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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系统-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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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南河更知道,这时候说自己的理由,辩解到底是自己有多少无心,其实并不能把辛翳这两年的惶恐与不安弥补回来。
  天底下许多事往往都是谁都委屈,谁都难受,但想着他曾为她做了很多事,他曾因为喜欢她而心里平白受了很多折磨,南河就想主动对他好。
  她心态是笃定平实:“嗯,我知道你不信我了。咱们之前的信任,是七八年才建立起来的。下一个七八年,我就再给重新补起来。或许下一个七八年,我更主动些,更愿意接近你,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话都不说,这份信任能比以前更好。”
  辛翳一愣。
  她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
  这都是什么哄人傻笑的话!他一瞬间都觉得有些晕眩。
  南河笑起来,她嗓子沙哑,却仍然一字一句道:“我不能说会以后好好哄你。但我觉得只需要你少些自己憋在心里的想法……更任性一些。只需要你把以前觉得你我之间不公平不平等的事找补回来。我现在没有什么任务,我不想回去,也不要回去了。我现在唯一的任务,是保护好你、我。”
  辛翳:“……”
  辛翳一瞬间,被她几句话说的心头发酸发烫,真想就这么埋首下去,把自己平日好似要跟天下为敌似的楚王模样全扔掉,就想扑在她身上,跟小孩似的说一句“那你以后要保护好我”。
  这话说的太他妈……
  妈的!都来听听,都来听听啊!这什么神仙情话啊!
  他要命人做个四足方鼎,把她刚刚那段话一字不落刻成铭文在鼎内,供后世瞻仰,上告上天啊!
  他一瞬间都想摇摇头跟她说:“我没什么委屈的,没什么觉得不平等的。那些因为爱你而来的煎熬纯属我贱,我认,不要跟你讨还,也跟你没有关系。”
  但他强行忍住了。
  不能这样……不能因为她才说了两句话,就立刻认怂,立刻没有底线。
  他忽然抬手,一巴掌糊在了南河眼睛上。
  荀南河:“???”
  辛翳:……等我先压抑一下我的傻笑,调整一下我的表情。
  南河:“……怎么了?”
  辛翳:这个看不见我脸的角度挺好的,说话显得更绝情了。
  辛翳:“没有用。这些话都没有用,我心意已决。你也不用想着再拿几句话来说动我。果然是一听到我不让你出入宫中,就与我急了啊。”
  南河半晌叹了口气:“嗯,好。那你……现在要我搬出去么?”
  辛翳:“什么?”
  南河:“你刚刚不是说这是你的屋子,要我搬出去么?但你又说让我不得随意出入走动。所以我是要被关在这儿,还是你要找个别的地方关我。”
  南河问得诚心诚意,辛翳听来却觉得她语气十分挑衅,有恃无恐。
  辛翳手还挡在她眼睛上头没拿开:“你搬出去也别影响旁人,更别让旁人搭手。”
  他下午就听说了南河还不能好好下地走动,心想,这样一说,南河总是走不了了吧。
  南河却把这都当成了闹脾气的为难,她也犹豫:“……那你要不给我找根拐杖。“
  辛翳:“……也别搞得跟我欺负人似的。”
  南河:……可你就是在欺负人啊!
  辛翳松开手,起身来:“今夜晚了,勉强让你住在此处。否则半夜赶你走,也要被人说是孤与王后离心。齐家才能平天下,孤不愿意让人说是连小家的事儿都处理不好。”
  南河:别的本事没见识到,冠冕堂皇的能耐倒是从她这儿学了个十成啊!
  辛翳一甩袖转身,南河:“你别走啊!”
  辛翳:“……我没要走。”
  南河:“哦。那你干嘛。”
  辛翳:“……我更衣睡觉不成么。”
  南河:“哎?你要睡这儿么?”
  辛翳回过头来:“孤不能睡这儿?”
