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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毒秀-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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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的厮守时光,阮酥从未这般快活过。

    于是阮酥不再多想,堕落一般地享受这浮生偷得的闲暇舒适。

    一场春雨一场愁,随着雨水渐多,天气也渐渐暖了起来,阮酥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她撑起一把伞,一个人在园中走动,静静欣赏雨中景致。院子极巧,花草树木却似无人修剪,然则搭配得十分巧妙,与其中亭台楼榭相衬,便是一处一景,精致耐看。

    玄洛带她到的这个地方,显然不在京中闹市,空气清新,树木葱郁,恐是某处山中小筑,

    京城大员富户素喜置办别院园子,不过一般都乐衷购在田地旁,正好方便管理名下农田,讲究的是一个实用;而有少许却恰恰相反,只在意那风雅情@趣,或是临水、或是靠山,也不管是否挨村挨店,只要看中其中风味,便一拍脑门起屋建园,这般一意孤行,只顾一时之欢,比起前者真真不善经营。

    玄洛这处,显是这样。然而印墨寒与自己却断不会这般,两人都深切体会过银钱无依的艰难,别说买屋建房这等大事,就是平素更多的也是讲究一个实用主义,决然不敢这般铺张浪费。

    想到这里阮酥不由微笑。

    “在笑什么,也说来听听。”

    一声慵懒的声音从后传来,只听木屐声由远及近,阮酥回眸。

    这相处多日,阮酥这才发现玄洛竟是个恣意洒脱之人,比起在皇城司的一丝不苟,在自己府中,他明显随意散漫得多,平素便是见客也拖着木屐,有时候连衣襟也系得随意,根本不顾“春@光”外露。

    “你的客人已经走了?”

    “走了,真是让人不省心。”

    玄洛一叹,拉着阮酥在檐边坐下,仰头一起看瓦片上的水珠滴落。

    阮酥养伤的这段时日,玄洛几乎是日夜相陪。阮酥只觉奇怪,他难道不管皇城司了?况且,嘉靖帝与颐德太后身边他难不成也是想去就去,竟活得这般任性?

    直到有一天撞上皓芳来访,那日,玄洛对阮酥又是一番挑@逗厮缠,阮酥抗拒不过正暗自苦恼,还好皓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与阮酥的暗自窃喜相比,玄洛自然恼羞成怒,不过从此之后,他便接连两日都没有回来。

    如此循环往复,阮酥身体渐渐好转,逐渐在这府中走动,这才发现,他并非不理外事,只不过是另有安排,而有几次,她还看到他在前面会见客人,阮酥不欲打扰,自然无声回避。被玄洛发现,还嘲笑她胆小谨慎。

    “今后你我还要相守一世,我的一切你也不用避讳。”

    每每如此,阮酥却只淡淡一笑,并不言语。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见雨幕中出现一道黑色的人影,玄洛瞬势一跃,把阮酥稳稳地护在怀中,同时挥掌出招向来人击去,然则下一秒却又生生收回,一个不稳,抱着阮酥只往后退了好几步。

    来人身材高大,肤色黝黑,不失刚健威武。如铜铃一般的双目锁住阮酥的脸,见玄洛不悦地用袖掩住,大笑。

    “果真国色天香,不枉玄兄冲冠一怒为红颜!”

    玄洛不悦,“我竟不知颜公子什么时候有了个私闯内宅的雅好?”

    到底忌惮玄洛,来人对他与阮酥双双赔了个不是,玄洛的脸色这才稍霁。正想问清对方来意,却突然发现阮酥竟没有似往常一般主动回避,看着颜公子的脸神情中仿佛还多了一份怔然,不禁奇怪。

    “酥儿,怎么了?”

    阮酥立时回过神来,恍惚笑道。

    “只是忽感肩上疼痛,一时失态……不打扰两位,阮酥告退。”

 174 琼琚郡主

    不等玄洛发话,阮酥已经转身向内院走去。

    玄洛目送着她的背影,微微皱眉,本来颜公子来访,他并不打算避讳阮酥,但她嗅觉敏锐,似乎看出这颜公子身份不同寻常,主动避退自是不想对他的事涉及太多,玄洛暗叹,不由有几分抱怨,这丫头究竟是怎么养成这种疑神疑鬼的毛病的?即便对他都不肯放下心防!

