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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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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氏却绝未有半丝鄙夷,面上反而一片欣赏,欠身道:“杨家弟妹好磊落。”、
  顾夫人富态,笑眯着眼睛看自家弟媳,也是极为高兴的样子。瞧见罗氏的目光转向她,连忙摆手:“我就是吴兴当地的村妇,侍郎夫人不要问我。”
  众人轻声笑。
  沈信明满面珍爱地侧脸看她。
  裴氏瞧见,笑着打趣:“明伯眼里,顾家阿嫂便是无价之宝珠。五姓七望加起来,也不如您那贤良淑德值钱!”
  沈信明竟不否认,甚至颔首捻须:“家有贤妻薄名利,拙不能诗亦不俗。”
  罗氏眸中的满意,几乎溢了出来,令厅中服侍的所有下人都侧目不已。
  沈信昌看着沈信明的飘逸洒脱,欣慰地笑了。


第一零九章 山间草亭主何人
  沈濯今天终于玩痛快了。
  顶着凉风一口气爬上了山顶,极目四望,轻轻叹息:“久违了啊……”
  沈典奇怪地看她:“二十二妹曾经来过这里?”
  沈濯瞬间炸毛:“九哥,你再叫我二十二妹,我就学滢姐姐叫你九哥哥!”
  沈典慌忙摆手:“好好,不这样叫不这样叫。”
  沈滢那一声娇滴滴的“九哥哥”,让他在族学里受了多少调侃?他听见就过敏!
  沈信成在后头皱了眉,认真地想了半天,问:“那在外头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将你的闺名嚷嚷得天下皆知吧?”
  沈濯挑眉道:“咱们家男丁这一辈排字辈,从水从之。我呢,就,嗯嗯,姓沈名濯字净之——比你们男丁少一点,如何?”
  沈典和沈信成两个书呆子,竟真的小声讨论了一下,满面严肃地点头答应下来,异口同声:“净之。”
  沈濯的杏眼笑成了月牙。
  转移注意力是弥补露馅儿的不二法门啊!
  玲珑一身小厮装扮,在一边看呆了山景,忽然一指,惊叫道:“小姐你看,那边有个草亭!”
  沈濯忙也踮脚看去。
  果然。山坳深处,有一道清冽山泉。泉水洄弯处恰有一片平地,被人做了木架地基,上头搭了一个小小的四角草亭,野趣盎然。
  草亭里依稀能看到一个琴台,上头竟还有一架古琴、一只香鼎。
  真是好雅致所在!
  沈濯眼睛大亮。
  这是想要出山的高人隐士最常玩的一套啊!
  去看看!
  说不定,就是爹爹说的那个人!
  等七弯八绕爬到草亭里,沈濯已经累得想死了。
  只是一眼看过去,却顷刻间便没了疲惫。
  “天哪!小姐!这个,这个竟是整雕的!”玲珑觉得太稀奇了,忍不住上去摸来摸去。
  琴台是石头的,琴也是石头的,香鼎也是石头的。这是一整方石头雕成的!浑然天成,古朴典雅,竟是稀世罕见!
  沈信成面露讶然:“传说北渚先生的琴台乃是一块青石,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敢情竟是这个样子?”
  沈濯一下子抓住了那个名字:“成叔说北渚先生?那是谁?”
  沈典竭力地回忆,问道:“二叔,是在说那位名扬天下的阮先生么?”
  阮先生?!
  沈濯看向沈典:“九哥也知道?”
  玲珑曾婶铺好了厚厚的锦垫。
  沈信成示意沈典和沈濯都坐下,边道:“北渚先生姓阮名止,字至善。据说他一直在卞山余水间隐居。”
  说着,手指抬起,划了一下众人周遭。
  沈濯会意。
  这一片山,便是卞山。
  山下绕着的那条溪水,便是余水河的支脉。
  “我所知的,就是他应该开过草堂授课,教了几个学生出来之后,忽然有一天又将他们都逐出了门墙。
  “他有一个学生在益州,往返于榷场和吐蕃之间,获利数十万,应当成了益州首富。有人求教,那人将他说了出来。
  “从那时候开始,北渚先生渐渐为人所知。后来大家才发现,他教出来的几个学生,现在都过得极为丰富惬意。有人传说,他当是治管子。”
  沈信成自己也若有所思。
  治管子?
