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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我听说,皇子娶亲,正妃侧妃都有的。咱们王爷……有侧妃人选了么?”元义试探。
老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起身离开,坐到了另一边,同时看向翼王,幸灾乐祸地告密:“殿下,元司马问您翼王府侧妃的事儿。”
什么?!!?
大殿里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元义,只看得他根根汗毛都立了起来:“我我就是问问!我可没别的意思!”
秦煐带着一丝羞意笑了起来。
众人只觉得毛骨悚然,除了北渚先生和章扬,所有人几乎是下意识地跳了起来,后退三步!
“请殿下吩咐。”所有的人整齐划一,抱拳欠身。
“在我把沈净之娶进这间王府之前,别说侧妃,便是朝廷的差事,我都不会接一件。还有。只要沈净之活着一天,我的后院,她说了算。就算她说从此以后这座翼王府不许再迈进一个女人,哪怕是皇后公主,那也是她说了算。”
秦煐看着众人又笑了笑。
“是!”这次,连北渚先生和章扬都站了起来,低头称是。
“哦对了。”秦煐把手往下压了压,众人又都规规矩矩地坐了回去。
“沈相不许我去见净之,也不许我给她写信。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每天给净之写的信,你们轮流背下来,过去,背给她听。”
北渚先生和章扬都僵在了那里:“殿下,似是不该包括我们吧?”
偏头看了看他二人,秦煐眨了眨眼:“不包括您二位。净之瞧见你们背我的信,会尴尬的。”
翼王府的其他重要人物同时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
谁去替你背情书,沈净之都会尴尬!
章扬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殿下,玲珑姑娘之前曾在翼王府呆过一段时间,帮着布置了后宅,还训练了几个丫头出来。不如,您让她们轮流去沈家?”
“对对对!章长史说得太对了!毕竟净之小姐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啊!”
“让我们一群粗胚去跟净之小姐背那个……实在是不太好……”
“沈相一定会想方设法扒了我们的皮!”
“殿下,丫头合适!那些丫头合适!”
众人七嘴八舌,气氛陡然间热烈起来。
“咳咳。”秦煐再次扬起了那个微羞的笑容。
殿中刷地一下重新安静下来。
“我说了你们要去。你们就乖乖地去。”秦煐弯一弯嘴角,歉意地看向章扬,“我不想跟那些丫头说话。不管是谁训练出来的。”
当天傍晚,风色第一个哭丧着脸去了沈家。
门房自然是得了沈信言的严厉指令,绝对不许他们给沈濯送信。
风色几乎要哭出来了:“我保证身上没有半片纸,就只是跟净之小姐说几句话。”
“相爷说了,不许传话。”门房特别抱歉,但也特别开心,咧着嘴笑。
“又不让你传,是我自己跟净之小姐禀报事情。”风色无奈,左右看看,一块晶莹的玉石塞进了门房的手里,“通融通融!”
门房忍着笑,抛了抛那玉石:“够下本儿的啊!”
“王爷说,见不到净之小姐的,回去一律军法从事。”风色哭丧着脸说完,忽然精神一震,“小哥,沈府的月钱怎么样?年节什么赏赐?万一犯了错,怎么罚?”
“别别!你也别打听,我也不会说。大小姐说了,沈家三年之内,除了乳母,不进任何人。”门房笑嘻嘻地开了门,让他进去。
一个小厮笑眯眯地笼着手站在那里看着风色:“小人叫刺桐。听说您要见我们大小姐?”
“刺桐?没听说过。国槐在养伤,管事的不应该是葛覃?你是新一批的么?”风色大大咧咧地打量着刺桐。
“你要是非想要见小姐,也可以。不过,我们相爷的怒火,就麻烦你承担一下了。”刺桐笑容可恶,向着旁边伸出了手。
刚倒了手的玉石落到了刺桐手里。
刺桐看都不看那玉石,一指弹还给了风色:“我知道你是翼王殿下的贴身侍卫,侍奉的时间最长。然而沈家是沈家,翼王府是翼王府。在大小姐发话之前,别说你,就是北渚先生,也别想再进我们沈家。你回去把话带给翼王殿下:拱火的下场,你自己掂量。”
第八五六章 消气上朝
风色灰溜溜地回了翼王府,被罚抄了一夜的论语。
第二天一早,太渊上门。
刺桐无奈地扶额:“敢情翼王殿下是真想跟我们家相爷较劲啊?行,我去禀报隗先生,看看先生怎么说。”
隗粲予一听能看太渊的热闹,撒腿就往外跑;看见太渊一本正经地愁眉苦脸,开心地拍着膝盖狂笑:“你家主子的主子办事儿不地道,我们家大小主子都恼着呢!你家主子竟然还送你们上门来顶雷!好好好!你先告诉我风色昨儿回去是怎么罚的?”
太渊一脸糗相:“抄书。”
这几个月在陇右众人天天一个灶火上吃饭,谁还不知道谁什么德行?
隗粲予又一顿幸灾乐祸,赶苍蝇似的挥手:“去去去!你也滚。回去跟翼王说,看谁不顺眼,明儿接着往这儿送!”
太渊郁闷地摸着鼻子回去,被罚把翼王府的院子从里到外扫了一整遍。
消息传进如如院。
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吃葡萄的沈濯险些被噎着,咳了好半天,才笑倒在床上:“还行。知道要送人来给我爹消气。”
玲珑呆了:“那您昨儿还说翼王殿下派人来是拱火的。”
“我就是想看看他什么胆量。要是被我爹一吓就跑,那还是别来我跟前找不自在了。我也乐得早些上表,就说要出家修道什么的。”沈濯耸耸肩,笑得灿烂美丽。
“嘘!”玲珑赶紧竖指于唇阻止她信口开河,“公主还在宫里,孟夫人不着急走。您就不她老人一脚迈进门?她可是从来不让通传的。”
沈濯嘿嘿笑着,吐吐舌头,丢下葡萄洗了个手,索性去隔壁书房练字。
翻过天来,老董臭着一张脸进门,张嘴求见沈濯,被告知没门儿后,立即道:“那小的求见沈相。”
刺桐又好气又好笑地抱肘看他:“董爷,我也听说过您的大名。西北这一仗您军功赫赫。怎么着,还非得让我们相爷当面罚一顿才甘心?”
