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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他说了,八哥的事情他全权处理。”
“六公子他?”
“嗯。他是个聪明人,而且门路比我多。我们查不到的,他查的比我们又快又多。这事,交给他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喜碧听到云容这么说,心里虽然有些没着没落的,但是,也觉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听小姐的。”
“不过……”云容拉长了尾音,郑重地说道:“接下来,我们也有必要多弄些各方面的门路才行。”
“小姐指的是……”
“若是我们也能像他那样有很多门路的话,我们也能得到很多有用的消息,尤其是商业消息。你说,这对我们的生意不是很有好处吗?就算不是在生意上,在其他各方面,多点门路,对我们来说既能规避风险,也能更好地对付麻烦。”
喜碧认真地思索着云容的话,点头道:“小姐,你说的没错。若是我们有门路,或许这次八公子的事情我们就能出力了。”
“呵呵。这也算是吧。”
云容忍不住轻笑了声,意味深长地看向喜碧:“你对八哥真有心,这么想替他出力。”
“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喜碧脸色有点不自然了。
云容见好就收,摆手道:“没什么,字面意思。你也不必想太多感到不自在。”
“小姐,我没有想太多,我也没有……”
“好了好了。不说了,可以吧?”
“……”
云容虽说是不说了,打住了话题,但是喜碧却觉得她的话里充满了意犹未尽,而且好像已经认定了什么,因为觉得她说什么都无法打消她认定的事实,所以,才打住了话头的。
喜碧对这个情况感到非常的无力。
接下来,云容当真没再理会云士昭的事情,不过喜碧还是在持续关注着的。
云士昭很信守承诺,半个月后,在云士忠的出力下,云士昭无罪释放。
云容没有去听堂,喜碧去了,回来后,第一时间将整个事情前因后果说给了云容听。
原来,那红月和玉米并非主仆,而是亲姐妹。两人的父母当年在汝城景阳县的时候,被当地的恶霸给打死了,柳州官是县官,却为了巴结恶霸在都城做官的亲戚,而随意判了案子,让那恶霸随便打发了点银子,将她们父母草草埋葬了就了了事。
后来,那恶霸又看重了她们两姐妹,为了不让她们多生事端,便要灭她们口。两姐妹就是在躲避追杀的过程中,误被人贩子拐到苏州城,卖给了陈妈妈。
两姐妹虽还年幼,却始终记着父母的大仇。
后来听说那恶霸没两年就病死了,这让她们很不甘心,最后将复仇的目标定在了当年为攀附权贵而让她们父母枉死的柳州官身上。
她们知道柳州官视子如命,便想通过毁掉柳公子来报复柳州官。
其实她们原本的计划不是那个的,只是没想到,意外来得更快。
后来也证实,当时在背后推了柳公子,以至于使得赵公子跌下楼的那个人,不是云士昭,而是玉米。
“这玉米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着柳公子打得赵公子很猛,一时动念,就推了他一把,原本也不过是想让赵公子受重伤,让柳公子惹上个麻烦。没想到的是,竟然真就把赵公子给害死了。”
喜碧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起来,这赵公子和柳公子平日里虽然风评不是很好,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对红月姑娘也一直很照顾。所以,发生这件事情后,红月姑娘一直很自责,尤其是后来八公子也被牵扯进去了,更让她心里不好受。”
“所以她那晚提起那件事才会那么大的反应。”
“是啊。说起来这个红月姑娘倒是个非常心善之人。就是她那个姐妹玉米……三老爷当庭就宣判了,让……”
“好了,这个事情就不必跟我说了。我不想听。”
云容打断喜碧的话。
喜碧看了她一眼,也就没再说下去。
“九丫头!九丫头!”
两人才说完话,就传来云士昭不耐烦地呼喊声。
那声音越来越逼近,不一会儿的工夫,就看到云士昭从门外大喇喇地进来了。
云容坐在那里,懒懒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还真是精神。哪里像是刚从牢里出来的。”
云士昭听了她的话,瞪大了眼睛:“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云容受不了他的大嗓门,皱眉:“喂,你如果是来我这故意找麻烦的,直说一声,我马上把你打出去。”
“我……”
一听到云容说要打人,云士昭的气焰马上消失了不少。
“我,我是来找你拿东西的。”
“拿东西?我这有什么东西给你拿的?”云容困惑。
“就六哥送你的那坛子酒!”
云士昭不耐烦地说道。
“酒?那是他送给我的,凭什么给你啊?”
“拜托,那酒可是上等的陈酿,我盯了好久的。好不容易说服六哥了,竟然就被诬陷抓到牢里去了!”
云士昭很委屈地说道:“好不容易出来了,本想打算讨了那酒来给自己庆祝下的。没想到六哥那个没良心的,竟然把它送给你了!”
第一卷 第一八二章 云士昭的举动
第一八二章 云士昭的举动
云容好笑道:“原来你这么气势如虹地到我这来就是为了抢酒的啊?不过你自己也说了,他已经把酒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了。眼下,就是六哥自己都没资格跟我要回去。更何况是你呢?”
“那明明是我看中的!”