  得了,一不爽,说话必定带“孤”。
  南河到也不怕别的,就怕这会儿半夜一睁眼又撞见狗子蹭树,之前还能无法动弹发声,装死蒙混过关。这要是再碰见了,她也装不了了。
  南河:“能能能。那我给你让地儿。”
  辛翳从鼻子里发出一句轻哼,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南河身子没劲儿,只能往里滚着挪。
  辛翳见惯了她风轻云淡,端着君子礼节,这会儿见她拢着头发往里滚,也有点吃惊:“你在干嘛。”
  南河:“给你让地儿。我懒的爬,也爬不动。”
  辛翳走上来,忽然把她抱起来,有点恶作剧似的往里头的被子上一扔:“这不就进去了。”
  脸朝下扑在床上的南河吃了一嘴头发,抬起头来想瞪他,却瞧着辛翳穿着一身单薄中衣,散了发,衣襟还是那样松松垮垮的。她真是刚把自己脑子里想的东西岔开,就往他身上瞥了一眼,就忍不住想起他沉默的喘息,还有蹭她腿时……
  她清了清嗓子,缩进被子里。
  辛翳一僵,明明她刚刚都说了嗓子生疼,她还是为了跟他解释又说了一堆话。他瞥了一眼床头的小桌,道:“喝水?”
  南河埋头在被子里没听清。
  他隔着被子推了她一下:“我问你喝不喝水!你是要把自己憋死么?”
  南河抬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唔。喝。”
  辛翳将铜爵递给她,她啜饮两口又递给她,辛翳习惯性的拿手边软巾给她擦了一下嘴,将杯子放回桌子上。
  南河摸着嘴角,有点愣愣的:“你确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辛翳:“什么?”
  南河:“啊……无事。你睡吧。”
  辛翳没说话,坐在床上,吹灭灯烛。
  外头雪地反射一点月光进屋,南河闭上眼睛躺在他旁边,像这两年来的每一天一样。但她却有偶尔动一动脚,挠挠耳朵的小动作,时时刻刻提醒他——她回来了。
  南河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却发现辛翳半坐在床上,却并没睡,两只眼睛看着她,丝毫没挪开。
  南河:“……你不睡么?”
  辛翳:“我没说要睡。”
  南河:“……我是说你这样不困不累么?”
  辛翳没接话,南河叹了口气,往他旁边靠了靠,肩膀挨着他。
  他身子一僵,半晌道:“你确定你睡着了之后,还能再醒过来么?”
  


第198章 小弁
  南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也坐起来:“那我也不睡了。我们聊一夜好了。”
  辛翳摆手:“你还是睡吧。我随便说一句。”
  南河不肯躺下去; 他伸手将她摁回去; 拿手给她盖好被子。
  他不可能让南河不睡觉; 但他也无法消除这种不安。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抚平这种惶恐。
  他变得比以前会照顾人了; 方方面面都体现出来了。
  南河忍不住道:“你有很多地方还跟以前一样,但也有些地方变了。”
  辛翳坐在黑暗里不做声,眼睛微微瞪大,心提起来了。一般当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你变了”,感觉就是感情走下坡路的节点,下一句就是唉声叹气,距离婚也不远了。
  他这个婚都没有正儿八经结过的人; 可不想离婚啊!
  南河却没有下一句; 也没有唉声叹气。
  辛翳不得不接话道:“哪里变了?”
  南河:“怎么说呢; 虽然有时候还觉得你是那个小屁孩,却又觉得以成熟了很多……更像是你在照顾我了。”
  辛翳倒是很喜欢后半句话。
  成熟。
  啧啧啧,这就是变相夸他有男人味啊。
  虽然他从来对此也没怀疑过,但毕竟他也自知撒娇的时候多; 甚至有时候就是喜欢南河的稳重; 故意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似的闹她。
  但能听到南河说他成熟。
  他都忍不住在黑暗里坐直了几分。
  南河:“感觉怪怪的。有时候我都觉得……我怎么变成了那个要被你照顾的小孩了。好像我都要依赖你了。”
  辛翳几乎要压不住唇角。
  再没有什么被一个仰慕的人所依赖更让人狂喜了……
  可以了,南河这要再说下去,他今夜就别想有半点睡意了,就要把这几句话从脑海里抠出来仔细品味了。
  他言语好似不耐烦似的道:“行了吧,你少说几句,不是要睡了么?不是嗓子疼么?”
