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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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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沈濯,还在昏迷之中。罗氏守在一边掉泪。刘氏已经带着沈涔沈沅赶过来,在一旁解劝不成,只得跟着叹气,等待。
  沈濯从那一声嗤笑就心甘情愿地昏了过去。
  来,来来,你既然又肯出来了,那咱们就谈谈。
  好容易啊。
  这些日子沈濯一直都在等着他的出现。
  尽量让自己把这大半年发生的事情看淡,沈濯深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态放平和,放轻松。
  我不再怪你了。
  既然你说这件事的发生跟你知道的时机不同了,那我就相信你不是袖手旁观眼看着我弟弟……
  然而一旦念及承儿,沈濯只觉得眼睛又酸涩起来。
  强忍住泪意,沈濯在虚无中端正了坐姿,勉强逼着自己露出孟夫人一直要求的那种矜持微笑。
  我们还是聊聊的好。
  这一次我并没有喊你,你是出来做什么的呢?
  嗯,你刚才嘲笑我说自己是“名门之后”——
  是因为你知道我不过是异世的一只小小爬虫,如今鸠占鹊巢,对么?
  可即便是前世,我也是吴兴沈氏之后啊。只不过,那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世家,什么家族,别说同族同乡,哪怕是一家子骨肉至亲,也多得是冷漠凉薄……
  沈濯有些恍惚,自然而然地转开了话题。
  只是,你又是谁呢?
  原主得到我的承诺,所以甘心转世去了。
  那你呢?
  你把原主的“未来”展示给我看,让我知道原主和她家人的命运轨迹。
  可是当我想要改变这一切的时候,你又不打算帮助我了。
  ——所以,你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或者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要不然,你说出来,我们商量看看,也许你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我,也许我会心甘情愿、兴高采烈地帮你去做这件事呢?
  沈濯小心翼翼地诱哄着那个躲起来的魂。
  一片静寂。
  沈濯有些沮丧。
  大吼大叫和痛哭流涕都没有用。她已经试过了。
  沈濯想了想,重新挺直了脊背,清了清喉咙。
  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来说了!
  我再次跟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一个异世魂灵,我在那一世死去,是因为我自己不想活了,车子开过来的那一瞬间我没躲。所以来这个世界,并不是我要求的、自愿的,我不怕死,甚至很想早点儿死。所以你让我再艰难兮兮地活一世,我会烦。
  至于异世魂灵的共同本领,有一项,就是擅长并酷爱掀桌。
  懂什么是掀桌么?
  我来给你普及一下。
  就是,如果下次再有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比如说,我娘忽然得病,而你连示警都不给我,那我就会直接拉着我爹辞官隐居。我从一个科技工艺都很发达的世界来,只要我想,我能跟我爹爹一起躲到全天下的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懂了么?这就叫掀桌,意思是,这个游戏,老子退出,不玩了。
  到时候,我相信你想借我的手做的所有事情,都会落空。
  沈濯感觉到了心底里有一根弦轻轻地颤了一颤。
  沈濯满意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
  所以你看,你还是有求于我的。
  那根弦慢吞吞地又颤了一丝丝。
  沈濯大喜,太好了!有的商量就好!
  稳一稳心神,沈濯非常善良、非常温柔、非常热情地问:
  所以,你是想让我杀了三皇子么?
  可以啊没问题啊,反正他“曾经”那么渣地害过原主!
  你只要告诉我,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擅长什么,有什么助力,有什么弱点,他的七寸在哪里?
  我举手发誓,我一定帮你把他打到死得不能再死!
  沈濯觉得自己都能听见心底那根弦嗡地一声巨震。
  只是,嗯,这一下子,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虽说那是一朝皇子,而且,据传说,有个深得圣心的胞姐。呵呵。
  沈濯一声嗤笑。
  自己前世虽然很不擅长玩弄阴谋诡计,但这一次,有爹爹呢!
