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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不喝?
手快于脑的柳金蟾未做判断,手就开始摸茶杯,不想,她才倒了半杯水下去,隐隐觉得身后有不善的视线。
这深更半夜的……难不成……被发现了?
一回头,喝——
挑起的帐内,一双那怨夫似的眼神就好似那暴雨前的乌云般罩来。
“我我我……只是喝杯水!”不会又是一个要负责的吧?
柳金蟾手执茶碗,脑中立刻浮现出北堂傲那张幽怨的脸,可怜她柳金蟾昨儿下午才和相公信誓旦旦说绝不娶小的呢……
北堂傲咬咬唇,想骂点什么,但……
这男人啊一旦心里有了谁,就巴心巴意只有心上人,没了自己,尤其是又嫁了她,久了,就不自觉地凡事皆以妻主马首是瞻,就是再大的怨气,也舍不得她受一点苦,即使两口子闹别扭,他也忍不住要让妻主先吃饱穿暖,身子受一点儿损伤。
因此,恼归恼,纵使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儿收拾柳金蟾,北堂傲习惯地披衣起来:“笨手笨脚的,喝杯茶连自己家茶壶都找不到么?”
说话间,北堂傲已经抬手夺了柳金蟾手中的茶碗,开始倒茶。
柳金蟾有点反应不过来:她……这不是她相公么?
“先就着这杯喝两口,别喝多了,水冷着呢!”
北堂傲小心地将茶碗放进柳金蟾手里,就开始点灯,他本欲喊弄瓦几个起来喊厨房烧水,重泡一壶醒酒茶,这才想起这是在船上,船家怎么会愿意起身,只得作罢,转而监督柳金蟾只需喝上两小口。
无奈茶碗袖珍,一口下去,嘴还没打湿呢,就没了,滑过嗓子眼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相……”
柳金蟾两手捧杯看着北堂傲,想开口再要吧,又看北堂傲灯下的脸一直板着的,还不拿正眼看她,分明就是昨晚的事还没了呢!
柳金蟾垂眼不禁想要说个蜜语甜言来哄哄,岂料她眼珠子才往下低了低,人就被北堂傲似是羞难禁地推了推:“还没个餍足么?”
柳金蟾尚未明白,就见北堂傲两手猛拉下袍挡什么似的……
柳金蟾手执茶碗,眼不禁就跟着这动作转动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别说这么一看啊,真有点欲遮还露的诱惑感。
若是以往,看就看了,他北堂傲还不给她?但今儿,他心里梗得很呢,让她舒服,就是让自己不欢喜!
挡!挡!挡!寸丝不给看!
北堂傲越挡,柳金蟾嘴角的幅度就扬得更高了——真可谓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一线露出四下无颜色”。
“相公……”
柳金蟾笑得猥琐地对着北堂傲比了比胸口:事业线全面沦陷了。
北堂傲一垂眼,大开的领口可真正是什么都挡不住,顿时恼红了脸,赌气似的,他也奋力一把拉上,挑衅似的回看柳金蟾:看你还能看哪儿?
乘着北堂傲拉衣襟之际,柳金蟾悠哉悠哉地悄悄儿倒了一碗茶,慢慢连着北堂傲这孩子气的模样一起品:有意思!
第373章 借题发挥:敢乱来念不死你
“笑什么?”
将腰带复又紧紧系了系的北堂傲,回看柳金蟾这一副笑意浓浓的模样,傲娇地扬起下颌——
他今儿打定主意了,为了惩罚妻主这朝三暮四的烂习惯,他这次要她什么便宜都捞不到,别以为家里的男人就是随叫随到、想干嘛就能干嘛的!
柳金蟾细细地抿完第三碗茶,微觉嗓子舒服了些许后,趁着弄瓦几个又被喊出屏风睡后,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碗,视线将把自己抱得密不透隙的北堂傲上下,细细地巡游了一遍:昨儿可气得不轻呢!
