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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耐心!疼的,也不看看他身上有多少伤就往上冲!
月眉一双泪眼盯着宁远看了半天,她在门口等了一天,等来的却是不耐烦,这会子颇为委屈,还是一旁同样等着的宁夫人看不去了:“他是太累了,让丫头扶着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你还在这里等着做什么!还不去预备。”
月眉委委屈屈的进去,她原本想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哭一场的,然后好好服侍他休息,宁远看到她哭了就会感动,再看到自己替他忙上忙下,两个人消除以前留下来的隔阂,没想到宁远一下子把她弹开。
第二天宁远醒了去找宁夫人,他没跟宁夫人提他的位子是宁承嗣拿来的,宁夫人也猜到了,只吩咐他:“既然打了胜仗回来,还是去见见你爹,我就不过去了。”
“娘……”宁远看着母亲喝粥的样子,眼神复杂,甚至有些萧索:“我不去了。”
“你去吧!”宁夫人想了一下笑道:“我这辈子,熬了大半辈子也没熬出个所以然来,我把你带出来,你若早点儿跟着你父亲,只怕不会像现在这样。”宁夫人并不给宁远接口的机会:“你去我是不去!你是宁家的儿子,我早就不是宁家的媳妇!我老了,就回卢家老宅子去,以后伴着你舅舅过,你别心里不得意,我只盼着你好。”
“你还是跟我吧!跟舅舅多不好,他现在还没讨媳妇,以后有了舅娘,你个大姑子回去过日子多不好。”(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祭拜
“咱们相依为命多年,我分得清!”宁远想了想说道!
“你是我养的!我还不知道你,去吧!早点儿回来,我给你包饺子”有了宁这句话宁夫人还是十分欣慰,自己的儿子养了这么多年总算没白养。
“知道了!”
“带着月眉去吧!好歹让她见见那边儿的!”宁夫人知道宁远要去那边,以后少不得要打交道,还是让他把月眉带过去。
“嗯!”
月华严令何珩不许下去,何珩果真很听话,乖乖的躺在床上看书,为了怕何珩闷得慌月华特地学北方的弄了个小炕桌搁在床上,何珩有的时候在床上写字。
他的字跟他的人一样是很沉稳大气的小楷,严谨而又收放自如,瘦有筋骨。
李家的在蒸糕,月华端了一盘子茯苓饼来,她总想趁着这几天何珩休息,让何珩多补一补。
何珩正在写字,看也不看糕点一眼,继续写他的。
月华低头一看:“千手千眼无碍大悲心陀罗尼,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
这是《大悲咒》,好好地抄这本干什么?!
“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他们就葬在后山。”
“一会儿我陪你去祭拜祭拜吧。”
“他们可是谋逆大罪处死的,你……”谋逆是十恶不赦,父母处斩的时候他不在景城,尸骨被人随便扔进了乱葬岗,他经人指点,好不容易才在乱葬岗找到,火化了带到了边关。
“人都死了,况且我不信他们会谋逆,你等等我去买点香烛纸马,好歹给他们烧个纸钱,人死了在地下也好过些。”月华立刻说道,相处下来她自己也知道何珩跟她一样是个隐忍的人,这会子怕他心里不好过,赶紧说道。
其实他父母到底是冤枉的还是谋逆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她不在乎。
何珩握着笔的手抖了抖:“去吧!”
月华真去买了纸钱,她把纸钱用白纸包好了,写上孝考妣何大人谦、魏老孺人收,包了二三十个,觉得地下的人应该够用了,包了两个厚的,一个给分钱童子,一个给古墓先师。
据说亲人在上头烧了纸钱要分钱童子分配,所以为了确保亲人烧的钱地下的亲人能用上,必须给分钱童子烧一包纸钱贿赂,至于古墓先师,据说是掌管墓的神,给他烧了钱,行了贿,他能保卫你的墓园。
月华没带栗子也没带李家夫妇,只扶着何珩带着一篮子香烛纸马一起去了后山,坟头上没有墓碑,小小的一个坟包,坟头放了个空碗,插在两边的蜡烛已经烧尽了,月华把它拿开,插上蜡烛,点了香,递给何珩,自己也拿了三根香,跪了下来:“初次见面,不好的地方,您多担待。”
说完,觉得对地底下的人说着句话不太对,连人都不叫!一点儿礼数都没有,可是一次没见过,她真有点儿喊爹妈真不出口。
月华看了一眼何珩,到底是做了夫妻,地下的人也成了自己的爹妈,又改口:“我没叫过人爹娘,不知道怎么开口,爹……娘……你们在下头过得好,钱不够花,东西用着不凑手,给我托个梦,都给你烧,要多少烧多少,别客气……”
其实跟何珩在一起,她多多少少有点儿自卑的。
孤女出身,就算再好强,她也知道自己跟普通的姑娘不一样,骨子里还多多少少还有那么点自卑。
当初两人确定成亲的时候,她自认为自己这样的形状有点儿配不上,所以,她这种把钱看得跟命似的的人,也不会一下子把自己所有的钱拿出来做嫁妆,因为她总觉得自己没有娘家,再没有钱,就是占人家便宜。没娘家,有嫁妆,至少两样中占了一样底气!我可不是孤个儿进门的!
况且那个时候何珩拿了一大笔钱做聘礼,月华这人,看着好像很稳重很谦和,其实别人很难占到她的便宜,她也不是占人家便宜的人,何珩拿了钱做聘礼,她一定要拿点儿嫁妆出来,可惜自己只有那么多,她就都拿出来了。
这一次来祭拜其实她骨子里有点儿犹豫,不来!没见过爹妈到底没有的人人家家里人的认可,来祭拜,何珩睡在土里的爹妈肯定看不上她一个做宫女的孤女,来祭拜也不过是白讨没趣儿!
