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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你说句话啊,不就是倒数第三名嘛!姐一连两年倒数第一,都没沮丧过!”
那是因为你陈先红不懂一连两世吊车尾的感受,还有你脸皮比我厚!
“不就倒数第三吗?姐比你年纪大,都没在意?你才十八,难不成你还想跟戏里唱的一般,连中三元?被做梦了!慢慢考,没事儿,孙大人中状元时,也都三十多了。有个举人七十……”
“呸呸呸——你咒我啊?还考到七十……”她柳金蟾还有嗷嗷的闺女和挥金如土的相公要养活呢!
终于被陈先红念得从假死中复活的柳金蟾,像只愤怒的母狮子怒坐起来,推开乌鸦嘴的陈先红:“你安慰人都不会啊?还考到七十?啊——气死我了!”嫩黄花都成烤地瓜了,她相公的青春啊,再在这白鹭镇蹉跎,他不得算着二胎、三胎……把她柳金蟾真变成老猪妈!
不曾想,一个小考试就能让柳金蟾发飙的陈先红,立刻露出一副好心被狗咬的冤枉状来:“说什么呢?姐姐我这是开导你,不是常说‘不以成败论英雄’吗?”好心挨雷劈。
柳金蟾瞥了陈先红一眼,无语地继续倒回枕畔:“是‘不以成败论英雄’,但你死了还能爬起来当英雄吗?”一堆屁话,和她说大道理,她柳金蟾读书的时间加起来,都比她陈先红活过的时间还长!
结果……
提起结果伤心——还是吊车尾!
柳金蟾复又一头倒进她久违了的绣花枕上,缅怀她逝去的青春,与被无预设的婚姻剥夺而去自由之身,开始左右打滚。
“哎——至于,这么打击吗?”
陈先红头大了,一时也不知怎么鼓励柳金蟾振作了,抬眼一看,对面刚还青白一张脸的杨真学已经拿起书开看了,这精神……令陈先红顿时大受鼓舞,赶紧推柳金蟾:“你看看真学姐,倒数第二,有什么,继续努力,明年再战嘛!”
此话一出,柳金蟾赶紧爬起来,果见杨真学的脸垮了一半,那眼睛红得好似都好似要滴出水来了——
真是,莫说女人不流泪,这是未到伤心处啊!
“你……”
柳金蟾在陈先红腿上戳了一下,猛递眼神: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陈先红这脸一转,立刻缩了肩膀,万般无措地看着杨真学,合十两手:“真学姐,我们……”
“我没什么?本来……本来就不是白鹭书院……正式……”
杨真学努力强打笑颜,但即使近视如柳金蟾也觉得她没说一个字都需要极大的忍耐,而眼角的泪已汇成滴,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前世的女人是水做得,说哭就哭,递块绢帕就成;这世的女人是钢,落泪可是耻辱……
“对了,真学家的杀猪饭,定了那天啊?”
柳金蟾想也不想赶紧开口打断杨真学难哽咽而出的话。
“呃?”杨真学微微一怔。
“是啊,快过年了……真……真学姐是要回家过年,还是在书院和我与金蟾一起过啊?”后知后觉的陈先红也赶紧跟在柳金蟾后,开口错开话题。
微微觉察到同窗善意的杨真学,用指尖触触鼻尖,微微撇开了脸片刻,方转过脸,努力撑开习惯了“苦大愁深”的神情:“说起来……也就这二日了,如果……你们不嫌弃……”
杨真学话到这一顿,随后又两手十指不断地翻搅、接着邀请道:“都来……只是没什么好菜……”
“什么好菜不好菜,有肉就是过年了!”
柳金蟾拿手拍去陈先红又要急于开口的话,抢过话头笑道。
“那……”杨真学抿紧的嘴角微微一松,“那……一起来!哦……说起来,周燕也请人来消息说,她明儿在山下等咱们。”
“好好好!”被柳金蟾掐的腿疼的陈先红的,只能扬着一张笑僵了的脸继续附和,但另一手却也不忘在柳金蟾的腿侧也回拧上一抓:死女人,和男人久了,也跟着学着掐人了——不疼啊!