    他并不知道,阮酥在背对二人以后,笑意霎时消失,只剩满面震惊之色。

    真是没想到,竟会在中原见到这位前世的故人!

    颜公子?只怕该叫他完颜承浩才对!这位行事相当低调的北魏德亲王,乃是皇帝完颜承烈的堂弟,却在完颜承烈登基的第三年,起兵谋反,谁也没有料到他在北魏朝廷中培植了如此庞大的势力,以至于一击而中,改朝换代竟在顷刻之间,而那时候,刚好印墨寒带着阮酥出使北魏,受到波及差点命丧荒野。

    这位即将在两年后篡位的北魏皇帝,怎么会出现在玄洛的府邸中,并且二人之间如此熟络?完颜承烈是嘉靖帝嫁到北魏的妹妹荣庆公主所生,他统治下的北魏朝廷,可谓是和中原关系最好的一届,如果玄洛真是忠于嘉靖帝的,又怎会私下接触他的政敌完颜承浩?或者说,完颜承浩在北魏的所作所为,和玄洛也许脱不了干系?

    阮酥不愿细想。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可以肯定的是,玄洛并不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忠于嘉靖帝,察觉到这一点,阮酥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就算是死过一次,本该看淡一切的自己,在面对印墨寒的时候,尚且不能控制情绪,玄洛却能压下灭门之恨,日日夜夜侍奉在仇人身边,让其放松对他的警惕,甚至对他深信不疑,这种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的人,让人敬佩的同时,也非常可怕,而他所谓的平衡,根本是制衡,他并不想让嘉靖帝任何一个儿子势力过分壮大,定是为了将来除掉他们的时候容易一些!

    而除掉他们之后呢……自古宦官执政的例子不在少数,可是无论多么位高权重,大多都是隐藏幕后操控傀儡,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人,敢以不全之身坐上那把龙椅,如果玄洛的思路也是如此,那么他准备扶持的,究竟会是……

    阮酥猛地记起在登州王府时,玄洛对祁瀚意外的容忍,甚至破例为他奏琴一事,心下一沉。

    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那么前世玄洛是失败了吧!因为最后登上皇位的,是印墨寒扶持的祁澈,等太后百年故去,失去了嘉靖帝和颐德太后庇护的玄洛,不知在自己死后,究竟是怎样的结局?

    一定不会太好,新帝登基,最忌权臣,印墨寒也必然会建议祁澈清君侧,废除皇城司这样的特务机构,无论如何,玄洛的存在都是不被容许的。

    想到那绝世无双的人,最终也许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阮酥心口莫名地痛起来,虽然她明白,成王败寇,追名逐利终究会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但铁石心肠如她,竟然无法阻止自己为玄洛担忧。

    阮酥很清楚自己这一世的人生计划,只是在手刃仇人之后,远离纷扰平静度日,但她已经开始犹豫,是否在复仇的同时,顺便助玄洛一臂之力。

    一向目标明确从未动摇的阮酥,此时竟陷入了无比的纠结当中,一直到金乌西沉,玉兔东升,丫鬟宝弦进来替她换药,阮酥才回过神来,见玄洛没有出现,她不由问道。

    “今天师兄不过来?”

    明明府中有个叫宝弦的丫鬟,但每次替阮酥换药,玄洛非要以宝弦手艺不精为由,坚持亲力亲为,若是阮酥死拽着衣服不让他掀,他便一脸严肃地挑眉道。

    “师妹莫非忘了,除去官衔,为兄的另一重身份却是大夫,替人治病的时候,为兄通常心怀坦荡,却不知酥儿想到哪里去了?”

