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酥,那天夜里你也不在宫中,现在你告诉哀家,你去了哪里?”

    颐德太后的声音自珠帘之后响起,阮酥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能猜到,此刻的太后几乎是强忍着喷薄的怒意,阮酥表情从容地答道。

    “启禀太后,那夜阮酥确实是和二公主在一起,只不过我们两人没有去太子府上,而是在玲珑阁中煮酒烹茶,七公主远嫁北魏之事,二公主心中一直过意不去,因为她知道,陛下属意联姻的人原本是她,二公主是个心善的人,尽管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她却非常自责,在宫中抑郁难纾,因此才想到宫外换换心情,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至于她为什么要对郡主撒谎,我想是因为二公主那些日子和我交心颇深,以至于冷落了郡主这个老友,所以她才以珍藏的好酒作为弥补,她一向是怕伤害任何人的,郡主硬要把公主的体贴说成可疑,我也无话可说。”

    遮遮掩掩地撒谎反而漏洞百出引人怀疑,不如加以润色坦诚相告,阮酥的一番话圆得合乎情理,毕竟当夜段明润去过玲珑阁的事,除了玄洛和段明润的亲信外没有别人知道,谁又能证明,阮酥在玲珑阁中藏了公主的奸夫。

    王琼琚眉头轻轻皱起,她本来准备了许多人证物证,来证实二人那夜的行踪,假如阮酥以谎言搪塞,那她便可当场揭发,并咬定阮酥一定是因为安排祁金珠私会情郎,所以心中有鬼,谁知阮酥竟然大方承认,还抛出了合理的解释,倒叫她使不出后招来了。

    印墨寒及时补充道。

    “女史所言确实有理有据,只不过,就在二公主遇刺的同时,段家的小公子段明润也失踪了,这便有些蹊跷……”

    阮酥不答反问。

    “我听说那位段小公子,一向行踪飘忽,去留无定,怎么能叫失踪?而且按印大人所说,京城每日的失踪人口都不会下百,若都和公主的遇刺扯上关系,那刑部各位大人岂不是要累死?”

    “而且段明润并不是在公主遇刺当天离京的。”

    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印墨寒,响彻大殿,玄洛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殿来,撩袍跪在嘉靖帝面前,双手呈上卷轴一册。

    “玄洛奉陛下之命,前往塞北商谈开辟商道之事,如今总算不辱使命,这是与北魏签订的契书,还请陛下过目。”

    嘉靖帝目前最关心的莫过商道一事,印墨寒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宜打断,便只好看着曹福接过契书呈给嘉靖帝,嘉靖帝展开契书,一字一句看过去,深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玄洛这件事办得果然好,可以说是拿到了极为有利的条件,商道开辟以后,未来的十年间,将大大改变塞北的经济状况,那些野蛮的游牧民族,有了互通商贸的机会,毛皮、宝石和奶制品可以卖到中原,也会放弃那些抢掠的勾当,一旦双方的摩擦少了,边境战事也会相应减少,玄洛这次,可谓大功一件。

    嘉靖帝心中极为满意,但他自诩是个公正严明的皇帝,不能因此不追究祁金珠的事情,他不动声色的合上契书。

    “玄洛,你方才进来时说了什么?朕没有听清。”

    玄洛在嘉靖帝身边多年,对他的了解超过任何一个皇子,他知道嘉靖帝虽然表面对商道的事没有任何表示,但他这话,已经是在给他解释的机会了。

    “陛下,据玄洛所知,段明润早在公主遇刺前五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这一点,段家邻里以及周围的商贩都可以作证。”

    “可是九卿大人,即便不是同一天失踪,难道就不能在城外回合了吗?这么做,只怕是为了更好地掩人耳目!还有,刑部不久前抓获了一伙竹山教的头目,据褚大人审问,他们根本对刺杀公主一事一无所知,终归都是死,又何必在乎多添一项罪名?所以九卿大人要怎么解释皇城司当初的论断?”

