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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毒秀-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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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贱人,巴着我儿,却又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不知这个消息,能否让娘娘助阮酥见白良媛一面?”

    “好,明日早间本宫去皇后那里请安,你便随本宫一起去吧,至于能不能见到白秋婉,便要看你的本事了!”

    隔日天蒙亮,阮酥便带着宝弦到了饶嫔宫外等候。饶嫔乘着小轿,在她面前略一停顿。

    “白良媛被皇后关在后院佛坛,守卫森严,今日只怕希望渺茫。”

    阮酥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饶嫔一声冷哼,与阮酥擦肩而过。

    穆皇后在某些方面与颐德太后颇为相似,皆是信佛之人,又素来讲究道义规矩。等阮酥一行来到皇后大殿时,才发现嫔妃们已然来了七七八八,不过与前世一摸一样,并没有陈妃,从前她便目中无人,早起请安也是偶然前来,现在因为陈氏双姝与皇后彻底撕破了脸,她连这最后的敷衍也懒得装了。才跨入门槛,便见四公主祁金璃、八皇子祁雁以及九公主祁金晶也在其中之列。

    “阮姐……”祁金晶目光大亮,才吐出两个字,这才发现有些不妥,连忙改口。

    “阮女史也来拜见母后吗?”

    阮酥目中涌过复杂。

    祁澈和自己势同水火,而这位一母同胞的妹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对自己坦率真诚,如何处理与祁金晶的关系,实在令人头疼。

    “是啊,今日去拜见饶嫔娘娘,便正好与娘娘一块过来了。”

    祁金晶靠近阮酥,难掩亲昵。

    “那姐姐以后多来几次吧,现下母妃管我颇紧,都不能时常去西婳苑找你玩了。”

    联系到祁金晶与王琼璞的两小无猜,阮酥迅速明了王贵人突然插手祁金晶功课的用意。王贵人虽然出身不高,也没有什么才智,却并不糊涂。能平安无事地拉扯两个儿女长大,除了本身的谨小慎微,低调无争,毫无威慑之外,更重要的还是与生俱来的趋利避害的本事!

    她定然是发觉了九公主与璞小公子之间有别他人的情绪,为防万一,趁着女儿懵懂尽快掐断,倒是把伤害降到了最低。

    于是阮酥温声道。

    “九公主要听母妃的话,她都是为了你好。”

    四公主祁金璃闻言,面露讥诮。

    “这般惺惺相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真正的姐妹呢。”

    如今宫中公主渐少,祁金璃也越发阴阳怪气。

    “阮姐姐人好,任何人都喜欢和她在一起。”

    不等阮酥开口,祁金晶便反唇相讥,已然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公主了。

    “人好?难道你不知道五弟被她害得差不多丢了性命,没想到九妹竟是这般善恶不分!”

    闻言,祁金晶一时瞪圆了眼睛,想反驳,却又不是很肯定,她求证地看着阮酥,面露委屈。

    “阮姐姐,四姐说的是真的吗?”

    面对她的期盼的眼神,阮酥只觉无处循形。她正了正颜色,对一脸讽刺的祁金璃道。

    “四公主未免太看得起阮酥。众所周知,五皇子的惩处皆经皇上之手,皇上圣明,严遵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四公主对这个结果有什么不满吗?”

    祁澈的死对头是太子,若是不满,岂非暗示这一切都是祁念的阴谋诡计?况且还牵扯上嘉靖帝的决断,如今她们还在皇后的宫殿……祁金璃一时有些头大,强辨道。

    “阮酥你血口喷人!——你明明知道本宫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又是什么意思?”