    一句话堵得阮酥无法反驳只能就范,并且还得努力说服自己,坦荡的玄洛在她肩头摸来摸去,绝对只是在查看伤情,而不是在揩油。

    宝弦抬眉看了阮酥一眼,目光中暗含着一丝莫名的笑意,阮酥顿觉不自在,借着低头解衣襟,掩去面上红晕。

    “哦,是我忘了,今日有贵客在,师兄必然是要作陪的,只好有劳宝弦姑娘了。”

    宝弦一笑,对阮酥欠了欠身,上前替她揭下层层包裹的纱布。

    “其实颜公子傍晚便已离开,大人本来准备过来陪小姐用晚膳的,只是走到半路,却接到太后传召,不得不进宫一趟,换过药小姐就先就寝吧!不必等大人了。”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倒像已经把她当做是玄洛的夫人一般,阮酥面上有些挂不住,却不好发作,只得含糊地应了一声。

    栖凤宫,沉香袅袅,颐德太后半闭着眼,卧在湘妃榻上,金丝绣凤的裙摆撩到膝盖,玄洛将她小腿上最后一根银针拔掉,放入楠木盒中,方才直起身,微微一笑。

    “好了,太后现在感觉如何?”

    颐德太后这才睁开眼,向随侍一旁的祁金珠笑道。

    “果然不痛了,宫里这么些太医,竟没有一个比得玄洛!”

    祁金珠也笑道。

    “九卿大人这医术却是无人能出其右的,每次太后您老人家风湿一犯,都离不开他。”

    说着,她替颐德太后放下裙子,扶她慢慢坐起来,又从宫女手中接过参汤,用银匙舀起,亲自吹凉送到颐德太后唇边。

    玄洛心系阮酥,欠身告退。

    “夜深了,既然太后无恙,玄洛便先行……”

    颐德太后才喝了一口参汤,听见他要走,立马推开碗,看着玄洛面露不悦。

    “怎么?这就想跑?你真以为我叫你来就单是为了针灸?”

    玄洛面色一沉,只得道。

    “玄洛愿聆听太后教诲。”

    颐德太后哼了一声,语带斥责。

    “听说那日在无为寺,你不顾阮家阻拦,擅自把他家女儿带走藏进自己府里了?阮风亭都跑到皇帝面前哭诉去了!他再庸碌,也是堂堂左丞相,那是他家小姐,又不是丫头!你想怎样就怎样!还有王法吗?”

    玄洛满不在意地笑笑。

    “阮丞相也太小题大做了,等伤养好了,我自然会还给他们的。”

    “什么小题大做!阮家几次上门要人你都视若无睹!阮风亭不想把女儿嫁给你,你就打算明抢是吗?你这行径和强盗有什么分别!我看你根本是仗着我和皇帝作威作福惯了!连分寸都没有了!”

    玄洛垂目。

    “岂敢,玄洛知错了,明日就到阮府提亲,一定不会逾越行事。”

    颐德太后气结,看他半晌冷笑一声。

    “玄洛,你和我装傻是吗?那日哀家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哀家便再告诉你一次,你这婚事,即便阮风亭同意哀家也绝不同意!”

    玄洛皱眉,低声问。

    “为什么?”

    颐德太后哼了一声,无比鄙夷地道。

    “阮家内宅歪风邪气太盛!养出来的女儿哀家瞧不上!这个阮酥尤其作妖!短寿多灾的白子身份暂且不提,你看看她那些行事!撞柱抗婚!揭榜参政!哪一点像个安分守己的闺秀?现在竟然还公然豢养男宠,搞不好便是德元第二!”

    提起阮酥这些丰功伟绩,玄洛竟然还有些回味,不由弯起嘴角。

    “这样很好,我不需要她安分守己,再说玄洛本就身份尴尬,配她名声狼藉,正是天生一对。”

    见他这样油盐不进,颐德太后气得无计可施,情急之下一掌拍在案上。

    “玄洛!你莫非忘了与哀家的约定吗?除非钦州之事办妥,否则哀家绝不会给你和阮酥赐婚,如今钦州败局已定,你难道想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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