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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把这柳举人在白鹭镇就拿住就地先关了,非要弄到这苏州城来,让大人您来管这闲事呢?”
胡跋一听,眼瞅白总管:“你的意思是?”
“就怕那刘宣去京城就职是假,要等这大人您告老还乡……来补缺是真!”白总管凝重着脸,满面担心之状!
“你说?他们这是要借刀杀人?”胡跋提及此,心里可就不欢喜了。
白总管摇头:“是想拖大人下水!”
“此话怎么讲?”胡跋冷了脸。
白总管笑:“若那柳举人真是来查刘家的,但刘家不出面,却让大人出来得罪这柳举人,然后咱们把这柳举人一抓,得罪了她后面的人,岂会不恨咱们?到时这刘家不花一文一厘,还来示好,表示与咱们共同对付她们的仇家,大人……您不还得对她们刘府感恩戴德啊?”
胡跋脸一僵。
白总管又附耳道:“这一招移花接木,他们去岁……不就在玉堂春身上使过?”骗财又骗色!活生生把一朵白莲花作践在淤泥里,任人践踏。
“而今故技重施,只怕就想盼着拉大人您来垫背,她才好不费吹灰之力,平步青云!”白总管说罢,果见胡跋生生黑了一张脸,真不是她白总管想要借刀杀人,但确确实实是那刘府的人太不把她白总管放在眼里——
今儿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不弄倒了刘府,她如何树立她在苏州城的威信?过去那福娘处处压在她头上得好,她已经很忍了!
“依你之见?”
胡跋低头,她其实也早就想除刘府这个心头刺了,只是……那大理寺少卿是个不能得罪的人物,她这么久以来,也只能与他们刘府处处忍让。
“他们想移花接木,咱们就来个借刀杀人!”白总管赶紧献计,“借那柳举人之手,除掉这苏州一霸!”
“你想怎么做?”胡跋抬眼。
“舍得不了孩子套不了狼!大人,您到了该舍的时候了!”一句话,她白总管眼馋那玉堂春好久好久了——不求多,起码那福娘得到过的,她白总管也要好好把滋味尝尝,大不了,她福娘吃嫩的,她白总管就把老的吃久点,嫩的开开鲜儿——好日子在眼前了。
胡跋若是起初还有不舍,但而今一涉及她官位,别说一个玉堂春,就是她后院用花轿抬进去的小妾,甚至她儿子,她都能舍得出来!但……舍也要看是什么人,这玉堂春虽不是钱,可也是她手中一笔即可抛、又可用的好物件!
“依你之见!”
胡跋慎重地想了想,随即就命人备好薄礼,她今儿要亲自会会这名不经传的小小“举人”,看看她究竟多大本事,既能让刘宣那狐狸吃瘪?又能让白总管这般推崇——
到底是怎么个来头!
说做就做!
胡跋当即领着人就奔驿馆而来。
另一厢。
许是昨儿睡得晚,夫妻二人一觉就到了日上三竿。
就这样,北堂傲还是赖在被子里,紧紧地依偎着柳金蟾不肯起,时不时巴巴地又蹭蹭,让柳金蟾多怜惜他些,就是不许柳金蟾起身去看那对面的玉堂春。
“一早儿就想着对面的狐狸精儿……”
北堂傲撅嘴,将脸半埋在柳金蟾的颈窝处,很是幽怨:“也不想想,昨儿一晚上……是谁陪的你?”指尖柔柔地滑过柳金蟾的唇瓣,似要让柳金蟾回忆起昨儿温存。
柳金蟾回眸,北堂傲的唇立刻撅了老高,嫣然就是一副醋了的模样。
说什么?傻瓜才去解释!
