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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蟾也不理陆长青这话里的它意,只当她是赞扬,索性就接着她的话继续道:“知之甚详不敢当!本夫人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未婚前也是混迹青楼的翘楚,人人只骂朝迎暮送,可谁知他们的心酸呢?里面的哥儿谁不是生在良人之家?甚至还有很多是家族被抄没之时,几经辗转卖至青楼的……谁家敢说百年不衰呢?
常言道,积善之家有余庆,积恶之家有余秧……得饶人且饶人,毕竟是可怜人!谁家没有儿子呢?”
柳金蟾一番感慨后,望向众人微微动容的脸,合上扇子,静了片刻再问陆长青:“陆大人,似乎还有话说?”
陆长青眼扫一众被柳金蟾哀兵之策动了恻隐之心的中官员,不禁心内长叹一口气,再次凝聚战斗力:“夫人一直口口声声说不认识熊幺幺此人,那夫人又如何解释,当日与皮翠翠因熊幺幺一事起口角,大大出手一事?”
柳金蟾微微一笑,心想姜果然是老的辣:这么一问,我柳金蟾易答,不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人,本夫人与那熊幺幺相识,而且还有一腿么?
“陆大人也算是大周朝廷的元老重臣了,怎得说话却是这般没个轻重,案子没查明白呢,您就这么无凭无据,相当然地信口开河了?”柳金蟾立刻面露不满,出声指责道。
第846章 卷二083唇枪舌战:柳金蟾战陆长青
“本夫人与那皮翠翠起口角大大出手不假,但起因是什么,你们都没好好查过吗?那皮翠翠仗着身后有人,在大理寺衙役里横行了数十年,动不动就教训新人,敲诈勒索、威逼利诱,你们这么久还在姑息么?”
柳金蟾此言一毕,陆长青一怔,立刻抢白道:“夫人如何知下官没有查?就是查了才问夫人?”
柳金蟾冷冷一笑,抬眼就逼问陆长青:“那请问陆太傅,这案子你是今儿才来过问的,还是皇上有令,命你一直督办的?”
陆长青顿时语塞。
柳金蟾一瞅陆长青这脸上的神情,就心里笃定,这陆太傅不过是今儿派来对付她的,想罢,柳金蟾俏脸一黑,“啪”一下打开折扇,冷笑道:“陆大人可真是名不虚传的‘铁面无私、刚正不阿’外加‘信口开河’!
大人们,这皮翠翠一个下等壮班衙役,何德何能,打了本夫人,没人说她大胆,还有人为她千般开拓,甚至还要不惜往本夫人身上泼脏水?你们想,这今儿若是打得其他人,是不是此事就泛泛而过,不予追究了?”
柳金蟾柳眉倒竖,瞬间厉声道:“不是她身后有某些人撑腰……”
提到“撑腰”二字时,柳金蟾冷冷的眼就这么大喇喇地盯着陆长青:“她能在大理寺成王称霸,还可以想打谁就打谁吗?陆大人,你说呢?”
“皮翠翠一事,衙门已有定夺!嘉勇公府夫人无需赘言!”陆长青面不改色。
“既已有了定夺,那还来问本夫人什么?想把本夫人套进去?替你女媳顶罪?”柳金蟾怒视陆长青。
陆长青愤而起身:“夫人这话是何意?”
柳金蟾摇扇,字字珠玑:
“明明白白的字面意思!陆大人,有句话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您老也是朝中重臣了,不可能连审案三回避也不知道,既知道还要顶风而来,这是为了什么?”你站起来也没用。
“陆大人大义灭亲,已请皇太女上奏朝廷,赐刘德死罪了!”眼见二人眼内都要打出火花,梁大人赶紧出口圆场。
不想她话音才落,柳金蟾就拍手笑:
“果然如本夫人所料!陆大人是做贼心虚!既然女媳已成替罪羊,你又何苦来趟浑水,为何?只因一个刘德还堵不住大人你这后面的窟窿!”