  只要让他动了夺嫡之心,他的那两位兄长和嫡母皇后娘娘,有的是手段弄死他!
  ——何况,何尝有皇子没有夺嫡之心的呢?这哪里用得着挑拨?只要暴露就行了呀!
  沈濯快乐地陷入了想入非非中。
  要怎么给他塞钱,怎么给他招徕谋士,怎么弄个位高权重的武将之女给他当妻、一个冉冉上升的文臣之女给他当妾,啧啧,所有夺嫡条件都哗哗具备的时候……
  再让他去试图把太子拉下马!
  哈哈哈哈,那他就死定了!
  “你当夺嫡是过家家么?”
  自己就像是忍不住了一样,忽然出声说了这样一句话。
  沈濯有些发懵。
  呀!
  你给我回应了?!
  沈濯快乐地跳了起来!
  啊啊,我不懂啊,那你来告诉我,夺嫡是怎么回事呢?
  啊不,什么夺嫡不夺嫡的!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呀?你留在我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呢?是不是真的要杀掉三皇子?你跟三皇子有仇吗?他怎么你了?啊啊啊你知道后来的那么多事情,你肯定是从以后回来的,那三皇子是不是以后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他杀了你吗?
  沈濯觉得自己现在的提问频率就像是机关枪一样。
  瞬间,好生憋气的感觉——“凭他,也杀得了我?是我杀了他!”
  沈濯一滞。
  你杀了他?
  你既然自己能够杀掉他,那为什么还要我恨他呢?让我恨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濯只觉得脑海中一道亮光闪过,想到了什么。
  然而还没等她抓住那个想法,嘴唇上方蓦地一痛!
  沈濯猛地睁开了眼睛。
  疼疼疼疼疼!
  疼得她原本好看的柳眉皱成了个倒八字!
  罗氏悲戚的哭声在耳边响起,又一顿,接着是一阵又惊又喜,满是泪水的脸对上了她的眼神:“微微,微微你醒了!我的儿啊!”
  罗氏扑上来抱着她又哭了起来。
  抱得太紧啦我的亲娘!
  沈濯轻轻地咳嗽。
  一道淡泊疏离的声音响起:“嫂夫人不要急。令爱需要先定定神,再说话。”


第九十二章 厉害的爹!
  沈濯人中上还带着一根颤悠悠的银针坐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周遭一圈儿人。
  罗氏、刘氏、沈涔、沈沅、苗妈妈、芳菲、曾婶、玲珑,都在。
  还有一个人……
  一张,在这里少见的古铜色的脸。
  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人。
  沈濯有些发傻。
  罗氏已经擦了泪,屈膝向那人道谢:“多谢欧阳大人相助。”
  欧阳大人?这人是个,官?
  沈濯发着蒙,傻傻地看着那个人。
  那人站了起来,拱手道:“嫂夫人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令爱年幼,这失魂之症,听老人们提起过,还是要多休息多保养。身子强健了,病症自去。”
  边说,边朝着沈濯伸过手来,手指在她鼻子下头一晃。
  沈濯呀了一声,双手一伸掩住了口。
  疼!
  那人低下头,将银针收进了一个小小的布囊。
  哦,是在从自己的人中穴上拔针。
  罗氏忙命沈濯:“还不快向欧阳世伯道谢?”
  沈濯眨了眨眼,这个人,是认得的?
  “谢谢欧阳世伯。”
  那人终于露了一丝笑容出来,点点头:“沈世兄这女儿,除了一双眸子,五官倒是跟他十分神似。”
  咦,是爹爹的朋友?
  收拾好了东西,那人再次拱手,立即道别:“先前为了孩子的病,事急从权。在下失礼了。这就告辞。”
  看着沈濯没什么大碍,罗氏便松了口气,立即恢复了端庄淑静,欠身道:“委屈欧阳大人了。听闻尊夫人及公子小姐都在左近,小妇人早些年便遥知清雅,欲请一晤。还请大人转达。”
  那人稍一踌躇,点头答应:“既是如此,在下告知内人一声,令她前来请见便是。”
  罗氏满口说着不敢当,令苗妈妈和荆四送客。
  那人前脚一走,后脚罗氏便又扑到了床前,拉着沈濯的手,眼睛紧紧地盯在她脸上:“微微,你感觉怎么样?”
