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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5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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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俊眉紧蹙,一想到这画中女子的身份还不明朗,说不定就是长安,他岂能让无名小卒对自己的女人想入非非,一时之间,本以为收敛的怒气再度上涌,阴着脸笑道。

    “裴九,你算什么东西?”

    “皇上,裴九到底画了什么?他来青天监才数月,还在学习——”景宿急的焦头烂额,险些掉了一把白头发,想看看那些宣纸上的是何等人物,偏偏裴九却将那些脏污的宣纸全都塞在怀里,恨铁不成钢的他,只能站出来当和事老。

    “滚出去。”龙厉彻底怒了,景宿哪怕当了几十年的青天监监掌,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老人,谁给他的脸面为裴九求情?

    “景老,请出去吧,皇上有事情要处理。”慎行冷下脸,下了逐客令,或许青天监最高的位子是景宿,但在皇帝面前,不过是个寻常官员,皇帝真要在青天监把不识相的裴九就地正法,也不是景宿可以阻拦的。

    “是,老臣先行退下。”景宿只能低着头离开,心情矛盾复杂,他虽然也看不惯这个出身贫贱的裴九,但若这么就掉了脑袋,这世间又少了一条好苗子。

    哎。

    “见了皇上,还不跪下!”慎行低喝一声,气势逼人。

    裴九将双手的墨汁往紫色袍子上擦了擦,额头上有几缕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苍白的皮肤上,甚至险些遮住那双细长的眼睛,唯独他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而发后的眼神透露出不同以往的愤怒。

    没错,是愤怒,仿佛是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夕之间见了光的怒不可及。

    龙厉的俊目细细眯起,面庞已然有些扭曲,好家伙,还是不肯低头认错?当初在靖王府见了裴九一面,认定他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神棍,如今看来,却是小觑他了,就算是官场上混迹半辈子的官员,也没几个敢如此挑衅他的耐心,甚至到此刻,还不肯下跪行礼,真当自己膝下有黄金吗?!

    不等主子迁怒,慎行已然双手架着裴九,裴九完全没有武功底子,只能被狠狠压着背脊,踢了一脚,往前一扑,跪了下来。

    “证据确凿,还不肯交代吗?裴九,朕希望你别太冲动,但凡领教过朕刑求的本事,无一不会后悔自己的嘴硬。”

    耳畔,传来龙厉清滑却又透着漠然的嗓音,裴九缓缓抬起脸,重重地抹了一把,随即眼底的怒火很快消失,嘴角再度挂上平日世故随性的笑容。

    “裴某不过是兴致来了,随手画上几笔,没想到皇上管的这么宽啊。”

    龙厉见裴九还是不肯认账,好几年没有遇到一个经得住威逼利诱的硬骨头,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眼里迸射出一抹亢奋,气定神闲地笑道。

    “好,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朕这回索性让你死也死的明白点。”他话锋一转,目光紧迫凌厉。“朕问你,画中女子是谁?”

    裴九嘴角勾着,眼也半眯着,明明是笑着的姿态,但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她是裴某的一位故人,因为想念,才会在酒后作画,殊不知竟然令皇上不悦。裴某的画技不精,难等大雅之堂,怕不是污了皇上的眼睛,皇上才会如此耿耿于怀,但是在无奈,裴某不是富家子弟,这作画也是一时兴起,无非是涂涂抹抹,让您见笑了。”

    “故人?你的这位故人,莫不是照着皇后所画的吧?”

