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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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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春苦笑一声:“太子还记得送了些东西去,皇后娘娘一心在竺相和大公主的官司上,根本就没想起来。”


第二九七章 附赠平妻一枚
  建明帝长身而起:“走。去清忠殿。”
  绿春连连答应着,小声急命旁边的小内侍:“库里去看,什么好拿什么,赶紧的!”
  建明帝一言不发,只管大步出了御书房。
  从大皇子和二皇子一落地,建明帝就立即下旨,他要亲自抚育大皇子。那时还年轻的皇帝陛下,每日里对着一个哇哇哭的婴儿已经够烦了,哪里还有心思再去看二皇子?
  后来,两位皇子的周岁宴上,二皇子的乳母嬷嬷不慎将他掉进了太液池,捞上来后大病了一场,几乎丢了性命。虽说最后救了回来,却跛了一只脚,且一直体弱多病。
  二皇子在清忠殿天天养病,很少往建明帝跟前凑。
  而建明帝天天忙着国家大事,也没什么工夫想得起来去看望次子。
  所以,两父子的关系,委实算不得亲近。
  外头盛传二皇子阴诡,建明帝不是不知道,却不以为然。在他眼里,不过是因为这孩子跛足后自卑,又多病,所以不太爱出门,才渐渐地以讹传讹,有了这个坏名声。
  只是,他懒得去花力气纠正罢了。
  那又不是太子……
  才出正月,清忠殿因离太液池近,所以显得格外阴冷。
  建明帝一进大殿,便皱了眉头:“地龙呢?这样早就停了?二郎的腿最惧寒,皇后不管吗?”
  绿春喏喏,不敢做声。
  说话间,二皇子秦焓已经从殿里奔了出来,惊诧莫名:“父皇,您怎么来了?”
  见他娴熟地大礼跪拜了下去,建明帝连忙弯腰伸手把他搀了起来:“焓儿不要多礼。为父今日不那么忙,听说你也在宫里,就来瞧瞧你。在做什么呢?”
  秦焓感动莫名,眼圈儿一红,忙别开脸,一歪一歪着身子,请建明帝入内:“太傅告假,儿臣闲着无聊;刚跟三弟把沈老师留给他的题目要了过来,自己胡乱涂一涂。”
  建明帝嗯了一声,进了门,信手拿了桌子上的文稿,低头扫了一眼;忽然有了兴趣,索性在桌边坐了下来,仔仔细细地看完,又惊又喜,笑着看向站在旁边惴惴不安的秦焓:“原来焓儿的文章做得这样好。父皇之前竟没有发现这个。”
  秦焓明显激动起来,脸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儿臣乱写的,很多都是……太傅常说儿臣大放厥词……”
  建明帝呵呵地笑着,站起来有些生硬地携了儿子的手,拽着他去了茶案坐下,嘘寒问暖,又命绿春:“哦,给焓儿的东西搬来了没有?”
  绿春陪笑着弯腰:“陛下赐的东西多,奴婢们得一样一样地找,刚刚才搬进了清忠殿。不如,陛下带着二殿下去瞧瞧?”
  建明帝刚想站起来,扭头看了一眼秦焓的腿,又重新坐好,不耐烦道:“朕正喝着茶,懒得动。你让他们搬进来就是。”
  绿春懊恼地低头称是。
  一一看过了赏赐的东西,秦焓感激涕零。
  建明帝又勉励几句,站了起来,拍拍他肩:“朕今日跟太后说好了过去用膳,跟她老人家商议一下,春暖了就让你安福姐姐和姐夫去荆州的事情。你自己用功罢。”
  秦焓吃了一惊,费力地扶着茶案也站了起来:“去荆州?做什么?”
  建明帝不在意地往外走:“她在京里也是胡闹,不如去封地上作威作福罢了。朕看不见,也能少生几回气,多活几年!”