柳金蟾含笑地瞅着北堂傲那张一看就是无理取闹的懊恼,张嘴不答,却一口轻轻咬住了北堂傲落在她唇上的指尖,紧紧含住,羞得北堂傲瞬间了红了脸,立刻抽回手,又觉假讪,只得眼中一个秋波连带人也送了过来:“妻主,近来是越学越坏!”北堂傲低低地咬耳朵,嗔怪的语气明明是掩不住地欢喜。
柳金蟾努力无视那被子里大喇喇就横贴过来的大腿:她这疯相公,这绝对是正话反说的典型代表。
“再坏……也要相公大人喜欢,不是?”柳金蟾脸不红气不喘地缓缓压过北堂傲,拿手勾勒他的脸廓。
“又混说什么!”生怕弄瓦听去,到外面学舌的北堂傲,赶紧打断柳金蟾这又不知轻重的话,低低嗔道,“也不怕人听去?笑话妻主你?说话也不知声儿小些!”生怕人不知……他们夫妻大白天在干嘛似的!
“干嘛要小声点儿?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别说没干嘛,就是干嘛了,那也是正大光明地……”
柳金蟾张口要慷慨陈词一番,吓得北堂傲赶紧拉着柳金蟾道:“越不让你说,你倒还越说得厉害……你不怕,那对面还有人呢?”磨磨唧唧干嘛,要就快些儿!
这一听对面的人到现在还没走……
柳金蟾逗弄北堂傲怡情的心顿减了泰半,突然涌上来的不祥之感浮上心头,觉得自己这下可闯了大祸了,一思及还有事没交代好,她转身抛下温存之意正炽的北堂傲,就想下榻着衣再作些安排,恨得北堂傲一把拽着她:“好好儿的,怎得一提对面,你就魂不守舍的?为夫……又没说不愿意!”想,就来啊!他可是时刻准备着的。
“好宝贝儿,真有事儿!”
亲亲宝贝醋坛子,柳金蟾忙安抚北堂傲那一早就好似防贼般的忐忑。
“什么事儿,难不成妻主当那半百的知府能为了一个玉堂春,亲自杀上门来?”也高看了那玉堂春!戏子而已,又没进门……
北堂傲压着柳金蟾死活不放,就怕那玉堂春在那屋里又对金蟾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儿,正经男人谁会让他睡对面,他就乖乖睡对面?睡对面就睡对面,但一进屋就把自己拔得像个脱了毛的公鸡,想干嘛?还不就是戏院没让女人怎么的了,晚上又迫不及待了呗!
第319章 呢喃细语:妻主后台看戏?
“为妻是担心我爹……”
柳金蟾要寻个借口,北堂傲的双臂就揽上了她的肩,柔柔的水眸就笑笑地戳破了她那蹩脚的谎言:“昨儿妻主看戏没了人影……也没见公公问过一句不说,还提都不提一声儿……”骗谁呢?不是过去常干这事儿,公公怎会如此上道?
“妻主……你未与为夫成亲之时……是不是看戏,也都只在后台看人啊?”昨儿不去后台,还真不知这些个女人为啥看戏都爱往人家后台奔,合着……是里面风景独好啊!
眼见柳金蟾哑然,北堂傲将脸贴上柳金蟾的颈,心里立刻酸了一坛子醋。无奈女人即便成亲后三夫四侍都是习以为常,更何况这又是婚前那些个不入流的事,北堂傲要怎样,又不好怎样——
毕竟自己婚前不洁……自己把旧事闹大了,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什么话啊!我们哪儿,都是家里请戏的多!”就是有什么故事,她娘、几个姐姐早捷足先登了,哪有她的份儿!
耳听北堂傲这酸溜溜的话大有文章,柳金蟾赶紧搂着滑丢丢的北堂傲表白,加表忠心,“再说……为妻岂是刘宣与知府大人之流?”狎戏子的事儿,从不干!也没得着机会才是真!
“当真?”当我是傻子?
北堂傲故意信以为真似的退身一步,两手虔诚似的捧起柳金蟾的脸,笑盈盈地细细端详,只见柳金蟾努力把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瞪得溜圆,心里就冷冷一笑:是不是?过去,他北堂傲鞭长莫及,而今,你以后也别想就是了!
“绝对是真!不信你问我爹!”
柳金蟾答得君子坦荡荡,理由嘛,没考中举人前,戏子之流敢靠近,她娘的小竹条绝对抽断她狗腿。
“好没意思,谁家男人为着这事儿,去问自己公公?倒像为夫没本事,留不住自己女人似的!”傻子呢!