“哦,你看中的就是你的了?八哥,你好歹是做哥哥的人了,这么跟自己的妹妹耍无赖,有失厚道哦。”
“谁有失厚道了!那明明……如果不是因为我被关进去那么久,那酒也轮不到你手里去!”
云容笑道:“你就是再不甘心也没有用了。它到底是在我手里了。”
顿了顿,云容微微眯起眼睛,好整以暇地说道:“而且,八哥,你不是知道吗?我这人啊,爱好非常多的,其中就有一个是喜欢品酒。但凡好酒,到了我手里,就没能存过一个午的。你觉得都过了这么久了,那酒还会在吗?”
云士昭愣住了,来得太着急,这点倒是没想到。
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嗯,那坛子酒早就进我肚子里了。”
“云容,你这个臭丫头!”云士昭心疼无比,指着云容又气又急,还不停地抡袖子。
“哟。八哥,你这动作是什么意思?是要跟我动手?”云容笑眯眯地说着,起身捏着自己的小拳头,咯咯作响:“正好,我也有好一阵子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八哥你陪我练练手呗。”
喜碧在边上见状,忙走上前去,拉住了云士昭:“八公子,冷静点。别为了坛子酒跟我们小姐动手啊。”
“喜碧,你别拦着我,这次我就是被打得头破血流,我也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八公子,不是头破血流那么简单的,你快冷静点,否则要吃大亏的!”
“我就不信那丫头会那么厉害!”
“八公子……”
“喜碧,你让开!”云士昭不耐烦地一甩手,将喜碧给甩开了。
他脾气太急了,也没收住力道,甩得过猛,直接就将喜碧给甩出去,碰掉了后面小桌子上的花瓶,花瓶落地而碎,喜碧人又跌到地上,两手就压在了那碎片上,疼的她直冒冷汗。
突发的状况让云容和云士昭都给愣住了。
“喜碧!喜碧你没事吧?”云容率先反应过来,走过去扶起了喜碧,看着她满手的碎片,心疼急了:“你这人,我又不会真把他打怎么样,你干嘛死命拦着!”
云士昭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走过来,蹲下来,看到喜碧两手都是血,紧张道:“喜碧,喜碧你没事吧?一定很疼。我不是故意的……”
云容瞪着云士昭:“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我也是太急了……”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不快先帮喜碧处理伤口?”
“处理?处理处理……”云士昭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公子,何曾给人处理过伤口,只慌乱得手足无措,嘴里不停念叨着要处理,却不知该从何下手。
喜碧见了,还在那安慰道:“没事的八公子,我这小伤,你别太慌了。”
“不是,喜碧……”
“一个大男人,连喜碧这个小女子都不如。真没用!”
云容不客气地数落道。
“你这臭丫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哼,都没本事处理。还不能让人手了。”
云容一边继续数落着,一边起身去找药箱。
然而,就在她翻找药箱的时候,云士昭忽然将喜碧横抱了起来。
喜碧惊慌道:“六公子,你,你干什么?”
云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云士昭,你干嘛啊!”
“我处理不了,自然有人能处理!”
云士昭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着喜碧往外跑。
云容见了,赶紧丢下了刚找到的药箱,追了出去。
没想到平日里云士昭一副处处不如云容的样子,这关键时刻,跑起来还跟飞毛腿似的,云容不管怎么追,都追不上。
云士昭抱着喜碧,不顾路上遇到的其他下人的目光,径自地左绕右拐的,直接将喜碧抱到了府里大夫那里。
这云宅不是一般的大,这么一圈过去,实在累得够呛。饶是云容那样的体力,跟到那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
云士昭也是累得满头是汗,却顾不得自己,不停地跟着大夫说着喜碧的情况,哪怕大夫说了会自己看,他还是喋喋不休。
云容站在门外看着,看着那样的云士昭,忍不住嗤笑,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喜碧是他的丫鬟呢。
然而,云士昭那么喋喋不休手忙脚乱的担心,和喜碧对云士昭的关心难掩的欣喜,看在云容的眼里,竟分外的和谐美好。
她想,大概此时此刻的云士昭,在喜碧心里胜过无数金创药吧?
这两人看着还挺般配的,若是能成倒也是件美事。
她看着,料想喜碧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便悄然离开了这个地方。
等大夫给喜碧处理好伤口后,云士昭又反复确定了没什么大碍后,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时,云士昭才想起云容来,但是当他转身的时候,后知后觉地发现云容根本不在这里。
喜碧也意外云容不在,明明刚才还子啊的,她后来的心思全在云士昭身上,甚至想不起来云容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个臭丫头,有没有点良心啊!自己的人受伤了,也不知道担心!”
云士昭两手叉腰义愤填膺地数落着。
喜碧冲大夫道了声谢,走到云士昭身边:“八公子,我这也不过是小伤。”
“小伤也是伤啊!”
云士昭说着,气呼呼地往外走着。
走了两步,发现喜碧没跟上来,他收步回头:“喜碧,你傻愣着做什么?”
“啊?”
喜碧没反应过来。
“走啊,我送你回去。”
“啊?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