉诊完脉在一旁写药方的盛子骏,也忍不住借机插上话来。
“小时丫头说的是,夫人现在情况有些气血不足。是该适当地补一补。”
说着,那张写得龙飞凤舞的药方已经完成,盛子骏起身就交给了一旁紧张等候的洛知秋。细细地嘱咐到。
“夫人现下体内的毒素还算稳定,用药还是参照以往的方子。以养为主。另外我给夫人开了一副益气补血的方子,帮助她恢复精血;要注意的是,两方子用药的时间至少间隔三个时辰以上,切莫大意。”
“有劳盛大夫费心了,知秋一定会多注意的。”洛知秋感激地朝盛子骏一拜,又朝静卧在榻上的金玉问到:“这个时辰你多半要犯困,要休息吗玉娘?”
“今儿个小时在,突然到不像往常般犯瞌睡,还想多和她说说话。”
一听打扰了金玉的正常作息,朱昔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叮嘱到。
“玉娘你还是别强撑的好,多多休息才是。我不打搅你了。”
正想起身,不想金玉却把朱昔时的手拉得更紧了些,甚有挽留之意。
“无妨,你在我反而高兴着,老是躺着身子骨也是养懒了。”
“小时姑娘,金玉平日里一个人闷得很,我还愁怎么让她心情好起来。洛大哥厚颜相求,还请你多多陪陪玉娘说说话,你如今比什么灵丹妙药还要奏效。”
“洛大哥这是在取笑小时了,我哪有这般厉害?!”
虽是一番夸赞,可榻边的朱昔时还是老脸一红,稳住金玉圈住不放的手笑说到。
“我还怕玉娘嫌我嘴碎呢。”
“尽瞎说,我盼你还来不及呢。对了小时,最近医馆里很忙吗?都不见你怎么来我这,都是妙妙陪着盛大夫来天然居为我看诊。”
说起这事,朱昔时不禁地轻锁眉头,神色间颇有烦恼。
“嗯,确实有些事情挺棘手的,分不开身。”
瞧着朱昔时一筹莫展的模样,金玉一双酒窝挂在双颊间,语带打趣地问到。
“愁眉不展可不是小时你的性格,是不是遇到什么难缠的病患了?”
还不等朱昔时开口,冒冒失失的盛子骏张口就抢答到。
“还不是那个解忧……”
可话到一半,盛子骏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大忌,连忙拍了自己的小嘴一下,赶紧埋下头不敢再说下去。
“解忧?!”
留下一个很好的悬念,金玉在脑子琢磨了番这话的意思,面带柔笑地反问。
“没什么,只是我们医馆的病患。”
朱昔时顾忌解忧公主的身份,连忙机警地圆了下场,此时金玉含笑点点头不再多问,而一旁洛知秋的脸色却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第两百零三章 洞悉
留了朱昔时在寝居中陪伴金玉,洛知秋跟盛子骏来到宽敞的院子中,继续向盛子骏询问到金玉的病情。
“请见谅,刚才内子在场不好明说,知秋想玉娘的病现在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洛公子指的是什么?”
陡然变得严肃的话题,盛子骏也是轻皱眉头地问上洛知秋。
“自然是内子能不能平安诞下麟儿。”
“洛公子。”
似乎洛知秋还有后话,突然间盛子骏就打断了洛知秋的话,脸色如头顶那灰蒙蒙的天空般沉。
“早在‘清湘行馆’我已说过,夫人此次生产异常凶险,大小均安的几率太小。难道洛公子还心存侥幸?”
垂着头的洛知秋一时间默不作声,脸色苍白如雪,好半天在缓缓抬起头,一双狭长的卧蚕眼黯然无光。
“我终是存了太多幻想,可……”
“洛公子的心思子骏明白,若有办法谁不愿意夫人她母子平安?只是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想保住夫人性命无疑是在阎王爷手中夺命。”
盛子骏话后的一声叹息深深地刺痛了洛知秋,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两行清泪也是无声落了下来。
“我还是错了,一开始就不该顺从玉娘的意思,哪怕她怨我恨我也好……”
“洛公子和夫人伉俪情深,真是让人好生羡煞。”轻轻地拍怕洛知秋有些发抖的肩头,盛子骏心情也是郁郁一片:“公子放心。若有一丝希望子骏也会竭尽全力地护住夫人,绝不轻言放弃。这是我仅能承诺的,同时也希望洛公子做好最坏的打算,照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看,二者活其一的几率都不到一半。”
“盛大夫你仁者之心,求你一定要救救她们母子!”
说着,方寸大乱的洛知秋跪在了盛子骏跟前。弄得他手足无措。
“洛公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
“我真做不到看着她们母子有什么差池。我……我……”
一时间在重压之下,温文尔雅的洛知秋也是满口语无伦次,死死拽着盛子骏的胳膊哀声乞求着。泪如泉涌。
“起来洛公子!有些事情人力太有限,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你跪着求我也没用。起来!”
心中积压地多时的不安在这一刻倾巢而出,洛知秋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孩子在盛子骏甚深悲戚地恸哭着;纵容着他发泄了一阵子。洛知秋突然间如着疯魔般仰首对天大骂起。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就是见不得我洛知秋好!为什么!!”