耳听奉箭推门又离了屋,弄瓦将门又闩上,北堂傲嘴角一勾,就把脑袋复又搭在柳金蟾的肩上,酸不溜丢地继续咬耳朵:“妻主留那玉堂春在这儿多久?那一班子的人可等着他养呢?”他北堂傲可不给一文!
“他有自己的梯己呢!再说,他指不定一会儿就回去了。”
柳金蟾拍拍此刻吝啬的北堂傲失笑道:“咱们这些个钱,他还未必放在心上呢?你没见他昨晚还把知府大人赏的今春贡茶,送来给咱们尝尝么?这今春的贡茶,可是市面上有钱都买不上的!”
北堂傲撇嘴:天天喝着今春上品贡茶,当粗茶呢?真是暴殄天物。
“一包茶,就把你收买了?”北堂傲贴着柳金蟾娇嗔道,“为夫可是把带来的嫁妆都给妻主换了上等的鹿茸虫草!”这些才是难求的珍品。
“你啊,什么都爱和人比!咱们不是自己人……他是外人么?”
柳金蟾欲捏捏北堂傲的小肉以示亲昵之意,无奈北堂傲一身肌肉跟铁耙似的,她只得改捏唇瓣,当即换来北堂傲一副小鸡嘴嘟着的模样:“外人外人……遇上公公,公公天天儿就说为夫是外……讨厌!你又来……”
“干嘛啊!谁要你停了……为夫这人早给你了,你要怎么的,还……能不依你么?快啊——”
“……”
“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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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内,上等房外。
知府大人胡跋领着白总管在踌躇了一番后,决定以便服会会“来头很大”的柳金蟾。
数人才到一楼下,不及让驿馆管事前去禀报,不想隔着墙,就听里面有男女似是在怎么的打情骂俏声儿。
“这儿?”都快大中午……难不成还要夜以继日?
胡跋神情严肃,尴尬之余,难掩羡慕之色:年轻真好!
驿馆管事赶紧怯怯懦懦的去敲门,
紧接着一张娃娃脸从门缝里露出来,一双大眼睛上上下下将门缝外的胡跋等人打量了一下,最后眼落在白总管和驿馆管事身上时,这才微微把门拉开:“不知什么事儿?”不会又是,莫名其妙来送美人的吧?
驿馆管事立刻要上前介绍胡跋,不想胡跋就暗暗拉了她一把。亲自上前,欲以自己大官的凌人之势压压这目中无人的小仆——
她胡跋倒要看看这小仆是不是真见惯了大官的大户人家僮仆。
“本……老妇,想见见你家举人!”
胡跋居高临下地俯看雨墨,一副努力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的大官人模样。
许是被北堂傲吓惯了,雨墨丝毫未受影响地将胡跋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轻蔑地打量了两眼儿,愣是没明白这老太婆从何而来,难道是继福娘之后的刘府管家?头发都花白了,还不回家颐养天年!
许是对刘府的憎恶印象太深,而今舞大刀的疯姑爷又在,雨墨底气很足地,也把她的脸仰高了四十五度,一副势利眼的恶奴状,抬高下颌,语气颇为不耐烦地回道:“我家夫人是你想见就见得?”恶霸了不起啊,奉箭说了,这可是驿馆,当官人住的地儿!拽屁了!
胡跋一梗,暗问自己这是气势还不够,身后的白总管就要立刻站出来,喝止恶奴的无礼,无奈她刚一显身,就被心里没底的胡跋拦住了身形:“大……”白总管一看胡跋那谨慎的眼儿,不禁住了口!
雨墨一瞅白总管过来,就赶紧挥手道:“你不用再送什么美人来了,我们这儿不需要!”刚才那几个都没敢往里面报呢!
胡跋一愣,待要问什么,那院子就有个年轻男子隐隐含威的声音,压低了说门口这女孩:“雨墨儿,又在哪儿大呼小叫什么?仔细扰了上面,唯你是问!”难得爷兴致好,饶了大家都得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