  秦焓的脚步停了一停,叹了口气,重又一歪一歪地跟在建明帝身后送他出去:“安福姐姐是被母后宠大的,这一走……儿臣还记得,小时候别说儿臣和三弟了,便是太子大兄,也被她打过不知道多少回……”
  建明帝没有做声,一径去了。
  一个内侍从内室转了出来,低声问道:“陛下这是来,安抚殿下的?”
  秦焓的表情阴郁下来,片刻,换成了一向的清风淡月:“总归,我不是皇后娘娘的儿子,也还是他的儿子。新罗国不是说,五月里就送公主过来了么?”
  内侍抬头,眉清目秀,桃花双眸:“那最迟三月间,殿下就能出宫开府了!”
  秦焓嗯了一声,轻轻地握了握拳,忽然自嘲一笑:“也不知道,我这个好父皇,会把谁给了我做长史!”
  内侍轻轻翘了翘嘴角,低声道:“管他呢……”
  又过了七天,建明帝派了一队侍卫,“护送”着安福大公主和竺容与去了荆州封地。
  邵皇后在宫里哭得死过去几回,建明帝也没搭理她。
  其实邵皇后不知道,早在安福公主等出发去荆州之前,建明帝一道圣旨,八百里加急,传去了班夫人的娘家。
  这道旨意写得非常清楚。
  安福大公主损了身子,不会生养。所以封了班夫人的娘家侄女为郡主,赐与驸马竺容与为平妻,即日出发,直接去荆州完婚。
  后来这位班氏的郡主,结结实实地给竺容与生了三男三女,令竺容与终于把一腔心思从安福公主身上移了开去。
  不提。
  ……
  ……
  去了大慈恩寺跪经的秦煐,不知为何便想起了上回来时,曾经在那所小院里饮过的茶。
  寺中的僧人们也给他呈了上好的茶来,可就是沏不出那日的甘甜鲜美味道来。
  秦煐馋的抓心挠肝的,喝命云声:“你去红云寺看看百泉师兄在不在?让他来给我煮茶!”
  云声去了一回,愁眉苦脸地回来:“百泉师父不知道云游去了哪里,属下抓了方丈大师问,他都不知道。”
  风色在旁边木愣愣地出主意:“不如去上回那个院子吧?殿下不是极爱那位湛心大师的茶汤么?”
  云声眨眨眼,便去看秦煐。
  秦煐苦着脸:“父皇好似不喜欢我们去见那个人。周表哥不是回家也被姑祖母罚了么?我好容易才出来玩玩,可不想因为这个挨揍。”
  云声转了转眼珠儿,笑道:“不如我去请詹先生和章先生来寺里吧?殿下跟他们谈谈说说的,就把茶汤那回事忘了!”
  嗯?这个主意好!
  秦煐精神大振,忙挥手令他:“快去快去!我还得再跪两天,若是这样馋下去,必会违逆了父皇的意思!”


第二九八章 凉薄
  詹坎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章扬没有跟他商量,便带了一份奏疏给秦煐。
  秦煐看了詹坎一眼,索性对章扬道:“大慈恩寺风景极好,前唐传下来了不少东西。因太祖极力保护,所以如今还存放完好。先生不妨去瞧瞧。”
  章扬恭声答应,退了出去。
  “先生打算跟本殿解释一下你的情绪么?”秦煐沉了脸。
  詹坎微合双目,深呼吸,睁开眼,轻叹一声,俯身下去:“殿下,属下请辞。”
  “准。”秦煐益发冷峻。
  詹坎也不再赘言,低着头站了起来,片刻,长揖到地:“公主前次已经传出话来,让属下先去嘉兴打点,日后在公主府任长史。殿下这里既然不再需要属下,属下就先走了。”
  秦煐看了他一会儿,目光移回面前的经书:“先生善自珍重。”
  詹坎再拜,转身离开。
  风色在旁看傻了眼,见詹坎真的萧瑟而去,急急跪倒在秦煐面前:“殿下,詹先生陪伴殿下十数年啊!就这样……就这样……”
  “总不能等到相看两厌吧。”秦煐神情淡漠。
  风色的脸上有了一丝怒气:“都是那个章扬!”