“洛公子你别这样!”盛子骏见他癫狂模样也是起了担心。连忙随口找了个由头安慰上:“我已经修书一封送至家师,若能得他老人家出手,夫人之事兴许还有些转机!”
盛子骏一时情急之话,如向正堕入万丈深渊中的洛知秋抛来一根救命草绳。一脸大喜的洛知秋顿时抓攀着盛子骏急问到。
“是……是真的吗?真的吗,盛大夫?!”
为了安抚现下心绪不稳的洛知秋,盛子骏只能面有难色的点点头。心头发虚地说到。
“嗯,若家师肯出手相助。想必事情还有转机。只是家师百里圣向来脾气古怪,子骏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请他老人家出山……”
“求盛大夫一定要鼎力相助,求得百里圣老前辈出山,救我妻儿!求你了盛大夫!!”
男儿双膝跪天跪地跪父母,不想为了金玉母子洛知秋竟豁出自己的自尊,磕头如捣蒜般求着盛子骏。
“好,好,好,子骏一定尽力!洛公子别再磕了,快快起身。”
“谢谢,谢谢……”
扶着这哭得瑟瑟凄凄的洛知秋,盛子骏心中也是酸酸的……
一口热茶下了大半,洛知秋的情绪也渐渐恢复了清明。放下手中的瓷碗,面色有愧地朝一旁同样用茶的盛子骏说到。
“刚知秋情急失态,还请盛大夫见谅。”
咬在唇间的茶叶微微地嚼了一小口,一股苦涩的味道染遍味蕾,让盛子骏像个小老头子般皱着脸。
“哪里。洛公子是至情至性之人,为家人担忧不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洛知秋心思剔透,知道这档子莫要再提,自己丢脸不说,也会给别人过多压力,所以连忙起了另外的话题转移尴尬。
“知秋冒昧问一句,听说盛大夫和小时姑娘时常出入我三弟的王府,可是真的?”
一句问话转得太急,盛子骏一口茶也是下得太过囫囵,不想口中进了不少茶叶,连忙“噗噗”吐了吐。
“嗯……”
执着手背简单地拭了拭嘴角的茶水,盛子骏面色忐忑地应了一句,也是猜不透洛知秋想问些什么。
“盛大夫莫见怪,刚在寝居时听你提起‘解忧’,难不成指的是当今圣上掌上明珠,解忧公主?!”
突然间盛子骏手一颤,还未来得及放下的茶盏就抖撒了一手茶水,顿时他就跟只四脚田鸡从座椅上跳了起来。看盛子骏此时的反应,洛知秋不用再多问什么,答案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浅笑沉在嘴角,尔雅谦谦地询问到。
“盛大夫没事吧?”
“没……没事,一时手抽筋……”
“没事就好。盛大夫放心,知秋只是好奇一问,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连忙将茶盏放下,甩了自己手上的茶水,盛子骏声色窘迫地回到。
“呵呵……多谢洛公子体谅。”
正在气氛尴尬之际。朱昔时迈着优雅步态走进了花厅,脸色间喜色客人。
“原来你们坐在这里吃茶聊天,寻你们半天了。”
笑盈盈地瞧了场上的两人,心思敏锐的朱昔时也察觉到气氛间有些不对劲,连忙又多问了一句。
“说什么呢,脸色这么严肃。”
“没什么,就是和盛大夫闲聊了些玉娘的病情。对了小时姑娘。玉娘她现在怎么样?”
洛知秋倒是眼色极快。连忙吭声把这气氛不对给掩盖过去了。
“陪着玉娘吃了些热燕窝粥,又说了会儿话,见她乏了我才悄悄溜出来了。”
“有劳小时姑娘了。有你在。我才能稍稍对玉娘放心。”
“洛大哥哪里话?玉娘待我如亲姐妹,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说起金玉的事情,朱昔时心头也是一松。还以为盛子骏那木头不会说话,惹了洛知秋不高兴。
“麻烦是一定的。还希望小时姑娘能常来‘天然居’,多让玉娘她笑笑。”
“一定。”朱昔时笑得娇羞,转头望了望花厅外的天色,又继续和洛知秋说到:“时辰也不早了。小时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多叨扰洛大哥清净了。”
“小时姑娘太客气了,如今我还巴望着你多来。既然二位还有要事。那知秋就不便挽留,我立刻命人准备马车送你们回医馆。”
主人家的客气。朱昔时一是受之有愧,二是确实不方便,连忙婉言谢绝到。
“谢谢洛大哥好意,我们还要到附近坊区办点私事,就不劳烦了。”
也不是强扭之人,洛知秋起身后朝朱昔时盛子骏恭敬一作揖,感谢至深地说到。
“那就不勉强了。玉娘的事情多谢二位照顾,日后若有用得着知秋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
“大家都是朋友,洛大哥不必这般见外。就此告辞,洛大哥请留步。”
“二位走好,请。”
朱昔时礼敬地一福身,便领着盛子骏出了花厅;而洛知秋身姿飒飒地站在花厅中,目送着他们两人离开后,突然就提起声朝门外吩咐到。
“来人。”
“公子有何吩咐?”一小厮急冲冲地埋头进了花厅,恭敬地询问上洛知秋。
“备轿,去荣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