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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开始猛灌自己酒。
她身后的丫鬟见了,赶紧劝道:“小姐,小姐快别喝了。再喝小心醉了。”
“醉了好。醉了就能忘记那些事,忘记赵公子的死。忘记柳公子的罪!还有云家的八公子……他,他最无辜!”
红月说着,一杯酒下肚,云容明显看到她的眼眶里已经带泪。
“红月姑娘,你别太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怎么不是我的错?”
红月苦笑了下,问道:“若非我,他们怎么会……”
“那是意外吧?”
“意外?”
“我听说事情发生得突然,谁也没料到的。那定然就是意外了。”云容顿了顿,说道:“既然是意外,那么,也不能怪到你头上了。”
“那根本不是意外!”
“小姐!”
红月的丫鬟激动地抓住了红月的肩膀,阻止她的话:“小姐,你喝醉了!”
说着,那丫鬟看向了云容,说道:“不好意思,荣公子,看样子我们小姐是不能继续陪你喝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玉米。我没醉……”
“小姐,你醉了!走,玉米送你回房。”
丫鬟应着话,将红月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玉米!我这两天有多痛苦,你没看到吗!”
红月猛然激动地甩开了丫鬟的手。
丫鬟怔住了,焦急地看了眼云容她们,而后定定地看着红月:“小姐!你别闹了!”
“我闹?我……”
“小姐,你需要清醒一下。”
丫鬟说着,不由分说地就将红月给往外拽。
喜碧看着,想要上前去拦住她们,却被云容暗暗拉住了手臂,摇头示意她不要去追。
红月一走,陈妈妈立刻过来道歉,并表示让其他姑娘来伺候。
云容委婉回绝了,便起身带喜碧走了。
回去的路上,喜碧问道:“小姐,那个红月姑娘和那个叫玉米的丫鬟肯定知道点什么别的内情,你刚才为什么不拦着她们问个明白?”
云容说道:“我也想问个明白,但是,你没看到那个玉米的表现吗?”
“……”
“她非常的警惕。而且你看出来了吗?她表面上看是个丫鬟,实际上却对红玉的态度根本不像是一个丫鬟对主子该有的态度。”
“这点我也注意到了。貌似那个红月姑娘对这个玉米还挺听话的。”
“至少她们两个的实际地位是平等的,但是,拿主意拥有掌控权的人,是那个玉米。”
喜碧想了想,“所以,小姐你是觉得有那个玉米在,她就绝对不会让我们问出什么的,是吗?”
“嗯。”云容点着头,忽然脚步一顿,她转过身来看着喜碧:“红月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愧疚,我一提起那个事情,她神情都变了,还疯狂地给自己灌酒。反常得不可思议。就算事情是她引起的,她也不至于这么大的愧疚反应吧?”
“是啊。这点我也是看得很奇怪。”
“而且啊,她方才似乎很想说什么。”
喜碧接着云容的话猜测道:“若是没有那个玉米拦着的话……”
“是了。”云容打了个响指:“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喜碧,或许,我们昨晚的猜测都是片面的。”
喜碧思索着:“小姐,你说的对,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顿了顿,喜碧又问道:“那八公子他……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主要是不知道官府查到了什么程度。我那个爹又会怎样处理……”
云容呢喃着,看向喜碧:“明天,你想办法打探打探情况。”
喜碧会意道:“嗯。郑婶的儿子正在府衙里当差,正好可以从他那里打听。”
第一卷 第一八零章 云士忠也调查
第一八零章 云士忠也调查
云容脚步微顿:“这事得两头打听,光问官府里的情况也不行。”
喜碧跟着停下脚步,想了想,说道:“小姐的意思是……”
“把那个红月跟玉米的底细也打听打听。”
喜碧微微皱眉:“想打听也可以。只是,通常沦落到星月楼这样地方的女子,要么就是家里太穷被卖过来的,要么就是被歹人拐过来的,大多数都是外地的女子,怕到时候打听不出什么东西来。”
“先试试吧,若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好。”
两天后。
喜碧便将外面打听来的事情说与云容听:“小姐,郑婶今儿早上来回话了,现如今府衙里主要调查的方向,就是寻找当晚在星月楼事发现场的目击证人问话,打听当时的具体情况。不过,因为那时候实在是太混乱了,加上去那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喝了不少酒,这些人要么是不曾太留意,要么就是喝得醉醺醺,对自己的供词模棱两可的。多数是不能作数的。”
“然后呢?只查这一方向?”
“嗯。据说现在的主要关键就是判断柳公子是否有意伤人,另外,还有我们八公子有没有伸手推柳公子。这些,光是柳公子或是八公子的一面之词是不行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证人佐证。所以府衙里现在主要就是在收集这方面的证据。”
“那,红月和玉米的底细,调查得怎样了?”
“这个……”喜碧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这事,我让人多方去打听了,只查到这红月和玉米都是在七年前被人从外地拐来卖到星月楼里的,那时候都还年幼,陈妈妈见红月的模样标致,便精心去管教,玉米则做了红月的丫鬟。”
“不知道她们故乡是哪里吗?”
