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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明遥呢?也许取下面具后,声音也不会这么清冷低沉?她怎么没有留意过他真实的嗓音?为何他在取下面具后,很少开口话?
她转身,见到明遥拎着一盏粉色莲花灯走向她,她挑了挑眉:“你买的?”
“北漠的灯会上,男人给女人买了花灯,便是寓意要成为她此生的明灯,照亮她前行的道路。”他语气里没有起伏,目光幽暗。
她刚才还怀疑他这种久居北漠皇城的富贵弟,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来过灯会,可他平静地出北漠灯会的习俗时,稍稍打消了她的疑心。
接过莲花灯,最近明遥总是以她的男人自居,她扬起莲花灯,照亮她的脸。
“照亮我的路……”她轻轻呢喃,她不知道这辈是否就会在北漠再也不走了,如果出了事,她可以毫不留恋就走,去别的国家生存,这就是她跟大哥二哥性格里最大的不同。
她在哪儿都不至于饿死,而且有信心过的风生水起。
可是她没想过人生里除了家人,还要多一个人,一个人走不寂寞,两个人走反而只会麻烦。
可是,他却想成为她的明灯?想陪她走到生命尽头?
“让开,让开!”一行人全身青衫,行色匆匆,全都是没有表情的冷酷面孔,朝着他们快步走来,甚至蛮横地冲撞行人。
明遥一把扯过她,两人站在路旁,把她挡在自己身后,隐身于黑暗的夜色中。只是在他拉过她的时候,莲花灯从手里滑出去,摔在一旁,里头的蜡烛断了半截,火星点燃易燃那层单薄的纸张,很快将灯纸燃烧殆尽。
她站在明遥的身后,目睹着莲花灯被火焰吞噬的场面,原来她根本不必纠结,上天早就给她做出了选择。
等这十来个男人来势汹汹地走去,他才把她拉出来,只见她眸光微沉,手里空空如也,顺着她脚边的方向看过去,花灯被烧得只剩下竹条的支架。
他第一次送女人花灯,就是这种结果?他不信什么预兆不预兆的鬼话,这么想着,眼底再度浮现一抹恨意。
他握着她的手腕,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执迷不悟。“我再给你买一盏。”
“那些好像是四皇的护卫。”她没回答他的话,若有所思,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只摸到光滑的狐狸面具。四皇答应派人去南疆寻找情蛊的解药,这些人又风风火火地回京,难不成是解药找到了?
明遥闻言,心突突地跳,他的人也在找,但至今没有解药,换做平日,他要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手下用最快的方式找到,可见他内心也并未太期待找到解药么?
找到了解药,她一定会赶他走,他很清楚。
找不到,他才可以继续留在她的身边。
向来不可一世的他,居然也有一天会用这么卑劣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前面有家万宝楼,做的汤圆是京城最好的,看完了灯会,都喜欢去那儿吃一碗汤圆。”他自如地,她最近越来越多心了,这不是个好现象。
“你以前的生活过的肯定很逍遥吧?”她的笑声隔着面具,有点飘飘然。
他没回答,又停留在一个卖花灯的摊前,指了指一盏兔灯,嗓音有些哑然。“喜欢吗?”
“你当我是三岁孩?”她笑道,却在心里想,这男人实在固执,莲花灯被人撞倒烧了,他还心心念念再买一个。
再买一个又如何?
她不觉得一盏纸灯对她有什么意义。
他却还是默不作声地买下来了。
秦长安自顾自进了富丽堂皇的万宝楼,里头人满为患,一楼的散座全都坐满了,果然人人面前全是热乎乎的汤圆。
“姐,今儿个只有二楼还剩几间雅间了,您看——”二看她身上的衣料全都是上等货,那件狐毛斗篷更是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他赶紧笑着招呼。
“雅间就雅间吧。”
她跟着二走入雅间,倒了茶水喝了口,才发现明遥提着白色兔灯走进来,他一袭黑亮锦袍,哪怕没有繁复的花纹,也能让人在人海中多看两眼,若俊美的皮相早已融入他的骨里,这话不错。
可惜,现在看着,她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这兔灯跟他的清贵气势,实在不配。
“姐公要来点什么?”
“你点吧。”她托着腮,懒得动脑筋。
明遥很平静:“一碗红豆汤圆,一碗花生汤圆,一道黄金酥饼。”
“公是我们的常客啊,黄金酥饼可不在我们的单上,知道的人不多。”二眼底放光。
看上去,他还没踏入倌倌里头,也是常来的客人,甚至还点得出不在单上的菜品。
她笑着地戳着兔耳朵,倌倌在一月前被人放了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老鸨被救出来的时候,重伤未愈,不治而亡。
就算她想知道这个明遥的过去,也无从了解。
又是巧合,只是意外?
“长安,不介意我跟你坐一桌吧。”就在汤圆刚端上桌的时候,门外有人不请自来。
来人身着精美锦袍,身形偏瘦,眉目细长,五官俊秀,但眼神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他正是大皇萧元晨,生母是宫女,被一个妃养大,工于心计,两面三刀。
“大皇,您对吃穿颇为讲究,也会来民间的酒楼?”秦长安笑着,话里有话。她可不信什么偶遇,一切都是精心的安排。
“元宵佳节,能偶遇佳人,何其荣幸?”萧元晨的眼底满是垂涎之色,殊不知秦长安对这种附庸风雅的男人最厌恶。
明遥的眼底迸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在桌下紧握秦长安的手,嗓音宛若寒冰。“大皇既然来了,怎么不尝尝这里最有名的汤圆?”
