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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宫外,罗布不再被当成是出逃的昆仑奴,他见了凌云后当下痛哭流涕,一口咬定对方就是他苦苦寻觅的十三爷。凌云却还是认不出忠心的手下,但还是把罗布留了下来,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再想起些什么。当然,也是因为旁敲侧击,确定自己在金雁王朝生活了半生,他打定主意,再也不走了。
“周大夫,你也认识以前的我?”他转向周奉严,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沉默了半响,周奉严才点了点头。
“那么……陆夫人,不,靖王妃跟我是什么关系?”
周奉严面色微变,刚才凌云还问的模糊,像是推测,到了秦长安这里,凌云话里的指向却异常明确。
“你想起来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凌云知道里面一定有事,他眉头紧皱,俊脸冷凝。“难道我跟她曾经是……”是两情相悦的情人吗?
知道凌云误会了,周奉严哭笑不得地摆摆手,急忙反驳。“凌公,你以前是个好人,当然,你现在还是。你曾经帮了身处困境的她,若是你相信男女之间也能当朋友的话,你们便是一对故友。”
只是朋友吗?!那为何什么人都不曾出现在他的梦里,却只有她?难道不是因为她在自己的心里,早已扎根,对他而言,她有着不同的意义?
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疑惑,以及一丝疑惑。“所以,她如今虽然不承认跟我相识,但却想要在暗地里回报我一次?”
“正是。”
凌云的眼神稍显落寞,低声呢喃:“我明白了,毕竟她已经嫁做人妇,就不该跟其他男人有所往来。”
虽然他们只见了几面,但秦长安一颦一笑的神态都已然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如今得知他们曾经是朋友,他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他很想扪心自问,以前的他,对她只是欣赏吗?还是,他自己把一份感情尘封起来,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人?!
周奉严苦笑道,“不是如你所想……”其实,主要是碍于温如意的身份,即便他已经不再是质,但他是南阳皇的身份,永远都不能被忽视。
南阳虽然是国,但金雁王朝向来不会干涉其他国家的内政,秦长安愿意拉温如意一把,肯定要跟龙厉商量妥当。而这件事,是千万不能见光的。
算了,一时半会儿,周奉严也觉得不清楚。
他的嘴边溢出一声叹息。“凌公,明日开始,我带你到京城随处走走,去一些你曾经去过的地方,或许能让你想起一些画面。”
“有劳。”
凌云瞥向一旁那个高大又异常听话的昆仑奴,平静的心湖注入些许不安惶然,他若是个平民百姓,绝无可能养了一个昆仑奴。
更何况,周奉严几次三番都是欲言又止,可见他的身份并不一般。
周奉严将罗布认主的场面描述了一番,秦长安的心情很平静,南阳有人在等待一个有所作为的明君,在等一个能够改变南阳落后不堪现状的希望,而温如意毫不意外就是那个希望。
她只是帮南阳把这个希望的火苗守住,不让它太早熄灭,至于这星星之火,是否可以燎原,就要看南阳的气数了。
一双手掌覆上她的肩膀,轻轻搓揉了两下,她从思绪中抽离出来,转头看着身后的俊美男人,粲然一笑。
“惜贵妃竟然被赶回娘家了?难道皇帝没有挽留他的爱妃?”
龙厉俯下俊长身,将脸埋在她柔嫩白皙的脖里,沉迷地嗅闻着她身上的淡淡药香味,嗓音有些发哑。“错了,正是皇兄的意思。”
她眯起美目,脖被他蹭的发痒,她懒洋洋地问。“皇帝想要保护她?即便察觉她很可能不如他一贯认为的那么单纯柔弱?”
他不置可否,只顾着打量眼前的女人,仿佛怎么都看不够她,每一日,她看起来愈发的充满少妇的明艳和身为人母的柔美,这两种气质冲淡她眉眼之间的英气和傲然,越来越有女人味起来。
最近他异常忙碌,但无论多忙,整个晚上就是他们相聚的甜蜜时光。
“秦长安,不是任何男人都甘心被美人蛇所纠缠的。”龙厉的极为晦涩难懂。其实在皇家,多情的男人本是少数,为了权威利益可以牺牲一切,甚至是所爱女人的男人,比比皆是。
她眨了眨眼,扬起恶劣的笑意:“楚白霜不就想要母凭贵吗?她现在在娘家,只要蒋皇后争气点,能够被皇上宠幸,怀上龙的话,楚白霜的所有希望都会落空。”
“得轻巧,皇兄身边的女人都是一些嗣艰难的,否则,这些年早就有了一堆儿。”他不以为然地轻哼,修长的手指却无声略过她圆润的面颊,话锋一转。“总算养出了点肉,不再看上去轻飘飘的了,晚上睡得不错吧。”
“我又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自然休息的很好。”手落在他的衣领处,她把他拉到咫尺之间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交缠。“康伯府的老伯爷接触的那种药粉,便是北漠神仙膏改良而成,他接触这种东西已有好些年了吧。”
“原来,康达那个老混蛋已经在自取灭亡了,坏事做得太多,想要长生不老,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他轻忽一笑,眼底汇入无穷冷意,让那张俊脸愈发阴邪起来。“龙锦马上就要有动作了,大大的证据本王手里已经掌握了不少,等对方一咬钩,就能动手了。”
“龙锦会打到京城来吗?”
