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金蟾敲敲自己的脑袋,预备赶走所有来猎杀她幸福指数的胡思乱想,近来好似爱神附体的北堂傲就袅袅娜娜地依偎而来:“金蟾……”
一压就倒,事实证明,最原始的运动方式,也是最能猎杀胡思乱想的烈药——床头“打架”床尾和!
怪道老人说,只要夫妻房事琴瑟和鸣,所有的矛盾都会化为无形,不能和谐的嘛,自行脑补吧!
临近中秋的日子,宫里忙成什么样儿,柳金蟾是不知道了。
但北堂傲自得了柳金蟾那句做好的衣裳不要浪费的话,次日就将他新作的衣裳,一天一身地换啊,整个人就是一枝春,天天儿百花齐放,花样翻新地在后院里闹腾:早上,芙蓉出水半遮面,欲拒还迎!
近午,云想衣裳花想容,活脱脱一只花孔雀,到处招蜂引蝶兼比美拉仇恨!
晌午小眠,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小眠醒来,则是贤夫手中线妻主身上针,抖完三次,都还不知下一根针会在哪儿!
傍晚,是合家欢,大大小小、小动物……典型的动物园前奏。
入夜,吹灯拔蜡,呢喃细语枕边风,该干嘛还干嘛,渐入佳境。
午夜,狂野初平,梦游周公府。
如此反复了三四日,中秋佳节便在孩子们的千呼万唤中,姗姗而来。
妞妞的纹金福禄寿喜四字临门缎面小长袍,外扣明黄小寿星观音兜,赤金螭的项圈八宝如意铃铛镯子,胸前还有一块金灿灿的长命锁,乍一看去,就像个披红挂绿的赤金小魁星,圆滚滚的!
二囡和大宝年级小,几经商量,还是留在府里陪老太爷过中秋。
妞妞能出门了,欢喜得了不得,不料琅邪一句“你们夫妻去,都还担心互相照顾不周,带个妞妞,在宫里非亲非故地,还不是没事找气受”,小夫妻就毅然决然地无视妞妞忙碌打包的小身影,将她哄到了隔壁勤国府,与大宝二囡和一处大闹天宫去了。
早膳后,皇上祭祀天地,然后于晌午在圆明宫大宴三品以上重臣与各国使节。
柳金蟾无官职无负累,斜在榻上一边打瞌睡,一边看北堂傲自一早,就起来盘发梳高髻束紫金冠。
这男人未婚时,束一半垂一半,也不觉得麻烦,谁想婚后,一则留了发,二则全部一并梳上去,固定发髻不松散、还要纹丝不乱,就微微有些难度了,尤其是要保持大半天。而且,一个男人在外的打扮象征着他的地位涵养,甚至德行——
因此,作为大周一个已婚的男人,尤其是贵夫们,出门赴宴可谓是一件极其耗时耗工序的大事件。
第850章 卷二089再起纷争:就为了一身衣裳
也正因为耗时很长,所以柳金蟾一觉醒来,北堂傲也才刚刚将紫金八宝冠的两条赤金缎带从两颊边垂下,开始着衣。
柳金蟾预备再说一个回笼觉,不想眯眼一瞅:北堂傲居然在穿裹胸?
“相公……你这个……”不是女人穿的吗?
“怎么了?”以为漏多了些的北堂傲,紧张得又将高得已经不能再高的裹胸往上拉了半寸。
“需要穿?”柳金蟾挑眉盯着北堂傲的胸瞅,虽然胸肌很是发达,但也没到需要裹胸的地步吧!
北堂傲当即赏了柳金蟾一个白眼儿,附赠刚褪下的旧衣,丢了柳金蟾一头一脸:流氓!当在家呢?出门不穿裹胸,谁好意思出门呢!
一边的奉箭笑了道:
“夫人有所不知,这宫装衣领压得低,进宫不比在家,屋里屋外都是男人,所以各家夫婿进宫时,都会暗暗在里面加上一二件缎面绣花质地不透的裹胸打底,再上宫装,这样坐卧,行礼低头也就没有太多顾忌!”