“做这行当的,最怕的就是姑娘家里人找过来,谁会往外说呢?红月和玉米也不曾跟人提及过自己的身世来历。所以,也没什么线索。”
“这不就是说,在她们两个身上一无所知吗?”
“……”
喜碧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看来你还是挺关心八弟的。”
就在这时,云士忠忽然出现在了门口。
云容和喜碧愣了下,纷纷看过去。
云容警惕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话才问出口,她视线下移,落在了云士忠拎着的酒坛上。
这家伙,该不会是这个节骨眼上还特意来给她送酒吧?
云士忠自顾自走进来,将酒坛子放到桌上:“想了想,估计不管等多久,你都不会去我那的。所以,就给你送过来了。”
云容静静地看着他,神色淡漠。
喜碧看了看云容,又看了看云士忠,说道:“六公子,你先坐,我去准备些热茶来。”
看着喜碧抱着茶壶出去了,云士忠淡淡然地在云容对面坐下,看着她:“我今天,是来请你原谅我的。那晚是我失礼了……”
“我不想看到你。”
云容冷漠地打断他的话:“你的酒我也不稀罕。请你带着你的酒走吧。”
云容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地面上,说话的时候看都不看云士忠一眼。
云士忠看着她那决绝的模样,苦笑:“知你这人外热内冷,却是第一次深切感受到这点。”
“……”
云士忠叹了口气:“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你真是很逗。”云容冷哼了声,说道:“亲兄弟正在受牢狱之苦,指不准还有罪责加身,你不好好地帮忙想办法,居然还有心思到我这里来讨原谅。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他吗?”
“我自然是担心的。”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不必多想。八弟不过是受几天牢狱之气,不出半个月,他便会无罪释放。”
云士忠并未说得斩钉截铁的样子,但是口吻是分从容而且很自信,这倒是让云容不由得好奇了,他凭什么会说得那么的不急不躁?
难道是他想到什么办法了?
“我刚才走到你门口,无意中听到你同喜碧说的话。”
“那又如何?”
“我听后,除了意外你会为八弟担忧外,我也很高兴,你果然是冰雪聪明。”
“呵。我聪明或是笨,与你有什么关系,还要你高兴不高兴?”
云容看他不大顺眼,故意拿话怼他。
云士忠笑了笑,只说道:“我想告诉你,你的猜测是对的。这个事情,背后还有许多府衙不曾留意到的弯弯绕绕。他们现在的调查都集中在了那场争吵打斗中,却忽略了其他的细节。”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那么聪明,你难道猜不出来?”
“……”
云容皱着眉头,没接话。
云士忠笑道:“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汝城了。”
去汝城做什么?
似乎看出了云容心里的困惑,云士忠进一步解释道:“那红月和玉米,原是汝城景阳县人。”
云容一愣,所以,他这是让人去调查红月和玉米的底线去了?
云士忠又说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你是否愿意原谅我?”
云士忠竟同云容讲条件。
云容一听,面色立刻再次冷了下来,起身指着门口的方向:“慢走不送。”
“好了好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云士忠跟着站了起来,“柳州官本也是汝城景阳县的人,在他升任为州官前,原是汝城景阳县的县令。”
云容怔了,也就是说,那柳州官和红月玉米都是汝城景阳县的人?未免太巧了吧?
云士忠突然点到这个关联,绝对不是没事说说而已的。
这里面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是什么呢?
云容脑子迅速地动着,思索着。
“六公子。”
喜碧端着热茶回来了,见到他们两人都站着,忙说道:“小姐,六公子,你们怎么都站着啊?快坐啊!”
云士忠笑笑,坐了下来,看着喜碧给自己倒茶。
“好茶。”品了一口,云士忠称赞了声,目光一抬,便落在了仍旧站着的云容身上。
云容神情若有所思,忽然的,恍然大悟道:“难道,红月玉米跟柳州官之间有什么恩怨?”
第一卷 第一八一章 真相
第一八一章 真相
“或许是跟柳公子呢?也或许是跟赵公子呢?”
云士忠笑着询问道。
云容抿着唇,没有回答他的话,但心里却觉得这不大可能,因为那天晚上见到红月的时候,红月提起无论是提起赵,还是提起柳,都是满脸的愧疚,那愧疚若是假的,未免她也伪装得太逼真了些。
云士忠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微微一笑,“好了,这事儿让我来处理,你不必担心了。”
说着,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就自顾自地走掉了。
喜碧见了,赶紧送他下阁楼。
回来的时候,看到云容已经打开了酒坛子,直接拿茶杯伸进去舀了一杯酒出来喝着。
“哎呀,小姐,怎么大白天的就喝上了?”
喜碧着急地走过去,抢过了她的杯子。
云容看了喜碧一眼,笑道:“接下来八哥的事情不必管了。”
“不管了?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他说了,八哥的事情他全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