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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毒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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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裳的事,其实老夫人早交待过了,这几匹是今年库里最好的料子,就是预备着给小姐们裁春裳的,小姐先选,余下的我再拿去清平郡主那里。”

    虽然祁清平入府后八面玲珑,颇得梁太君欢心,但到底阮絮才是阮风亭的亲闺女,阮家的正牌小姐,这点眼色章妈妈自然是有的,既然来了,先示好肯定没错。

    不料阮絮非但没有半分高兴的样子,还勾出一丝冷笑。

    “那大姐姐呢?老夫人难道没有吩咐给大姐姐做衣裳吗?”

    章妈妈没料到她会提起阮酥,当下也有些尴尬,见阮絮眼光锐利,只好支吾道。

    “大小姐做衣裳的布料,听说是从老夫人的私库里出……”

    果然!

    那个不吉利的白子,不过是装神弄鬼地烧了回纸,绣了副像,竟就让祖母对她刮目相看了,从前别说私库,就是这公库里的下等料子,她也要看自己脸色才有得穿,自从祖母来了以后,好像一切就开始改变了……

    阮絮银牙咬紧,又慢慢松开,她抚过那一匹匹上好的绫罗绸缎,手指突然停在一匹紫色缎子上。

    那紫缎色泽丽而不艳,丝线细密柔韧,交织得天衣无缝,水面一般光亮油滑。

    “这匹缎,很是特别。”

    章妈妈马屁拍到马腿上,正不自在,见她看上这匹缎子,立即又重打精神。

    “看我这记性!怎么把它忘了!这不是缎,是缭绫,用的是最好的蚕丝,失传的唐代织法,大少爷从柳州专程带回来的呢!就算老夫人的私库里,也难找这样一匹,小姐拿去做衣服正好!定能盖过满朝贵女。”

    阮絮从鼻中哼出一声笑。

    阮琦回来时备的礼物中可没有这个,根本是他特地弄来准备讨秋姨娘欢心的吧?可惜这对露水鸳鸯不走运,那秋姨娘既然死了,这遗物倒是可以为她所用。

    她偏头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

    “稚儿,抱上这匹缭绫,我们走。”

    进宫前一夜,阮酥服过药,知秋正伺候梳洗,阮絮就带着丫鬟稚儿过来了,拉着阮酥的手聊了些家常后,又说起进宫的衣裳,阮酥想起她前日的问话,便知她此来必有所图,不动声色一笑,让知秋拿衣裙来给她看。

    阮絮看过衣服,倒也没什么动作,只笑道。

    “老夫人的眼光,当然是好的,这套梅花百水裙也很衬姐姐的气质,只是……”

    说着,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阮酥心里好笑,面上却如她所愿好奇道。

    “妹妹有话,但说无妨。”

    阮絮于是道。

    “姐姐可曾见过缭绫?”

    “缭绫?那不是唐时柳州最富盛名的织锦么?工艺极其繁复,若要订货还需提前半年,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我可不曾见过。”

    阮絮目光一亮。

    “大哥倒是私藏了一匹,被我前日去库房选衣料时翻出来了,果然比咱们府里的缎子都好得多,我索性偷了来做衣裳,一匹料子我也用不完,就多裁了一身,我想,那清平郡主虽是亲戚,到底是外人,不如送给姐姐,明日进宫,我们姐妹都穿这个,给阮家长脸不说,还有……”

    她脸色微红,小心翼翼地看向阮酥。

    “大哥若怪罪起来,也有姐姐替我分担些,姐姐说可好?”

