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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的有些不敢答。
她身边的一个却低低地回道:“是那莺哥亲口说得……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胡跋咬牙。
“还说,玉班主,此刻还在驿馆里没起呢!”负责的鼓起勇气,一口气脱口而出,说罢就胆战心惊地瞅着知府大人那由红转白,转青,立刻转黑的脸,战战兢兢,不敢再言语。
胡跋气啊,拳头握了松。松了握,恨不得此刻就一把掐死那吃里扒外,水性杨花,上赶着要给她戴顶小绿帽……提到小绿帽,胡跋此刻要如何吧……
白总管赶紧上前说话了:“大人,何苦和个小戏子恼,那玉堂春送来给大人您时,早就是个人见人睡的小娼夫了,咱们苏州城多少达官贵人没尝过他的滋味儿?他也就是拣到了你您这样的高枝才有点了身份……但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都滥贱惯了,难道烂泥还能扶得上墙去?早臭了!”早让刘宣玩丢了,亏得自己大人还当宝贝似的。
白总管的一席话,好似一个台阶,微微让胡跋胸口的气散了散,黑黑的脸微微转暖。
白总管又赶紧着进言道:“戏子戏子,这外面的戏子只怕还没那青楼里的名倌干净,不然怎得那刘宣宁愿给那两个名倌赎身纳作小妾,也不愿将就着这卖身契还在她手上的玉堂春做小?不就是他在外面乱惯了,是个女人有点权势,他都巴巴地往人被里钻,这样的男人……大人,你再当他是宝,他也终究是根草!玩玩就丢,该送人就送人去,弄不好还能得人个好!”
说送就送?
胡跋可不舍得,她后院里那一群男人,虽然模样更好的也不是没有,但……那事儿,可没一个及他放得开,由着来的……
胡跋垂眼,还是舍他不得。
但胡跋舍不下,她白总管又要待何时才有机会上手呢?
白总管可是自听人说:那福娘当日跟着刘宣,背地里也没少把这玉堂春压在屋里怎么的时,心里就存了老大一份幻想,只可惜自己大人不比刘宣,****把玉堂春巴巴守得就跟宝贝似的,恨不得夜夜留在枕边伺候着,嚼不动摸两摸,也爽得不行,让她这如狼似虎的年纪****跟着后面,外面听着,恨得心就跟猫抓似的,难耐啊。
白总管一不做二不休,赶紧在胡跋耳边又提供了无数玉堂春之前的许多不堪往事。
听得胡跋瞪圆了鱼珠眼:“当真?”早先就乱成这样了?怪道放得开……
白总管嫌醋添得还不够似的,赶紧又巴巴的凑上前去,又道:“不然……他能昨儿刚和大人您闹了,转身就去了对面……据说昨晚动静可大了去了!可不就是……”嫌您不行了嘛!
这动静……胡跋可不是都听在耳底,半夜没睡好么!
“小蹄子,看老妇……”
胡跋恨恨地切齿要骂两句,但一想昨儿后半夜那驿馆的闹腾、叫得那个欢儿,她要骂得话还微微有点底气不足,再一想这近半月来玉堂春动不动就给他使脸子,撂挑子,仔细想,可不就是嫌她人老不行了?
白总管眼见胡跋神情有松动,更是火上加油,再接再励道:“常言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这玉堂春既然不识好歹,大人再用着只怕也不好使了,倒不如趁着这来头挺大的柳书生新鲜,打发给了她去,一个人尽可夫的小小戏子,稀罕他作甚?”大人您不稀罕,小的们才有机会啊!
胡跋还是一脸不舍,白总管可不管,她继续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等这风头过去,难道还没更出挑的?楼春园那个新露角的小桃红,大人不是昨儿才说看着比玉堂春当日还强些么?不如……”您见一个爱一个,小的也有盼头不是!
胡跋横了白总管一眼:那是气话,能当真?小桃红能比玉堂春?不说那唱腔,就那好似弱柳遭强风的荏弱气质就差了好大一截!
