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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总算回来了。”周氏眼泪涟涟,一双眼睛红肿得厉害,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哑。
“是,我回来了,”颜书语对着众人粲然一笑,眉目间都是亲昵,“咱们回家吧。”
想起女儿在外面吃的苦头,颜三老爷立刻招呼人回家,一行人几辆马车浩浩荡荡朝着颜府而去。
路上,一家人说不完的话,颜兆鸿细细询问了女儿荆州与西北之行可有吃苦受伤,事无巨细全都问得清楚,旁边周氏还帮着自家老爷查缺补漏,夫妻二人格外齐心协力,将颜书语外在的日子给掏了个空。
未免吓到这两人,她将西北那点危险隐了去,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听得皱眉,就连抱在怀里的弟弟,也满是担忧的看她。
“下次,我不会再同意你这么做了,想要出远门,除非有我陪着。”颜三老爷听完只给出了这一句话,他神情严肃,眼神认真,是甚少摆出的严父姿态。
颜书语愣了下,在父亲称得上严厉的视线中,点头应下,“父亲放心,我不会再这样了。”
“我会听父亲的话。”她面上带笑,说得认真,本端出了严父姿态的颜三老爷却自己率先泄。了气,颇有些脸红,旁边周氏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家老爷,很是不喜他刚才对自家姑娘的严厉姿态。
马车里一家人其乐融融,畅享天伦之乐,颜书语的心,终于慢慢安稳下来。
晚上,颜书语坐在浴桶中,一边听着李氏的絮絮叨叨,一边打着瞌睡点头。
奶妈妈坚持要用柚子叶接风洗尘,颜书语拗不过她,被服侍着全身上下彻底洗了一遍。
“姑娘这次也太任性了,下次可不敢再这么吓我了。”李氏念叨了一会儿,见自家姑娘睡意沉沉的模样,无奈一笑,和两个大丫头一起,服侍着人上了床榻安歇。
安静的卧室中,李氏一边替姑娘擦着满头湿发,一边和春月说着小话,“你没骗我?姑娘这次西北一路平安?”
春月提着心,连连点头,“真的,姑娘一路都很平安。”
她不敢说真话,回来之前姑娘的交代字字句句她都记在心里,两相权衡之下,只能选择隐瞒李妈妈,毕竟,一旦知道她们在西北遇到了些什么,只怕李妈妈会闹翻天。
为了不看到那副场景,春月只能和秋玲串好词,守好秘密,同姑娘一起守口如瓶。
李氏心中虽怀疑春月的说辞真假,但明显现在也问不出来什么,而且姑娘人已经平安到家,再去追根究底也没什么用,她压下心里那些想法,点了点头,“你去睡吧,今晚我来守夜。”
春月听话离开,李氏坐在自家姑娘的床榻前,轻声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没吃苦呢,姑娘身上那些痕迹她看得清清楚楚,但她既然不想她知道,那她就装一回傻,毕竟,姑娘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院外,天空中圆月高挂,月色晴朗。
夜风吹来,满池荷叶层层舒展,无声摇曳中,一切就此安寂。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第一章,这一章分别了,再见就是几年后,但是其实下一章说不定就能见啊蛤蛤蛤
二更,我尽量努力,大家留言投雷灌营养液我都很感谢啊,尤其是一直刷新追更的小伙伴们
我会加油坚持双更的!
