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轻青望着夕儿狗腿的模样,甚觉丢人,捂脸闷声道:“夕儿,你去跟我大娘说我要出门一趟!”
“啊?”夕儿一张笑脸都扭成了苦瓜状,“又出去?”还是跟经大公子,上次闹得还不够吗?
要不是相爷压着,京城早已是满城风雨了。
夕儿暗地里偷偷打量了一眼经一,见他仍是望着自己,又是一个轻眨,蜻蜓点水般淡淡一笑,却像冬日里的旭阳温暖人心。
这样的人定会照顾好小姐的。
夕儿咬咬牙,“小姐,你就放心去吧,我一定会去告诉大夫人的,不过小姐一定要在相爷下朝前回来才好!”
师轻青望着夕儿一脸将要上前线赴死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到最后竟是无言,只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与经一前后脚出了府。
————————————
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小摊贩们各个忙着招呼前来的客人,讨价声、吹嘘声、叫卖声参差不齐,却是极其热闹,
不过师轻青对这些小玩意已提不起多大的兴趣了,初见还好,这见多了也就这样了。
经一见师轻青一副恹恹地样子,不由纳闷,“这可是你自己要出来的吧?我可没有意会错吧?怎的你出来却是这样一副样子?弄得跟我虐待儿童似的。”
经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把玉柄扇,正似有若无地慢摇着,欺骗着路边上的无知少女。
师轻青忍不住叉腰白眼,“我说,你平日里都去哪里?”
经一手指轻轻一动,将玉柄扇轻轻合在一起,改为轻叩左手掌心,一搭一搭,是谓潇洒,引来路边人阵阵尖叫。
经一躲闪着师轻青略显急切的目光,四处张望着,声音越来越低,“暖香阁……”
师轻青凑上前,竖耳倾听,什么香阁?
师轻青望着经一不自然的脸色突然悟了,邪恶一笑,“今儿咱就去那儿吧!”
“什…什么?”经一被师轻青此话吓得大叫起来,但见引来路人纷纷侧目,忙压低了声音。
“要是让你那爹知道我带着他的师家大小姐去逛青/楼,还不得去联合我爹灭了我?不成不成……”
“要是你不带我去,我就将那天你与有肌肤之亲的事告诉我爹爹!”
经一被师轻青吓得一哆嗦,这要是让那跟狐狸似的师相误会了,自己还不得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搞不好还要娶师轻青……
经一想起自己的下辈子十分堪忧,望着师轻青一脸得意的脸,不禁嗫嚅,“你说什么呢,一个姑娘家,怎能老把肌肤之亲给挂在嘴上,我当你是妹妹,妹妹走不动了作为兄长的抱着走一段怎么了,再说了,妹妹想要去哪里,为兄怎会拒绝呢?为兄逗你呢!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师轻青大力一拍经一的胳膊,面色严肃,“那还不快走,兄长!”
经一觉着自己都能听见自己胳膊骨头震动的声音了,不由面色抽搐,“那个,我说,一个姑娘家的长得不好没关系,你至少得温柔似水吧,不然你也得有一个长处吧?那个…你这样,担心会嫁不出去啊!”
师轻青望着经一顿时一副为妹妹操心的兄长模样,心中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道:“那你是想让我跟我爹爹说那天是你把我强撸出去的,为的是方便夏寒对那账房先生下手?”
经一砸吧砸吧嘴,望着一脸笃定的师轻青不知如何言语,亦不知她到底是开玩笑还是那次雪天之夜中她是否从夏寒处得到了某种联系,只好岔开了话题,“你打算穿成这样去青/楼?”
师轻青仿若方才确实只是随口一说,望了望自己身上一层一层繁琐地裙装便不再继续追问,虚心请教,“你有何好主意?”
“跟我来吧!”
经一见师轻青的模样,估摸着她只是为反击自己随口一说,便又恢复了戏谑的模样,领着师轻青走进了一家男人布庄。
“老板,来套小男孩儿穿的衣裳!”
