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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与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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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问问他的。后来他来了,我问他,我的儿子是否已经死了,他说是。”
  “接着呢?”
  孟秋官沉痛地闭了闭眼:“我问他,是否是他杀的。他说是。”
  什么?心绪尚自悲痛的梅姑悚然一惊,旁边的李叔忽然冷笑一声,二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孟秋官接着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苏启已经倒在地上死了。我没有办法……要我偿命当然可以,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少林的名声不能毁在我的手上,少林戒律院首座杀人,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评价少林……慌乱中我想到了洪老四,带着尸体出去太过容易被发现,我只能把苏启的头割下来,身体埋在后山,然后让洪天替我们易容,让众人以为死的是我。”
  “我佛慈悲。”钦本叹息一声,“钦法,你真是一错再错啊。”
  “你知道洪天已经死了吗?”白七忽然道。
  孟秋官一脸错愕:“怎么会?”
  白七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慢慢地站起来:“各位,现在我可以讲第三个故事了。”
  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打断她。她的第一个故事很平常,第二个故事很耸人听闻,那么这第三个故事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更加可怕?
  “这个故事,是二十四年前的故事。”白七的语气沉静而平和,带着隐隐的叹息,“二十四年前,有一对恩爱的夫妻,他们生了个可爱的儿子。男人有三个结拜的弟弟,其中有一个还是妻子的兄长。某天妻子的兄长——也就是他的二弟惹了祸事,男人被波及,便叫妻子带着儿子先去找三弟,让三弟前来支援。”
  “哪知他没有等到他信任的三弟,被一路追杀,直到全身是伤地被少林寺所救。他并不知道,三弟一直对自己的妻子有着别样的感情,故意拖延才没有来得及去救他。”
  听到这里,梅姑的脸色变了。
  “后来妻子多次让三弟去少林找他,三弟皆说是大哥不愿意回来。直到他们的儿子病重,大哥也不愿意回来,甚至写了一封恩断义绝的书信,妻子这才真正死心,再也不去想他。”白七瞥了一眼孟秋官,“孟先生,那时三弟去少林对大哥说了什么?”
  孟秋官苦笑一声:“三弟说,‘你回去之后还是会被追杀,不如就此出家,也好保若梅与年儿一世平安’。”
  “不可能!”梅姑断然道,“那封信是秋官亲笔,我绝不会认错!孟秋官,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
  “梅姑,你是否忘了自己的兄长最擅长什么?”白七微微一笑。
  梅姑的兄长是眉山四怪里的妙手韩当,最擅长制造各种赝品,每一件都可以假乱真,伪造一封书信自然不在话下。梅姑涨红了脸,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苏启……苏启不是这样的人,不是的!
  “关于二十四年前的事,我所知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就让知道的人来说吧。”说完拿过孟秋官手中的□□戴在脸上,白七走到犹自混混沌沌的李叔面前,霍然大喝,“川文!”
  李叔猛地一哆嗦,抬起昏沉的眼,只见自家少爷好好地站在面前呢,也来不及思量便欣喜若狂,这极悲又倏然极喜,整个人越发晕眩。他流着泪哭道:“少爷,少爷!川文在此!”
  “你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我们做了什么?”
  “记得,当然记得……”李叔仿佛疯了一般,也不管是什么地方,只一昧地要证明自己的忠心耿耿,“少爷让川文管好手下人,别去救孟老大;少爷让川文去找性寒的食物偷偷喂给年小少爷吃;少爷要川文多劝劝梅小姐,让她知道少爷才是她的良人……”
  听到这些话,别人还犹可,梅姑已然如遭雷击。孟年的死一直是她心中的痛,也正是因此她才对孟秋官死心,后来才对苏启慢慢有了感情。若是孟年还活着,她断不会改嫁给苏启的……为什么,为什么孟年竟然是被苏启害死的!竟然是被她相依相伴二十年的爱人害死的!从孟秋官杀了苏启,到苏启害了孟年,这一件件事都叫她又惊又悲,让她感觉自己被这两个男人伤害了一次又一次!
  白七接着问:“那你可还记得我们的‘大事’?”
  “川文当然记得!少爷你的飞鸽传书上说让我带点迷药给你,你要找机会杀了孟老大以绝后患,你看,这不是成功了吗?孟秋官不是死了吗?大事已成,此生再无人可以抢走梅小姐了!”李叔开心地笑着,脸上殷切之情几乎快要溢出来。
  此话一出,满室愕然。
  白七摘下面具,肃然对众人道:“刚刚晚辈说,钦法大师禅房门口的蜡中有种迷药名叫‘美人酥’,可以使人昏睡,这一点确实不假,但对内功深厚的人来说,效力却是会令人短暂地发狂。”
  飞鸽传书,既然有飞鸽,自然可以带迷药进来,既然有飞鸽,也就解释了为何苏启会在后山饲喂老鸹,原来是为了掩饰他养了那些鸽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已经解释得清楚明白。
  白七最后道:“我带着梅姑他们来少林的路上,曾遭数次袭击,想来那在钦法大师桌上放告密纸条的人,杀洪天的人,与袭击我们的人都是同一个势力的。目的是为了梅姑收着的那块碎片,也就是引来孟秋官杀身之祸的碎片。”
  孟秋官点头道:“那是当年韩当接的一个活,要复制的似乎是个很贵重的东西,后来收货的时候那人想杀人灭口,韩当把东西摔碎了抢了一块走了,那时候我正好去找他,他逃走之前就把那东西交给了我,哪知道会引来那么大的祸事。”
  白七点点头,微微一笑:“现在三个故事都讲完了,你们心里清楚凶手是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喜欢小白吗


☆、相谈

  除了仍旧絮絮叨叨仿佛疯了一般的李叔,没有人说话。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白七会讲这三个故事,这三个故事果然是各有深意。
  第一个故事,是苏启杀了钦法大师。如果不是因为美人酥的意外,这个故事恐怕就真的会发生。
  第二个故事,是钦法大师杀了苏启。事实也确实如此。
  第三个故事,虽说是些前尘往事,可却一环扣一环,由此及彼,将爱恨情仇恩怨是非全部解释完全。
  梅姑神情空洞,如同灵魂出窍一般。一个是少年夫妻,鹣鲽情深,突逢变故又被人设计分开;一个是二十年的深情相伴,恩爱不移,谁知竟然藏着那么多自私狠毒……她半生的爱与恋,仿佛是笑话一场,一场笑话。谁杀了谁,谁又害了谁,此时对她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被骗了这么久,又该如何自处?她不禁想起当时白七别有深意的那句“届时一切都会水落石出”,这个少年在那时就已经洞悉一切了吗……
  萧寻坐在那里有些茫然:谁是凶手?孟秋官杀了苏启,自然是凶手;李叔害了孟年,也是凶手;苏启对孟秋官和孟年的狠毒绝情,甚至最后备了迷药想要杀死孟秋官以绝后患,难道因为他没有成功反被孟秋官杀死就不算是凶手了?
