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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蟾隐隐有点后悔没听北堂傲的,暗想自己当日赖在家里装发烧不就好了?起码相公的胸膛宽阔厚实,摸着手不抖,今儿也不用这么心慌慌。
但……缺考,又觉得自己一个多月的苦战太浪费!柳金蟾真是内心纠结不已。
“看你这点出息,倒数第一的稳坐钓鱼台,刚都被你们闹得去在院里慢慢赏雪了,你担心什么?最差也就是倒数第二!”
陈先红一巴掌拍在柳金蟾的后脑勺上,提着柳金蟾的后衣领,就往外拽。
“等等等……”没喊完的柳金蟾,才被陈先红倒拖着出了屋门,不及再喊一声:“再等等等!”她就无比狼狈地被陈先红拖出了丈许,引来不少侧目的眼神——
这脸丢得!
柳金蟾也不好意思再让陈先红拽着,只得巴巴地跟在陈先红后面,捂着她的小心肝,预防她像周瑜一样,人未老心先衰——
然后让北堂傲像小乔美人一样,年轻轻轻就成了美鳏夫,叹息了一片思美不得的一代代女人们。
“容我在喘喘!”
眼见前面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柳金蟾赶紧拉住陈先红,祈求。
一路,早被柳金蟾的絮絮叨叨磨完了耐性的陈先红,磨磨牙,很是认真、严肃地问了柳金蟾一句:“你夜半不回寝室,泡哥儿的时候,你咋不拉着姐姐我,说你要喘喘再去啊?”不就看个榜吗?能比偷偷摸摸与小哥儿幽会可怕?
柳金蟾无语,眼望陈先红,想猥琐的一笑,故作风流地来一句:“哪个一直喘,所以不用走着去还要喘了。”但……她现在笑都笑不出来来,如何开得起玩笑,不哭算不错了!
“看什么看?你违反院规都不怕,还怕看个榜?”假小心真大胆!
陈先红真想一掌劈晕了柳金蟾,当死狗一般拖过去——死金蟾,果真是夜半会情郎,哼哼哈哈夜夜是春宵了——竟然不喊她!过分!
“这这这……不是不一样吗?”
柳金蟾心里紧张也无暇和陈先红磨叽,她没有的话,硬着继续保持平复喘息的动作。
“那你说说这有什么不一样,考不好又不会勒令你回老家!”
陈先红对柳金蟾真是无语,明明触犯院规要被撵回家的事儿都敢干了,这面对个成绩……面对成绩?
陈先红的不禁眼神闪了闪,挑眼盯着柳金蟾,八卦的眼满是你老实交代的诱导。
柳金蟾那看得懂陈先红的小嘘嘘,只盯着陈先红的眼回看,暗想:这不一样,我能和你说吗?夜半会情郎,我是会我相公,山长默许的;这考试,我当日就知考砸了,能不紧张吗?
“哎,考不好……是不是……小情郎要跑啊?”
陈先红拉着柳金蟾就在一边咬耳朵:“你当日是怎么骗人上手的?弄得人家夜夜跟着你跑?”
柳金蟾无语,她都烦成这样了,还问这些,烦不烦啊,她柳金蟾有这么猥琐吗?
“看榜了!”
柳金蟾深呼吸一口气,满腹的紧张也让陈先红气跑了:什么人啊,读书不好好读,就想这些?没见她柳金蟾都让天派人来收拾了吗?
