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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玄洛当日带走的女子?”
“属下只知其是阮家长女,至于形貌却也……”
“有意思。”
男子摩挲着腰侧悬挂的紫玉麒麟玉佩。
“下去查查她的底细。”
“主子?”
罗虎奇异,那女子虽然生得比旁人打眼些,但是性格太绵软,被人如此折辱居然一言不发,按主子平素对女子的形容,却不是那肤浅的以貌取人之人啊?
“你懂什么?”
男子唇角微勾。虽然隔得极远,但他目力极好,阮酥虽然无所动作,可他却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神情,只瞬间便攫住了他的神经。
那是一种对猎物志在必得的厮杀眼神,吞噬血骨在所不惜,身为同类,如何能不察觉?!
“有趣,实在有趣。”
出手管教
梁太君回到小院,见清平和阮酥早已回了,却不见阮絮。
“絮儿呢?”
清平原以为阮酥会向梁太君告状,毕竟左右丞相不和已是显然事实,如今太子选妃又正微妙,这时候若是知道女儿和右相女眷交好,定然会大怒。
“孙女和清平回来时妹妹独自往另一边走了,估摸着四下逛了吧。”
清平奇怪地看了阮酥一眼,毕竟当时争执那么多婆子丫鬟看着,阮酥只字不提总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但看她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清平眸中异色更甚,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如今在寺里祈福的除了我们家,还有右相白家,你们两个都是懂事的,见着絮儿可要多加提点,不能丢了阮家的气度。”
两人称是,阮酥心中却不由一跳。
怎么没有太子?
记得前世这个时候,太子便是在寺中偶遇独自赏花的清平,于是一眼瞧中了她,一度使其成为炙手可热的太子妃人选。可是清平表现得极其冷淡,以至前世自己与阮家决断联合印墨寒扶持五皇子时,还曾询问过她的打算。
毕竟,前世阮酥认清平为世间唯一知己,若是她对太子有些许情感,她都将为她考量!
而且……后面五皇子祁澈之所以娶了清平,阮酥隐隐觉得也和太子有关!
生而不平,祁澈喜欢和太子有关的一切东西,抢了他的位置,自然也要收了他的女人!
两人依次服侍梁太君用饭,饭毕丫鬟们才把碗盏收下,忽听门外一阵娇笑由远及近,梁太君眉头一皱。
“可是絮儿回来了,叫她过来见我。”
冯妈妈得了令,忙去前门拦阮絮。阮絮正回忆着和白蕊方才的聊天,得知阮酥在外面的名声已经这样难听,不由心情大好,殊不知这些或真或假的言语也是白蕊挑拣着讲给自己的,两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只是白蕊更善察言观色罢了。
见梁太君有请,阮絮这才收敛颜色,哪知才走到屋门口,便听梁太君重重一拍。
“仪态不端,如何才能成为太子妃?都是你母亲把你纵的!”
屋里人下了一跳,阮絮更是莫名其妙,她抬眼见朊酥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梁太君后,当即以为是白日争执一事被推到了祖母面前,不由狠狠瞪了阮酥一眼,委屈抢白。
“祖母,这可不能怪我,我也不知大姐姐现在的名声这么难听,别人说,孙女也不好阻止啊……”
见朊酥豁然变了颜色,阮絮暗喜。梁太君一愣,冯妈妈意识到不对,把丫头们全部赶了出去,自己亲自合上门守在外面,梁太君这才浮初怒容。
“酥儿!”
她本是因听到阮絮失了规矩的笑声心生不悦,又因她无故缺席,想起沉德大师的话,一时烦躁,不想……似乎她错过了什么事?
“酥儿,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阮酥双肩攒动,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一副寂寥无依的可怜姿态。
“祖母……”
梁太君心不由有些软,她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毕竟当日九卿玄洛那么高调地带走阮酥,事后她得知也是大为震惊,可说白了这也是一件丑事,而另一方面九卿大人也不是他们能得罪的,再者,还需要阮酥给太后绣观音像,不能再这节骨眼上影响了她,于是阮家人干脆隐忍压下,只字不提,没想到……
梁太君的眸光一瞬严厉,她看了一脸无所谓的阮絮一眼,暗道她实在太不争气。
“清平。和老祖宗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平知道躲不过,当下权衡便道。
“是我们遇到了白府的二小姐,见到阿酥她出言不逊,我们也没和她争执,就先回来了!”
这时候没有把阮絮供出来,她也有了试探之心。毕竟,如此形势阮酥到底是韬晦藏拙还是隐忍无争,一会大抵便知晓。
梁太君点点头,这才把目光转向阮酥。
“酥儿,可是这样?”
阮酥只是默默垂泪。
梁太君见问不出什么,目光凛冽。
“冯妈妈。”
守在门外的冯妈妈听到传唤连忙进屋。
“你去问问白天随各姑娘出门的丫鬟发生了什么事,一会来禀。”
阮絮没料到梁太君会这样较真,不过她的丫鬟肯定不会出卖自己,而阮酥的两个丫鬟,到时候打死不承认便罢了,至于清平的……
她有些没底,一盏茶的功夫,只觉得漫长无比。
期间,万氏得了消息,也凑来请安想探个一二,却都被梁太君的人拦在屋外。
直到冯妈妈进来对着梁太君一阵耳语,见老祖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朊絮顿时不妙,果不其然,梁太君已是气得发抖。
“万氏调@教出的好女儿啊,阮絮,既然你母亲管不下你,从明日起就由我这把老骨头亲自管教!来人,把二小姐送回京城,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门半步!”