  哦,是说研究那个最会做生意挣钱的管仲的门人咯?
  而益州首富……
  沈信言进京之前,可就在益州做刺史啊!
  沈濯有些明白沈信言为什么会让她来找这个人了。
  沈典听见这些,不由皱了眉:“可是学里有先生说,阮先生学贯古今,极为渊博,绝不是满身铜臭的人。那几个学生因都拿着他讲的东西去挣钱了,他才不要他们当学生了。”
  沈信成笑了笑,挥袖道:“太祖当年说得好:心中有什么鬼,眼底见什么仙。管子号称华夏第一相,乃法家先驱,最是擅长富国强兵的。又岂是单单挣钱二字能囊括得了的?”
  沈濯默不作声,却为自己的狭隘再三向管老夫子道了个歉。
  对不住啊!光记住您是经济学家了,把哲学家、政治家、军事家都给忘了。
  沈濯笑脸一扬:“今天咱们能有缘见着这草亭,岂不是意味着有机会与这位先生一晤?”
  沈信成摇头失笑道:“若有这般容易,他老人家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绑了去了!”
  也对。
  此人这般大才,又有挣钱的神鬼之能。当世那些求贤若渴的官宦们,岂有不来寻访的?
  这草亭这么显眼,这样好找,怕是该知道的人早就都知道了。
  然而……
  沈濯若有所思,沉吟片刻,不由问道:“似成叔所说,这位北渚先生名扬天下,小太爷不知道么?”
  沈氏是吴兴的地头蛇,触角已经伸向各个领域。怎么可能沈恒在知道这附近住了一位北渚先生之后,还没有派人来漫山遍野地把他翻出来?
  沈信成看着她,赞许颔首,缓缓道来:“小爷爷最爱的,乃是魏晋的名士风流。正因为对那时的世家大族高山仰止。德勤阿伯接任族长后热衷于置办田亩产业,小爷爷苦口婆心地劝着推着,这才有了长兴书院。
  “听我阿兄说,当年小爷爷主管长兴书院的日常事务时,食宿、书纸的费用族内的学子们,乃是全免的。所以这几年,咱们沈家出的举人才越来越多。便是我们家当年,因先父去得早,也是颇受过小爷爷的恩惠的。
  “后来北渚先生声名鹊起,自然有人力主请先生来我书院做教习。可小爷爷却说,再看看。”
  说到这里,沈信成顿了一顿。
  沈濯正听得入神,见他停下,疑惑地看了看他:“怎么?”
  沈信成温和笑道:“我不知道那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阿兄却说过,小爷爷那时往益州去了好几拨儿心腹人。”
  沈濯恍然大悟。
  益州!原来是自家爹爹阻止了这件事!
  难得啊!现在的沈恒连国公爷都敢算计,当年却还能听得进去爹爹的劝解!
  沈信成续道:“后来再有人提起时,小爷爷便道,一则并不知道这位北渚先生是不是沽名钓誉,有没有真才实学;二来,人家愿意出山便早就出来了,如今既是人家不愿意出山,何必强人所难?
  “再有人逼问的时候,小爷爷就发了火,说圣天子在朝,这等贤良大才是给朝廷准备的,自家去越俎代庖,不怕官府不痛快么?此事便无人敢再提了。”
  沈濯沉默下去,半晌,轻轻点头。
  这话不论是爹爹说的,还是沈恒自己琢磨的,他都算得上是个明白人。
  天下承平,机关谋算者无出头之日,这是好事。
  那如今爹爹让自己来寻此人,难道说预示着国家将乱不成?


第一一零章 你疯了?!