    “皇上看得十分细致,不过,若您看得更细致些,就该知道裴某画中女子双眉并无一点朱砂痣,而且身形年纪跟皇后也有出入,若只因为容貌神态有些相像,皇上就断定此人是皇后,未免太过武断。”裴九口齿伶俐,仿佛又成了那个市井里冒出来的家伙,一股子的神棍味道,摆明了是死鸭子嘴硬。

    “说得好,既然是故人,此人现在何处?朕也想看看这世上到底还有谁,跟皇后如此相像——”龙厉笑得极冷,不疾不徐地加了一句。“除非朕见到她,才能相信你的话是真的,而非垂死挣扎前的狡辩。”

    裴九闻言,脸色更白了些,笑容仿佛也淡了几分,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却沉淀了下来,然后,散发着冷意。

    “或许皇上的人跟猎犬一样敏锐,能把天下任何一个角落的人找出来,但唯独找不到她。”

    龙厉的眼神一分分变冷,面无表情的模样出现些许裂缝,下颚绷的死紧,眼神沉峻。“为何?”

    一阵短暂的沉默,充斥在两人之间,裴九感受到怀里揣着的宣纸好似被点燃一角,令他心脏愈发炽热。

    然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表情,仿佛有一层云雾隔绝他真实的情绪,语调仿佛带些轻快,却又令人听得心口紧锁。

    “因为,这位故人已死,就算有上天下海的本事,又如何能找寻得到一缕幽魂呢?”

    裴九说完了,还不忘嘲弄一笑,像是自嘲,更像是在嘲笑其他人。

    癫狂。

    目睹裴九今日所有的一举一动,龙厉的脑海里最早浮现的,便是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裴九如何能这般放肆,是笃定他说画中女子已死,他就无计可施了,不能治裴九大逆不道痴心妄想的罪名了?

    “除非,皇上相信人有转世一说,兴许这名女子重新投胎……”裴九突然一顿,眼底藏着太多看不清辨不明的东西,在里头沉沉浮浮,他没再说下去,仿佛连自己都糊弄不过去,呵呵一笑,笑意极为苍凉。

    “裴九,你以为在朕面前装疯卖傻,就能逃过一劫?朕看上去这么容易被蒙骗么?”龙厉的眼神轻蔑至极,他完全不相信裴九的这一套说辞,认定裴九在暗中觊觎秦长安,却又不敢将画像画的十足相似,还说什么画中女子已死,想为自己博得几分同情怜悯?但他却只觉十分晦气,把一个跟秦长安相似的女子说成一缕幽魂,他听了能爽快吗?

    这么多的辩解,无非是有贼心没贼胆。若是裴九没存这点小心思,爽爽快快地认了,他还会高看裴九一眼。

    但是,小偷小摸这种德行,他最为鄙夷。

    裴九无言地看向面前的男人,龙厉着实有着一张皇族罕见的俊美皮囊,据说是继承生母德妃的国色天香,唯独此人虽然年轻,但却令人不敢小觑,毕竟此人的心狠手辣,名不虚传。

    他当然不想领教龙厉在刑求方面近乎病态的兴趣和天分,他的心一点一滴地冷下来,的确有些后悔。

    他不该因为进了青天监而太过放松,更不应该认为无人会踏足他的房间,酒醉之后一时之间放纵体内犹如脱缰野马般的怀念和眷恋,画下了几张画,更不应该把这些画堂而皇之地搁在桌上,如今被人抓到了把柄,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薄唇勾起,龙厉觑着那张并无任何表情的脸,那双本该世故的狭长双眼,却没有太多的惊恐,有的只是悔恨。

    他莫名地觉得裴九这人有点意思,明明是世间最卑微的小老百姓,却并不畏惧上位者的威严,反而,只顾着守护自己内心的那一点秘密。

    想到此处,龙厉垂着眼,把玩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看似闲适的动作,整个人却悄无声息地散发出阴鹜的气息,浓密的长睫挡住他此刻的眼神,但就是给人一种杀伐决断的窒息感。

    他的嗓音有笑,还有漫不经心:“北漠有神官,天生盲眼,并不妨碍他拥有卜算神力。既然你这双眼睛不会看人,又何必留着?”