柳金蟾拿下北堂傲染了薄荷香的衣裤,很是觉悟地点了点头:“哦!”防走光的!宫里男人为了搏女皇的眼球大露事业线,宫外的男人保守,不想被白吃豆腐,又想跟着时尚走……
“哦什么?还不赶紧让诗笺司棋几个给你梳头换衣裳,再一个时辰,就该出门了!”
北堂傲一边对镜穿衣,一边白了呆头呆脑柳金蟾的一眼,恨她只知道男人身上占便宜,却不知道多关心关心他点,居然成亲三年多连他出门,里面衣裳要加裹胸都不知道——
就知道脱脱脱……恨不得人都光着才好!
柳金蟾伸个懒腰想说时辰还早,她一个女人五分钟可以搞定所有问题,无奈北堂傲瞪她那模样,眼珠子都要恨出来了,她也不好再在这节骨眼儿上和他唱反调了,索性乖乖梳头更衣去。
就这样,临出门,北堂傲还絮絮叨叨的。
为何?
一,柳金蟾梳理好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将头发弄乱了不说,衣裳也弄皱了,又只得他来亲自动手给全部重新梳理换了。
二……他改良后的铃兰东珠袍,由于太过扎眼儿,被柳金蟾强行要求脱下,换了只来得及铺了金银线的月色染翠芳草滚边的掐花曳地宫袍,攒珠的碧玉银带也让柳金蟾扯了——只给寻了一条数丈的翠色缎带,在他腰上裹了足足四五圈,末了,还不忘拉紧打了说是装饰,其实无比复杂的“如意结”,然后曳地四尺有余……说这样一看,很有飞天的韵味儿:飞屁了——
飞天身上的衣裳只有几丝挂挂……
他北堂傲除了肩上那一线风景外,穿了三十条裤子,三十二件单衫外罩曳地长袍,以及这条“守身”带——
入个茅厕,弄不好也得把柳金蟾带上,不然他用剪子剪了,回来还解释不清楚呢!
可怜他千挑万选的紫金冠也不能用了,时间又紧,只得草草地寻了这么一个旧日的东珠冠换上,这让爱美如命的北堂傲坐在大轿子里,如何气顺?
全一身的旧裳……连银靴都是……
“……”哼!
北堂傲撅着嘴生气,还不敢哼大了,怕柳金蟾真不高兴了,一会儿被宫里那些个毒舌的一挑拨,硬生生将他的爱美之心误解成了不安分,倘或恼了,又和他生分,回府闹和离怎么办?
但……这么丑丑的,他怎么见人?
柳金蟾装没看见,兼没听见。
今儿这事真是北堂傲太过分了,那****就告诉他那家刚刚好,谁想她转过身,他就把那衣裳改得仙仙的——
他这要是穿在身上,进了宫回不来,她要怎么和北堂骄解释,她弟弟被狼吃得骨头都不剩的原因,仅仅就是那么一件衣裳引来的祸?北堂骄可是明明白白地说,她把傲儿交给她柳金蟾了——
她以后还回去时,不能保证北堂傲是完好无损,起码也得机能正常、身心至少亚健康,绝对不影响二次销售的吧?
至于皇上是不是想把北堂傲变成二贵妃啥的,请与北堂骄商量!
因此,柳金蟾完全无视北堂傲所有、所有无声的抗议,只静静地盘算着进宫后,如何与那些驸马和慈宁宫内的宫人周旋,顺便……
向楚天白或者其他驸马打听一下,有关大理寺近日的情况——
北堂傲也不知怎么回事,愣是把大理寺的案子避重就轻只说大概,班里的人如何了,他只字不提,派雨墨去打听吧,雨墨说,只知里面守得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消息也封锁的厉害,外面除了各种谣传,和添油加醋版的外,正式的官方版本只有:那就是大理寺以刘德为首的官员们被陆陆续续喊去问话,不少只进不出,已抓了不少,不少捕快和其他有往来的官员,也牵涉其中——
全下了大牢了!
提到向驸马们打探消息,柳金蟾忽然想起北堂傲那日还没介绍完呢,要是这里面有不少都是皇太女的心腹,她和人家聊什么?
“哎?”