师轻青:“……”
☆、尴尬重逢
一人一身红衣立于帝京最大的青/楼,暖香阁门前。
举手投足间在风雪之中已有浊世佳公子的味道,腰间珩佩流响,缨绂有容,非富即贵,让人无法对其指指点点。
旁边一人,不足其腰间,身穿深灰色云雷纹衣裳,颈间一圈狐毛领子,越发衬得小脸病态十足。
一头墨发高高束起以羊玉簪子固定,负手在后,羸弱的身子仿若随即能随风飘走。
师轻青斜眼瞧了瞧四周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百姓,忙拉了一旁犹在摇头晃脑的经一往里冲了进去。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欸,我说,你让我大白天的陪你来逛窑子也就罢了,居然还让我闯进来,你让我这张俊脸往哪搁?”
“随你喽!”师轻青丝毫不理会一旁张牙舞爪地经一,打量着四周。
想不到区区一家青/楼,竟以金子覆墙,装潢的真正金碧辉煌。
周围皆是四方倚围一红木桌四方,约有二十左右。
正中央乃是一架十分宽敞的台子,想是姑娘们用来表演的地方,台子两面皆摆放着各类乐器,只是目前空无一人。
再往上走,便是雅间,所谓雅间无非是为了一些达官贵人不想张扬所设的,奇怪的是四周却无门窗,乃不过是一层纱帘,竟也看不见里头。
师轻青想要再走进看看,被经一一把拉住。
“现在大白天的暖香阁一般不做生意,那里头也没人,不过就算有人,你又想硬闯?”
师轻青撇撇嘴,意识到自己今儿却是太出格了,不像一个在师家呆了十几年没出门的人。
不过……“许是第一次来,对甚都较为好奇,让兄台见笑了!”说完,规规矩矩地行了个抱拳礼。
经一又忍不住嘴角抽抽,“不过说真的,你这扮起男人来,倒是全没了女儿态,就连你这模样我瞧着都雌雄难辨了,行男人礼来更是挺驾轻就熟的啊,跟谁学的?”
师轻青头也没抬,便道:“夏寒!”
话落,便觉着身后一道探索的目光粘在背上,不偏不倚。
师轻青讶异回头,却空无一人。
不由纳闷,莫非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经一见师轻青回头张望,也不由好奇,“怎么了?”
师轻青刚想道没事,便见一名满脸脂粉满头首饰的胖妇人摇晃着水桶般的腰肢领着两名黑衣龟奴踱步前来。
人未至声先到。
“哟,这不是经大公子么,老妈我给经公子请安了,今儿怎来的这么早?”
经一似乎与这位胖妇人十分熟稔,将玉柄扇轻轻撑开,手柄轻轻晃动,扇得后头的师轻青冷得一个哆嗦。
许是经一有所察觉,顿觉有些尴尬,便对着那名胖妇人道:“我兄弟对这里好奇,想来看看!”
说完,将师轻青从后头扯了出来,用力一拍,算是作了介绍。
师轻青咬牙,使劲掐着经一的胳膊,使着眼色。
经一却是直接视而不见,好心安慰道:“别急,待会儿让花妈妈给你介绍这里的头牌!”
师轻青还想再说什么,那花妈妈已行至眼前,望着师轻青促狭地笑,伸出肥壮的手臂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手绢,言语十分关爱。
“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的这么血气方刚…。”说完又捂嘴轻笑了一番,才道:“来,告诉妈妈,小兄弟喜欢什么样儿的,说别的咱没有,但是论起姑娘来,我敢打包票,我暖香阁的姑娘绝对是帝京乃至整个北夏都是数一数二的美、柔、媚……”
“阿。。阿。。阿…阿嚏!”师轻青揉了揉鼻子,这位花妈妈是把整盒香粉都扑到脸上去了吧!