“哎哎哎——怎么就这么不够意思!”透露点也不行,亏她陈先红当她柳金蟾是好姐妹。
陈先红一见柳金蟾一副假惺惺的君子模样上去,气得跺跺脚,又拿柳金蟾无法,谁让他求偶无着,全得靠柳金蟾呢?只得巴巴地又屁颠颠追过去,继续套泡男绝技。
白鹭书院说大不大,上至数十年前的举人,下至尚未考取功名,野心勃勃预备连中三元的童生,上上下下、来来去去,新生才来,老生不走,原本只能容下一百来人的书院,现在挤挤挨挨也有二三百人了。
因书院取生不看功名,书院功名参差不齐的学生,也不分门别类,全都砸在一处学习,故而,就今冬人数最少时,一早看榜的,至少也有近二百人。
第469章 又吊车尾:一分耕耘一收获
黑压压的人头,随着消息不胫而走,甚至还有鬼谷书院来凑热闹看潜力股的学生们,这热闹的……都快赶上省城考举人放榜了。
柳金蟾各自高,站在人后,看榜首还成,后面嘛,就吃力了。只得也和陈先红一般,现在后面左右一阵张望后,见缝插针,就着一个让出来的缝隙,就钻头觅缝,朝榜单挺进。
说来,挤进去,才觉榜单虽不大,但所有的人名字都在其上,就是周燕和孙墨儿一直未来,她的名字也如期出现在了缺考一处。
看榜很简单,别人都是从上到下看名字。
柳金蟾则是,在前世养成的习惯,从末一名倒过去往上看。
倒数第一,无意外,果然是“花瓶”国公夫人慕容嫣。
倒数第二嘛……
杨真学?
柳金蟾看到这个名字时,微微有些不敢往后看杨真学的脸,但她扭过头去时,杨真学的脸却没有任何表情……当然,哀默大于心死,她毕竟是个来书院读书机会都没有的人。
但……
这样对一个****比任何人都刻苦的人来说,是不是不公平呢?
柳金蟾想到这儿,再回头望榜,不想不看则已,一看泪满腮:倒数第三居然就是她——
老天果然是公平的!
柳金蟾羞得两手捂脸,就想遁地而去,陈先红很理解地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一个女人情场得意,难免仕途失意,不然,你让所有,好似枯叶般、垂死挣扎在茫茫长夜中的学姐们,情何以堪呢?”
“你这是安慰?”
柳金蟾瞪大眼,天知道她夜夜抱着大熔炉一般的北堂傲,都不忘忙里偷闲地背书。
“那姐,借肩给你躲躲?”
陈先红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柳金蟾鄙夷地撇撇嘴:“你里面的衣裳几个月没洗了?”靠了,回家怕说不清楚。
陈先红微微一思索,暗暗掐指一算:“三个月吧?”
柳金蟾的嘴顿时合不拢,不知该佩服陈先红是多么地爱干净,能让一件粉色衣裳变成灰粉色而不沾一点油渍——不过话说回来,书院而今就没荤菜了吧?
还是她该钦佩陈先红能在这样浓郁的味道下,还能始终如一地保持健康的体魄?
“话说上次,上次书院卫生检查,谁给你洗得被子?”
柳金蟾突然很好奇,懒人如先红姐,是如何在那场灾难中幸存下来的。
陈先红神秘一笑,附耳道:“不世之绝招,想听……就给姐当红娘去!”
柳金蟾当即白了陈先红的一眼:“小妹改邪归正了!”甚至可当柳下惠。
陈先红冷冷冷地“哼哼哼”数声后,漫不经心地看着榜单,嘴却不忘继续低道:“你就吹死牛吧!啊?你姐姐我,眼睛是雪亮亮的!”
“你名字在那儿!”
柳金蟾赶紧指着距离自己名字不远处的数字,幸灾乐祸道,不敢暗叹,不愧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若非慕容姑娘打底,她们俩加杨真学,就正好是书院的后三名——
不过,她们寝室倒是将书院的车尾全承包了。亏得墨儿和周燕没来,黎荔缺考,不然最后一排七个名字,就是她们的寝室专利了。
陈先红对着自己的名字默哀了一分钟后,突然无比喜悦地欢喜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吗?”
柳金蟾斜眼。
“其实……”陈先红无比欢喜地低道,“在你们来之前,我就承包了白鹭书院一连两届的倒数第一!所以,谢谢!”
说着陈先红还朝柳金蟾鞠躬了一下。
柳金蟾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她终于知道,她徘徊在后三的原因了,原来是衰神附体,误交损友……
“我可以揍你吗?”
