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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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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九卿大人还要强抢民女吗?”

    玄洛置若罔闻,只盯着可刻意避开自己视线的人。当听到那句“两看生厌”时,几乎是气疯了头,可是在马鞭挥向阮酥时,却在最后一刻又减弱了力道。他实在不齿自己近似矛盾的行为,明明是恨的,不过心脏深处的柔软又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个狠心的女子在心中的真实地位。她本只是和自己捧场做戏不是吗?一方面和前世的恋人印墨寒纠葛不清,另一方面又才到东篱便和澄王景轩拜堂成亲。

    他是什么?

    只是一个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玩弄于鼓掌的跳梁小丑?!!

    “我玄洛要的人,没有谁能逃出我的手心。”

    听到这句夹杂情绪的话,阮酥眉头皱起,仰头冷笑。

    “可是我偏要走呢?”

    “那只能——”

    他嗤笑一声,慢慢扬开手中的鞭子,见冬桃和文锦同时挡在阮酥跟前,语含轻蔑、

    “酥儿,你若不想他们死在你面前的话,乖乖上马车,我会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声音如焦尾琴,带着无限的**与缱绻,阮酥却只觉得万分讽刺。

    “乖乖上马车,成为你的禁@脔吗?”

    这种近乎敌意的态度让玄洛心底空空的,捕捉到阮酥戒备的眼神,玄洛内心烦躁,声音陡然凌厉。

    “酥儿,你明明知道你们完全没有任何胜算,这样……还要和我作对吗?”

    此言一出,阮酥也有些犹豫。自己不会武功,玄洛一人就能轻松拿下冬桃和文锦,更遑论他身边颉英、皓芳两位高手!她原本以为以玄洛骄傲的性子,自己和他开门见山摊牌,正好一拍两散,不想却低估了这家伙的不可确定性……

    看出阮酥的动摇,冬桃微微往她身边靠了一靠。

    “别担心,小姐,我有办法让他放我们走!”

    阮酥吃惊,却还来不及细问,玄洛已经等得不耐烦。

    “酥儿,你考虑得怎么样?”

    “自然还是和你一刀两断!”

    冬桃朗声道,已经帮阮酥做了主!

    这个丫头,今日三番两次顶撞与他,若非看在两人曾经合作过的份上,玄洛简直想捏碎她的骨头!

    “不想死就不要拦在前面!”

    玄洛策马往前走了几步,文锦紧张,一下挡在最前面,主动护住二人,这个动作让冬桃心中一暖。她走上前,主动与他并排,在文锦的疑惑中,从袖袋中取出一个物件。

    “玄洛,你可还记得这个!”

    不过是一块青绿色的玉佩,便是那成色也非一等一的好物。皓芳实在不明白向来聪颖的冬桃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犯了糊涂,等惹怒了大人,最后还不是自家小姐受罪?正思索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圆场一二,免得以后玄洛回心转意时,又后悔自己对阮酥下了重手,抬眼却见玄洛脸色已经不对!

    “你……从哪里得到的?”

    他的视线带着几分探究,从那块平淡无奇的玉佩上移到冬桃那张同样平淡无奇的脸上,然而这个丫头还是如往常一般面无表情,不露端倪。

    “玄家家主玉佩,见之如见家主!我从未想过也有用上的一天。”冬桃顿了顿,“至于它的来历,很简单。为了弥补心中亏欠,玄镜把它送给了我娘。不过笑话,以为这样便能换来良心的安宁吗?真是个缩头乌龟,你们玄家没有半个好东西!”

    她说这话时,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是玄家血脉相承的其中之一。

    玄洛横目,面露审视,声音无悲无喜,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是秦栾的女儿玄澜?”

    听他口气酌定,显然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也好,倒免了双方浪费唇舌。

    “没错!我便是玄镜企图遗忘的污点。明明是假情假意,偏生有些人便当真了,我那个傻瓜娘亲死前还逼我发誓要为玄家报仇,你说可笑不可笑?”

    提起这个让她恨铁不成钢的母亲,冬桃眼中有泪水涌动,突然身边有人靠拢,这才发现是阮酥和文锦离她更近了一步,双目中皆是写满了担忧。一抹笑浮上冬桃的脸颊,她对他们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听说持玄家家主之位能号令玄家子弟!”

    实在太不像话了!颉英,皓芳从震惊中回神,正要上前给这丫头点教训,却被玄洛出手制止。

    “……没错。”

    “那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你从今往后,不再接近阮酥,也断不能再为难她,伤她性命!”

 302 三足鼎立

    见阮酥主仆走得决绝,颉英直白道。

    “大人,就这样放他们走?”

    皓芳实在无法忍受颉英的耿直单一,“你少说两句,大人自然有自己的主意。”

    颉英一时委屈,“冬桃那丫头说不准接近阮……却又没有说放他们走,便是咱们扣住人,也不算出尔反尔啊。”

    呃,也倒也是……

    皓芳偷瞄玄洛一眼,实在懒得再理颉英这个添乱的老实人,等待玄洛的安排。

    “走——”

    见玄洛扬鞭,皓芳心中一喜,看,去追了吧。反正从这里回中原京城只有一条路,也好,说不准到京城两人又和好如初了,自己还是有空多提点一下那个呆子要紧。

    没了玄洛这个瘟神,回京的路途众人心情都格外舒畅。阮酥几人在码头买了一辆马车,也不急着赶路,走走停停,本来十多日就能抵达的路,硬是让他们走足了一个月。

    不过眼下正是春光灿烂时,一片绿意盎然,正如几人此刻的心情,大家都不着急,享受着这浮生偷闲的愉快时光。终于,眼看京城城门口近在咫尺,玄澜叹了一口气。

    “姐姐,其实我没有告诉你,咱们这一路上后面都有人跟着,也曾暗中为我们解决了不少麻烦……至于是谁,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明白了吧……”