柳金蟾忍住腿上的疼痛,努力露出切齿的笑:“不知真学姐的家在哪儿?”不会太远吧?
“不远,也就十几里地。乘船过去也就半日,若是走过去,也就约莫一两个时辰,现在入了冬,路难走些,大约要再多一个时辰。”
杨真学说得轻松,柳金蟾掐指一算,直呼自己给找的好事儿,为吃顿饭,单一来一去,就得一日的功夫……路还难走……弄不好,晚上还回不来。
柳金蟾的脸微微有点青,尤其是想到明儿夜不归宿,北堂傲那一张怨夫脸,不把她大卸八块才怪。
思及此,柳金蟾赶紧试探道:“周燕姐姐也是走着去?”乘马车会快些吧,弄不好还能蹭着马车回来!
第471章 吃杀猪饭:不知相公答应不
杨真学笑:“周姐姐说,她相公也去,所以有赶牛车。”
柳金蟾笑不出来了:牛车?那牛还没她走的快!想说还是自己走吧……乡下的路还不好走……
柳金蟾微微面露难色,陈先红也皱了脸,暗想:周燕带着相公带牛车去,她一个女人那好意思死皮赖脸蹭上去坐?
“真学姐呢?”陈先红当即甩开与周燕挤一挤的念头,将主意打到杨真学的身上。真不是她精贵,而是乡下的泥路,去时容易回来难。
“我相公明儿正好一早要上白鹭镇用谷物换些针线布匹等过年之物,估摸着会借辆牛车去,到时回来就顺带捎上我一起回家。你们不嫌弃,随我一起走,可好?”
杨真学提起回家过年,不禁欢喜起来。
这陈先红一听有车,当即点头如捣蒜:“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有辆牛车坐,就是大享受了!”就怕没车走田坎,走不死你!
陈先红这一热烈响应立刻让杨真学也欢喜起来,她不禁又拿眼看柳金蟾。
陈先红这才发现柳金蟾半日没吱声,立马推了柳金蟾一把:“真学说明儿咱们一起坐她家的牛车,问你愿意不愿意呢?”
“愿意!自然……是愿意!”柳金蟾赶紧强打笑颜应和不迭,就是心里不知北堂傲愿意不愿意……
杨真学笑了:“那准备准备,明儿晌午一起走。”说着她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只是她收拾收拾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扭过头又道:“明儿到我家只怕天色都晚了,一时也赶不回来,只怕要委屈你们也和周燕一样且挤着睡一晚上,不知……”
“没事、没事,金蟾这杨柳腰的和我挤在哪儿,都能凑合一晚上,是吧?”
抢着答话的陈先红赶紧暗暗戳了戳,不知何故又在发呆的柳金蟾。
柳金蟾无法,只跟着苦笑:“是啊!”北堂傲要是不答应咋办呢?
柳金蟾头大啊,她现在几乎能看见北堂傲,一晚上趴在帐子里又是撅嘴、又是扭得“娇嗔泼辣”样了……
“虽然家里简陋,吃得又都是粗茶淡饭,不过屋里我相公磨得豆腐,又香又嫩,每次拿到集市上卖,半日就卖完了!”杨真学赶紧又弥补似的说道。
陈先红除了肉就最爱吃豆腐,这豆腐可是乡下人家招呼贵客的大菜了,她立刻笑得嘴都合不拢:“好好好!就是再多住几日也是使得的!我最爱的就是豆腐了。”
杨真学立刻也跟着笑,就是笑得有些内敛,欲随之出口的话又慢慢地悄悄儿咽了下去,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柳金蟾以前就听周燕无意中与黎荔提过,杨真学而今在书院读书,合家上下都是靠她相公一个人支撑,十分不易……遂赶紧岔开陈先后后面的话道:“不知真学姐家哪儿的猪肉都多少一斤啊?”
