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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穿着衣服他可以很得心应手的扮演一个恬不知耻游戏花丛狡猾会揩油的情场高手,而脱掉了衣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就和赤luoluo的躯体没两样,干净纯情得如同初生的婴孩那样,很害羞会脸红的好不好?
有一种人脱掉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是衣冠禽兽。
他这种无论身体和思想都超乎寻常纯洁的人,穿上衣服可以勉强扮演一只衣冠禽兽,但脱掉了衣服活脱脱就是一只安静无害的小绵羊啊啊啊……
浴桶的水已经凉了,他开始打哆嗦。
而萧静好凉凉的回答了一个让他不知道是该觉得凉还是热的话。
“目测也还行。”
她说完,很淡定的开门出去了。
留下沐沂邯欲哭无泪的想——目测也还行?
目测?
也?
还行?
……
萧静好在外面冷静了片刻,沐沂邯穿好了衣服,接着她将“要散步”的沐沂邯推出了屋子,自己快速洗了澡,接下来的一整天,两人见面,吃饭,说话,都是低着头。
只到晚上睡觉,从来都是沐沂邯从身后抱着她,今日却成了隔着半尺距离背对着背。
呼吸平稳,却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
萧静好满脑子转着背后那货当时的表情,其实他平日里虽然浮荡轻佻,但还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次把他看了干净,他会不会叫自己负责?
其实她还是很愿意负责的,想到这,萧静好唇角漾开一个笑。
沐沂邯满脑子想着背后那混账女人的满口轻佻话,直觉就是自己被看光了,被调戏了,想听的话也没听到,亏大发了!
要不要找她负责?
听到身后一阵微微的响动,沐沂邯立即翻身。
黑暗中四只眼睛熠熠闪光。
沐沂邯很臭拽的“哼”了一声,别开了眼睛。
一只小手攀上他的肩膀,温热的气息在耳旁一扫而过,同时也飘过了几个字。
“什么?”沐沂邯没听清。
“只说一遍。”萧静好清晰道。
“就几个字,有那么难开口么?”沐沂邯有点委屈的眨眨眼,他是真的没听到。
萧静好视死如归的凑到他耳旁,大声道:“我,喜,欢,你!”
“呵呵!”沐沂邯看着帐顶,咧开唇笑着,吩咐道:“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
“再来。”
“我喜欢你。”
“再来。”
“我喜欢你,你有完没完?”
“加上我的名字。”
“我喜欢你沐沂邯你有完没完?”
“名字放前面。”
“沐沂邯我他妈喜欢你你有完没完?”
“够霸气,名字换成相公再说一遍。”
“相公他妈喜欢你有完没完?”
“嗯?变味了,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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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寨学院新来了一位先生,据说在当天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位先生不仅教书方式新颖独特,而且长得很很很养眼,听他教书,就是耳朵和眼睛的双重享受。
不到午时下学时间,平日里死气沉沉的学院,从里到外围满了人,好些个妇女姑娘们丢下家里的活,一股脑跑上山,争先恐后的玩书院里挤,就为了目睹那位先生的风姿。
不过到了下午,书院就安静了,据说那位先生有个恶仆从,长得膀大腰圆,端了个小马扎守在书院门口,来一个盯一个,来两个盯一双,愣是将上山看热闹的女人们给盯下了山。
萧静好谨遵邵寨主的吩咐,赶跑了那些女人,不过这个工作不用寨主吩咐她自己也是会做的。
开玩笑,自己家的男人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用眼睛来轻薄。
她没啥事做,就看着沐沂邯给孩子们教书。
不得不说,沐沂邯教书还真有一套,本是枯燥乏味的策论和军政,被他的巧舌莲花讲的生动又有趣,列举了很多范例编成了故事讲给学生们听,然后留下故事的结尾不说,让大家抢答,谁答的好谁就可以当一天助教,专管书院的纪律,这对学生们来说是最大的职权诱惑和对学识的肯定。
对于他来说,不仅分担了他的工作,而且调动了学生们的积极性,几日下来,书院的学风得到了空前的高涨,邵寨主来看过几次,同行的还有几位山寨的主事,起先对沐沂邯的微词在看到他教书后,个个主事们也便没话可说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不破不立
沐沂邯教军政的花样越来越多,沙盘演练,实地操演,石头大战,学生们分成两队玩捉迷藏,每一边十个队长,一个队长管十五个人,利用山里的地形结合所学的兵势分布,让队长自己安排掩护和躲藏的人,其中两边队伍里都会有对方的奸细,这些都需要他们自己找出来,最后再看结果,哪边找到的人多哪边获胜/
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在玩耍中学习,这种方式很奇特,连莫天都连连道:“惭愧呀,在下教了这么些年竟比不上你教两天。”
邵寨主成了书院的常客,时不时来逛逛,嘴里说是随意看看,萧静好却看到他好几次听沐沂邯讲课听得眼放异彩,似乎有问题想请教他,又踌躇不前。
萧静好冷笑,他不就是想让沐沂邯帮着看看山寨里所谓的飞龙军,但又觉得飞龙军的军伍路数是个机密,不能被外人看了去,两相权宜拿不定主意。
捉迷藏的两队分出了胜负,孩子们整齐的站成了两个方阵,沐沂邯一身素袍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支细长的木棍点评。
莫天,萧静好,邵寨主上前去,很有兴趣的听他点评两队胜负的原因。
还没到跟前,远远的听到他的一句话后,老邵便是一个踉跄。
“这破山破水的,也难为你们居然能找着这么多地儿藏,嗯……不错!”