    和玄洛分开不久,阮酥便正式与玄澜结为异姓姐妹。上路第一日玄澜和文锦便发现了玄洛三人的跟踪,起初她和文锦还以为对方又要来找麻烦,严加防守了几日后,却毫无动静。不过想到玄洛的为人,玄澜只道不能被他麻痹,可惜一路警惕,对方非但没有出现任何不妥行为,还默默为他们做了不少事,比如解决了几个看到阮酥流口水的登徒子,打发了几处城池关卡盘问的士兵,还有半路车轮陷落泥沼时很快便有人来热情相助……

    玄澜实在不明白的玄洛的用意,终于有一天忍不住和文锦抱怨。

    “凡事反常必有妖,你说玄洛会不会又有什么企图。”

    文锦看了一眼面前眉头紧蹙认真思索的少女,有些无奈地道。

    “若不是他亲口承认,我简直不相信你竟然和他有血缘关系,你说,同样是一个爹生的,你怎么便这样不开窍?”

    “什么不开窍?”一牵扯上玄洛,玄澜便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即炸毛。

    “不要把我和那个家伙扯上关系!”

    “好吧。”文锦苦笑,他指指阮酥的房间,压低声音。

    “你觉得你姐姐有没有和他再和好的可能?”

    虽然没有提“他”是谁,不过玄澜自然明了,她一下子拉下脸来。

    “是姐姐亲口和我说的,坚决一刀两断!怎么,难道你有什么怀疑不成?”

    “是吗?”文锦似笑非笑,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若是这样,那某些人大概要苦恼了。”

    “什么苦恼?”

    玄澜实在不喜欢他的故弄玄虚,恼道。“你怎么话都只讲一半?”

    “果然不开窍。”文锦摇摇头。

    “总归他们二人也是存在太多误会,如今那个人跟在我们后面默默帮做这些事,以他的个性,想必已经开始后悔了吧?”

    “那也是他活该!”

    难得的,在这个问题上,玄澜和文锦高度的一致。文锦看着她神采奕奕的小脸,不由越凑越近。

    “喂,你不嫌热啊!”

    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那张俊美有双的脸,看着少女红着脸一溜烟跑进和阮酥同住的客房,文锦笑叹了一口气。

    玄澜从回忆中回神,她注视着阮酥的脸,尽管十分排斥玄家的男人,不过若阮酥还是放不下那个家伙,而那个人确实也知错就改的话,自己还是会尊重阮酥的选择。毕竟一进京城,很多东西便会应接不暇,提早理清思绪总是好的!

    阮酥楞了一下,脸上弥漫出一丝苦笑。

    “缘聚缘散,不能强求,或许一切只是你的错觉。”

    玄洛所做的一切不由地竟让她想起了今生的印墨寒。若是狠狠伤害了,以为施舍温暖便能让她无知无畏地继续飞蛾扑火,显然低估了她的自尊心。阮酥前世已经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今生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再重蹈覆辙!

    “好吧……”

    看着阮酥平淡无波的脸,玄澜也不知是应该替她庆幸还是……不过离开那个危险分子,总归会好一些吧?

    京城局势的变化显然已经超出了阮酥的预料。不过三月,祁念已被莫名出现的三王祁瀚和新晋的六王祁宣逼得节节败退,可以说,与祁澈尚且能勉强打个平手的话,突然加入战局的全新对手,却第一次让这位身居高位的太子感到了恐慌。

    因为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势在必得,所以祁念眉目中有一种淡泊名利的超脱气质,可是随着与祁澈对决的日渐吃力,不知不觉间已被各路欲 色取代,如今,还夹杂上了一抹杀意。

    听闻阮酥已经抵京,祁念也不忌各方耳目,竟主动出现在了玲珑阁,显然局势的扭转已经让他极度不安!

    “太子不要着急,皇后娘娘还是中宫之主,只要殿下一日还是太子,那些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话虽如此……不过父王身体突然不好,就怕会有什么变故。”

    阮酥意外抬眸,一时陷入沉默,这一天终于来了吗。虽然今生很多细节和前世已经发生了翻天变化,可是关键交叉点却又神奇融合,被那只称作命运的手无形推动。上辈子祁澈便是在嘉靖帝病重时,陷害祁念拥兵谋反,按照时间轨迹明年的这个时候便是祁念的死期。

    “不知五皇子在南疆的情况如何?”

    祁念现在似乎对祁澈这个手下败将不感兴趣,听阮酥问起,方才不在意地道。

    “那丧家之犬倒是不足为惧,南疆那边,庞大将军对他爱理不理,接风宴之后便推说军中事务繁忙,再也没有出现过,而老三手下那些将士更是嚣张得很,根本不服他管,据说他给逼得焦头烂额,一连给印墨寒写了几封密信,都没得到回应。”

    说到此处,祁念不由冷笑。

    “孤原本以为印墨寒这人尚有几分气节,没想到旧主刚败,他便弃如敝履,转而扶持起祁宣来,那个玄洛又和祁瀚走到了一处,倒让孤变得被动起来。”

    提起这些往事,祁念便恨得牙痒,阮酥在他喋喋不休地抱怨中,也对这几个月京中的局势变化有了个大体的了解。

    她就说祁念也算个人物,怎会被一个二愣子祁瀚加一个妈宝男祁宣逼得节节败退,搞了半天,这两人身后都各有高人加持,祁瀚自不必说,阮酥还在玄洛身边时,便多次见他暗中帮衬,听闻祁瀚回朝时,玄洛在离京尚远的韶亭中亲自相迎,并为他再次破例,抚琴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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