    只听上首一个威仪的女声响起,祁金璃面色大白,伏地跪下。

    “母后——”

    在此起彼伏的“皇后千岁”声中,穆皇后眼光冷冽地扫了阮酥等几个一眼,面色铁青。

    “四公主出言不逊,妖言惑众。从今日起禁足三月,并罚写《女戒》一百遍。”

    祁金璃含泪谢恩,她的母妃黄嫔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思量再三,却还是忍住什么都没有说。穆皇后这才沉着脸让所有人平身,有几个俏皮的嫔妃趁机说了几个笑话活络气氛,一时间,大殿重新恢复了鲜活,谁也没有注意到阮酥身边的宝弦却在不知不觉间没了踪迹……

 251 处心积虑

    说笑了一会,穆皇后又命人捧上几大盘福橘“洞庭红”来给众人吃,那橘子甘甜如蜜,产量甚少,又不易存运,即便是进贡宫中的也数量不多,穆皇后一次命人捧上那么多来,倒不愧为后宫之主,大气不藏私。

    阮酥作为臣下之女,与众妃嫔同坐自然有些不妥,她便站在饶嫔身后,亲自洗手剥开橘子给饶嫔,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中,自是有刺可挑。

    “饶嫔姐姐好大的排场!听说这位阮女史入宫乃是专程侍奉太后的,如今太后不在场,自然以皇后娘娘为尊,阮女史只顾着孝顺饶嫔姐姐,该不是没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吧?”

    那说话人是一名极美的女子,眼弯如月,面润桃花,身段窈窕若拂柳,仪态万千,即便在佳丽如云的后宫之中,也是异常打眼,但阮酥在人群中一眼见到她,却并不是这个缘由,着实因为,她的面相十分眼熟,阮酥见她年纪不过十八九岁,又生得容色出众,便猜到她是近几个月深得嘉靖帝宠爱的姚绿水。

    这姚绿水乃是陈家一名舞姬,陈妃回家省亲时她当庭献艺,被其一眼相中带进宫中,姚绿水除了姿容绝妙,还身轻如燕,能跳一种金盘舞,据说陈妃曾命内侍捧了金盘,姚绿水双足置于其上,能连续旋转三十圈不落地,且和后宫诸位循规蹈矩的娘娘不同,这色艺双绝的年轻姑娘,如同一朵新鲜水灵的芙蓉花,马上吸引了嘉靖帝,日日和她如漆似胶,整个人竟容光焕发,年轻了好几岁。

    姚绿水进宫不到三月,便从一个小小的答应连跳几级,被封为了姚嫔,这对一向很有分寸的嘉靖帝来说,简直是史无前例的,不止如此,嘉靖帝还特地将莞香居改名绿水阁赐予了她,在水边修建了一个金莲台专门供她跳舞。

    而相对应的,饶嫔捧上位的红常在却失了宠,难怪饶嫔让怀有身孕的她下跪捶腿,一个出身低贱的舞姬,三月时间就和自己平起平坐,想来饶嫔心内也是气不过吧?

    阮酥垂目,果然见饶嫔抚摸左手金镯的手下意识收紧,她冷冷地挑眉道。

    “姚嫔,你进宫也有三月了,难道不知阮酥乃本宫义女?即便我们母女二人有逾越之处,皇后娘娘尚且没有发话,哪里轮得到你越俎代庖?本宫劝你,春风得意也该安守本分,可不要忘了形。”

    穆皇后坐镇后宫,一向以和为贵,和饶嫔关系又不错,当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挑拨的,她内心十分不喜欢这个陈妃引荐的姚绿水,便沉吟一声道。

    “好了,姚嫔,正如饶嫔所说,阮酥和她乃结义母女,于情于理也该随侍身旁,且她对本宫也是极为恭敬的,你就不要再说些引人不快的话了。”

    姚绿水冷笑应了一声,眼珠子却定在阮酥身上上下打量,阮酥仔细回望着她,终于恍然觉过来那眼熟的感觉来自何处了,姚绿水的五官,特别是眼睛和嘴唇,生得似乎有些像文锦,或者说像玄洛更加贴切,正这么想着,果然听见周遭低声窃笑。

    “描浓了眉峰,点了唇似乎更像了,还刻意日日穿紫衣,也不知是要模仿谁?”