不过,大家还是晚上刷新吧,我现在只能挤在晚上更新了
对了,秘密我看完了,好好看啊,但是宋闵番外没买,感觉没啥兴趣
接下来我打算看魔王,月下桑大大这篇文我超爱的,简直就是梦想中的文,哪哪儿都特别合心意,特别特别喜欢
重温一遍感觉美美哒
☆、3…17三年时光
三年时间不长不短; 但已能改变很多事情。
对于颜书语而言,这是忙碌的三年,对于庆州大商乃至很多人而言; 同样是翻天覆地的三年。
当年西戎犯边,虽再次被西北边军打退; 但定远关一城守军几乎死伤殆尽,有拼着性命与前程不要的边军将领一状告到了御前,言边军将领中有人同西戎勾结卖国,倒卖粮草,惹得延昭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
与此同时; 裴郁宁一封密折送到御前,言峪州南石府徐安县关隘旁发现地底银矿,西北边军将领中有人将银矿消息透露给西戎人,从而引发西戎人设计埋伏徐安县之事。
在西戎人彻底退去之后,延昭帝磨刀霍霍向边军将领; 一时间,整个西北军高层几乎大换血,即便是没有同那些人同流合污的人,在延昭帝眼里也完全不可信,无数将领或调任或替换或斩杀; 大理寺与诏狱里的武将一批批的换,直至延昭帝杀性停歇。
伴随着西北边军高层大换血的,是五皇子与七皇子远赴南石府徐安县处理银矿之事。
颜书语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裴郁宁凭借着军功升到了百户; 他送来的那封信里写了很多,有些字迹工整,有些凌。乱不堪,有些纸张上还沾着血迹,单凭一封信,就能看出许多。
三年时间,她收了他四封信,每一封看完之后都好好的保存在妆匣里,却不会看第二遍。
他在西北忙碌,她在庆州同样抽不开身。
她回来的下半年,延昭帝在发作完了边军案之后,并州河道舞弊案也事发,庆州四大商中陈刘两家舍了大半家财才保住家里根基,陈刘两家的弱势,让无数人看到了机会,庆州商市那一年几乎乱得不成样子。
若非朱家与赵家力挽狂澜,商市几乎要被翻天,也是那个时候,颜书语浑水摸鱼,趁势崛起,颜家商号开始再次响于庆州商市。
霍家看准时机,同朱家展开合作,第二年整个江南都开始风靡这两家推出的新布料,两家赚了个盆满钵满。
在庆州商市中,颜家横空出世,崛起得太快,抢了不少别人眼红的机缘与资源,于是,第二年商市逐渐稳定下来之后,在众人期待看到一场大商之争的时候,颜家再出奇兵。
朱、赵两家同颜家站在了一条线上,形成了三家鼎立之局,一时间让无数人扼腕叹息。
颜书语的手下人越来越多,生意摊子也越来越大,即便她人身在庆州颜府之内,千里之外同样有颜家的生意在不断崛起壮大。
她的身边,已经开始如同曾经那样,聚拢了无数英才,这些人作为她的手中刀,去披荆斩棘,为她探索前路。
或许是陈昑去西北时同裴郁宁聊了什么,在他回去望京之时,中间转道了庆州,甫一见到这位故人时,颜书语是惊讶的,毕竟,在她的计划里,和陈昑的合作并未这么早这么快。
但这次,陈昑主动找上门来,她自然不会拒绝。
“我就知道颜姑娘不简单,”尚且年轻的未来帝王笑起来的模样就像个不知事的天真少年,唇边笑涡隐隐,“果然,你给了我惊喜。”
“殿下谬赞。”颜书语坐在父亲身边,朝陈昑行了一礼,“殿下此行前来庆州,若有生意要同我谈,不妨直言。”
颜三老爷看着身边两个年纪小小却游刃有余做大事的人,心中既为女儿感到骄傲,又有些心疼她小小年纪殚精竭虑,不过,看着女儿忙起来就充实满足的模样,他最终还是没拦着她。
无论她是成功还是失败,他这个父亲,总能庇护她,难得她想要试试,就不妨走上一程。
他会尽己所能的护着她,尽到父亲的职责。
陈昑对她的直言不讳也只是楞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欢快,眉宇之间还多了几分亲近,“颜姑娘快人快语,倒显得我小人之心了。”