但胡跋低头,仔细一想可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玉堂春都耐不住了,留着也是给自己淘气,找罪受!
虽然有些不舍,但……白总管说得也没错,纵然那玉堂春是个伶俐的,但他心都不在她胡跋这儿了,与其让他拿着性子使劲儿地闹腾,让她白掏钱还没个好儿,倒不如送人换个好,自己也正好换个新口味儿。难道除了他就真没更好的了?小桃红是不行,不过梨花院的一品红倒是有几分玉堂春过去的倔强模样儿……
“既如此……咱们也不要亏了!”
胡跋想了想,压住胸口那股子邪火,拉了白总管低低叮嘱道:“仔细查清楚。就是要送也要钱花在刀刃上!”这玉堂春可没少瞎她的钱去!她本还想再玩个一二年,来日再送到京里老姨身边讨个好儿,让她老当益壮,再当几年官到六七十呢!
白总管赶紧凑上前低低回道:“大人,您这就放心,小的做事,你还不知道么?”
白总管说罢,心想着把这玉堂春先给那来路不明的小书生玩个一二日,最后还不得到她白总管手里——也罢,先过过手,更妥当!然后嘛……就是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莺哥了!喜不自禁的她将胡跋似要点头,立刻暗搓两手,转身就欲走,
第317章 虚张声势:白总管添油加醋
不想胡跋是点了头,但眼见白总管要离开,她心里终究还是不舍,觉得一下子就把玉堂春这么一个尤物双手送出去,心里不踏实,暗道都不知人底细,冒冒失失就出手这般阔绰,岂不是太冒风险?若是假的呢?再说,男人易得,尤物难求……
胡跋赶紧又喊住一脸贼喜的白总管:“且慢!”她招手示意白总管退回来:“先拿昨儿哪个……投投石问问路!”可不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白总管一愣,还没到手的肥鸭就飞了……她想说点什么,但自己主子是什么性子,她还不知道,也不好驳她的,只得转眼欢喜成空,闷闷地硬着头皮,将前日刘家买来的两个小侍,心有所思地领着往驿馆这边来。
胡跋搓着手,正等人消息,不想白总管前脚踏出衙门还没半刻,她就又领着那两个小哥灰头土脸地回了来。
“不要?”胡跋直起身,一脸惊讶!
白总管沮丧不已地道:“人家看都没看,远远一瞅……模样,就命送回来了!两个小丫头还笑说什么,他们这模样也好意思当美人送!说是还不如她们家买来的三等洒扫的小厮呢?”
一边说,白总管还一边把那小丫头嫌隙的模样,模仿得惟妙惟肖,大府里下人们那等狗眼看人低的神情,活生生让她演活了。
胡跋一听更惊,赶紧将那两个小哥的模样仔细看了看:模样不说多好,但清秀有加,五六分姿色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那你见着她们家小厮了吗?”胡跋皱眉:没道理啊,难道他们还是来自什么了不得的人家?这模样还不如小厮?那么他们家的小侍又是何等模样?
白总管凝眉,很是为难地摇头道:“根本就没让进去!还赏了小的一吊钱,说是费心了,打酒吃!”说罢,白总管还掏出了一吊钱,交给胡跋看。
小小举人,一出手就这般阔绰?这能是刘府说得景陵县小小村长之女?果然有诈!
胡跋有些犹豫不决了,尤其她昨儿还故意找了刘府的人来问了问,刘府的人只说这小举人哄了他们刘大人的一千两银子,那个刘宣是个好哄的?当她是傻子还罢了!
“你怎么看……这事儿?”
胡跋压下心里的嘀咕,眼瞅最是推心置腹的白总管,拧眉:觉得此事只怕不是这么小吧!
