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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如此,他承认兄弟黄四受霍恫所托,在军营外接应,去倌倌寻找合适人选,种下情蛊。
原先的疑虑尽消,但新的问题又浮出水面。既然黄家妇孺是服毒自尽,那么这个一直逃亡在外没回家的黄四呢?他又是被谁杀死的?祁门人虽然擅长用毒,多数门徒根本没有武艺,而能够一剑封喉的,必当是一等一的高手。
至此,有了黄三的那张名单,耗费半月时间,祁门所有门徒被一打尽,但古怪的是,始终无人招认杀了黄四。
一时间,祁门门徒按罪处置,杀的杀,关的关,流放的流放。
可惜,门徒里没有任何人知道情蛊的解药,他们一口咬定情蛊是无药可解,一旦染上,终此一生不能摆脱。
正文 019 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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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明遥低着头,专注地为她脱下身上的衣物,很快地剥光了她。
“阿遥,我不喜欢被蛊虫操控,想必你也是吧?”她站在他面前,肌肤赛雪,眼底一派清明。
“郡主的意思是,除去蛊毒发作的日,随时亲近都成?”他故意曲解她的话。
他不喜欢别人触碰他,也不爱用婢女,然而此时此刻,她这么贴近他,她的手还在他的腰间忙碌着,这视觉上的画面,竟然带给他无限遐想。
解开了明遥的腰带,她抬起头,却跟他低下的俊脸对个正着,迎上那双深邃灼热的黑眸,他内心的火热亢奋,一瞬间传递到她这儿。
“你体内的蛊虫太兴奋了——”她横了他一眼。
明遥眼神无声沉下,兴奋的真是蛊虫吗?还是他自己?
天一亮,秦长安悠悠转醒,起身穿衣。
明遥侧身躺在床上,精壮劲瘦的上半身裸露着,锦被覆盖在他的腰间,隐约露出身体曲线,眼睛半合着,眼梢还留有激情未曾散尽时的迷醉。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望了一眼,他略带疏离的姿态和骨里渗透出来漫不经心的清傲,就让他多了几分不容侵犯的贵气凛然。
“郡主不多睡会儿?”
“今日是我进宫当值的日。”北漠医术不如金雁王朝精湛,但求才若渴,民风也不那么保守,只要女有才,照样可以当官。
她负责给后宫妃嫔诊治,关系亲近了,她们自然而然成为听风楼和歇雨楼最大的主顾之一,这其中的利益很是庞大,不容觑。
秦长安一走出后院,就看到翡翠耷拉着脸候在门外,好似马上就要哭出来。
“又怎么了?”她不耐地问。
“郡主。”翡翠抬起脸,额头和双颊都擦破皮,她没了往日风风火火的气势,怯怯地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后院好像有……”
“有什么?”她蹙着眉,惊讶于翡翠脸上的伤,翡翠可不是这种毛毛躁躁的婢女,怎么会搞成这幅样?
“后院闹鬼。”翡翠挤出这一句,眼神游离,脸色惨白如雪。
“郡主府的风水还不够好?”她语气淡淡,心不在焉。
翡翠委屈地抹眼泪:“郡主,奴婢是在四皇的府里当过两年的丫鬟,但既然四皇把奴婢送到郡主府,您就是奴婢的主。奴婢怎么敢骗您?起来这个月奴婢在晚上守夜的时候遇到好几次了,鬼影飞来飞去,吓得奴婢走夜路摔跤,手脚都磕破了,也不敢跟您提起,让您忧心。昨夜奴婢像是被鬼附身,动都动不了,清醒后发现竟然坐在花园的假山石上,一头栽下来把脸都摔烂了……”
她静默不语,神鬼一她向来不信,翡翠她昨晚动都不能动,宛若被鬼附身,倒是让她更觉得像是隔空点穴的功夫。
“好了,我知道了,等我回宫再。”她头一低,坐入轿内。
她相信戳穿翡翠的来历后,翡翠不会惹是生非。如果的都是真话,那么后院闹鬼事件,就是人为的了。
后院除了明遥主仆之外,再无别人……明遥是肩不能提的贵公出身,若不是他,难道是那个厮惊雷?!
傍晚出宫,她决定再去后院一趟。
明遥见她主动来见他,眸光为之一亮,她身着翡翠绿的宫装,一只黄金流苏钗在发间熠熠生辉,美的不可方物。
他笑:“姑娘身上好香。”
“今天陪着不少后妃们去御花园赏花,待了半天。”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秦长安脸上的笑容凝固,彼此之间,充斥着一种古怪的气氛。
他们向来默契,除非到日缠绵一夜之外,平日里很少有肢体上的触碰,至多也就是牵手。
但她知道男人一旦碰过女人,在情事方面开窍后,往往食髓知味,胃口就大了,更不好打发了。
她一动不动,也没任何回应,只是任由他抱着,如果下一刻他就把她拖到床上办了,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跟他一开始就定下约定,在找到破除情蛊的方法之前,她不会有别的男人,也不许他去碰别的女人。
他在情蛊发作的时间外有了情欲,这一点,却是她百密一疏的。
只是他的拥抱有些僵硬,双手箍在她的腹上,力道拿捏的不好,抱得她腰疼。
“第一回抱女人?”她展唇一笑。
身后的男人,果然沉默不语。
跟他相处,还不知道他的沉默,就是默认了吗?她不会天真地认为一个高官弟会不懂人事,事实上,十三四岁就碰女人的有的是,而明遥也有二十几岁了,就算他没娶妻,也该尝过情爱滋味了。但尝过是一回事,名门望族的男人个个眼高于顶,不见得会主动拥抱女人,所以,她猜他是第一次。
她勾起粉唇,眼神清亮宛若星辰。“怎么样?我抱起来是什么感受?”