“既然颜姑娘提出来了,那我们就不妨谈谈吧。”
于是,在颜家颜父的书房里,颜书语和年轻的七皇子深谈一场,定下了合作意向。
比起从前,这次她占据的主动权更多。
陈昑临走之前,才将裴郁宁的第五封信交给她,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颜姑娘见谅,实在是近些日子日夜忧虑,忘了裴世子的这封书信。”
颜书语神色平静的双手接过,对于陈昑的小小心机不以为意,只恭敬送人离开,“殿下一路顺风。”
见她面上毫无异色,陈昑似是有些失望,最终无奈一笑,踏上了回望京的旅程。
陈昑回到望京三月之后,高家终于元气大伤,之前并未被并州河道舞弊案拉下水的高家,接连损失了几个位居高位的朝中官员,一时间,中宫高皇后与五皇子都接连受到延昭帝申斥,陈昑在送给颜书语的书信里,还多提了一句中宫高皇后同太后纷争愈加激烈,惹得延昭帝接连几次大发脾气,身体都损伤了些许。
颜书语在看到高皇后被皇帝申斥冷落被太后磋磨这些消息时,心情格外得好,这个出自高家的天之骄女,曾经仗着权势与威仪让她在宫门口跪了一整天,漫天大雪与刺骨冷寒让她大伤元气。
她会那么早离开,寿数有碍,和这个女人不无关系。
上辈子,高皇后最终被囚于冷宫,被宫女太监们磋磨致死,让她吐出胸中一口闷气,这辈子她再度受挫同样让她开心不已。
让她记在心里恨在心里的人太少,高皇后就是一个,如此也不枉她送给陈昑的那些男男女女,总归,那些人中间,他肯定能选出得用的,去达成他的目的。
花园里,桂花盛开,黄澄澄的小花,一团团,一簇簇,散发出阵阵醉人的幽香,香味弥漫在带著雨雾的潮。湿空气里,让人心旷神怡。
颜书语坐在桌案前,看着手上新近传回来的消息,揉了揉眉心,这两日有些忙,也难怪她此刻觉得累,下午得找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姑娘,方先生的信送到了。”书房外,春月敲了敲门,颜书语收好信筏,缓了缓气息,“进来吧。”
春月将信放到桌案上,颜书语看向自己的得力丫头,“忙了一早上,差点误了吃饭时间,待会儿你记得提醒我,我有些饿了。”
春月笑着点头,“姑娘吩咐的,我必不敢忘,今日厨房备了许多姑娘喜欢的菜色,姑娘胃口肯定能好一些。”
“希望吧。”颜书语笑笑,看向外面细密雨丝,“最近总是下雨,总觉得人有些闷。”
“姑娘整日在家里忙碌,许久不出去散心了,”春月开了书房前后两扇窗户,让外面带着桂花香气的湿。润空气进入内室,“昨天黎先生还说要同姑娘一起带着小少爷去千山馆看看呢,结果姑娘总是没时间,黎先生都有些生气了,在小少爷面前发了好一顿脾气。”
想起夫子那位脾气怪异的朋友,弟弟的老师,颜书语无奈摇头,“黎先生每年一到这个时候,脾气就会大些,我已经习惯了。”
“那您还同他去吗?一早上先生遣人请了两三次了,我看姑娘一直在忙,就没过来打扰。”春月给重新泡了热茶递过去,将书房里简单收拾了一下。
“下午吧,吃完饭等我睡一会儿就出门。”颜书语抿了口热茶,舒缓了身子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我怕再耽搁下去,黎先生会直接冲到书房来寻我,到时候我可什么正事都做不成。”
想起那位黎先生想一出是一出的怪异任性脾气,春月也不免发笑,整理完立刻出门忙碌去了。
颜书语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望京那位方先生传来的书信,这位方先生同黎先生不同,之所以被称为先生,是因为他姓方名为先生,给他起了这个名字的父母可谓是让他占尽了便宜,久而久之,大家都这么叫他了。
方先生去望京是她的意思,神威侯府里那些人虽然此刻碍不到她,但对裴郁宁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