何珩被月华这句话逗笑了,这丫头有意思起来很有意思:“爹娘,我带她来看你们。”
他之前倒不是不愿意带月华来,他总觉得自己带着罪,月华嫁给自己,也等于嫁给了罪家,换做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嫁给这样的人,月华敢嫁不过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儿,不懂里头的门道。
何珩在其他人前很自信笃定,他知道父母是冤屈的,以他的能力他有办法扭转,他有自信,几年之后他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是不代表他在月华面前有同样的底气和自信。
他们都认为彼此太好,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
今天是父母的忌日,他不过提了一句,月华就很主动的备了香烛纸马跟着何珩一起来。
……
“别看我跟我爹看着父慈子孝,其实我和父亲关系很不好,我的父亲总说我整日放浪狷狂,那时候我刚刚年轻举孝廉,正是意气风发、得意忘形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父亲瞧不起父亲做人死板,恪守成规,他说东我往西,我母亲为了协调我和父亲的关系一度颇为头疼,后来为了一点儿小事儿我和父亲起了争执,我一怒离开了景城。我母亲气得要死又对我放心不下,怕我一个人在外头过不好,派人给我去送钱……”
何珩过了半天才说:“然而我再次回来,等到的只是我父母的尸骸。”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月华无父无母,了无牵挂,对于这种情感她并不十分理解,她没想到的是,何珩也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她总以为这种人,生下来就跟现在一样。(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调离
“哎哟!你这日子舒服!”许飞来找何珩的时候,何珩正坐在床上吃月华端过来的茯苓饼,许飞进来了,进来就调侃的笑道。
“快过来吃,锅里还有。”月华赶紧招呼他坐下。
“算了我不吃了,我媳妇儿今天煮了一大锅面,我肚子里还剩下大半锅面条儿呢!我来找他,你赶紧跟我一块儿去吧!估计要变天了。”许飞想了想说道:“宁都尉已经给上峰递了辞呈,上峰同意了,将军这边儿也没表示,估计就要调离了,你还窝在家里。”
何珩笑道:“他既然把宁远插进来,否则他不会这么着急把宁远插进来。”
“你是说他先调走,还得找机会调回来。”许飞想了想问道。
“未必。”何珩起身换衣服,转头对月华说:“你也去换件儿衣服,跟我一块儿去,我去军营牵匹马,上****了你怎么遛马,这回教你骑着走。”
“哟!瞧这恩爱的,出门都得带上。”
“能闭上你的嘴么!”何珩瞪了许飞一眼。
“不能除了嘴巴,我还有耳朵,奈何耳朵听见了就管不住嘴巴。”许飞眨巴眨巴眼睛笑道。
“……”
月华跟着何珩去了军营,何珩得先去办事儿,她没事儿做,想起好久没见陈婆,就去陈婆那里坐坐,没想到陈婆很忙,一见面儿就笑道:“你来了!真是稀客!可惜啦今儿没法招待你,你有空没?还得劳烦你帮我个帮,你知道我不识字,可是这些东西都得记录在册,我还在到处找写字相公呢,可巧你来了,我就抓着你了,回头儿你上我家去,我买大肉请你喝酒。”
“我也不过是跟过来玩儿,您忙只管吩咐。”
“那感情好!”陈婆估计是太忙了这会子才会抓着她。
其实陈婆确实是真的忙,也确实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写字先生,不过她还存着一点儿试探的意思,上回认门茶的时候月华表现得很强势,陈婆以后怎么和她相处,是跟以前一样相处还是……
这次她有心问一问,没想到月华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这丫头处事一码归一码,不卑不亢,也不是个一下就翘上天的,其实陈婆这么做也没什么别的目的,年纪大的人多少有点儿倚老卖老,总希望能赢得身边的人的更多的重视,有时候其实明知道老人家在刻意倚老卖老,没有恶意,也没必要去拆穿。
打完仗军士们可以闲下来了,不过后勤可就有的忙了,一项一项事情特别多,特别杂,陈婆进进出出没得闲,好容易坐下来,休息下,喝半碗茶。
月华看陈婆要自己登记的:“棉布五千一百二十二个,纱布四千三百五十二个,粮食一千七百二十担……”既没说是账单,也没说是礼单,看着怪怪的,粮食布匹又是很重要的军需物资,月华笑着问道:“这是做什么记录呢?看着……”
“这是军里的东西,横竖你别管,上头也没告诉我,就是知道了也不能说,你也别问,要是寻常物件随便去军营外头寻个写字先生就完事儿了,也不会半天找不到人帮着登记,我要你帮我记这些,你也别到处乱说。”
月华不敢问了。
何珩跟定国大将军谢鸿在一个屋子里,谢鸿看了一眼作战图:“你为何临时进攻咔城?”
大理国那边骚扰了魏国,其实他们也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他们还以为魏国会妥协或者也派遣少量军队去骚扰,再加上他们骚扰魏国的同时,他们还在南方蚕食南海诸国,军队并没有这么快集结到前线。
魏国这边的坛子收到了这个消息,果断决定这个时候来个出其不意,抢攻泗州,原先的作战计划是何珩带着一千五百的精锐轻骑去骚扰还在路上的大理国大部队,最好在漓水上拖住大理国军队,定国大将军抢攻泗州。
可惜宁成嗣老奸巨猾,为了压制何珩,在定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