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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玉皇大帝观音娘娘,求你们把这男妖孽给收了吧,他太能作怪了!
小小地在朱昔时身边撒了点欢,盛子骏始终放心不下宫逸涵这人,有试探性地问一句朱昔时。
“小时丫头,如今那宫逸涵这般大方的帮助我们医馆,我总觉得挺奇怪的。不会是私底下签订什么协议,比如牺牲那个为前提……”
关键处,盛子骏省略了将近万字的浮想联翩,只是小浓眉忧心忡忡地抖抖。朱昔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顷刻间就明白了他那龌蹉的意思,立马咬牙切齿地喝上他。
“盛……子……骏!”
“盛子骏!!”
几乎在同一时间,又响起了一声女子的娇喝,直呼盛子骏的名讳而来!本来满心怒火窜升的朱昔时,被这一声奇怪的“回声”给震住了,扭头就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只见对面“醉月楼”三楼阁顶之上,迎风玉立着一名身着浅蓝百褶裙的女子,盘着宝螺斜髻,披在婀娜身姿后的青丝如水藻般轻灵扬在空中;虽然面覆青纱,可她若隐若现的五官轮廓,朱昔时就能断定这女子定是个极标致的美人。
只是此女露在面纱外的一双水眸,在那一直高挑不下柳眉的衬托下显得凛冽些,让人望而生畏。
而朱昔时在端详此女的同时,一旁呆若木鸡的盛子骏突然间面色赫变,立刻如着了疯魔般拔腿就跑!
“还想跑!!”
阁顶上的女子见盛子骏想跑。寒眸一凝,顿时朝盛子骏逃窜的方向扬开雪袖;不知何物突然窜出女子衣袖,在骄阳之下泛起了一道耀眼的银光,奔如游龙般朝盛子骏追去。
而抱头逃窜的盛子骏还没跑出几步,整个人顿时被那道银光给死死缠绑住手脚,滚冬瓜般摔倒在大街上,动弹不得。
一直处于懵然间的朱昔时。见盛子骏突然陷入了危险之中。也是奋不顾身地急跑上前,扶住了倒地的盛子骏。
“盛子骏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情急地询问了声摔得一脸土灰的盛子骏,朱昔时赫然瞧见他周身被一条雪白的银丝给捆得结结实实;徒手想去扯掉这怪异的银丝。却发现这银丝柔韧中透锋利,没两下子连朱昔时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也勒了道道血痕。
这是什么玩意儿?!
“别白费力气了,盛子骏!我们青玄门的镇派之宝‘龙缠丝’,就是你拿刀砍。用火烧也不会撼动分毫的!”
瞧着大街上费力想解开“龙缠丝”的朱昔时和盛子骏,女子突然目中有怒。纵身一跃就跳下“醉月楼”的阁顶,如九天而下的女仙般飞身而来,飘逸若仙的衣袖裙角一收便稳稳当当地站在两人跟前。
“盛子骏,你这一年时间可让我好找!”
女子狠狠地一责问。如蚕宝宝般困在地上的盛子骏,惊慌地小脸间就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嘿嘿……妙妙,一年不见别来无恙?”
妙妙?!一旁提心吊胆的朱昔时也是如被闷雷击中般。傻了!猛然间转过头,再次端详起眼前这女子。激灵一起顿时开窍了。
难道……难道这女子,就是盛子骏那个不能言说的“她”,那个武功高强未过门的媳妇?!
此时,这个被盛子骏唤作“妙妙”的女子,瞧着地上还嬉皮笑脸的盛子骏,倏然间也是眼眶一红,缓缓解下自己的面纱露出了真容。
真是个标致美人!朱昔时直吞一大口唾沫。
“你真还认得我顾妙晴么?盛子骏,你的心也憋实狠了些!”
原来盛子骏的小媳妇叫顾妙晴。妙妙,这样的场景再次相遇,也的确挺妙妙的,妙得狗血。朱昔时一时之间,也不知对盛子骏此刻的遭遇表示哀其不幸,还是罪有应得。
“妙妙,你这什么‘龙缠丝’捆得我全身疼,赶紧给我解了吧。咱们有话好说~”
地上挣扎了两下,盛子骏灵机一动又开始油腔滑调起来。女人都是哄的,应该没错。
可是,似乎他这次算错了顾妙晴。
“解了后你想怎么办,又跑一次,让我再寻你给一年半载的?!”
