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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想嫁过来没几天,就成为人人耻笑的对象。
她一边下针,一边以眼角余光瞥视正在看书的秦长安,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她的脑海,方才她不是打翻了茶杯吗?如果不心烫坏了手,难道秦长安还能狠心让她继续在这里缝制衣裳?
“寒怜,我的茶凉了。”
寒怜端来了热茶,谁知快走到康如月面前的时候,脚下一个不稳,手里的茶壶往前倾倒,下一瞬,大半壶热水全都泼到了康如月的手上。
“啊!”康如月尖叫出声,双手不停地颤抖,寒怜则脸色死白,彻底呆住。
不的动静,惹来了秦长安的注意,她把书一丢,扶着椅起身,瞥过一眼,心中冷冷一笑。
为了不让自己假贤惠的面目被暴露,康如月还真舍得对自己下狠手。
可不,她的双手被开水烫的几乎蜕了一层皮,颜色通红,好似烫熟了的猪蹄。
那个叫做寒怜的丫头也是受了不的惊吓,望着迟迟不话的秦长安,心中满是惧怕,结结巴巴地。“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长安再清楚不过,康如月以为她在专心看书,所以顾及不了她的动作,其实寒怜走过的时候,伸出脚绊了寒怜的人,正是康如月。
好一出苦肉计。
“行了,快去用冷水浸着。”她不耐烦地挥挥手。
寒怜几乎羞愧到死,康如月用冷水泡了一会儿,但那双手实在是烫的不堪入目,手背表面还有很多大大的水泡,一时之间,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让人不忍直视。
康如月委屈巴巴地抬起脸:“寒怜手笨,才会出了个意外,王妃,您没受到惊吓吧。”
好一个借刀杀人,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却把脏水都泼到自己的丫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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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8 你可以来碰本王了
秦长安看了一眼那块布上颇为一般的针脚,佯装不曾察觉,冷冷淡淡地回应。“反正是你的人,回去了好好教教,别总是这么笨手笨脚的,端茶倒水的事都做不好。侧妃双手受伤,不如早些回去歇着吧,请个大夫来治一下烫伤,免得王爷心疼。”
康如月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马上摆出一副端庄得体的姿态:“多谢王妃大人有大量。”
等丫鬟扶着受伤的康如月离开,翡翠忍不住去拿了那块半成品,仔仔细细看了一番,流露出鄙夷不屑的表情。
“王爷的那些袍和靴,肯定不是康如月做的!王妃,您看这针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想必康如月的美名全都是假的,跟她此人一样,虚假的要命!”
秦长安眼神一黯:“她用了苦肉计,侥幸逃得了一回,还能逃得了第二回,第三回吗?经历了今天这件事,康如月再不懂道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除非短短几日,她就能练成一手令人惊艳的女红,否则,为了不再重蹈覆辙,被我刁难,短时间内,她不会再舔着脸出现在我面前。”
这么一听,翡翠的脸再度绽放灿烂笑容:“康侧妃想跟您斗,是她异想天开,她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
“她若是每次都冲着我来,我倒是不怕,就怕她被人怂恿,冲着如意去,耍那些见不得人的后宅手段。她是康家二房的嫡女,她母亲是正室,终其一生都在后宅里压制那些姨娘和庶庶女,康如月耳濡目染,又被那个许妈妈教的是非不分,今天的事情便是起头。一旦她在我这里占不到便宜,不定会迁怒我儿如意。”
“对孩下手,她真是可怕!”翡翠一脸愤愤不平。
“你跟奶娘交代一声,不管是吃的也好,穿的也好,只能用我让你们送去的。其他人的东西,一概不收。”
“王妃放心吧,那边有护卫守着,康侧妃和叶贵妾都没有进去的资格。”
秦长安突然想起已有两天没去看昆仑奴罗布,笑道。“白银可是去后面送饭了?我们去瞧瞧。”
“那个萝卜吃的可真多,人高马大,长的跟野人一样。”翡翠叹为观止。
“什么萝卜?还青菜呢。”她笑道,走去后院马厩旁。
果然,马厩旁的铁笼里,罗布跟狗一样蹲着,面前摆放着一大碗的东坡肉,正一手抓着香喷喷的肉,狼吞虎咽地吞食着。
而白银的手里,还捧着一大锅的烙饼,面无表情地看着笼里的高大男人,仿佛在喂养一头饥饿的野兽。
这样可怕的吃法,让翡翠捂住了嘴,却又忍不住好奇地观望。
“王妃,今天厨房没做馒头,所以我端来了烙饼。”白银解释。
秦长安双手负后,笑吟吟地俯下身:“罗布,怎么样?吃的虽多,还好你不挑食。”
罗布一听到她的声音,顿时放下了手里的东坡肉,油腻腻的双手猛地抓住面前的铁杆,双眼发直,若不是身处牢笼,他恨不得一口气扑上去。
“罗布很好,你要带罗布去找十三爷了吗?”
“吃饱了,今晚就带你去。”
白银一愣,没想到秦长安真的答应这个大块头,要找什么连名字都没有的十三爷,这不是胡闹吗?
罗布顿时来了精神,以衣袖擦拭满是有光的嘴巴,那双眼炯炯有神,一脸喜色,但很快又满是戒备地瞪着她。“你不会跟那个人一样,骗罗布吧!”