“很软。”他依旧惜字如金。
她垂眸一笑,明明都是人,但她的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提醒着她男女的分别。今日从那些妃嫔手里搜刮了不少银两,她心情不坏,就由着他抱着了。
“幸好你是在抱人,否则,我还以为你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折断我的腰呢。”她轻拍他的手背,调笑道:“少放些力气。”
他果然稍稍松了几分力道,这样一来,她才点了点头,感受到男性气息的暗暗逼近,他的脸停在她耳畔一指的位置,似乎在嗅闻她身上的香气,又好似在试探她被人亲近的底线。
“今天我心情好,陪我下盘棋吧。”她话锋一转,给他一个拥抱已经足够,她没打算再给更多的温柔。
腰际的双手,无声松开,他跟她一起坐在榻上,中间矮桌上摆放了棋盘和棋。
下过一局之后,她才不得不再度对他刮目相看,他下棋的本事,证明他绝顶聪明。
“你棋艺这么高超?”
“能赢过姑娘的棋艺,就算高超了么?”他淡淡地回,将白一颗颗收回木碗内。
她讶异地看向他,平日相处,她十句话,他回个三五句就给她面了,在床事上却是毫不含糊。
在外人面前他更是噤若寒蝉,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如果他是蚌壳转世,他的厮就肯定是个哑巴了,反正她从没听那个厮过话,见到她也只是点头行礼。
他什么时候嘴巴这么利索了?
正文 020 砍死明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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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我容易,我的棋艺不怎么样,但我看得出对手的好坏。”她撑着下巴,嘴角有笑,头上的金钗还未卸下,黄金流苏拂过她的面颊,衬托的她更加娇美高贵。
“你跟很多男人对弈过?”他一开口,就后悔了,若是平日里,他怎么可能问这种没用的废话!一点也不像他狠辣的行事作风!
“跟四皇下过两次,后来呀,他再也不喊我下棋了。”她抿了抿唇。“大哥大婚后,没时间跟我下棋,否则,他倒是有耐心的。”
耐心?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忍不住笑了。
几局下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愿意跟她下棋了,谁看她都是聪明伶俐,偏偏棋艺很烂,这也就算了,每一步都要想很久才下。
下的烂又慢,试过一次,下次绝不会再陪她浪费时间。
不过,为什么他想得和做的,却又是南辕北辙?嫌弃她烂到极点的棋艺,却又不给她让一个,就这么厚颜无耻地赢了一局又一局。
好几次她摩挲着手里的黑,迟迟没动静,眸光平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时间久到……他以为她不是在思考,而是在发呆。
不对,不是误以为,她根本就是在发呆吧?
越接近她,却越觉得他不了解她。
明明是很熟悉的人,却又每每给他一种新鲜的陌生感。
她在思考的时候,他保持沉默,静静地凝望着她,她半垂着眼,长睫卷翘,娥眉之中一点红,肌肤若雪,哪怕不是绝色,也足以吸引男人的目光。
这样的长相,跟谁相像?陆仲和陆青铜,他都是见过的,五官端正,但绝对称不上英俊两字,至于陆青峰,他一直没机会见。
脑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他一把紧握手心的白,被自己的念头镇住。
“郡主!驸马爷来了!”翡翠欢欢喜喜地跑过来,打搅他们对弈的清净。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的眼底略过一抹锐光,对面的女果然雀跃地站起身,正想跟着翡翠直接走,但突然想到什么,折回两步,稀里哗啦抹乱了棋局,镇定地笑。
“我要去见我大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一盘棋要是被你做手脚,就不清了。”
她挥了挥衣袖,从容平静地离开,明遥震惊地不出话来。
她这不是睁着眼瞎话吗?刚才下了一个时辰的棋,她赢过一局吗?他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在棋上动手脚?
狡黠如狐,这样的她……才是她的本性吗?
花园里,一男一女并肩而行,有有笑地散步。
秦峰如今是将军,又是驸马,一套藏青色常服,身材伟岸高大,有着沉稳气势。他二十岁就被封为将军,终年在战场上厮杀,婚事一拖再拖,桥河一站,他成了金雁王朝的死人。
“大哥,新婚的感觉的挺好吧?”
“嗯。”
秦长安神采飞扬,俏脸清灵:“赶紧让公主生个胖娃娃,我都等不及要当姑姑了。”
他有点笑不出来,陆家落得这个下场,源头在他。他没有成亲的幸福感,但好在长公主贤惠温柔,善解人意。事情过了整整九年,早已物是人非。人在北漠,却又不觉得自己是个有根的北漠人。
多矛盾。
“你到北漠也有两年了,除了四皇……有没有喜欢的人?”父亲陆仲死了,长兄如父,他跟这个妹年纪差了不少,但十七岁的女也理应亲了。
明知四皇萧元夏心仪她,但秦峰对所有的皇族都心存防备,有选择的话,他不想把唯一的妹往虎口里送。
“长幼有序,我要等哥哥们都成了婚,再来想我的事。”她的轻描淡写。
秦峰眉宇之间,一派凝重。“靖王认为你死了,才没有追究,但要把你二哥弄出来,怕是不简单。”偏偏陆青铜也在靖王府。
“此事不必急于一时,一旦打草惊蛇,只会让人知道陆青峰没死,陆青晚没死,反而落人口舌。王府虽然危险,但我相信不会比董家再肮脏了。”
她揉了揉眉心,她的性情跟大哥二哥截然不同,他们多少还有些愚忠,而她却毫无负担,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