  南河觉得这小孩现在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也只好闭嘴。
  但辛翳在黑暗里却又并不打算睡,好似真要这么坐一夜,看她一夜。
  南河垂了垂眼睛,过了一会儿将手伸过去,搭在了他腰上,将脑袋拱到他胸口旁边。
  两年来都是他拥抱着她,想把她手搭在身上都会感觉到她手指无力的划下去。这种被她拥抱的感觉实在是太遥远了……他都几乎不能回忆起来。
  辛翳身子有些僵硬,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南河似乎真的倦了,也似乎她这样很安心。没过多久,她传来了平稳悠长的呼吸,辛翳才缓缓伸出手,将指尖轻轻蹭过她小臂,又去碰碰她手指,她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扣住他的手。
  辛翳沉默的坐在黑暗里,在被她手指扣住的瞬间,几乎感觉眼角发酸。
  他觉得这实在是太没出息了,他仰了仰头,连吸鼻子都不敢用力。
  只是手上微微用力,抓住了她的手指。
  就这样手指尖上无意识动来动去的小游戏,对他而言,他能玩上一晚上。
  南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感觉缩手缩脚睡在被子里,身边已经无人,但她的被角已经被仔细掖过,被子里还塞了个裹着毛皮套子的热水铜壶,就放在她脚边。
  南河愣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就只看见几层窗户的绢布被外头的雪映的白亮,两个身影正坐在屏风外头,似乎窃窃私语,她起身,才掀开薄薄的床帐,就听见一连串的铃铛作响,她仰头,才看见床帐上头竟然挂了一排——八角铃铛!
  少说也要一二十只,挤满了床帐上头的位置。
  南河:“……”这是要把这张床当摇篮么?
  没想到铃铛才一响,外头两个人简直跟安了弹簧似的跳起来,急急忙忙的扯袖子拽衣服,相互踩衣角似的跌跌撞撞的从那头过来。
  南河正要下床,瞧见那冲过来的俩人,她也一愣。
  “重皎……还有岁绒?!”
  重皎跟个年底卖不出压箱底的毛皮就全缝衣服上似的老猎人,狐皮毡帽,兔毛衣领,虎皮披风,衣袖口还滚了一圈水獭毛,穿的鼓鼓囊囊,里三层外三层,远远看去更像个夏天放过期的长满各色霉菌的馒头……
  南河确实也没别的好形容了。
  看着那各色毛茸茸之中依然不忘了他的金银链子,她都要坐在床上鼓掌了。
  但她更没想到的是岁绒……
  岁绒比以前长高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国养人,她脸上雀斑淡了,人也白了,有几分楚国女孩的窈窕,但脸上的傻气依旧,此刻左手缠着丝线,右手还套着顶针,走来的时候踩了重皎的虎皮披风好几脚,气得重皎直翻白眼。
  南河实在是吃惊岁绒为何在此,忍不住先问道:“岁绒,你怎么在这儿?”
  岁绒又惊又喜,正要抬手朝南河扑过去,没想到更有一人先扑过来,让南河吃了一嘴毛。
  “先生为什么不问我!”重皎狠狠的拍了拍她后背。
  南河:“咳咳,你在楚宫才正常啊,毕竟你这几年就没离开过。”
  重皎往后撤了半步,手扶在她肩上,离近距离看南河,盯的她毛骨悚然。
  重皎:“我现在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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