白总管昨儿也跟着胡跋一起将刘府的人喊来问,而且还问了好几个,一个个只说是那柳书生哄了他们大人一千两去,再问就支支吾吾地不大肯说话了,一瞅就是瞒了要紧的事儿。至于什么事儿嘛……她一会再见机行事!
“大人,这可得谨慎啊,小的今儿在院外听那屋里,柳举人下人们的行事,别看人手不多,但那端茶送水,传话的派头,可都是深宅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是……咱们府,都没这么大的讲究!而且……随便给小的端碗茶,用的还都是今年的贡茶沫子!”白总管说得这叫一个一惊一乍,眉眼都要飞舞起来。
“哦?”
胡跋当即拢高了眉,眼瞅白总管那认真的脸面,心里咯噔上了:贡茶?她这守着贡茶的,偷偷匀上一二担,都还胆颤心惊的,她个小小举人就敢拿着贡茶赏人喝?来头大啊!若说是虚张声势?这本钱也不是寻常人能装得起的?而且,她如何又知,她堂堂知府大人会把一个小小的她放在眼里呢?
怪!
怪哉!
“那你如何看,昨儿那刘府下人们说得话儿?”胡跋还是凝眉不动声色。
白总管冷冷笑了一声,后低低地咬耳朵道:“大人,刘府的话不可不信,又岂可全信了去?那刘大人可不是寻常之辈!尤其是那福娘之狠,咱们不说远,就端看他们去岁对付玉堂春和那小书生的手段,就知不仅不是个善茬,还老谋深算得紧呢!”
那狠,她白总管都做不出来!
胡跋默默点头:是啊,当日她也是与那刘宣一同看上这玉堂春的,她也算用了些手段,无奈只逼得小娼货又抹脖子又哭闹的……而那刘宣可就是不动声色地拿了人七寸,逼得那小娼货主动送上门任她刘府搓圆捏扁,上下玩了个遍不说,被她玩腻了,还心甘情愿地被当礼物似的,送到她手里——
别看年纪小她十几岁,但手段之狠,技法之高,都在她胡跋之上啊!
胡跋拧紧了眉,仍旧不做声地继续看着白总管。
白总管跟随胡跋十几年,还不知胡跋这自来是深藏不露的性子,摆明了就是自己不说,但要听你说的意思。
白总管立刻就吹上了:“大人咱们不说远,一千两是随随便便能给人的?”
胡跋微微摇头:“是有蹊跷!”刘宣可不是个大方的人,送她个玉堂春,都要自己先玩够了才给,想来就令人十二分不痛快——太不把她这知府放眼里了!
“而且,当日这刘大人就是送这么一个残花败柳般的玉堂春来,都还是为了求大人您,给她美言几句的,她能大大方方就给一个小书生,甩手一千两?”白总管那脸的表情可谓是夸张,夸张之中更是在提到玉堂春时,把那“残花败柳”四个字,刻意的加重了强调的语气。
“据小的所知,那刘大人,单是逼玉堂春就范,在那边衙门打点都花超出二百两!”刘宣其人之吝啬又圆滑,可见一斑!
胡跋一听二百两,立刻想到自己在玉堂春身上,单是那一身赤金的妆奁,就足足花了二三百两,心里那个淌血啊,真有恨不得立马收回来的念头,但……收回来了,他,他日能在别人枕边吹她胡跋的好?她可不是财迷的刘宣,送个天天说她闲话的枕边风给人!
“而且小的,昨儿看过了,那刘家拿来的什么卖身契,根本就不是那书生的字!”
白总管此言一出,惊了胡跋一跳:“当真?”小小的刘府……竟然敢这般糊弄于她?真当她家有个姨母在京城做官,就看她不起了?
第318章 挑拨离间:无心插柳柳成荫
“一字不假!”
白总管慎重地点头,低低道:
“所以……大人,您说,那刘家素来是个跋扈的,她那死了的总管福娘也不是个吃素的,再说那柳举人一直在白鹭镇上,白鹭镇的县令可是她家亲戚,他们就没把这柳举人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