    裴九的眼神一黯再黯,他的话当面掷来,句句问的他心中连连遭遇重击,打的他眼冒金星。

    言下之意,他若不能说些平复龙厉怒气的话,那么,他就保不住自己的一对眼睛,或许,这只是一个开始,一旦让龙厉起了杀心,他一个小小的青天监门徒,七品芝麻绿豆的小官,哪里能阻止龙厉的决定?

    他,此时此刻的他,身为裴九的他,当真是阻止不了的。

    “朕耐心有限。”他居高临下地低垂着双眸,眼波在流转之间,有着摄人的阴鹜。

    若他再不开口,那么,龙厉必定会折磨他,令他生不如死,这个男人看似无情,在成为皇帝之后,还能拒绝臣子提出来的选妃谏言,可见龙厉对秦长安的感情近乎偏执。

    “皇上,皇后如今有孕在身,这段时日内,您似乎不该双手染血。”裴九的眉眼之间有着淡淡的孤寂之色,他依旧笑着,轻描淡写地问道。“裴某一命轻如鸿毛,不值一提,但若是影响到其他人、其他事,那就不好了。”

    “危言耸听。朕总算明白你为何能把神棍这个职业当得风生水起,甚至不少人认定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把你奉为神人。”龙厉嗤笑一声,语气更显残忍。“但是神棍终究是神棍,神棍永远也成不了神人,你也怕死不是吗?”

    “若是之前,裴某不怕死,但如今,裴某的确怕。”他自嘲地点头:“裴某的确只是一个平头百姓。”

    “若能早些想到自己的身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你也不该做出这些可笑之事。”

    又是沉默了片刻,裴九才将怀里的画像掏了出来,眼底蒙着一层浓烈的无法化开的哀恸,他缓缓地说道。“皇上,裴某所说的都是真话,我画的的确不是皇后娘娘,这位姑娘是我心仪之人,我们一起长大,我却不曾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无视她对我的付出,最终两人不欢而散,等我再得到她的消息时,已是红颜早逝,香消玉殒。我画她,是因为怕自己渐渐忘了她的长相容貌,气质神韵,更是对故人的思念之情……”

    龙厉若有所思,这个故事是世间寻常的生死离别,当然,裴九想要活命,大可说的更加惨痛悲哀,更加痛彻心扉,试图打动帝王的铁石心肠。

    可是,怪就怪在,裴九的语气太过平静,脸上的表情太过超脱,那双杏仁般的眼睛里,好似在亲自将痊愈的疤痕生生撕开,更好似一场大火将他眼底是神采一下子烧光,那双眼变得空洞,比一片隆冬的荒原更加荒凉,毫无生气。

    龙厉看着裴九难得露出的狼狈,仿佛他再也不想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难以表露在外的疼痛,居然意外地真实?

    “你的心仪之人?”裴九的过分坦诚,丝毫不忌讳对画中女子的喜爱,却好似在龙厉的心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脚,阴测测的眼神再度斜过去:“这画中的女子,看着可比你大了不少呢,说青梅竹马,未免太过牵强了点?”

    裴九轻忽一笑,那一朵小小的笑花,镶嵌在那张称不上十分俊秀却又斯文的脸上,眉间黄豆大小的观音痣映衬的整张脸都和悦起来,一扫方才的阴霾痛楚。

    “正因为年纪大了些,我一直把她当成是姐姐,后来,矛盾多了,当情人当不成,当姐弟也尴尬,她又是那么果敢直率的性子,索性留下一封书信就走。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朕能相信你吗?”龙厉似笑非笑。

    “有时候我想,如果人能再活一世,我的心就能如明镜一般,就能抓住她那么好的女人。或许,她临死前或许还在恨我,最好一生一世都不能再相见,再见只会污了她的眼,当年我无法回应她的感情,终究是负了她……”裴九幽幽说道,一笑置之,然后,那双杏仁般的狭长双眼,紧紧地锁住龙厉。“皇上,作为一个男人,我真的很羡慕你,你爱的女人,同样爱着你,而不像我时时刻刻背负着这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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