柳金蟾笑得阴测测的。
“考虑当红娘的话……”陈先红继续笑出一副讨打相。
柳金蟾磨牙磨牙,正欲挥拳时,人群忽然一片骚动,一个个都在低低地喊:“来了来了——”
学渣柳金蟾和陈先红立刻被人群挤到了圈外,便见远处来了三位女子:两高一矮,风度翩翩而来。
一人面容清瘦,无黑眼圈的脸上,两眼内凹,轻笼薄愁,然孑然清冷之意好似来自西伯利亚的微风,不大,也能将你冻结在当场。
柳金蟾微微一怔,这人,她认识啊,不是苏阡陌么?怎比她夏日见她时更显清瘦了?
柳金蟾下意识地往那榜单上一望——
啊啊啊——
她居然就是这次期末考的榜首、榜首啊!
让她柳金蟾死了吧!
柳金蟾真想当即匍匐在地,就是北堂傲来吻她,她也不醒,当然,如果北堂傲是来提她的耳朵的,她会马上爬起来,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归!
接着目光下移:
第二名:东方闻英;
第三名:端木紫……
柳金蟾恍惚的眼在沉重的打击后表现出一片昏盲,然人群还在退,大有为三位老大让出一条康庄大道来仰望一般。
柳金蟾无限嫉妒地心里哼哼:不会吧,这么夸张,拍《一吻定情》啊?
然,就是这么夸张,在学霸的国度里,只有学霸中的学霸才是这个国度里的贵族。
每个白鹭书院的学生纷纷投以无比崇拜的眼,给三位佼佼者的背景打上闪闪的金光,与无以伦比地“圣人”光环。
不管怎么说,在以科举为此生追求的莘莘学子的眼底、心里,榜首就是打开青云之梯的神匙,它意味着,她们很可能就是她们这群学子继续仰望的达官贵人,甚至后世子孙们捧起史书时,一个个活跃于其中的名臣、才女……
羡慕、嫉、恨,虽从未想过要“照汗青”……
但,柳金蟾,生为一个轮回两世、读书年限加起来三十年有余的人,柳金蟾觉得自己就是个悲剧,更可悲的是,她从前世读书就是吊车尾,不想转世后还在吊车尾——
牛村哪个算命不要牙齿的骗子,说她能考上状元,还能有两国之贵……
尼玛,她这举人资格都是昏卧美人膝卧出来的,难不成,她柳金蟾此生读书求功名就只能剑走偏锋,专吃男人软饭了?
第470章 内牛不止:还有人伤口撒盐
提起这吃软饭,柳金蟾立刻想起自己骂慕容嫣的话来,心情无比沮丧:她不要吃软饭,她又不是没本事,凭什么老天要她靠男人养?她上辈子都是自己养活自己的!
柳金蟾恨得拿脚一跺,就听身后陈先红惨叫一声:“哎哟——金蟾,我惹着你了——”
柳金蟾吓得赶紧掉转身欲道歉,就见那苏阡陌身后,那对“梁祝”来了!
难不成……
“咚——”
禁不住打击的柳金蟾往后一仰,倒在了陈先红怀里:前三名都是二十出头的,她白活了两世啊!
最最可恨的是,她们不仅未婚,还个个爱情、学业两丰收,比翼双双飞——
浪漫啊浪漫!
她柳金蟾前世为了考托福,二十多年的学海挣扎中,几乎都没敢恋爱。眼见今生有了期望,谁想……
一失足成千古恨,又回吊车尾!
内牛不止!
但偏偏还有在她的累累伤口上撒盐的:“金蟾啊,现在课业也不重了,你就给姐安排安排……一个小哥就好了。”
你还想几个?我柳金蟾都没有!
“金蟾,其实……也不需多好看!当然……嘿嘿嘿……能像鬼谷一枝花,或者就是鬼谷一枝花,姐也没什么意见了?”
你当然没意见,问题那是我柳金蟾的男人!
“金蟾,你说句话啊,不就是倒数第三名嘛!姐一连两年倒数第一,都没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