放过包庇
阮絮闻言,俏脸霎时便白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因为和白蕊一起排揎了那小贱人几句,祖母会如此动怒,竟打算重罚她。
她到无为寺才不过一天,就被突然送回家去,外人必要嚼舌根,到时候传到贵人耳中,难免会对她印象打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想到这些,一向嚣张的阮絮难得害怕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梁太君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祖母,絮儿知错了!絮儿今后一定谨言慎行,若是再听到外人诋毁大姐,絮儿一定第一个上去掴她,再不敢跟着胡言乱语了!求祖母饶了絮儿这次吧!”
被拦在门外的万氏听见梁太君点名自己教女无方,也是心惊不已,当下顾不得许多,拨开众人走进屋中。
“老夫人息怒,都是媳妇儿管教不严,纵了絮儿这坏脾性,老夫人千万莫要为此气坏了身子,媳妇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梁太君瞥她一眼,冷笑道。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管教不严?先前我忍了几次,你们便当我人老眼花,你自己看看,好端端的一个名门闺秀,给你教成什么样子了?满嘴胡言乱语,也不想想,帮着外人戳自己姐妹脊梁骨,丢的是自家的脸!”
万氏自然知道,梁太君要惩罚阮絮,并不全是为阮酥出头,不过是气阮絮分不清轻重,为和阮酥争个高低,损害阮家名声,她连忙作出横眉怒目的样子。
“老夫人说的是,絮儿是个蠢孩子,别人说什么,她都能信真了,被人拿着当枪使也不知道,这样没头脑,连我也恨得咬牙,老夫人还是心疼孙女,罚得轻了,依我说,就该狠狠打她二十大板,让她受些皮肉之苦,才能长记性!”
阮酥在一旁听着,慢慢眯起眼睛。
好个万氏,这一番话,看似句句责备阮絮,实则是把阮絮往心无城府上开脱,这样一来,故意为之就成了遭受蒙蔽利用。她嘴上说着要打阮絮板子,可别说梁太君不会为这点小事真打阮絮,就算打,府上下人又有谁敢对小姐下手,无非就是关起门来,做做样子,比起被灰溜溜送回府关禁闭,名声扫地,这惩罚可真是来得太轻了。
阮絮听见万氏要打她,信以为真,哭得更厉害了,好在她也不是太蠢,看母亲递来的眼色,顿时醒悟过来,连忙抱住梁太君的腿,一行鼻涕一行眼泪。
“祖母!絮儿真的知错了,絮儿认罚,求祖母打絮儿一顿吧!可若是刚来一天,就被送回家去,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祖母!”
梁太君又何尝真的想罚阮絮,她要扶持自己孙女上位,自然不会让她名声受损,只不过气恼阮絮不知好歹,行为颠三倒四,同时敲打一下万氏,让她不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弄鬼而已。
眼下万氏不敢求情,而是表示重罚爱女,已经对她服软,而阮絮又哭得这般可怜,她已消了大半的气,只是,阮酥这边总得给她一个交待,才不显得自己偏心……
“你这样诋毁你姐姐,不用你认罚,自然都要打!来人,把她给我带到偏房,再喊几个粗壮婆子拿家法来。”
这样说,便是不打算把阮絮赶回去了,阮酥在心里冷笑数声,和她这个天生不详的白子比起来,阮絮毕竟更有希望成为太子妃,梁太君怎么会断送她的前途呢?
既然梁太君此次有心放过阮絮,那么她与其不依不饶,还不如给梁太君找个台阶下,日后再做打算。
阮酥于是走出来,对着梁太君盈盈下拜。
“祖母,絮儿是妹妹,我理应让着她些,岂有为几句拌嘴的顽话使她挨打的,絮儿一个千金小姐,细皮嫩肉,又哪里经得住家法?再说,此事也不能全怪絮儿,仔细想来,白家明明与我阮家分庭抗礼,他家女儿却如此拉拢絮儿,还偏在无为寺这样一个佛门清净之地,撺掇絮儿撒播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必是想借此看阮家笑话,着实用心险恶……”
谣言传遍
阮酥一番言语,不由令梁太君又是感叹又是惋惜。
阮酥有分寸知进退,加之头脑清醒,能将阮白两家利害关系看得透彻,比起阮絮的喳喳呼呼锋芒太露,这般恬淡悠远,以德报怨,才是上头贵人所喜的品质,只可惜,她却是个为人忌讳的白子……
而一直沉默观察的清平,心中也有了计较。
无论是真的还是装的,阮酥能不计较那样恶毒的诽谤,还表现得处处为阮家着想,实在是很不简单,或许她在阮家真正该留心的,不是阮絮,而是阮酥。
梁太君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对阮絮道。
“你听听你姐姐的话,自己可想明白了?那白家和咱们家是什么关系?白蕊又是来无为寺干什么的?你和白蕊交好,我只道你是面子上的应付,谁知你竟真这样糊涂,如此愚钝,纵使我有心栽培,也终是扶不上台面的……”
万氏听梁太君语气里大有失望之意,心下一紧,连忙陪笑。
“絮儿再蠢,岂有不知道老夫人栽培她的心?只是她到底年轻,经历得少,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我相信此番之后,她定能看清许多小人,不会再轻易遭人算计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却有意无意扫过阮酥。
阮酥佯作不懂,也含笑点头。
“母亲说得是,想必妹妹今后再与白蕊相交时,必会多设些心防了。”
事毕,阮酥回到给自己安排的卧房中,才关上门,便偏头问身边知秋。
“我吩咐你的事,可办妥了?”
知秋笑道。
“小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