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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那点点空闲时辰放她外逛,北堂傲在家很是放心大胆地与何幺幺斗。
然,今晚可不一样,初说有白鹭山长在,北堂傲料想她一把老骨头,一年半载能把她那老当益壮的老头子摆平都是好身体了,肯定没有余力。
故而,北堂傲也没放在心上,自然就放松了警惕,只派了雨墨一个人跟过去伺候,到时那知府自会派马车来送。
谁想会出这幺蛾子!
亏得雨墨机灵,在下面一瞅那一溜衣衫单薄的男人们上去,立刻就情知不好,转身一溜烟就奔这跑。
说来也是巧,她正好就碰见了为北堂傲打点晚膳的奉箭。
二人一拍即合,跳上马背就去了苏州城的胡家别院,花钱请了两个肥女人,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柳金蟾胡乱套上衣裤,从某个花魁的被窝里拖了出来,甩进停在门边,也不知谁的潲水车。
一路上,奉箭和雨墨手持绣帕将柳金蟾那脸儿、颈儿上的胭脂擦得一片绯红,潲水车就“吱吱嘎嘎”地放马自行了。
“怎么办?”
雨墨好几次偷偷吐两口唾沫星子落在绣帕上辅助擦拭,然衣领上的唇印却是怎么擦也擦不了了。
“别管这个了,这衣裳里里外外的香味儿怎么散啊?”
奉箭对柳金蟾那身上比潲水味儿还浓的脂粉气,一个头两个大!
“不如……你去偷两件衣裳……我……”
雨墨比了一个丢到河里洗洗的姿势,奉箭立刻嗤之以鼻:“你当爷是傻子?”夫人内裳的衣结都是爷亲自打的,不过貌似衣裳里也有红印呢。
“那……”
雨墨挠头,然后附耳如此这般献计道:“捞起来,估计就不知道了?”然后眼看着一侧的江面晶晶亮。
奉箭瞪大眼瞅着雨墨,很想问你和你家小姐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想是这么想,但他已经开始挽袖子了,无奈……
他人才跳下马车,刚还远远瞅着似乎在船舱里的北堂傲,此刻已经站在了江岸上,心急火燎地朝他们直奔而来:“怎得在这里停马……”好臭的车!
根本不听奉箭一个字的北堂傲一把拉开奉箭,就挑被子,这不挑还好,一挑被子,一股子难闻的潲水味儿,连着也不知哪个骚蹄子用的廉价脂粉香,顿时直扑北堂傲而来。
第371章 本性难移:何幺幺又嘴巴快
“呕——”
北堂傲忍住翻腾的恶心,再定睛一瞅柳金蟾那完全变了样的衣裳,还有一片深深浅浅的红印子,当即两眼黑了黑,这是……
还用问吗?
北堂傲鼻子一酸,要闹又闹得谁看呢?让人看笑话呢!
秉持着家丑不可外扬,打掉牙齿肚里吞的家教,北堂傲想也不想,不管不顾地就将臭烘烘的柳金蟾打横抱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岂有不知得,但眼下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了,那狐狸精是谁,他不敢去查,只想着息事宁人,明儿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苏州城——
绝对绝对不让狐狸精进家!
“愣着作甚?还不赶紧让人备水?”
北堂傲抱着臭臭的柳金蟾就往船坞里走,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夫人喝了多少酒?”
跟去的雨墨支支吾吾地回道:“回姑爷……大人们都一个个的敬……”还有三杯三杯的……没有五六斤,也该有四五斤了吧……
“连着喝得?”北堂傲心更紧。
“恩……差不多!”基本就停过吧?
“既如此,你也不知赶紧回来叫人的么?”
不待北堂傲发火,奉书赶紧先将雨墨狠狠骂了一通,骂完眼见北堂傲已经急急忙忙地抱着夫人上了楼,这才转身,拿手重重敲了雨墨脑袋一下:“你脑子木头渣做得?这节骨眼还嫌不够乱么?见夫人喝酒了三盅就该赶紧回来报信,看吧,出事了?”