杨真学微微一愣,才想了想道:“这个……我着实也不太清楚!”毕竟她家一年到头,就是逢上清明中秋割上半斤猪肉,也是她相公在操持……但她话才一毕,突然就想起柳金蟾问这话的意思来,顿时羞得满面通红道:“你们来也不必太客气,其实……”本想说“不买也行”的话,也因想起相公在家数年来的操劳,儿心疼地咽了下去,变作:“买个一斤半两的……就成!”
此言一毕,两颊就臊得不行的杨真学立刻就抱着一个木盆,佯作洗什么一般,就逃也似的飞奔出了屋。
这古怪的,让陈先红蹙了蹙眉:“她怎么了?”
柳金蟾故作没看懂地笑道:“读书人都羞于提钱,想来是我说错话了。”
陈先红笑:“这真学姐,脸皮真够薄的……对了,你说咱们买几斤啊?我们哪儿过年都爱白菜包饺子!你们哪儿呢?”
柳金蟾明儿的事都还不知怎么和北堂傲交待呢,哪敢又夸口过年在这过除夕?她只笑道:“我们哪儿都是弄一桌子菜……对了,你真在书院过年不回家啊?”
“难不成你要回家?”陈先红惊了。
柳金蟾赶紧露出尴尬地一笑,挠挠头做无辜状:“那个……我家刚来信……说……让我……去亲戚家过年!”
“亲戚家?”陈先红挑眉,“你家有亲戚白鹭镇?”
“恩……算是吧!”柳金蟾使劲赔笑脸。
陈先红恼了,从柳金蟾身边起身,愤愤地绕过慕容嫣的床,一头倒在床头,长叹一声:“没义气啊没义气!”
柳金蟾也不敢吱声,若说杨真学是心疼自己相公,舍不得他再受累,那么她柳金蟾就是怕她相公败露身份。
陈先红喊了半日“没义气”,不想柳金蟾硬是不吱声,不禁气馁地坐起来,眼瞅着到了关键时候又抛弃自己的柳金蟾:“哎——你是不是没义气的?”
柳金蟾无奈道:“我都是寄人篱下,我能怎么办?”
陈先红想了想:“就不能不去?两个人在这包饺子,下饺子多好啊?”
柳金蟾耸耸肩:“我娘都给人写信了,人家也来人喊了,不去……人家还当我考上了白鹭书院多拽屁呢?”一句话,绝对不能答应。
陈先红又叹气,沮丧地爬回自己的枕上郁闷:“今年屋里居然只有我一个过年!”
“别的屋不是有好多都不走吗?凑凑不就行了?”柳金蟾主动提供建议。
陈先红白了柳金蟾一样,翻过身去:“说得容易……历来是各屋在各屋一起过年!今年倒好,到了个富贵屋,个个都有家归……”这说着说着,把柳金蟾满腹的愧疚感都说出来了。
“哎哎哎——何必这样嘛!不如……我努力抽空回来看你?”
柳金蟾趴在枕上承诺她自己都没把握的事。
“当真?”
陈先红立刻翻转过身,露出希望之光。
“尽力!”
柳金蟾一句话又好似一盆冷水泼在了陈先红的脸上,陈先红顿时又翻身过去:“没义气、没义气——上次去苏州逛东城也是,和墨儿偷偷摸摸去,不喊我;夜里会情人,也是丢下姐姐不管不顾,现在……过年去亲戚家过年,又抛弃我!”
第472章 软磨硬缠:陈先红贼心不死
说到伤心处,陈先红忽然就愤愤地坐起来,对着柳金蟾喊:“柳金蟾,你是不是这么没义气的?”
柳金蟾无语望屋顶,末了问:“你要我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我许诺你做不到的事儿吧?”
“就没能做到的?”陈先红眯细眼。
柳金蟾耸耸肩:“你想我被我娘断了嚼用么?”
陈先红瞅着这副无折的模样,想了想,后又凑了过来,低道:“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柳金蟾挑眉:将功补过?我相公哪儿还不知怎么将功补过呢?
“帮姐姐我……求求你哪个相好的哥儿……把那个鬼谷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