北堂傲现在只比粽子包得微微薄了点儿,但……绝对是缝隙未漏,他现在可不怕柳金蟾看。
为示已挑衅,北堂傲索性挺直腰背,大喇喇地给看,他就不信柳金蟾的眼儿还能透过他衣裳了去?
柳金蟾眼睛微微斜了斜,有些话眼下不好逗北堂傲,干脆挠挠头,好女不和男斗——
不给看就不给看呗!难道她还能使强?她可是正人君子哩。
柳金蟾转身,打个呵欠,决定去睡,她人此刻还困得紧呢?刚才那一惊过去,她的困意又袭来,是自己家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睡了。
柳金蟾这一副目中无人状,顿时让北堂傲不欢喜了——
这不明明白白写着他北堂傲可有可无,她柳金蟾厌了的额意思吗?
北堂傲嘴巴一撇,寻了一张桌边的凳子坐下来,近伤心起来:“外面的男人就那么好?为夫就不如人么?”这才多久就弃之如履了!
呃……
柳金蟾不知这话从何来。
“相公……这大半夜的……”夫妻闹别扭多夭寿。
柳金蟾归来暗拉北堂傲的袖子:“岂不让人笑……”
“笑?笑什么?昨晚妻主一身……回来,还嫌为夫不够露脸么?这就露脸了?”
北堂傲嘟着嘴,才不吃柳金蟾这一套,他都还没好好热乎过,就要做弃夫了,要脸面来替柳金蟾打肿脸充胖子么?
“妻主你说说,为夫到底哪儿不够好,你的心思就不肯多留一点儿?难道为夫是洪水猛兽,又或是生得青面獠牙了,夫人没一年就厌弃了么?”
这话……
“相公,说什么呢?为妻不是应……”柳金蟾再拉北堂傲袖子,微微开始觉得头大。
“应?应什么?往野男人被子里钻么?”
北堂傲才不想听柳金蟾的话呢,开口就是:“为夫家进门才不到一年,妻主就这般不待见,日子还怎么过?就是喜新厌旧,若他们生得比为夫强,为夫就认了,可不及为夫的那许多,妻主怎得就不能为为夫收收心呢?为夫哪儿不好,妻主只管说,何苦这般来……”爱理不理的。
正面回答?
傻子呢!
柳金蟾揉揉两穴,但凡内人这般无理取闹地折腾,娘曾经和家姐说过,这种时候通常,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你男人寂寞了。
放在北堂傲身上,那就是他没被嚼烂,在恨她贪多嚼不动呢!
下辈子谁再喊她成亲,她她她……宁死不屈还是做不到!
所以……
还是只能服小作低,大女人能屈能伸,自己男人不让让谁呢?
顶着北堂傲那随之而来一段又一段的怨念荼毒,柳金蟾不断告诉自己过了今晚就好,少不得在北堂傲数次轻轻地推拒下,将北堂傲揽进怀里诱哄,不就是怨她嚼不烂吗?她再嚼一次!
还嚼不烂的话……
就让北堂傲把她柳金蟾嚼来吃了得了——
呜呜呜呜……
“家里又不是没有,为夫难道不行的么?无余力还罢了,妻主老在外面那样儿……倒像为夫是个不行的,不知的还当为夫是个夜叉。妻主也该摸着心儿好好儿问问,为夫何时曾不愿意,妻主……妻主你这怎么着,为夫没有不愿意的……难道,为夫在妻主眼底只是个摆设不成?”
……你不是摆设,我是!
嚼过之后的北堂傲越夜越精神,叨叨声又起,只是怨气声,化作耳畔的柔柔枕边风:“孩子也要落地了,你这么个性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改改?不知道的,还当是为夫在家多凶多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老老小小哪一样不是为夫在操持打理,妻主要读书,要求功名、要与这些个达官贵人们应酬,为夫都懂,但……也该有个分寸不是?”
“恩……”小的好像还在她肚子里吧?