“你信口雌黄!”陆长青恨得咬牙切齿,“明明是你与皮翠翠醋海生波,大打出手,欲故意……”
“皮翠翠皮翠翠……一个大理寺内下等衙役……
陆大人喊得可比本夫人这被打的人还熟,你们私下有过往来吧?皮翠翠也没少带人去过你府上吧?人人都说刘德是你第一得意女媳?她要文没文,要武不能武,外面的养的小侍比本夫人还多,那是什么得了你的意呢?领进屋的男人放得开吧……”
柳金蟾上嘴皮打下嘴皮,呱啦呱啦,大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满耳朵就是柳金蟾那说起来话不用喘的反驳之词,浇灌而来:“刘德相当投你所好吧?天天儿花样翻新吧?她死了,以后你该去哪儿寻人给你找这么多不要钱的快活呢……”
噼里啪啦一席话,直说得陆长青气血翻涌,差点支持不住,却偏偏一个字都插不进去,最后只能很是抓狂地大吼出一句:“你你你……血口喷人!”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过她,嘉勇公夫人是这么一个如此牙尖嘴利,张嘴就跟倒豆子一般的人物?
“本夫人血口喷人?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看把你这脸臊得多红……你敢说你不认识皮翠翠,皮翠翠没领人去过你的屋,皮翠翠没在你家角门处,领着大理寺的年轻捕快们进进出出……”
噼噼啪啪又是一段滔滔不绝,直唬得在座的官员,面露惊悚,个个盯着陆长青做触目惊心状。
急得抢不上话的陆长青,心跳加速,血压升高,接着两穴一疼,再睁眼就是昏黑一片——
“陆大人陆大人……你……怎么了?”
陆长青一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终于因气血涌得太多,一个后仰“阵亡”在了嘉勇公府。
柳金蟾一见此状,立改咄咄逼人之态,一马当先率先以身托住估计今儿不死也得瘫上上半年的“脑溢血患者”,嘴上大呼:“陆大人——你年纪大了,别一直站着啊?”
众官见状大有溃逃之势,无奈……不是同路也是同来,怎好丢下临时战壕里的“战友”,明儿让皇太女责怪上呢?
于是,大伙儿紧随嘉勇公夫人其后,合力托住,晕倒后宛若死猪般沉的陆长青,直呼请大夫。
一时,门上也不知哪儿找来的蒙古大夫,上来就对着陆长青的胸口做了几个十分吓唬人的击打状后,开始掐陆长青的人中,直到陆长青幽幽转醒:“本官这是?”
陆长青还没舒缓过气了,宛若黑白无常的柳金蟾就将自己气死人不偿命的桃花面,大大地投影在她的眸心,继续魔音穿耳道:“哎呀呀,刚才本夫人过于激动了,陆大人你不会有事吧?哎呀,太医终于来了!”
好容易太医的脸取代了嘉勇公夫人那张恶形恶状的脸,陆长青欲整理整理思路,欲重振旗鼓,将刚才被柳金蟾东一句西一句绕散的思绪再次集中起来,抓住要点,无奈……
她才凝住心绪,嘉勇公夫人那刺耳的“关切”声又格外清明地自那头传来:“今儿本夫人,真是说激动了!要早知道陆大人身体这般不好,本夫人刚才多让着她些就好了!太医需要什么药,只管开,只要陆大人能平安无事,本夫人怎么都舍得?要不要扎点银针?不然多开几服药,本夫人不怕花钱!”
这殷勤……谁家能稀罕这点子钱呢?
陆长青冷哼:扎得不是你,你当然舍得!
嘴上功夫,她争不赢柳金蟾,决定从长计议,先稳住自己小命,然……
那头:
“陆大人一把年纪了吧?保养得还跟四五十的人似的!不知用的什么方子?”
第847章 卷二086杜绝扎眼:柳金蟾铁面无私
“那为夫明儿起,就天天穿给妻主看,金蟾,你喜欢不喜欢?”北堂傲立刻挨过来呈撒娇讨好状。
柳金蟾托着腮,斜看北堂傲抱着衣裳爱不释手的样,忍不住习惯地张口就戏谑道:“不穿,更喜欢!”
“有人呢!”