龙厉深沉莫测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一点头。“密谋造反这种事,当然要抓个现行,这样一来,康伯府才没有任何机会利用御赐宝剑得到赦免,逃过一劫。到时候,那把宝剑就成了一块无用废铁,等皇兄清算的时候,不会再有任何人拿着鸡毛当令箭。抄家灭门,那便是他们的下场。”
她一时无言以对,想想陆家被抄家的那个晚上,她依旧记忆犹新,从那一日开始,她才见识到真正的灾难。对于罪魁祸首康伯府,她是绝不可能有半点心软怜悯,妇人之仁的。
心中暗潮汹涌,她主动轻柔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双眼。
“每天都活在这种算计来算计去的生活里,还真是无趣透顶。”
他轻笑道。“以前本王觉得跟人斗心机挺有乐的,反正斗来斗去他们也斗不过本王,到了后来,凡事都没了对手,整日面对一群阿谀奉承的蠢货,没劲。”
她沉默了半响,才抬起脸来:“你跟皇帝之间……从关系就这么好吗?”
“外人看来,当然是好,其实本王跟他记事起就不在一个宫里生活,他跟着容妃,本王跟着淑妃,宫中规矩多如牛毛,私底下并不能常常相见。但穿了,除了我们是同父同母所生的亲兄弟之外,本王并不能感受到你跟陆家两个兄长之间的那种感情——”
在他浓烈的凝视下,眼前的景色蓦然刷上一层雾气,秦长安这才明白了,为何几年前她在暗巷用弩箭射杀董智为二哥报仇之后,龙厉发现了真相,她这是她守护家人的方式,并且做好了被他送入大牢的准备。而当时一向心狠手辣性乖戾的龙厉却不曾把她交出去,而且把这个秘密彻底掩埋,甚至从今往后,要她来守护他。
当时她只觉得此人多半是个疯,时隔几年,此刻想来,原来这个男人的孤独早已渗透入骨髓,他表面对一切都不在乎,一切都唾手可得。
但事实上,他很清醒,皇家的亲情都是极为脆弱单薄的,也绝不会有人那么奋不顾身地挺身而出,哪怕用付出自己生命的代价来保护他这个人。
“那么炽烈、那么勇敢、那么真挚的感情,甚至带些傻气,当年本王的确是这么看你的……却没料到,最终能让本王感受到这些的人,还是你。”
她的鼻尖有些发酸,一把抓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脯,眉目动容。“你感受到了吗?”
他傲娇地挑起俊眉,嘴角邪气勾起。“好像是比以前更丰满了——”话完,还不忘捏了几下,不客气地体验一下满意的手感。
一句话就能破坏感人氛围,总是一言不合就能让秦长安脸都发绿的人,这世上也只有龙厉了。
她气急败坏,被他的话激的火冒三丈,“啪”一声打落他不规矩的大手。“怎么?你喜欢丰满的是吗?那就去找叶贵妾吧,我当然有自知之明,反正不如叶枫那惹火身段,她那胸前的波涛汹涌,够你回味无穷的了!”
龙厉没有马上回应,那双无底的黑眸,静静地望着那凑着眼前来挑衅的女人。
对于他的沉默,秦长安反而更气了。她只觉得,脑里轰然一响,像是炸开一朵烟花似的,炸的她眼前发黑,险些喘不过气来。
“被我中了?!”
下一刻,龙厉笑了。
那一抹笑,让她的心猛地一跳,不是他惯有的轻蔑的笑,更不是让人胆寒的冷笑,甚至不是他最擅长的皮笑肉不笑。
她笑容稍稍敛去,有些警戒起来,但那股逼他认输认错的冲动,实在太过甜美,让她完全忘了危险。
他单手抄抱,揽住她的细腰一转,接着再轻轻放下,让她坐在桌上,长腿打开她的双腿。嗓音有些低沉,不疾不徐地飘了过来,带着轻微的笑意。“好酸。”
她表情瞬间变得狭促,但怎么也不肯承认,她知道自己长相不差,却也绝非人间绝色;身段玲珑有致,但看上去却是纤弱单薄,总而言之,身材跟丰满两字是挂不到边的。但事实上,她从未羡慕过叶枫,私底下偶尔想过,胸前这么沉甸甸,走路不会累吗?
“你才酸呢。”
“周奉严,怀孕期间的女人,往往会变的多愁善感,果真如此啊。”龙厉压下身,深不见底的黑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掌顺着曼妙起伏的曲线,寸寸滑过仰躺在檀木书桌上,动弹不得的女人,喉咙溢出一连串的低笑。
“能不能别事事去请教我师父!让他看我的笑话!”她怒冲冲地回头,举起手,气的就要打他。
龙厉却握住她的手,将她扯入怀中,薄唇堵住她那不满的嘴,直接将她抱上床榻。
那是一个霸道而掠夺的吻,他纠缠着她,不顾她的挣扎闷哼,细细品尝着她丁香舌。
她余怒未消,虽然被吻的身酥麻了一半,但就是不肯过早缴械投降,用力转开脸,从他的吻下挣脱。
一股火热,随着他的眼神,他的爱抚,也染遍了她的全身。
热烫的大手,随着她曼妙的身线,一路往下挪移。他拥着她,俊长身躯圈抱着她的纤细,她扭身挣扎着,想躲避那销魂的热吻,却给了他更好的机会,吻不到她的嘴,他自然而然地转移战场,吻上了她更为敏感的脖,再沿着锁骨,逐寸而下。
她被吻的气喘吁吁,知道若再不开口阻拦,接下来就要闹大了,只能抵住他的胸膛,瞪着流光溢彩的美目,正色道。“既然你把师父的话当成圣旨,我师父有没有跟你,头三个月最该心?”
龙厉笑着拆开她头上的几支发钗,漫不经心地调笑,但眼神依旧炽热。“本王是不能碰你,但你可以来碰本王啊。”
她双耳仿佛被烫着,但幸好有头发遮挡,才没让他看出来。
秦长安气笑道:“呸,谁要碰你啊。”
他不再话,反而伸出手,捧起那张桃花色的脸,仔仔细细地审视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