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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5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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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长安把玩着手边的茶碗,垂眸一笑,气定神闲地问道。

    “冷爷,我的确认识一些当官的,不过,官商勾结这种事,我不屑做。此时此刻,我跟你一样,更想知道真相。如果有证据证明,此事当真跟我的药铺无关,你会怎么做?”

    “夫人似乎已经找到证据了,何必试探我?”

    “想知道三千斤麒麟草是如何不翼而飞的吗?是你们出了内贼。”秦长安虽然依旧笑着,但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意:“昨晚三更时分,有五人翻过我家药铺的后院,将那些捆好的麒麟草全都搬走,手脚功夫实在干脆利落,甚至不曾惊动街坊邻居。”

    “内贼?”

    双臂环胸,秦长安的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意味:“不,或许该说,这些全都是冷爷授意的,才不会夺了你的功劳。”

    冷爷的眼神稍显阴沉:“夫人此话怎讲?”

    “这五人在一个时辰前,已经被我的手下一个不留地抓住,而且,所有不翼而飞的麒麟草藏身在郊外的一个破庙里,他们已经招认。而那一处破庙,正是冷爷打道回府的必经之地,你想的,无非是既不花这一万五千两银子,又能得到三千斤麒麟草的美事,的确,几乎要成功了,不过还是功亏一篑啊。”

    见冷爷不说话,她转动着手中的青花瓷碗,下一瞬,毫无征兆地将碗中茶水泼到冷爷的脸上,她冷笑着起身。

    “冷爷,这就是你们西朗人的做事风格?小偷小摸,不行就抢,还要倒打一耙,真让我开了眼界啊。这一招叫什么?空手套白狼?若是对付一些小商户也就算了,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冷爷,你真是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么?”

    这半天时间,不但让她亲眼看到那些汉子手臂上的苍狼图腾,这才想起这个头头姓冷,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猛地惊醒,她跟龙厉春猎的时候遭遇到一场刺杀,那些死士招认的,无非就是派他们前来的人是一个姓冷的男人,她不得不怀疑这两人分明就是同一人!

    男人坐在原地,动也不动,茶水并非滚烫,因此不至于毁人容貌,但是温度也称得上是温热的,没有人愿意被一杯茶泼的从上到下都不曾幸免。当茶叶贴在他的额头,水滴从头发上滑落面颊,再顺着下巴的胡须染湿了衣领,他一直都是保持缄默。

    沉默了许久,狼狈至极的他才举起衣袖,抹了抹脸,秦长安身旁的白银早有动作,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靠近秦长安。

    “皇后娘娘果然深谋远虑,百闻不如一见。”他缓缓抬起眼,面无表情,甚至,五官有些扭曲,他虽然不算身份尊贵,但总算有些地位,飞黄腾达之后,就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了。

    而如今,有人就是这么不长眼,而且是个女人。

    知道他身为西朗人的底细之后,秦长安懒得跟他废话,冷嗤一声。“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就是西朗国君狼王的谋士,以及他最信任的心腹——冷衍吧。”

    冷衍闻言,笑了,却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道愈来愈大,身后这个面瘫宫女的功力很深,他连想要站起身来都办不到。

    “我的确是冷衍,不过,我并不是生来就是西朗人,我的确出生在月牙泉旁的小镇上,严格说来,我是金雁王朝人士。”

    秦长安眉心微蹙,对冷衍这人更是难以评断,明明是金雁王朝的人,却为西朗卖命,而他前来京城,到底是想做什么?!

    危机感,宛若阴霾一般,无声无息地笼罩了她。

    “皇后,此趟,我的确是为你而来。”冷衍朝她微微一笑,那双爱笑的眼睛里,却仿佛生出了一大片的浓雾,难以看清此刻他心中的真正想法。

    为她而来?!

    “只可惜我是谋士,不是戏子,终究不擅长演戏,又或者该说皇后慧眼如炬,冰雪聪明,这么快就拆穿了……”冷衍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双手一摊,但因为他的动作,肩膀更是疼痛,感受到身后的白银几乎将手指刺穿他的肩胛骨,他痛的脸色发白,啧啧称奇。“皇后,你一定知道我是个文人,不是武夫,没有半点武功底子啊,这是打算严刑逼供?!”

    秦长安抬了抬眉,无声冷笑:“冷衍,你虽然是金雁王朝的人,却为西朗国效忠……两国多年来关系颇为紧张,就算是商人,也势必要拿到朝廷的准入令,才能往来于两国境内,互通有无。我想,你手里应该没有那张准入令吧,既然如此,就是私自入境,违背律法,别说我动用私刑,只要用敌国奸细的名头,直接把你就地正法,也不算什么。”

    冷衍这回是真的刮目相看,有关秦长安的故事,他虽然远在西朗,却也听了不少,但终究认定一个女人,就算再特别,也很难比得上男人的成就。

    但亲眼所见,面前的女人不但拥有姣好的容貌,而且一颗脑袋极为精明,那张嘴巴也着实厉害,换做别人,恐怕早已流了一身冷汗,如临大敌。

    “皇后好魄力,不过,我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见您一面。”

    “喔?你已经完成心愿了,见了我一面,就会乖乖夹着尾巴离开吗?”

    “就算您马上杀了我,也不会改变什么……”肩膀上的力道大的无法忍受,冷衍猝然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如纸,强压着掀桌子的冲动。“有人要见您。”

    话音未落,外头的打斗声,已然连紧闭的门窗都隔绝不开,徐长芳破门而入,面色冷肃。“娘娘,下面打起来了,跟我走。”

    她看向白银,不管冷衍到底是为何而来,如果是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根本不会闹这么一出,很显然,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白银从主子的眼神里接收了命令,利索地封住他几处大穴,扣住冷衍的脖子,一旦有人过来营救,她可以利用冷衍的性命,要挟那些手下。

    徐长芳拉着秦长安就走,两人很快从风月阁的后门离开,门外停着一辆马车,却是极为普通,甚至不是她出宫坐的那一辆。

    秦长安跟着她,眼神微微一凛,一手提着裙踞,只是故作慌乱地问道。“长芳,我们本来的马车呢?”