    印墨寒就是比王琼琚等人厉害得多,每一句话都能问到要害,然而玄洛也不是简单角色,他不为所动地笑问道。

    “这怎么能一样呢?邪教乱民是死罪没错,但刑不涉亲眷,可刺杀皇族乃是要诛九族的,换做谁也不会轻易承认吧?”

    眼看焦点转移到了玄洛头上,王琼琚不禁有些着急了,虽然和印墨寒之间有合作,但是他们的目标可以说是背道而驰的,不管怎么说,王琼琚内心始终对祁金珠怀抱着一丝愧疚,她想尽量淡化祁金珠和段明润的私情,更不希望把玄洛牵扯进来,而印墨寒却认为这两点才是最关键的,一直咬着不放。

    王琼琚不想祸及玄洛,于是试图重新把祸水引到阮酥身上。

    “无论是谁干的,这件事情都实在太可疑了,当时看那些刺客的来势,明显是算准了时机,若不是提前安排好奇袭,那么多侍卫,如何能让他们轻易得逞?阿酥,当时金珠坚持要与你同车,我便觉得奇怪,而且同行的还有另外几位公主,为什么只有你们的马车被追至郊外?”

    阮酥冷哼一声。

    “听郡主的意思,这场刺杀案是我自导自演的了?郡主莫非认为,我一个与你一样幽居深闺的女子,竟然能够暗中调动那么多势力与侍卫抗衡?未免也太抬举我了!何况各位公主都是在放灯节当日才受到太子的邀约,而我当日早晨因为告假回家,更是午后回宫时才被告知的,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便能策划一场惊天大案,就算是在座的各位皇子也难以做到吧?还是郡主认为,邀约二公主赏灯的太子殿下,也是提前和我串通好了的?那这个案子,还真是牵涉颇广啊!”

    祁念阴沉着一张脸,他终于明白当初白秋婉提出邀请的意图了,他内心几乎已经肯定,阮酥就是策划这起公主私奔案的主谋,他恨透了阮酥利用白秋婉将他拉上贼船,但现在为时已晚,他不仅不能揭发她,还必须为她说话,否则一旁虎视眈眈的祁澈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连忙出列向嘉靖帝解释道。

    “父皇,放灯节一事,原本乃是因儿臣侧妃符玉与琼剧郡主交好,想借此邀请她前来府中做客,儿臣听她说了之后,觉得只请郡主一人未免不妥,这才将诸位皇妹一并邀请了,这件事,除了琼琚郡主事先知道外,其余人等确实都是当日才收到的帖子,绝无串通之说!”

    阮酥马上抓住祁念话中的重点,故作惊讶道。

    “这么说的话,准备时间最为充分的,难道不是郡主你吗?你怎么反而怀疑起我来了呢?”

    王琼琚脸色铁青,她万万没有料到,祁念会站出来替阮酥圆场,他不是已经和她决裂,向自己抛出橄榄枝了?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选择了维护阮酥。

    事情演变到这一步,印墨寒的双眸越发晦暗,当时王琼琚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这一次定然可以扳倒阮酥,没想到阮酥不过三言两语,就让她自乱阵脚,他轻轻叹了口气道。

    “郡主,阮女史说得没错,没有证据,单凭推论,确实不能随意给人定罪。”

    听上去像是在质疑,但他一句话便点醒了王琼琚,她马上换上一幅哀痛神色。

    “阿酥,你、我连同二公主三人,相知一场,原本你若肯主动认错,谁又忍心当众指认你,可是你……”

    她于心不忍地咬咬下唇,痛定思痛道。

    “你还记得二公主的贴身侍女碧玺么?其实,一个月前,她已经当着陛下和太后的面,把什么都招了,今日说是审问,其实是太后慈悲,想给你一个主动认罪的机会,你既然冥顽不灵,那只得让她上来与你对质了。”