老董闷闷地嗯了一声。
刺桐一甩袖子:“行。我成全你。等着。”
真的进了内院禀报沈信言。
沈信言气得两只手抓着罗氏的绣花簸箩就出来了:“谁说要见我女儿的?!”
炙手可热的沈相竟然端着针线簸箩!?
老董眼皮一跳,噗通跪倒,憨声道:“俺们殿下说,惹了相爷生气了,都是他的错。现在不是好时机,不敢到处乱窜。所以派了小的来领相爷的罚。相爷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咚地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沈信言冷笑一声:“你以为直话直说,我就不好意思罚你了?休想!早说不让你们来,耳边风对吧?行啊!来……”
左右看看,忽然一低头,哼了一声,双手往前一伸:“我夫人正要给即将出世的孩儿做个肚兜,还差几针,你缝好了再走!”
老董张着大嘴,慢慢举起粗得像棒槌的手指,傻眼。
然后,沈相心满意足哼着小调施施然回了朱碧堂,留下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在议事厅上一针一线地缝大红肚兜。
入夜,老董瞪着已经酸了眼睛回了翼王府,进门一声呻吟倒在地上,两只手举在胸前,抽搐得像被卤过的鸡爪子,嚎叫:“这就是自作聪明的下场!”
这件事一直被笑到老董成了神策军大将军,才渐渐不太有人提起。然而董大将军看见沈相就能有多远躲多远,这却是一辈子的事儿了。不提。
第四天,建明帝派了小黄门来沈家慰问。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药材补品堆了半院子。小黄门小意地陪着笑脸:“相爷的身子可好些了?”
沈信言躺在榻上装病,有气无力:“没有好。能再养息三个月就好了。”
小黄门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只得硬着头皮把绿春大总管教的话背出来:“东宫的案子陛下大约明儿就会发去大理寺。太子被废就在眼前。这会儿该不该在朝,还请沈相斟酌。”
“这是陛下的话?”沈信言一扫病容,翻身坐起,皱着眉疑惑地看着小内侍。
小黄门陪笑道:“自然不是。是我们大总管命小的转告。”
沈信言哦了一声,想了想,又倒了回去,哼哼了两声,方道:“嗯,我原该是后天销假回朝。那就还照旧吧。”
小黄门眼角一阵乱跳,哭丧着脸垂下头去:“沈相,您就体谅体谅小的们吧?竺相三天前就告了病。
“宋相昨天催问陛下东宫案子的事儿,被陛下骂,说他自己齐家一事就乱七八糟的,哪儿来的底气跑去诘责皇家私事。结果今儿一早,宋相说不小心崴了脚,告假三天……
“咱们大秦到如今,敢称相爷的可只有三位。明儿陛下移卷、宣旨,难道一个宰相都不在朝不成?
“小的这狗眼看着,您老人家怕是不太有事儿了,要不,您销假吧?”
沈信言挠了挠后脑勺:“老师崴了脚?怎么回事儿知道吗?”
“小人听谣传说,宋相回家训斥幺儿幼女不懂规矩,卞夫人护着孩子跟宋相吵架,吵了没几句就上手推了宋相一把……然后宋相就崴了脚了……”小黄门压低了声音。
沈信言皱眉不语。
老师和师母吵架的时候极少,大部分都是师母嚷嚷老师听着,然后哄,然后劝。
怎么竟然还动了手?
难道是宋家那一双尚未婚配的子女闯祸了?
没听说啊……
小黄门机灵得很,笑着再凑近一些,低声道:“听说是宋家那位小公子,听见了几位皇子的事情,不知怎么想起了周小郡王。说周小郡王比这三位都强,却被派了修堤的苦差什么的。宋相就臭骂了他一顿……”
沈信言微微笑了起来,点点头,温和答道:“宋相眼明心亮,虽然有时难免为家人所苦,然而五指有长短,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我安排一下家务。下午先去部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形,若是没有什么急务要处理,就请旨入宫。”
小黄门喜出望外,连连作揖:“是!是是是!小人这就回去禀报陛下!”
就像是怕沈信言反悔一般,不等他答言打赏,转身急急跑了。
第八五七章 欲废太子
“已经有了结论?要废太子?”
隗粲予一听这个消息,虽然意料之内,但还是震惊不已,也不顾沈信言的冷眼,急命:“赶紧把净之叫出来!”
不过半刻中,沈濯就从内院飞了出来:“什么事什么事?”
“两件事。”
沈信言瞪了沈濯一眼,但还是把从小黄门口中听到的话都告诉了沈濯和隗粲予:“……太子会被废是意料中事。只是,你们可知道,宋相家的幼子何时与周謇交好了?”
“我恍惚记得,有一段时间,仿佛有几个集会上,周小郡王、秦睦和宋甄都在场,而且,相谈甚欢。好像是,卫王妃生产前后的事情。但是后来因为并没有进一步的动静,所以我们没再往下跟。”
沈濯想了起来。
隗粲予捻着胡子眯起了眼:“这个秦睦不是刑部那位秦侍郎家的么?沈相,秦侍郎最近在朝上,有没有跟卫王拆伙的迹象?”
“低调得很。要不然陛下这回也不会放了他一马。兵部大理寺刑部吏部,王继华、左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