    十几年的冷遇虐待,此时无事献殷勤,当然非奸即盗,她心底其实有些担心阮酥不买账,便把阮琦抬了出来。

    阮絮怕阮酥拒绝,不等她回话,便接过稚儿手中漆盘,掀开盖布,一件彩绣撒亮金的长尾鸾袍躺在里头,紫光流溢,典雅华贵至极。

    “姐姐你看,这色泽,这质地……”

    阮酥垂目,眼中盈盈的笑意瞬间冷了。

    绕了这么大圈子,她总算明白阮絮要做什么了。

    紫底金纹,先帝挚爱的秦太妃常穿的颜色,当年先帝曾为了她,几次动了废后的念头,此人,可谓是当今颐德太后一块心病,据闻她薨逝之后,太后还命人鞭尸一百,可见仇恨之深。

    阮絮以为这种宫中秘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阮酥,是绝不会知道的,她如果穿上这身紫衣到太后面前晃一圈,必惹凤颜震怒。

    可她会吗?前世,颐德太后在世的最后三载,是她阮酥伴其左右,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太后,又怎么会去触这片逆鳞。

    一抹冷笑很快从她唇边滑过,阮酥抬眼,换上满满的诚挚感激。

    “说什么分担不分担的话,难为妹妹如此有心,姐姐当然要收下,也不负这上好缭绫。”

 初次交锋

    入夜,阮酥辗转难眠,她体弱多病,此次为了进宫顺利,梁太君命人给她送了许多补药,再好的东西,用得猛了,难免体内燥热,几次翻身之后,阮酥心烦意乱,干脆披了大氅下得床来,走至厅中,见那缭绫躺在月光下,紫金流溢无比刺眼,她便一把抓起,拿了剪刀,出了院子。

    岁末冬寒,她靠着腊梅树,撕拉一剪刀,将那华丽的绫衣一裁两半,清脆的裂锦声竟让她十分舒坦,这些所谓骨肉血亲,嘴脸令人作呕,她却不得不收起厌恶与之周旋,只有夜深人静时,她才能发泄一下压制在体内的恨意。

    “缭绫缭绫何所似,四十五尺瀑布泉,织者何人衣者谁?越溪寒女汉宫姬……”

    梅花树后传来一句飘渺叹息,让阮酥浑身似结了冰般,寒至骨髓,那一瞬间,她似乎又回到了被一刀刀凌迟的那些日子,痛彻心扉。

    印墨寒自梅花树后走出,清润的眸锁住阮酥,微微皱眉。

    “这一匹缭绫,乃柳州绣娘日夜赶工所制,小姐这般践踏,是否有些过分?”

    阮酥强压下浑身轻颤,许久,她松开手,缕缕碎絮自她掌中飘落湖中,她面无表情注视着他。

    “倾注再多的心血,也不过是个工具,既然是花钱买来的,那么无论主人是穿是剪,是爱惜是践踏,只要高兴,便算物尽其用,有什么过分?”

    一如当初对他死心塌地的自己,最终也不过是他手里一个工具,随手可弃,抬脚可践,至死也没见他掉过一滴眼泪,如今他在这里怜惜一件衣裳,岂非太可笑了。

    印墨寒眸光定在阮酥唇边咬出的血印上,心中微微诧异。这个皎若冰雪的少女,明明是初见,却似对自己抱有恨意一般。

    他出身微寒,恃才清傲,阮琦虽贵为丞相公子,却懂得礼贤下士,因此两人交好,他如今客居阮府做了阮风亭门生,等同于寄人篱下,自知行事以低调为好,即便散心赏景,也等到夜深人静才出来,正是怕冲撞阮府女眷,方才他看到有女子在梅花树下剪衣裳,本欲转身离去,但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女子手上的衣料,心中不由一紧。

    缭绫是印墨寒家乡名产,他有个小表妹正是绣娘,为赶织这样工艺繁复的布料,常年在灯下熬夜,小小年纪便视物不清,满手伤痕,这般血泪换来的东西,却被人这样糟蹋。

    原本印墨寒只当阮酥是个丫鬟,这才出声制止,可当看清她的穿着打扮,他便知这个女子的身份非同寻常,阮府内三个小姐,他都略有耳闻,二小姐阮絮娇美张扬,郡主清平素雅娴静,排除这二人,那么眼前的便只有……

    她在阮府的艰难处境,他是听说过的,但没想到,表面无争可怜的阮酥,原来竟如此冰冷怨毒,这个女人,还是不惹为好。

    印墨寒轻蹙眉心,对阮酥拱了拱手。

    “是在下多言,告辞。”

    阮酥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慢慢扶住梅枝,十指猛然扣紧,柔嫩的花瓣在她掌中被碾碎。