 268 公主显灵

    提到碧玺,王琼琚原以为会让阮酥方寸大乱,没想到她面上毫无惧色,反而坦荡点头。

    “是该对质,我也很想问问她,二公主待她恩重如山,她为何要污她清名。”

    王琼琚没想到阮酥脸皮这么厚,而本来已经准备直接问罪的嘉靖帝,现在却有点被阮酥搞糊涂了,当初那种种可疑的迹象,似乎在阮酥口中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如果不是还有碧玺的供词,嘉靖帝几乎都要相信,阮酥真的是无辜的。

    不过片刻,碧玺便被带了上来,她身上完好无缺,一看就不曾被用刑,她显得非常平静,只是在见到阮酥的时候,带了深深的愧色,她先给嘉靖帝行过礼后,又对着阮酥磕了个头。

    “小姐,碧玺感激你的收留之恩,也替公主谢你当初的成全之情,只是这毕竟是欺君罔上的大罪,恕奴婢再也承受不住这份压力了,奴婢、奴婢已经什么都招认了,您也不要再挣扎了,咱们主动认罪,也得个好死好解脱。”

    阮酥在心里暗叹,她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碧玺这个丫头,前世直到祁金珠死时,都陪在她的身边,虽然她对祁金珠忠心耿耿,但是个不经吓的,估计王琼琚就是用刚才那些伎俩,把她诈了,但你想以死解脱,我可还要好好活着,恕不奉陪了。

    阮酥含笑睨着碧玺,故作不解。

    “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我招认什么?”

    只听珠帘之后,颐德太后重重一掌击在案上,她厉声命令道。

    “够了,碧玺,你把对哀家说的话,再对她说一遍!省得她不见棺材不落泪!”

    碧玺吓得浑身一震,连忙老实地道。

    “阮小姐原本计划让公主假死逃离皇宫,但她怕走漏风声,不让公主告诉我这件事,只是公主待我亲如姐妹,她不忍心让我难过,便悄悄暗示了我,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阮小姐没有实施这个计划,但我有预感,公主迟早要走,放灯节的那天晚上,公主非常伤感,她在寝宫内将素日心爱之物都摸了一遍,还叮嘱我今后要好好照顾良妃娘娘,最关键的是,公主将良妃娘娘送给她的一块翡翠戴在了脖子上,那块翡翠是良妃娘娘母亲的遗物,娘娘又传给了公主,有特别的纪念意义,公主一直很宝贝它,因为怕跌了,从来都是放在锦匣之内,让我好生看管的,那天她却突然拿出来戴上了,那时奴婢便知道,公主今夜……不会回来了。网”

    碧玺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当初阮酥制定计划时,一直是提防着碧玺的,但她毕竟是祁金珠身边最信任的人,祁金珠忍住没对良妃说的话,却不小心透露给了碧玺,虽然她后来想想也觉得后悔,没有再将第二次逃亡的事对她透露半点,但碧玺还是看了出来,她心中一直压着这块大石头,虽然守口如瓶,却是噩梦连连,特别阮酥把她一人留在京城,那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又在她心头扩散,最终王琼琚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把所知道的全都招了出来。

    宫中了解碧玺品性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忠诚且老实巴交的丫头,颐德太后也知道,所以她从未怀疑过碧玺撒谎,她脸上又愧疚又难过的神情,也不是能装得出来的。

    眼见嘉靖帝和颐德太后的表情再次阴冷下来,王琼琚脸上几乎要显现出胜利的微笑,但就在这个时候,殿外出现了一个女人。

    “你撒谎!”

    她搀扶着宫女的手,踏进大殿,有那么一瞬间,众人似乎以为故去的祁金珠又再次复活了,但是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看错了,眼前的女人分明是良妃,只是因为她们母女两个眉眼酷似,良妃又穿了一身祁金珠素日常穿的宫装,才让众人晃了眼。

    自从祁金珠走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