柳金蟾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打破沉闷,戳了戳身侧的北堂傲,不戳不觉得,一戳顿觉把人家一年的衣裳都裹在身上的北堂傲摸上去,跟包上了一层松软的棉花似地,全是软绵绵的衣料。
“……”嘴改抿着的北堂傲,缓缓缓地扭过头来,斜看柳金蟾,立刻二度撅起,不情不愿哼一句,“恩?”不是不理人吗?又要说什么?
“除天白和荣驸马外,其他几个驸马都什么官职爵位?”
继续无视北堂傲的怨夫脸,柳金蟾相当公式化的严肃问道。
北堂傲咬咬唇,他不求柳金蟾说句她“下次不这样了”,但好歹哄哄他也好……居然不哄不安慰,开口就是这冷冰冰的口气,他想漂亮,还不是为了他们夫妻进宫有脸面?
“其余驸马,除十四老公主的安康驸马,上面没有正式的公文敕从五品驸马都尉的虚衔外,宁驸马和瑞驸马、骁驸马都是敕从五品驸马都尉的虚衔。”
第851章 卷二090驸马好处:瞬间理解慕容嫣
虽然品阶不高,但三位驸马毕竟是公主驸马,按照大周律例,嫡公主驸马赐国夫人称,庶公主驸马随其公主爵位称,无爵位者,则礼服、仪仗和坐轿一律与正三品武官同!
此外无论是皇太女的儿子还是诸王的儿子,都称郡主,骁公主虽其母是皇太女,但皇上恩典,以嫡公主仪出嫁,所以才称公主,妻主切莫弄错了。”
心里不欢喜不欢喜,北堂傲还是无法公私不分的与柳金蟾在大事上闹别妞,只得一个个细细道来,但心里还是酸的冒泡泡,想着夫妻怎么得,也该在入宫前和好不是?不然人丑了,进宫还夫妻俩板着张脸貌合神离的,岂不是更让人难堪,让人笑话?
想着,北堂傲就不住地拿眼暗瞅柳金蟾,希望柳金蟾软言他两句,给他个台阶下来。
无奈柳金蟾素日里对男人那叫一个体贴入微,偏今儿就跟棵木头似的,满脑子正事,此刻还一脸认真地说什么“哦,原来如此”!
“那这几个驸马,素日里与东边如何?”完全没空去读北堂傲哀怨心事的柳金蟾,寻思牢记片刻后,又再次问北堂傲道。
北堂傲心里幽然长叹啊,人还得打足十二分精神八卦驸马:“几位驸马里,荣驸马算是咱们家的内侄媳妇,璟驸马是夫人的好姐妹,骁驸马六岁还是个娃娃,其余,安康驸马因为出身低,大家也都瞧不起她,宁驸马与瑞驸马据说关系不错,是不是面和心不合也无从可知……
但瑞驸马过去是皇太女的家臣,而今也是****混迹在东宫,鞍前马后的跟着,算是心腹之一……不过,貌似并不受器重,现在还是挂着从五品驸马都尉的虚衔,靠每年在户部支领的那二百来两银子混着。想来时不时还能在东边打点秋风吧!”
柳金蟾一听,暗叫乖乖,什么叫做“靠每年在户部支领的那二百来两银子混着”?
正一品的岁奉银都才一百八十八两好不好?尚一个公主,成日里无所事事,就能每年白领国家二百多两的零花钱……吃住用还全都是公家钱……
“混着”?她那叫混着,她柳金蟾这叫什么?蜗着?
当捕快一年三百多天风吹雨淋混到从九品的捕快头,也才三十一两五钱,外加禄米三十一斛半……
而孙头儿初入京未入品的,一年都只有六两白银,六两是什么概念?熊幺幺和慕容嫣这些临时工还没六两呢!
以前总听不懂慕容嫣那句“你不是京城人你不懂”的柳金蟾,今儿算是深切地明白,为什么慕容嫣疯了,都还想当驸马,娶璟公主——
戴绿帽算什么,零花都比你当正一品日夜操劳的俸禄高,关键还包吃住,出门有仪仗……
柳金蟾来不及再次感慨一遍“朱门酒肉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