  沈濯端起了一脸茫然:“没怎么样啊。娘,我怎么了?”
  刘氏满面怀疑地看着她,插话:“濯姐儿,你刚才晕倒了,昏迷了一个多时辰。你不知道?”
  沈濯看着她,摇了摇头,转向母亲:“娘,我觉得有点累。”
  罗氏忙招呼曾婶:“给微微弄点汤汤水水的东西来。”又命玲珑:“好生服侍你小姐歇着。”
  然后转身对着刘氏露出和婉笑容:“二嫂,多谢您跑这一趟。微微现在好了,咱们外头坐吧。”
  刘氏只得含笑点头,和罗氏一起去了隔壁的船舱。
  沈涔和沈沅也跟着站起来。
  沈沅便关切地安慰了沈濯两句,便约着姐姐出去。
  沈涔却不肯走:“你先去吧,婶婶见不到你该担心了。我陪微微坐一会儿。”
  沈沅脚步停了停,定定地看着她,过了一瞬,才扯了扯嘴角,转身出了舱门。
  沈涔便走到沈濯跟前,坐在了旁边刚刚罗氏坐的凳子上,温柔笑道:“除了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沈濯本想编个什么瞎话,但看着瘦得弱不胜衣的沈涔,想起来国公府花园梅树边,她那一低头的娇羞脸红,改了主意,吐吐舌头,悄笑道:“哪里都没不舒服。不想让二伯母追着问了,怪烦的。”
  沈涔噗嗤一声轻笑,表情越发柔和,伸了手,试了试沈濯额头的温度,回头看了一眼舱门。
  玲珑多聪明的人,见自家小姐愿意跟这位国公府的涔小姐交好,忙的自己走了过去,朝外探头看看,然后关好了门。自己便站在门边,叉手低头,恭敬守在那里。
  沈涔的目光在她身边便轻轻转了一圈:“你这丫头真聪明。”
  沈濯笑嘻嘻的:“涔姐姐,刚才来的那人是谁呀?”
  沈涔哦了一声,告诉她:“说是你爹爹的同科进士,在翰林院熬了三年,外放了一个扬州什么地方的县令。因守着江边呆了两任六年,都水监要调他去做监丞。也是路过山阳,在这里歇脚。看见你们家荆四一个一个医馆打听有没有人会医失魂症,他就问了一句。他们家祖上是行医的,又听说是你爹爹,立即便拿了一套针过来了。”
  说到这里,沈涔露了三分之前的活泼出来,睁大了眼,手指一比划:“我瞧见他那布囊里,还有这么长的银针。他给你按了脉,去拿针的时候,手指还在那针的地方停了一停!简直要吓死我了。”
  沈濯失笑,挤挤眼:“管他呢!能把我弄醒就是好针!”小姐儿两个低低地笑,又亲近了一分。
  顿一顿,沈濯问:“他叫什么?”
  沈涔道:“欧阳堤。”
  “哪个堤?”
  “堤坝的堤。”
  沈涔说完,自己也愣了,两个人又低声地笑作一团。
  沈濯掩着嘴:“他还真不愧在扬州守了六年江岸!”
  难怪都水监惦记他,管江河湖海的嘛——只是两个官职是平级,有点儿欺负人了。
  念头一晃,而过。
  沈涔笑靥如花,少顷,渐敛了笑意,低头道:“我都许久不曾这样痛快地笑过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裙子上的如意云纹,捏着帕子的双手轻轻地又握了拳,安安静静地摆在了膝上。
  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伸了过来,盖在她的拳头上。
  抬头,沈濯笑得两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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