  白七见众人犹在深思,整理了一下衣摆点头道:“这桩案子晚辈已经解释明白了,至于如何处理,晚辈相信少林寺与梅姑自有商议。夜深了,晚辈先回房了。”说罢一礼,竟推门走了。
  萧寻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此事事关少林声誉,确实应该由少林自己处理,连忙告个罪也走了。果然一踏出门便听见钦本带着怒气的呵斥:“钦法,你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来!你如今……”
  萧寻远远地看见白七在前方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几步赶上去:“小七!”
  “嗯?”白七懒洋洋地眯了眯眼,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萧寻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方面佩服她的智计无双,另一方面听了这三个故事,只觉得心里沉重得很。
  “世间事总是艰难。”白七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过好自己,不必去想别人。”
  “我幼年便跟着师父闯荡江湖,立志要做个游侠,行侠仗义,游历四方。几年前师父有事,将我托付给少林两年,我那时皮得很,不好好练功,也不喜欢吃斋饭,还经常去客栈偷酒喝。有天去山脚下把人家的鸡偷了烤来吃,被钦法大师捉住了。”
  萧寻的声音浮浮沉沉,好似在回忆:“我以为会受罚,谁知他并没有罚我,而是对我说,大侠岂能偷鸡摸狗。”
  白七沉默地倾听着。
  “我问他,什么是侠?我问他,你空有一身绝世武艺,难道就是一辈子在这里吃斋念佛吗?”
  “他回答说,能做到一辈子吃斋念佛,也是一种侠。我那时候不懂,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吃斋念佛,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儿。一辈子吃斋念佛,真的可以是大侠。”
  白七虽然并不赞同这样的观点,却只是点头微笑:“我以为萧兄一直洒脱,没想到也会陷入如此困惑。”
  “是啊,总会有困惑的。”萧寻面带忧郁之色。
  白七忽然哈哈一笑:“你我才多大年纪,何必说这些大道理?就连你也不过二十岁,哪里又懂得什么为侠之道?无非是看见别人怎么样,心里就以为是怎么样。殊不知将来你若是成了名动一方的大侠,别人也会以你怎么样,来以为侠就是怎么样,这样看来,你们都只是在求别人的道。何不抛开了这些俗人俗物,做你自己,俯仰天地。”
  做你自己,俯仰天地……
  萧寻怔怔的看着她。
  俯仰天地……
  四个字如醍醐灌顶,萧寻放在嘴里来回念了几遍,竟然慢慢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说的好!好痛快的四个字!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可惜此时没有酒,若是有酒定要和七弟你痛饮一番方不负这一席话!不过我还有一个疑惑,希望七弟为我释疑。”
  “不敢,请问吧。”
  “那个李叔,刚刚为何忽然发狂?莫非是身有旧疾,发病时会将陈年旧事如数道出?”
  “原来是这个疑惑。”白七笑了起来,“却不是旧疾,而是我使的一些小手段。方才你不在,我为李叔续了杯茶,顺手在他的茶里放了点东西。”
  萧寻失笑:“原来竟是下药?是什么药这么神奇,竟然能让人吐真。”
  白七摇头:“哪有能让人吐真的药,不过是人心而已。”
  “什么意思?”
  “我给李叔的药,吃下去后会如同醉酒一般,变得感觉迟钝,头脑昏沉。加上他的确忠心不二,乍然听闻主人身死,必定情绪激荡、心血上涌,人的情绪达到一个巅峰的时候,再给予适当的外界刺激,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萧寻想到当时白七戴上面具后那一声怒喝,确实是石破天惊,突兀的很。
  “他心里想的都是主人之死,总归是不相信的。我再用假相迷惑他,以言语威吓他,他来不及思考便上当了。不过这招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效的,这次能成功也实在是因为运气好得很。”
  人的心情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只要利用得当,便可以一当百。菩提七杀就是一个例子。在竹林里,周一烈他们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就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只要稍稍一碰就会发射。而那时的笛声就是趁着他们凝神的一瞬间侵入,让他们的记忆短暂停留在那个拉满的时刻,之后他们心里所想的就只有上一刻的最后一个念头: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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