    “娘娘,原来的马车太过华丽,我怕追兵很快追上来,不如换辆马车,越低调越好……”她转过身,替秦长安掀开马车上的粗布帘子:“事不宜迟,娘娘,快上车!我们先回宫里,这里有人断后就好!”

    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但是无法形容,正在她扶着马车,一脚踏上去的时候,后面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娘娘——”

    她匆匆一瞥,那是三五个暗卫,领头的正是孙武,他仿佛愤怒至极,双眼喷火,不善言辞却不代表他没有真实情绪,而此刻,他恨不能一把火烧死的人,是……

    竟然是她身边的徐长芳?!

    “娘娘,别走!”孙武大吼,但话音刚落,已有不少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那些冲过来的暗卫层层包围,速度快的让秦长安也觉得措手不及,仿佛早已有人在此处埋伏。

    守株待兔。

    没错。

    似乎感受到秦长安的故意磨蹭,面前的徐长芳眸色一冷,脸上竟然涌上一丝杀气,然后,她动作近乎粗鲁地把她往马车里用力一推,大马金刀地坐在马车前,右手抓住缰绳,“驾——”

    马车突然疯狂般地往前跑,被推到马车车厢里的秦长安身子无法保持平衡,不自觉地往后倒,若不是她双手及时抓住两旁突出的木板,早已被撞得头昏眼花。

    心中一沉,不用看也知道对方当真是挖了一个坑等着她跳,刚才跟她见面的冷衍也是,故意漏出马脚,故意让下面发生混乱打斗,故意让一批人潜伏在风月阁附近,故意让她误以为情况紧急必须撤退,三十六计走为上……

    以及,故意安排了一个徐长芳来接应她,实际上,却是把她掳走。

    没错,这样复杂周全的计划,才不容易被她看穿,哪怕她再多一会儿工夫,都不可能上当,冷衍不曾太过轻敌,他知道时局越是混乱,对他而言才越有胜算。

    眼前这个徐长芳,是假的。

    徐长芳是左撇子,而她刚才抓缰绳的时候,却是最先用了右手。

    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

    这个徐长芳似乎故意挑了陌生的路段,她一路被颠簸的很不舒服,几次都有反胃想吐的感觉,但她不想太早识破这个假长芳,不自觉地往腰后一摸,心里多了几分安心。

    幸好她今日出宫,临时带上了金刚锥。

    “长芳,还有多少时候才到?”车厢内的声音好似隐隐压抑着什么:“我肚子有点不太舒服。”

    徐长芳回道:“娘娘,我走的不是平常的那条路,恐怕还要多花点时间,您再忍忍。”

    秦长安闻言,更加确定了此人的真伪。

    首先,徐长芳是老太君从边家几个得力媳妇里挑出来的人选,放在她身边,最大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她。但严格说来,徐长芳跟她有亲戚关系,而且年纪也比她大不少,她对长芳也多了几分尊敬。他们不只是普通的主仆关系,所以,若是真正的徐长芳听了她这一席话,早该嘘寒问暖,生怕她怀胎的身体突然出问题,而并非如此敷衍。

    再者,徐长芳是四方城人,跟她上京也就一年时间,更别提出入的地方无非是靖王府,后来则进了宫,她负责近身保护自己,哪有闲工夫常常在外行走?更别提能在京城迅速找到一条通往皇宫的新路……而且,她很确定,这条路,必定不是回宫的。

    但是,刚才的试探,并非都是装出来的。秦长安很不舒服,她给自己把脉,感受到脉象实在不稳,兴许刚才在奔跑的时候,一时心气影响。而如今颠簸的道路,又令她头昏脑涨,这个假长芳驾车的方式实在野蛮。

    手心早已沁出手汗,她静静握住冰冷的金刚锥,直到那层外壳也被汗水染湿了,变得温暖。

    这世上,不是只有她才知道人皮面具和易容术的存在,如今,她当真觉得冷衍实在太过谦虚,他身为谋士,也该是演技最为精湛的谋士,刚才的戏,演的着实不错。

    但凡有一点让她抓住把柄,这个假长芳都不可能把她带上马车,可是,她有些好奇,他们兴师动众,到底想把她带去何方,又是要跟谁见面?!

    是西朗国的……国君吗?!

    平心静气想了一会儿,身上不再发汗,脉象也沉稳许多。如果冷衍是为狼王做事,狼王本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的野蛮作风,那么,把她掳走最大的原因,无非是因为两国利益的争夺,他要用自己要挟龙厉,得到某些好处。

    除了这个,目前她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可能。

    想到此处,她振作精神,从发髻上拆下几件首饰,她自打怀孕之后,就更不爱簪金戴银,躺在手心的是一支金钗、一朵珠花、一把玉梳。而剩下的那一支萤石打造的流云簪,依旧戴在头上,那是龙厉送她的,她暂时保留,毕竟舍不得。

    每隔一段距离,她就将一件首饰丢出马车的小窗外,如果任何暗卫找对了方向追过来,都能靠着地上的首饰快马加鞭地跟上。

    在路上留下了记号之后,秦长安心里唯一的请求,就是此路当真人烟稀少,十分僻静,否则,路面上哪怕丢下一枚铜板,也会早早地被人拾到,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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