“我哪里敢再跑啊,只是你瞧这大庭广众的,你说我们这样说话合适吗?不嫌丢人么。”
盛子骏不提丢人还好,一说这事顾妙晴满腹委屈就爆发了,指着地上的盛子骏就开火了。
“你也知道丢人么?一年前,你不是也把我一个人丢在喜堂落跑,我面对在场那么多亲朋好友就不丢人?!盛子骏,你……你真是个大混球!”
从顾妙晴口中得知了一年前的事情,朱昔时也是杏眼瞪得圆鼓鼓的。原来那时盛子骏回乡探亲四个月后再回到藕花村,竟然是逃婚偷跑出来的!!如今他落得这番窘境,他盛子骏再委屈也委屈不过顾妙晴一个姑娘家,当众逃婚对女子是什么奇耻大辱,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朱昔时再次瞧着地上的盛子骏,不禁摇摇头,他这不懂事的爷在顾妙晴这事上的确太过分了,活该有此一劫!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双凤争龙
事出突然,朱昔时一个沉浸在自己的深思中,未曾注意到顾妙晴那极不友善的眼神正一遍遍朝她打量来。
原本早在“蜕蝶医馆”就可以把盛子骏给擒住,可那时顾妙晴正要动手,却撞见盛子骏和朱昔时亲亲密密的一幕,心中顿时妒火中烧!哪里冒出来的“二姐”?!忍着满心的不甘,顾妙晴一路悄悄跟踪着“如胶似漆”的两人至此;终是看不下去盛子骏对朱昔时的讨好卖乖,才发狠心下手了。
“她是谁?!”
还是止不住心中的委屈,顾妙晴狠色涟涟地一剜朱昔时,便气冲冲地质问上盛子骏。
她?!倏然间清醒过来的朱昔时,和地上蜷着的盛子骏不约而同地望上顾妙晴,又互相对视了两眼,恍然间就明白了盛子骏的小娇妻在不爽些什么。
吃味了呗!
朱昔时倒是机灵,还不等盛子骏开口解释,就连忙应声替自己辩白到。
“妙妙姑娘怕是误会了,小女子小时,乃是盛子骏的师妹。”
本以为是天衣无缝的说辞,在顾妙晴眼中看来越发诡辩了。师妹还是思妹?!美眸中不觉流露出了鄙夷的不屑,直言不讳地又反问上朱昔时。
“你是子骏的师妹?!哼,我怎么从来不知师傅他老人家还有其他弟子,敢问姑娘你是他哪门子师妹?”
顾妙晴一语铿锵,顿时击中朱昔时的心虚,荡漾起满脸尴尬!顾妙晴口中的“师傅他老人家”,不正是在提醒朱昔时哄人之前打打腹稿么。
“子骏我问你,你老是躲着我。是不是因为她?!”
天雷滚滚啊天雷滚滚……朱昔时第一次傻在别人面前,百口莫辩啊!她可不是什么介入别人姻缘中的第三者,可怎么看顾妙晴那雪亮的眼神,都觉得是大老婆在审视小老婆时那种憎恶。
“妙妙,是我对不起你,可真不关她小时丫头什么事情。我们能不能换个清净地儿,坐下来再细说?”
“盛子骏。你还维护她!”
黑炭描白纸。真是越描越黑!盛子骏此时越是撇清自己和朱昔时的关系,顾妙晴心中就越是不甘心。狠色一转,顾妙晴也不知在袖兜里拿出什么。纤纤玉手顿时朝“龙缠丝”上一抹,那些银白的丝线就骤然收回顾妙晴手中。
顷刻间解了周身束缚的盛子骏,也是眉目轻松一展。虽然身体间的捆绑解了,可盛子骏的一双依旧牢牢地被“龙缠丝”给绑着;顾妙晴顿时大力一拽。如遛狗般将盛子骏拽到了自己身边。
“虽然我不愿这样对你,可不能再任由你胡闹下去了。立刻跟我回扬州向公婆认错!”