    “姐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陈妃得宠那么多年了,皇上的心思,没人比她了解,要说这姚绿水如何美,我看也不尽然,为何陈妃一眼就选中了她?啧啧,我只不过没想到,那人残暴如斯,以色侍君的传闻竟是真的。”

    阮酥心中一沉,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听不得任何人诋毁玄洛,她眉心才一蹙起,那姚绿水又当着众人道。

    “听说阮女史绣工卓绝,既然你对各位娘娘都那么有心,那么本宫要你替本宫绣一双舞鞋,想必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阮酥看着这个美艳动人的姚绿水,心中有几分鄙夷,白让她长了一张形似那人的聪明脸蛋,可是脑子却是不那么好使,她太年轻了,根本不谙深宫中的生存之道,她想学陈妃气势压人,却不知陈妃的嚣张背后自有庞大的家族势力撑腰,而她只是一个卑微的舞姬,占着圣宠得意一时,锋芒太露,有朝一日失宠,只怕下场会凄惨无比。

    阮酥怜悯地看着姚绿水,微微一笑。

    “阮酥绣工粗陋,承蒙娘娘不嫌弃,阮酥亦不敢推辞。”

    姚绿水得意极了,太后身边的红人又如何,始终是个臣下之女,亏陈妃还表现得十分忌惮她,若她知道阮酥在自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定会对她刮目相看,她继而得寸进尺地道。

    “我这舞鞋呢,是专程用来跳金盘舞的,绣工必须精妙绝伦,绣好之后,用珍珠将绣花全数勾描起来,且足尖处要垫寸许厚棉,你明白了吗?”

    众妃嫔都不由皱眉,既然要点缀那么多珍珠,叫人绣花岂不是浪费功夫,这个姚绿水,分明就是和陈妃同气连枝,故意压人,穆皇后亦非常不喜她这做派,但她一向秉持中庸,特别不会轻易去开罪嘉靖帝喜欢的人,眼波流转,想看看阮酥如何反应,倒是饶嫔怒气涌上,刚要发作,却见阮酥对她轻轻摇头,继而答应姚绿水。

    “娘娘的要求,臣女记下了。”

    阮酥如此乖觉,姚绿水便也没了借故发挥的余地,气氛重新恢复平静,众人正剥橘子,只听宫女通传,说是太子前来请安,阮酥一听便知道他是为白秋婉的事而来了,果不其然,祁念入内后,先是行礼问安,和穆皇后扯了些日常起居的话,便按耐不住进入正题。

    “听说早间母后宣白良媛入宫问话,怎么不见她人?儿臣今日正事办完了,正好要回府中,若母后的话问完了,不如由儿臣顺道带她回去罢,省得麻烦。”

    穆皇后双眉微微皱起,祁念多次因白秋婉坏事,已是让她格外震怒,这次将白秋婉带进宫,本来想悄悄处置了她,但想到儿子对其用情至深,又怕祁念反应过大,伤害母子感情,一时犹豫起来,如今祁念不提还好,看他那满面掩饰不住的担心模样,穆皇后的火气再次被勾了上来。

    “本宫近日时常头痛,昨夜又梦到凶星陨落,砸入本宫寝宫,今日佛前占了吉凶,又问过广云子,说这是哀家今年有劫,须得儿媳中属兔者进宫诵经祈福方能化解,太子若还关心本宫这个娘亲,便委屈白良媛一段日子又有何难?”

    一向和颜悦色的皇后,难得这般色厉内荏,而且理由还让人无法驳回,祁念知道要人无望,不敢惹怒穆皇后,只得应下告退。

    众妃嫔见穆皇后心情不佳,面色难看,都不敢继续逗留,都先后借故告退,阮酥正要和饶嫔一同退下,却被穆皇后叫住。

    “阮酥,本宫有一幅孔雀开屏图不甚勾了丝,你留下帮本宫修补修补。”

    等寝宫内只剩阮酥一人,穆皇后方招手叫阮酥走近,亲切地微笑道。

    “阮酥,本宫借故留下你所为何事,想必你该知道?”

    阮酥扶持祁念时,穆皇后为了避嫌,在宫中甚少和阮酥接触,如今眼看要少了一个助力,她又替儿子担心起来,纵然有心拉拢,方才姚绿水刁难时,却也没有替她挡下。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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