  秦煐抬起头来:“你的意思是,沈老师在给父皇上疏前,必须要跟宋相商议么?”
  风色语塞。
  “去请章先生过来吧。”秦煐低下头继续读经。
  章扬再次站在秦煐面前,神情自若。
  “先生可有觉得本殿凉薄?”秦煐垂着眼帘,喜怒不辨。
  章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询问他:“殿下一年前去吴兴,当是去请北渚先生出山的。我记得昧旦提过,先生大约七八月间会回去一趟,如何没有消息传来?”
  “北渚先生不肯教我。”秦煐言简意赅。
  章扬挑了挑眉,却也聪明地不再往下追问了,而是说起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做的事情:“年间窝在家里,梳理殿下这边历年积攒的一些消息,倒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仆想与殿下印证一下。”
  秦煐点点头,命风色:“外头看着点。”
  风色隐晦地瞪了章扬一眼,才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僧寮的门窗简薄,章扬抬头看了看,方才从怀里摸了几本小小的节略出来。
  翻了翻,先递了其中一份给秦煐。
  “若太子身边的人马,现在是以竺相为首;则五年前,是以翁瘦竹为首。翁瘦竹在户部侍郎上一坐八年,即便是蒲尚书,也没有他对户部熟悉。迄今为止,仆还能发现他跟户部几位郎中的密切往来。”章扬娓娓道来。
  “所以,我们家太子哥哥才有了‘奢侈’的名声。”秦煐嘲道,低头展开节略,只见题目是:竹翁。
  “竺相宦海沉浮几十年,从先帝时就被称作‘老狐狸’,门生故旧遍野。仆勉力列了列,却觉得这单子还是有些奇怪。”章扬又递了一张单子给秦煐。
  这一份名单就长多了。秦煐看了一眼,面上便是一惊:“有这么多么?”
  章扬拧眉:“按照历年的消息汇集,是的。可依仆的眼光看来,这单子应该不对。有些人跟竺相不过是面上亲密,所谓的情分不过是蜻蜓点水;可还有些竺家拐着弯儿的姻亲,却只字未提。”
  秦煐摇了摇头:“这种事,不能出错。詹先生很快就要启程动身去嘉兴替我姐姐打理汤沐邑,章先生从他那边把这一块接过来吧。须得再做甄别。”
  章扬愣了一愣,立即大礼拜伏下去,凝滞片刻,方沉声道:“是!”
  直起身来,又递过去第三份节略:“仆分了分类,发现其中还有一块,十分有趣。”
  展开一看题目,秦煐微愕:“喻王皇叔祖?”
  “这条线上,仆只发现了三位大人,但是十分有趣。一位是门下的给事中,一位是监门卫的中郎将,还有一位,是安平侯。”
  章扬微微笑着,点了点桌案。
  一位门下省的关键文官,一位京城十二卫中的实权武将,一位参与定天下的勋贵老侯爷。
  果然很有趣。
  秦煐挑高了眉:“看来皇叔祖也不是完全的世外之人啊。”
  章扬笑了笑,应了一声“是”,接着又递了一份节略给秦煐。
  秦煐展开,题目三个字:二皇子。但是往下,全是空白。
  秦煐吃了一惊:“二哥那边的消息,我们竟一条都没打探到?”
  章扬的脸色凝重下来,缓缓颔首:“这就意味着,二皇子真的完全不打算自保;或者,二皇子老早就发现了殿下的人,所以巧妙地都绕了过去。”
  不论是哪一条,哪怕还有第三个理由,这都表示:二皇子的心机,比秦煐想象中的,还要深沉!
  秦煐的脸色沉了下来。
  若是如此,为何之前这么久,都无人发现这一条!
  “殿下,仆想请教,二皇子平日里,与什么人交好?”章扬不想让他往回追责,而是立即开始解决这些问题。
  秦煐不假思索:“二哥除了跟邵表哥、周表哥来往,其他的,几乎没有朋友。”
  没有朋友?
  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没有朋友?
  章扬的眼睛眯了起来,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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