北堂傲立刻红得像只大灯笼,拉着柳金蟾就一个劲儿轻轻暗掐,娇嗔之状甚是可人,只是……
待到那边抬来箱子挑衣裳时,北堂傲刚还粉霞铺满面的脸,越来越绿,最后能都能青得挤出水来了——
红得不许拿!
带花的不让选!
粉的说是出挑!
翠的又说争艳。
末了,黄的招蜂引蝶,紫的冲撞,最后挑挑拣拣,居然看上的竟是四身他婚前,那几年在沙场时做得衣裳:两身乌黑,一身靛蓝、一身莲青……活脱脱四身鳏夫色!
“这黑得好看,搭配这条玄色滚金边的腰带,加上袖口和袍脚这些隐隐约约的金丝蟒纹,正好衬托出相公利落干练,英姿飒爽的将帅英姿!”
柳金蟾嘴上是这么赞,但心里还是觉得这黑色的袍子太衬北堂傲天生的好身段,以及宛若青锋剑的清冷犀利之光,就怕剑出偏锋,最后反而出众——
也不是上上之选。
北堂傲余光斜看柳金蟾手里的乌鸦装,俏脸都气青了,咬着唇,好半日才切齿出一句:“为夫这是去陪皇太后中秋赏月……又不是检阅三军……上阵杀敌!”大中秋的,让他穿得像只黑乌鸦,不是成心让人笑话他嘛——
“再说,合家团圆之日,这模样……也不吉利!”反正,他不要穿这个!
既然北堂傲这么抵触,柳金蟾也不觉得是上上选,柳金蟾就将两身乌黑的帅气长袍搁置一边儿,取了另一身靛蓝的素色长袍:颜色是不错了,但一点绣花都没有,不是柳金蟾说太素了,就是转过脸去偷偷看北堂傲都快哭了的模样,也知北堂傲是绝对不会同意穿的——
而今北堂傲就是搁在最里面入睡的里裳,都只穿绣了花样,勾过边的……
靛蓝不行,就莲青吧!
柳金蟾搁下靛蓝色的袍子,才让北堂傲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想莲青那样的老头色又让柳金蟾拿起来细细端详:颜色偏深,也晦暗,柳金蟾虽不明白,一直偏爱明丽之色的北堂傲怎么会有这样的颓废色礼袍,不过一想,既然是在军营穿得,自然是越经脏越好,便也不多想——
只是一抬眼,瞅着北堂傲那恨不得立马就将这袍子给绞了的神情,柳金蟾知道,真让北堂傲穿着进宫,他弄不好这几天,会从早到晚,板着一张晚爹脸给她看。
“不喜欢?”
柳金蟾还想说这袍脚的两朵菊花绣得很端庄,北堂傲就忙不迭地点头道:“这是为夫那年打算穿着去给人送葬的……”不过后来嫌花哨,加上心情郁郁,他还是一身黑衣去的。
柳金蟾一听“送葬”穿的,立刻收好,另作打算。
北堂傲立刻一阵欢喜,但还来不及高兴多一会儿,柳金蟾还是不顾他的爱美之心,硬生生从他婚前的旧箱子里,掏出了一身,也不知谁家做来给他庆生的月牙点翠芳草菲菲的缎面曳地长袍,寓意他冰清玉洁、风华正茂——
当年看来格外讽刺,差点烧了的袍子!
做工好,就是……
而今看来不知该说太年轻了,还是太素净了,反正北堂傲一眼瞅上去,就觉得大中秋的穿它清冷冷的,不说是鳏夫****,也有那么点寂寞广寒舒冷袖,一梦醒来孤枕寒的味道……
反正中秋穿着,应着景……北堂傲就觉得不吉利,感觉像是寓意他北堂傲今后会像嫦娥一般,夫妻两地,要守活鳏的意思!
“这逢年过节,不求热闹,但图一个喜气,夫人让为夫穿这么一个色去慈宁宫……岂不是让慈宁宫的太妃们,心生孤冷之意,不知道的,还当是为夫故意笑话他们呢?”
北堂傲心里不乐意,立刻寻出千般借口来。
柳金蟾无法,末了又给北堂傲另外挑,北堂傲不敢左右柳金蟾的意思,怕柳金蟾又说他去宫里招蜂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