“你啊,别人的事儿倒跑得没个白天黑夜的,家里孩子要落地了,抱被、小孩儿衣裳、怎么请乳母奶爹一样样都还没着落,妻主也不说管管,就只管在外面跑,外面的男人就那么好,都跟香饽饽似的?为夫知道妻主一时心也收不回来,但对为夫多上上心也好!”
“……恩!”困!
“为夫所求也不多,无非是妻主多些陪伴、多些怜惜,就是再苦再累,为夫为了妻主也甘之若饴……听见没?让你多疼疼为夫!”
“……呃?”说得啥?
“睡睡睡,呃什么呃,让你多疼疼为夫,都不成?”
“成!你想怎么疼?”速战速决了!
“讨厌了,哪有人怎么问的……素来不是妻主想怎么疼……就怎么疼的么?坏死了!和你说话了,又装死……满脑子的坏水,就会装!哎——为夫为妻主养多多的孩子好不好?妻主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说话了!”
“……都行!”还没念完啊!
“又说好听话开心为夫。为夫知道,你们女人个个就只想要女儿……为夫也想给妻主养多多女儿……”
只要你停止叨叨,就算你一堆赔钱的儿子,她柳金蟾也认了,真的……好……困!
“妻主啊……哎哎,不许装睡!你实话告诉为夫,这外面的男人哪儿好啊?”
见钱办事,无钱走人,从不叨叨!
“说了,不生你气!说啊——一到这节骨眼儿,你就装!金蟾,你心里,有没有我啊?”
梦里都有你在叨叨啊!
“说啊——要人时你就卯足了精神,这一要够了,你就睡,说话了,说你心里有没有我?”
第374章 翁婿同心:一个战壕的战友
……叽叽呱呱、呱呱叽叽……
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北堂傲的枕后细语从月上中天说到月落江面,宛若长江之水天上来,奔腾到此忘了回。
柳金蟾软软地匍匐在榻上,三魂六魄徘徊在半睡半梦之间,呈投降状,嘴里是恒古不变地:“嗯……嗯……有……爱……特爱……哪都爱……”
眼巴巴地数着那自鸣钟一格格地跳,柳金蟾只觉得度秒如年——
谁来救救她啊!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她,其实每个男人都有当唐僧的潜质。
但……当唐僧也该分分时辰是不是,大半夜的叨叨,她可是个宿醉的人哦!
头疼欲裂,都是被念的。
临到天将明,柳金蟾终于酷刑结束,进入深睡眠,只是……
“咚咚咚——金蟾,起了起了,爹有话说!”
天刚明,预备进城再采买点物事的何幺幺就开始敲门了,恨得柳金蟾只想两爪并用将床头挠成大花脸:“爹啊,女儿头疼,就不能晚些么?”
脸面什么的,哪有睡眠重要,柳金蟾埋头在“北堂被”下,困得头都不想抬,被喊得实在不耐烦了,只得大喊回道。
何幺幺一听生气了:
“你个死丫头,大半夜精神,折腾不睡,这会子爹叫你,你还有脸不起了!”别以为他昨晚上啥都不知道——那么大的动静,头疼?哄谁呢?腰断了还差不多!
柳金蟾还想挣扎,北堂傲急了。直推柳金蟾:“妻主赶紧去吧,公公这一大早儿喊得里里外外皆知,还不知咱们夫妻晚上干什么了呢?您再不去,公公再喊两嗓子,为夫可怎么出门啊!”
死要面子的北堂傲话毕,一面命奉箭给何幺幺开门,一面托起死狗一般的柳金蟾,一边亲了又亲地唤起赖床的妻主,一边不理妻主的沉默抗议,自行给她穿衣着袜:“乖哦,妻主起了,快起了,有人呢,先把衣裳穿了,乖,伸出手来……哎呀,往哪儿伸呢。讨厌,也不怕人见着,一大早就不老实……让人笑你呢!一会儿回来不行么……等都扥不及么?听话……讨厌,又来!”
坏妻主,一大早就贴这么紧,该君子时死不正经,不该君子时又循规蹈矩的……
困得对叨叨已经免疫的柳金蟾才不听北堂傲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