“三队自认为埋伏的位置是极好的,你们就没想过,那块山壁看似陡峭,但若是遇到野战奇兵攀爬高手,你们认为还躲得过?”
“还有八队的,那处山洞被藤蔓覆盖,是很隐秘不错,但是你们进去时忘了隐藏痕迹,敌兵随意一把火你们就得在洞里给熏死。”
“十二队,反伏击干得不错,但不分前后路包操,若是遇到真刀真枪,你们就得全军覆没,没见着后面敌方有两队在松林里守株待兔么?”
“两边的队长,我问你们,奸细找出来了么?”
“没找出两边潜伏的奸细就敢安排行动?真嫌命太长了?”
“今日演练我很不满意,罚你们沿着山路跑三圈,有没有意见?”
三百个孩子不分大小,井然有序的列队开始小跑。
老邵看着那些野孩子就这么几天时间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心里深感欣慰,踌躇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方开口。
“我们飞龙寨的奇兵演练,先生不妨去看看,也好点评一二。”
沐沂邯淡淡一笑,道:“那是贵寨机密,在下若是瞧见岂不是减寿折福?”
老邵被呛的哽了半晌,笑不是不笑也不是,人家的顾虑不假,他飞龙寨到现在还没有拿出丝毫诚意,就连监视都是每日十二个时辰不断人,叫人家如何相信他?
一旁的莫天低眉敛目,好似没听到方才言语一般。
萧静好哼哼了两声,道:“寨主当初只说了让我家主子教小孩,可没说参与寨中军务。”
她这句话及不客气,老邵涨红了脸敢怒不敢言,只等着沐沂邯斥责这不懂事的小子,哪知道椅子上的人似乎并没觉得这话有什么可斥责的,只是犹自微笑着,看着山路上小跑的孩子们。
老邵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站了片刻,愤然拂袖离去。
莫天见他离去,慢慢抬起头,低声道:“李公子……”
沐沂邯抬手打断他的话,笑道:“我家元儿炖的鱼汤鲜香无比,不知道能否请的动莫先生赏脸一尝?”
莫天洒然一笑,接受了邀请,两人寒暄了几句,他便下山去了。
到了晚上,萧静好弄好了一桌子菜,酉时正,莫天准时来到。
请他入座,他也不推辞,从容入席,态度不卑不吭,毫不拘束。
萧静好拿出一坛酒,这是老邵走后让人送过来的,不出沐沂邯所料,屋顶上的偷窥客也撤下了,这是在开始显示诚意。
三人推杯换盏的吃吃喝喝,各自留着三分清明,沐沂邯身体未恢复,喝的最少却是醉意最深,颊边一抹飞霞入鬓,竟生出和往日决然不同的一种清疏韵致,衬得朴素的小屋和他此刻的气质相得益彰,倒像是个世外隐士一般,萧静好看的他的样子,觉得和青阳居士的风度倒是很接近了。
莫天对萧静好看沐沂邯时的眼光见怪不怪,从每日开的药方子就能知道,她是个女子,所以也不觉得两人的亲密态度看上去有多突兀。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凉透,各人也不再下筷,萧静好泡上了茶,将火盆烧旺了搁到了沐沂邯脚下,听他和莫天闲聊。
“公子为何拒绝邵寨主的邀请?”莫天很随意的展开话题。
“即是客就该有做客的自觉。彼说长此说短,不关已莫闲管。”沐沂邯不以为然的轻呷一口茶,反问道:“先生难道认为我不该推拒?”
莫天一哂:“难道公子的目的不是这个?”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我处被动,当然要将自己性命摆在第一位,俗话说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沐沂邯往椅子里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才缓缓道:“我倾尽所学去教他,等我没了利用价值,先生保我主仆二人平安?”
莫天并不知沐沂邯的一惯作风,几日相处一直是客客气气你来我往,这样被他一呛,脸色和当时老邵的表情竟是一模一样,哽了半晌不知道接什么话。
沐沂邯只当看不到,反正他是真看不到,犹自说道:“先生不是也一样么?藏拙方保平安,纵然是在寨主的庇护下,想安身立命还是得靠自己,子所不欲,勿施于人,在下很明白这个道理就不知道先生明不明白。”
莫天的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衣袖下的手也紧了紧。
“先生不用问我为何明知你和寨主有知遇之恩还拉你入伙,且待我慢慢讲来,你看是与不是?”
沐沂邯俯下身就着火盆烘手,萧静好给他腿上盖了条毯子就拿着竹萧出了屋。
“依我看,先生的才学不低于在下,只是没遇到时势造英雄的‘时势’而已,反倒是遇到了对你另眼相待的邵寨主,他惜才,对你有知遇之恩,他保你性命却给不了你自由,愿你全心留在山寨,但你的志不在此,又因恩不忘报,所以在教授学生远不及你对医病这方面尽心尽力,是与不是?”
莫天听他侃侃而谈,猜的竟是分毫不差,反倒是不紧张了,坦然微笑道:“我就知道没看错人,你是怎么得知的?”
“山中潮湿,常年居住此地身体必受潮气侵害,症状多半是腿脚疼痛,重则至残,而山寨却少有人身染此病,这张木椅看的出不是近几年制造的,我想该是先生来了后尽心诊病的结果,这椅子才能闲置下来便宜了我。”
“哈哈。”莫天爽朗一笑,面色甚是赞赏,“我想李姓药商,也非公子真实身份吧?”
沐沂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