一听自己要被抓回老家。盛子骏也是慌爆了,像个孩子耍赖般坐在大街上,大声急嚷到。
“妙妙你饶了我吧!强扭的瓜不甜,勉强是没有幸福的。你冷静想想。江湖各派人才济济,喜欢你的兄啊弟啊也不少,随便挑一个都比我盛子骏强上千倍万倍。为啥你一定要认死理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呢?不值得啊……”
盛子骏这耍赖的一幕顿时笑欢了驻步凑热闹的百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么标致漂亮的姑娘也跑大街上抢男人了,足见如今大宋女子有多么愁嫁啊!!顿时给那些曾自卑的小男人打足了勇气。
面对众人的哄笑,顾妙晴瞧着不依的盛子骏,神色间虽然镇定,可通红的双眸中那颗颗晶莹的泪珠,还是忍不住掉落下来。
她顾妙晴真是沦落到嫁不出的地步了?这些年以来,等着她垂青的男人可以从这里排到东城门了,而她呢,从来未将他们放在眼里。不仅如此,师父从小疼爱自己,有意将青玄门掌门之位传给她,可顾妙晴为了他盛子骏连掌门都不想做,只想一心嫁与他为妻。
她为盛子骏放弃那么多,可到头来又换到这个男人什么好?强扭的瓜不甜,此时换来是一句无视她付出的荒唐大道理,心中的不甘更胜先前了。
“我对公婆承诺过,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顾妙晴定要把你带回去。走!”
“你不讲道理!我不回去,死都不回去……”
“可惜由不得你。”
话毕,顾妙晴就冷下娇颜,收紧了手中的“龙缠丝”将盛子骏硬生生地拽起来,抓着领子就欲带着他离开。
“妙妙姑娘请留步!”
突然间,静默了许久的朱昔时立刻闪身挡住了顾妙晴的去路。
“干什么你?”
“妙妙姑娘,盛子骏既然不愿跟你走,你又何必非要强人所难呢?”
瞧着面色持重的朱昔时,顾妙晴也是蓦地闪出一丝冷笑,眸子精光四射地盯着她质问到。
“你以为拦得住我?”
一句挑衅,顿时让满大街围观的百姓陷入了鸦雀无声之中。双凤争龙,个个都神色各异地巴望着好戏开场。
“妙妙姑娘说笑了,若你强行以武力带盛子骏走,小时一个弱女子怎么拦得住你?现下能拦住姑娘的,不过是个‘理’字。我心中尚有一疑问想请教妙妙姑娘,若你的回答能占得住理,小时绝不阻拦你带走盛子骏。”
端量了自信满满的朱昔时片刻,大概是不想居于下风的意气作祟,顾妙晴还是毅然地接下了朱昔时的挑战。
“请说。”
“敢问妙妙姑娘是否和盛子骏行夫妻之礼,或是真有夫妻之实?”
好凛冽的问题,顿时间全场围观的百姓也是倒抽了口凉气!知廉知耻之人皆懂得,正经女儿家向来讲究矜持,不想她们这两女子当街就议论起这等闺中隐晦之事,着实有伤风化。
可江湖儿女的顾妙晴,虽感不雅。可还是不加避讳地回答上朱昔时。
“我和他并未行夫妻之礼,更谈不上有夫妻之实了,那又怎样?”
“那就对了。既然你们未行夫妻之礼,那就是男未婚,女未嫁;小时糊涂,请问妙妙姑娘现在又是什么身份强行带走盛子骏?”
名不正则言不顺,顾妙晴的玉颜之间顿时起了些不自然。可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到。
“虽然我和盛子骏未行夫妻之礼。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可违,若无他背信逃婚,我早已经是盛家内媳。有何不妥?”
“妙妙姑娘此言差矣。所谓一礼不行万法不通。虽得公婆认可,可你终究是盛家未过门的媳妇,算不得盛家人。既然如此,那盛子骏的家事。你一个外人自然是不能多加干预。”
“你……你分明是强词夺理!”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