“白银,今晚你把罗布带去客栈,找凌云公,还有,请周奉严大夫一同随行。”她不愿多,毕竟凌云还没有恢复记忆,要想把他早日送回南阳,就不能太早泄露温如意的存在。
交代完了,她突然想起那个拐卖罗布的惯犯人贩陈三,此人已经收监。她对人贩是痛恨入骨的,因为她的生母庄福在逃离了滁州大宅院后,因为十五年都是与世隔绝的情况,所以出来没多久就被人贩盯上了,后来才当做黑户转手到人牙手里,幸好当时陆家来选丫鬟,否则,还不知她娘以后会过着何等悲惨的生活。
遇到陆仲,至少能让庄福过上了五年正常人的生活,也收获了一丁点寻常女人的幸福。
思绪纷乱,她的脚步最终没有在西厢门口停留,而是直接去了官府。
“金大人……”一个衙役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凑到正在调解一桩邻里纠纷案的官员耳畔,慌慌张张地。“稀客啊,稀客来了!”
“吵什么?没看本官正忙着吗?什么贵客稀客,让你慌乱成这样?”一拍惊堂木,他面色凝重,继续质问:“这么,就是赵家怀疑李家偷了赵家的耕牛,李家原本没有耕牛,却在赵家丢了牛后家里就有了耕牛下田,是不是这回事?”
金钊却在肚里骂娘,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狗屁倒灶的案件?不是家长里短,就是婆媳失和,今天更是离谱,为了一头老黄牛,这两家就赖在衙门半天了。
“大人,真是贵客造访,是靖王妃来了——”
金钊“啧”了一声,没放在心上,嗤之以鼻。“靖王妃?我们的衙门什么时候来过皇亲国戚?你看花眼了吧。”再者,官府这种地方,前面常常有人击鼓喊冤,后面的监牢里看押着犯人,是个不讨喜阴气重的地方,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愿意来?还靖王妃呢?
“哎呀,大人,是真的!靖王妃关于陈三的案,想问问您最新进展,在偏厅候着呢。”
金钊手里的惊堂木,再度落下,镇住了跪在下面干瞪眼的两户人家。“别吵了!”
一解决了耕牛丢失案,金钊直奔偏厅,果不其然,一个贵气十足的美丽女,正坐在圆桌旁,她的腰际挂着一块红珊瑚点缀的碧玉,上头雕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麒麟,不是赫赫有名的麒麟玉又能是什么?
此人是靖王妃没错了。
“金大人,我把那个昆仑奴留下了,没给您造成什么麻烦把。”秦长安先发制人。
金钊挤出笑来:“都是一场误会,本官后来查清了。从北地逃出来的昆仑奴另有其人,有人告发,我们昨夜去城郊抓住了,那个昆仑奴脸上有字,已经收押了。您上次遇到的那个,不是从长城那边逃出来,并不触犯国家律例。一切都好,好。”
她眼珠一转,眸光灵动清明,又问道。“那个人贩着实可恨,据他还拐卖了不少婴孩?”
金钊给她倒茶,正色道。“陈三是个老油条了,大牢进进出出好几次,但多半都是买卖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没有证据,他咬定是自己收留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家中困窘才把人卖给人牙……。有时候,总是缺少一些证据。”
秦长安静静听着,转动着手里朴素的茶杯,沉默不语。
“不过,靖王妃,您怎么想到要问这个案?”金钊试探问道,他在这个位当了十多年的官,相信这些贵人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秦长安来了,就有理由。
“金大人,京城的治安多亏了你这些年的辛勤付出。”秦长安话锋一转,幽幽地道。“但一个买卖孩童妇女的人贩却总是在钻王朝律例的漏洞,就算我不是朝廷官员,也不想看他关押几年后,又出来为祸人间。”
利用最脆弱的妇孺,陈三没有半点悔改之心,拐卖的事情一干就是四十年,一想到生母也曾经落入这样的人手里,任由他们拿捏,她就恨得牙痒痒。
“这是当然,下官一定会秉公办理,搜集完整的证据,您请放心。”
“我听这种人贩,往往不是单枪匹马犯案,不如查查还有没有他的同伙,或许还有陈年旧事没有调查出来。”秦长安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嗓音犹如玉珠落地,掷地有声。“金大人,我希望看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下官定当不负众望,为那些遭受迫害的妇孺讨个公道,会让陈三得到应有的惩罚。”金钊把话得很满,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我信得过金大人。”秦长安转身离去。
金钊此人当了京城十来年的父母官,她是知道这个人的,若此人有什么大的政绩倒也称不上,但他做事还算靠谱,也不会鱼肉百姓,作威作福。只是官运差了点,不太果断,有时候拖泥带水畏畏缩缩,不讨顶头上司的喜欢,以至于十几年都是个七品芝麻官。
衙役喜出望外,声嘟囔:“大人,您若是把陈三的案办的漂漂亮亮的,靖王妃但凡为您在靖王面前个一句半句的,您可就要官运亨通,平步青云啦!”
金钊怒斥一句:“本官彻查案件也是应该的,拿着朝廷俸禄,就要做实事,你懂什么?”
话是这么,但无缘无故来了个贵人,还是个亲王妃,若不是手下还在眼前,金钊也恨不得老泪纵横,感谢老天爷终于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了!
他瞬间好似被打了鸡血般,一扫刚才断案的颓然,整张脸上容光焕发。“快去把师爷带过来,本官要重新受理陈三的案!”
……
短短三五日,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的消息,一件件接踵而至。
首先是宫里,方腾临死前招供了是楚白霜身边的月满姑姑把他弄进皇宫当花匠,月满被绞杀,惜贵妃楚白霜仓促回了楚家,虽是楚父抱病,但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惜贵妃这是去避风头,免得被人闲话。
其次是宫外,罗布不再被当成是出逃的昆仑奴,他见了凌云后当下痛哭流涕,一口咬定对方就是他苦苦寻觅的十三爷。凌云却还是认不出忠心的手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