花妈妈被师轻青喷了一脸口水,那粉正随着她的血盆大口一张一合间簌簌地往下掉,师轻青见了,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花妈妈顿时十分尴尬,但又见一旁的经一都没说什么,只好强陪着笑脸,脸上五颜六色的十分精彩,“若是这位小兄弟不喜欢这样儿,我这儿还有一位才女,柳香香姑娘,如何?”
师轻青揉了揉鼻子,与这位花妈妈隔开了几步方觉才好了些。
师轻青一直觉得,风尘之中必有性情中人。
在乱世红尘中,以才女自居想必有几分才气,不由有些好奇。
师轻青刚想开口应下,便见花妈妈不由有些得意地说道:“不过,香香今日在陪着七皇子,恐怕不便见客。”
此话一出,师轻青与经一同时一愣,她嘴里的七皇子是我认识的七皇子吗?
伤得这么重居然这么快就来逛窑/子了,夏寒真是不愧其名啊!
经一闻言不禁努努嘴,对着花妈妈道:“不如烦请花妈妈去通传一声,就说我经一求见!”
想起七皇子吩咐不准外人来叨扰的花妈妈顿时就要拒绝,可看到眼前的这人,传闻中与七皇子向来交好,又是经家的大公子,哪里能得罪,只好应下。
往七皇子所在处走去。
方行至半路,便见七皇子身旁的侍卫夏雪大人出了来,花妈妈一脸为难顿时变为一脸殷切,上前热络地问道:“夏雪大人有何吩咐,您喊一声便是,哪能让您亲自出来呢!夏…夏雪大人,您去哪?”
夏雪丝毫不理会一旁的花妈妈,径直往经一与师轻青所在的地方走去,“参见经公子和师…”师轻青挑眉看向夏雪。
夏雪忙改了口,“师公子,我家爷有请,请随奴才这边走!”
说完,便领着师轻青与经一往夏寒处走去,与一旁呆愣的花妈妈擦肩而过。
正巧听见花妈妈十分惆怅的声音,“这么多人就要一个香香伺候,那香香岂不是要累坏了?不成不成…。。”
末了,回味过来又扬声道:“经公子,不如我再找几个姑娘进去?保管个个貌若天仙……”
“砰——”地一声,经一反手便将犹在掉粉的花妈妈隔绝在外。
——————————————————————
与外头的空无一人相比,师轻青觉着此处连多半个人都是多余。
倒不是此地狭小,此处宽敞的紧,屏风后头隐隐现有一张大床,床上十分凌乱,殊不知是否方才有人在上头翻云覆雨。
师轻青想不到的是夏寒来逛窑/子,居然还是带着大部队来的,什么张家公子,新晋秀才,孙家小侯爷……
人手一个,嬉笑戏谑,吵嚷得不堪。
偶有人问起师轻青,被经一轻描淡写地带过,毕竟大家来这儿都是来寻欢作乐的,谁也不想将自己身份说得太细,便都心照不宣不再追问。
只是师轻青瞧见年纪太小,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毛都还没长齐居然敢来此地,被经一笑骂道:“我说孙齐,你别说,当初你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子我至今还记得呢!”
“喂,经一你这爱揭人短的毛病就是改不了,真是不知道这帝京的女人都怎么了,出门也不带着眼睛出门,怎么迷得你迷得七荤八素的,小爷风流倜傥的怎无人问津呢!”
“哈哈,我看经一说的实话,就你,还风流倜傥,我看你是纯属流而已!”
“嗨,我说你这人……”
一阵哄笑声传来,让师轻青一阵反胃。
原本只是想来看个美人,却不想看见如此奢靡的一幕。
如此吵嚷,却只有一处地方安静得不像话,人人都自觉的不去打扰,安静得有些诡异。
夏寒所在的地方。
那处颠龙倒凤的绣床前头,一方白檀绣金纹牡丹屏风后头,是一处十分宁静的空间。
精致毯席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