萧元晨不屑地哼笑:“行啊,什么汤圆都成,不过,要你亲手去端。”
秦长安淡然自如,在桌下轻拍他的手背。“阿遥,去吧。”
见她出奇的配合,萧元晨更是自满,不等明遥走到门口就冷讽道。“我以为你拒绝我的善意而去了四皇弟那里,你们会终成好事,没想到你居然选择了这个下等人……长安,你果然是个特别的女。”
“在我眼里,人不分等级,出身高贵的也会是衣冠禽兽,出身卑微的也会是品行高洁,没什么一定。”
一瞬间觉得秦长安身上有许多自己不能平视的光彩,璀璨而耀眼,萧元晨心痒难耐,不由自主地摸了一把她的手。
一抹火光,在她眼底几不可查地闪过,她不动声色地抽离。“大皇,我浑身带毒,您忘了?”
萧元晨嬉皮笑脸:“怎么可能……”
才了几个字,他的整个手掌好似被灼烧般,他看着秦长安笑着的眼,心头大惊,几乎是跳了起来。
明遥就在此刻进门来,将一碗汤圆重重搁在桌上,眼底的冰封骇人之极。
他在心中无声冷笑,能劳烦他端来的,当然是好东西,就怕萧元晨无福享受。
“洗把手就好了。”她笑吟吟地,主动将帕递给受惊的大皇。
他死要面活受罪,急急忙忙擦了擦手,才缓解了手上的灼烧感,佯装无事发生,埋头吃起汤圆。
“我们要回去了,告辞。”她吃完一碗汤圆,话不投机半句多,起身离开。
明遥适时地站在她身后,挡住萧元晨不怀好意的目光,面具后的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擦手。”
一回到房间,他就俯下身,二话不,把她的双手反复擦洗。
“萧元晨有色心没色胆,就那么点把戏就把他吓得脸色难看——”她眉目染笑,笑的直不起腰。
“你还算女人吗?就这么任由他占你便宜?”明遥冷冰冰地问,将她的每根手指头都擦得干干净净,动作透着罕见的温柔。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下回再想毛手毛脚,也得先想想能不能承担后果。”她骄傲地抬起下巴,毒药从不离身,一旦情况不对,哭的人肯定不是她。
“以后,别私下见他。”男人才了解男人,像萧元晨这种见到美色就走不动路的,反而更容易使出下三滥的花招。
“怕我阴沟里翻船?”
他的眼底归于平静,没再看她灿烂的笑脸,心中早有决定。一切对她不利的阻碍,他都会暗中除掉。
正文 037 光暖床怎么够
,!
秦长安望着桌上的兔灯,百感交集,明遥对她的占有欲似乎越来越强烈……就算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他都恨不得把对方的眼珠挖出来一样才能泄恨。
那种盘旋在心头朦朦胧胧的熟悉感,又开始扰乱她的心。
明遥无言地走了出去。
她歪着头在榻上看书,不久,开门声再度打断她看书的思绪,她一抬头,明遥已然全身沐浴过,神清气爽地站在她面前。
他顺手熄了蜡烛,屋内只剩下兔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朦胧中感觉来人一对深邃明亮的黑眸,如同一潭湖水吸引自己坠入其中难以自拔,她还没反应过来,明遥已经在黑暗中褪下她的衣裳。
“做什么?”
他压抑的嗓音传来。“受不了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
“我怎么闻不出来?你属狗的呀?”
他没心情再跟她吵嘴,大手钻入衣襟,直到感受到怀里的女人没有推拒,动作更是大胆激烈。
“阿遥,明天才是蛊毒发作的日,你少算了一天。”
他烦闷地撤下面具,牢牢地封住温软的唇,不让她再有任何古灵精怪的念头……这个吻,吻得火辣,吻得她宛若一汪春水,彻底放弃去计较那少算的一天。
反正,男人为了上床,什么都是借口。
元宵节的夜晚,就在榻上,秦长安被折腾了一整夜,她自认身体强健,也不得不在第二天感受腰酸腿疼不想起床的苦闷。
至于元凶明遥,他倒是非常尽兴。
到最后,连帮她清理身体这种事,他也默默做了,不愿假手于人。
“我看你体内欲火太盛,给你开一帖药,免得把我的腰折断了。”
明遥冷冷瞪她一眼,险些把手里的燕窝粥砸了。
手指轻点他坚实的胸膛,她狐疑地问。“夜清歌你在倌倌里可是清心寡欲的啊,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对了?”
按照情蛊的日亲密,一月三次,她觉得不少了,可明遥显然还不知足。
“开过荤了,谁愿意吃素?”
“你又不是毛头伙,还能没尝过女人的味道?”
他的脸色奇差,浑身阴沉。“郡主是嫌我不知节制?”秦长安的身体,柔若无骨,肌肤细腻光滑,即便体温有些凉,也足以令他一触即发,魂牵梦绕。
七个月过去,他对她的欲望不曾变淡,反而更深……
她偏过脸去,衣领还未拉上,露出一片细致肌肤,生出一种若有若无的魅惑,明遥的眸光没来由地一沉。
“不然?我难道要自诩魅力超凡?”她可完全没有诱惑他的举动啊,昨晚他怎么就突然饿狼扑食,在这榻上花样百出,换了好几个姿势撩拨她,她至今想不通。
他沉默许久,才继续追问。“你真不会怀上孩?”
她笑着耸肩,伸个懒腰:“我不是过我体质不一般吗?不容易怀孕,目前看来如此,否则,以你这么卖力耕耘,早该有了。”
那张面具后的到底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