    印墨寒,还记得当初我说过的话吗?他日我阮酥翻身之时,便是你印墨寒遭殃之日。你且好好留着这条命,终有一日,我会来取。

 出乎意料

    正月初二,本是诸位女眷携夫婿回娘家拜年的日子,然京中的豪门贵胄女眷们却不着急回去,只在卯时一刻便从各府出发,只为赶在宫门开启之前来到宫外,毕竟进宫觐见太后可是无上的尊荣,京城官员一百八十大户,往常能收到宫中帖子的不过五十余户,考虑到颐德太后年岁渐长,精力不济,今年内务府便缩减了范围,如今发出的帖子不过二十四张,而阮府便是其中之一。

    昨日又下了一场雪,现下雪虽然停了,可气温依旧寒冷噬骨,加上黑黝黝的天,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出门的好日子。

    虽说府中马车铺着厚厚的羊皮地毯,车中各处也置着大小不一的暖炉,然随着丝丝冷风从车门缝隙窜入,还是冷得朊絮牙齿直打颤。万氏看着心疼,直把自己手中的暖炉塞到她手里。

    她慈爱地抚抚女儿的发髻,看着阮絮若牡丹花般娇美的脸盘,温声道。

    “我的儿定是京中最美的那朵花。”

    阮絮的脸色却没因母亲的这句赞美舒缓开来,她蹙了蹙眉,靠进万氏怀里,撒娇。

    “娘就知道这样诓女儿,不说清平能不能来,光是前面车子里的那个,怕是要把女儿比下去了!”

    她声音娇甜,透着无限委屈。今日赶早顾不上梳洗,她便打发身边的丫鬟去盯着阮酥,只看她有没有乖乖地穿上自己特意请人赶工出的紫底金纹缭绫鸾袍,可惜稚儿那蠢丫头,盯了半柱香功夫才匆忙回禀什么阮酥大早就去老夫人那请安了,没有撞到。

    阮絮心内惦记,梳妆完后便也打算去梁太君处请安,关键是瞅瞅那贱蹄子到底有没有穿上那件衣裳才能心安,偏生万氏这个心疼女儿的一脸笑意来阻了她的路,只道今日老夫人免了大家的问安礼,一会在门厅外会面即可。

    缠不过万氏的百般呵护,阮絮只得乖乖和母亲用了餐,等母女倆到了门厅处与众人会合时,梁太君和阮酥已经一起上了马车,她父亲还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指责万氏这节骨眼上行动悠缓不知轻重。

    当下万氏也不乐意了,领着女儿径自上了第二辆马车。阮风亭无奈,只好和儿子阮琦一样裹了雪帽上了马。

    一行人这才向皇宫奔去,眼看那巍峨高耸的宫门近在咫尺,阮絮再也忍不住,从万氏怀中坐起迅速拉开了车门,一时间冷风呼啦一下闯了进来,饶是如此,还是看不到阮酥一丝分毫。

    见爱女面有失意,万氏心疼地把她搂入怀里,招呼外面的丫头合上车门凑到她耳边轻道。

    “我儿勿急,娘自有办法。”

    阮絮浑身一凛,正要细问间马车猛然停下,如此同时阮风亭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马上就要开宫门了,你们好好准备准备。”

    宫门开启时,各府下了自家马车便分上了宫中备下的轿辇车马,阮府四个女眷被安排了一辆马车,而阮风亭等其他男眷则在太和殿时便止步,转为另一个方向去拜见嘉靖帝。

    阮絮这才有机会打量阮酥,她今日打扮得也颇为明艳,一改往日在府中无依可怜的清寡相,头戴芙蓉宝石发簪,额间一颗美人玉,耳畔流苏金珠耳珰,唇不点含珠,眉不描自媚……从头到脚彰显着大家嫡女的风采和雍容,哪有平素半丝不祥病态。

    只是也不知是畏冷还是故意,阮酥从始至终紧紧裹着一件长及脚踝绣着素月领口镶着白色狐毛的红色袍氅。如今入了马车也依旧不卸下,到让人看不出她里面的风景了!

    阮絮暗恼梁太君偏心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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