骂完,奉书一溜烟追着上去了,剩下雨墨在原地吐舌头:“我们小姐是千杯不倒,三盅就回来?三坛未必醉,今儿……”肯定是男人太多了,太主动,吓晕的!
“今儿什么?”
奉箭正好叫人抬水路过,一听雨墨这话儿,好似话中有话啊,不禁试探了一句。
雨墨可不上当,当即哈哈一笑,赶紧让开道,她又不是傻子,她才不会告诉奉箭说她家小姐和村里的楚傻子一样都是老来得女,不同的是她家小姐是老夫人纵……后生得,身子骨娇弱,天性爱美人,但……消受起来……有数量限制——
单每日摆平姑爷,都有点稍显后劲不足!
奉箭一见雨墨这模样,就知小丫头藏了秘密,眼下人多,他也不好追问,只在雨墨耳边低低地道了句:“仔细爷亲自来问你!”不信你不怕!
雨墨一听当即眼溜圆,要拉着奉箭喊“好哥哥”吧,奉箭和人抬着水就进屋了,吓得雨墨屋外团团转,她什么都不怕,就怕疯姑爷啊——
他疯起来是会拿银枪戳人的!
雨墨围着屋外转圈,没等着奉箭,就被奉书眼尖儿地发现了:“屋里此刻进进出出都是人,你一个女人在这儿作甚?”
奉书这话一喊,雨墨只觉得屋里有一道锐利的视线直奔她来,吓得她夹着小尾巴“哧溜”闪得那叫一个快,山里的黄鼠狼都和她没得拼。
奉书暗暗咋舌这速度,屋里的北堂傲虽一心扑在柳金蟾身上,但刚才屋外雨墨一直徘徊不去,倒让他开始注意屋里屋外的情形了。
只见这屋子内外此刻抬水的、送醒酒汤的,更有抱着换洗衣物和弄脏的床单进进出出的,一时间正乱得跟煮粥似的,北堂傲微微皱眉想要呵斥几句“点滴小事就这般混乱,来日遇上大事岂不是都要成无头苍蝇了不成?”
不想他眼一扫到屋门一侧,喝——
帮忙没有,跟着来添乱看热闹地倒是积极的紧——
这,北堂傲抿紧唇,远远就见着他的老公公何幺幺披着衣裳在屋外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还一个劲儿的明知故问问:“怎得了!这是,怎得了?”跟出了什么大事儿似的。
出大事?
自己教养的女儿是这般模样,身为一个老公公还好意思在外面探头探脑的么?
北堂傲憋住一股子气,想骂点什么,但就是宫里的公主出降到庶民家,骄纵再甚,对驸马多么的挑剔,在老公公、老婆婆面前也是得彬彬有礼,不能不“孝”的!
他能说甚?又怎能说甚,只能委屈自己心里吞,希望自己来日有个女儿给自己争口气,看看这公公还看他北堂傲顺眼不顺眼——
看看谁才是会养的孩子的人!
思想间,北堂傲也不敢十分要强,只埋头在柳金蟾的身侧,亲手打理柳金蟾的更衣沐浴,但脸上那神情可是格外的难看。
偏偏屋外的何幺幺在哪儿不知所以的瞎问瞎说话:“你们这是怎得了?出大事了?”
仆人们无奈,只得答:“夫人让知府大人灌了近好几斤白酒,现在醉得不省人事呢!”
何幺幺很是夸张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来:“哦!女人出门应酬哪有不喝醉的?”他还当真去喝花酒了呢?做男人就得习惯这个!
仆人们的脸顿时跟着北堂傲的脸一起沉了后半张。
可何幺幺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还想着不和北堂傲斗了,但这当公公的惯性,还是让他止不住口的毒舌到底:“哎哟,啧啧,还官家公子呢,就是没见过大世面,一点事儿就弄得兴师动众的。到底是年轻,不暗事儿!”他还以为出什么要紧的事了呢?看这动静,把这一船闹,倒像官府要来抄家的。
“何季叔啊,您先去休息,这半夜看把你吵得,您赶紧去睡,有爷忙着呢!”奉箭一见屋里北堂傲脸色不好,赶紧出来撵何幺幺。
何季叔还想问点什么,屋门突然就合上了,碰得他一鼻子灰,想骂点什么吧,又怕将楼上哪个某某大人送来得狐狸精引出来,少不得摸摸鼻子,等女儿明儿醒来再计较!