  沈信成想了一想,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道:“后来小奶奶去世,小爷爷那一年身子糟糕的很,也就没再管书院。族长大人趁机悄悄地派人来找过北渚先生,没找到。也就算了。
  “小爷爷为人重情重义,虽有些执拗,但在大义上从未懈怠。族长给族里置办产业,小爷爷劝过几回,不令太过奢侈。族长这才没有继续下去。那时曾听说,族长想要把卞山这边的这个山头买下来的……”
  沈信成在自己开启嘲讽模式之前停了下来。
  沈典却不服气地接口:“阿叔又不肯说了!早年间,他把咱们家赶到庄子上不说,还硬打着我爹不擅经营、暴殄天物的旗号,把我们家在城里的二十多间店铺都占了去。也不过给了靠山的这几十亩地,去年却又说别院需要、书院需要,把咱们家已经耕肥了的田换走……”
  沈信成叹口气,截断他:“典儿,我们兄弟二人的确不擅稼樯,这个没什么说的。”
  沈典梗着脖子抗声道:“但是爹爹和阿叔都很会经营铺子!祖母在时,也都是爹爹在管铺子!他们不过是把家里的老掌柜们都挖走了而已!别说爹爹了,就是姑姑姑父……”
  沈信成被他说得坐立不安,尤其听见竟连沈信昭也扯了进来,不由得腾地立起,一声断喝:“好了!”
  沈典被他吓得也跳了起来,垂手低头:“阿叔,我错了。”
  沈濯宁眉静目,一字不发。
  场面有些尴尬。
  玲珑站在沈濯身后,眼睛眨一眨,忽然低头在她耳边悄声道:“小姐,您那封信今儿没带着。”
  沈濯回头瞪她一眼。
  众人的目光看向玲珑。
  玲珑瞬间面红而耳,忙深深低了头。
  曾婶打了个喷嚏。
  众人都忘了玲珑,回头且去看曾婶。
  曾婶一脸发窘:“奴婢,奴婢穿少了……”
  沈信成看看沈濯穿着的狐皮及膝氅衣,皱了皱眉,问她:“净之可歇好了?山风凉,久坐不得。”
  沈濯顺势点头站起。
  玲珑上前扶她,被她狠狠地拧了一把胳膊,吃痛也不敢吭声,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看向沈濯,却又被一眼瞪了回去。
  众人下山。
  沈典如鹌鹑一般老实,跟在沈信成身后。
  趁人不注意,沈濯弹玲珑的脑门:“打岔也要挑话题!谁让你提那个的?我连母亲都没告诉,你在他们跟前嘀咕?真让耳尖的听见,怎么办?”
  玲珑慌忙使劲儿点头:“奴婢错了,奴婢认罚,奴婢今儿夜里给小姐捶一宿腿,不睡觉!”
  回到别院,沈濯先谢了沈信成和沈典叔侄,又笑道:“还请多歇歇。我还没看过近水的那一片竹海。等九哥再放假时,再带我去。”
  听见她没有因自己莽撞而不悦,沈典松了口气,长揖答应:“好。下次再陪净之。”
  沈信成看了看别院里头,欲言又止。
  沈濯弯一弯嘴角:“天色已晚。明伯他们肯定已经回去了。”
  沈信成哦了一声,这才同沈典拱手告别而去。
  沈濯看一眼别院门房里几个懒洋洋的门人,又谢了充当了一天车夫的福顺,道:“顺叔,我已经好些年不这样爬山了。明儿怕也是要歇一天的。您明日去帮我做几件事。”低低地说了。
  福顺一一听了,凝神细看了看沈濯,又垂眸下去,姿态更加恭敬:“是,净之小姐。”
  沈濯眼睛亮一亮:“这个称呼好。”满面笑容,转身入内。
  ……
  ……
  厅堂里,沈信明和沈信昌等人已经离去,与罗氏对坐的是郜氏。
  郜氏板着脸。罗氏淡淡相对。
  二人中间的案上,扔着一个香囊。
  沈濯蹑手蹑脚地过去,跟玲珑一起,蹲在窗下偷听。
  “弟妹真是好手段……”郜氏发难。
  罗氏轻轻开口:“郜娘子不如继续称呼我侍郎夫人。”
  娘子?!
  这是在说她无品无级,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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