屋里一等何幺幺走,北堂傲这憋了一肚子的气想爆发出来吧,但不管怎么说,自古长幼有序,何幺幺再是怎么着也是自己公公,他要说什么?
孝道还是做人的根本,他可不是市井出身的何幺幺,张口就能来,多少不中听的话,别说骂自己公公,就是自己府里的下人,他都没开过口呢!
第372章 夜半醒来:今夕何夕在何处
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他堂堂大公子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能说自己半句,不然……外人看了去,就是下人看着,也觉得是他的不是多,才不讨人喜!
北堂傲憋啊憋啊,最后只得一边狠狠地擦柳金蟾脸上的各种红印泄恨,一边碎碎念:“你个死人,你个没足餍的!”下午才……转过背又去找别的男人。
最可恨的是在家里还时不时装君子,好似她越来越正经了似的!
然,手才重了那一点点,红得一去,隐隐的青紫就上来,吓得北堂傲赶紧抬手,只是这这青紫印怎么……
北堂傲借着烛火越瞧越觉得诡异,这形状……
柳金蟾,为夫,明儿和你没完!
夜半,柳金蟾宿醉醒来,嗓子干得要喷火,好在酒好,不打头。
但……这是哪儿啊?
柳金蟾捏紧太阳穴,立刻想起酒醉前的事儿,加上屋内乌漆麻黑的,她啥也看不清,悄悄地轻轻地探手过去,哎呀——肤滑如玉——
下面……这个这个这个,光不溜丢的,好似啥都没穿呢!
还用多摸么?
绝对是个男人啊!
左听,没有青楼素日里的余音绕梁——难不成……这是大家都睡了?
右闻,屋里没有青楼哥儿们屋里惯用的脂粉香,倒是有点像北堂傲素日里最爱的龙涎香。
再摸摸枕被,缎子那特有的冰凉凉细腻触感,就从指腹一点点地传递上来。
完了、完了——
她难不成昨儿是喝得太醉,中了人家的美人计,被栽赃进了某个府中哥儿的屋里了?
思及此,柳金蟾晕晕的头陡然一惊,酒当即醒了八九分,眼下能干嘛?
赶紧逃呗,难不成还等着人来拿双?
不过话说回来,拿人拿双难道不该是趁着她昨儿烂醉如泥,两人正……“嘿嘿嘿”的时候才对么?
“啪——”
柳金蟾恨得轻拍自己的脑袋,这节骨眼儿不思怎么逃,怎得还有空想这个?就算这哥儿是人家府上养的歌舞伎,专干这个的,她碰了,还不得让她领回家当小侍?
思及小侍一词,北堂傲昨日那后劲十足的模样儿,柳金蟾就觉得凶多吉少——家里那位,她都觉得吃不消了……再娶就是慢性自杀的节奏了。
眼明手快,也顾不得看清这帐里的情况,柳金蟾蹑手蹑脚翻过酣睡的男子,就手脚并用地钻出绫帐开始胡乱穿衣着袜,动作之迅速,一看就是夜半没少干这种事儿老手。
浅眠的北堂傲冷眼看柳金蟾这麻利的动作,敏捷的身手,将被子抱在胸前,一时间只觉得无语——
连家都不识得了么?真是……想风流,也不想先长点脑子,笨得够可以的!气死他了!
摸摸摸——
柳金蟾手扶着胡乱的发,一手拿着未来得及系好的腰带,就开始摸门闩。
“砰!”臀不小心撞了桌脚,发出轻微地一声抗议。
柳金蟾赶紧扶住八仙桌,黑暗中一个隐隐的茶壶就深深唤起了她干渴的不适感。
喝?不喝?
手快于脑的柳金蟾未做判断,手就开始摸茶杯,不想,她才倒了半杯水下去,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