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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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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将挽君阁的门关上,言长歌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身子本就虚弱的不行,偏偏为了能及时赶到连棠的生辰,所以刚刚恢复的身子,怕是又要养一阵了。

    言长歌顺着门慢慢的蹲下,目光似是看透了时间凉薄一般,喃喃自语道:“我终究是来晚了。”

    离忧山的时候,在他执意要来的时候,言白就告诉了他,连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可是言长歌还是固执的要来,固执的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执意要来。

    只是刚刚到连王府,便看到满府如星河洒下一般,徐徐铺开,夜空烟火明亮,映染了整片天空。

    远远的,他便看到星空下拥吻的锦离与连棠,那一刻,他的身子,才在一瞬间崩塌。

    凉凉的夜风中,他就那样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纵然他参与了她过去那么多年又如何,到头来,还是错过了很多很多。

    言长歌就那样静静的蹲在门边,夜凉如水,衬的房间无比的寒冷。

    云昭辞走到海棠阁三楼的时候,透过屋内的烛光看着在门口蹲着的言长歌,她就停下了脚步。

    站在门外,迟迟不敢敲门。

    连王府的景象,她就在言长歌的不远处,看的亦是贴切。

    云昭辞看着言长歌那般模样,心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他偏偏就是这般一个人,哪怕痛苦到骨子里,也不愿意诉说一句话,哪怕已经遍体鳞伤,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一点施舍,深情的可怕,却又凉薄到让人绝望。

    “言长歌,你让我进去。”云昭辞站在门外,便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他啊,定然是气火攻心了。

    可是门内的言长歌,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言长歌,你开门!”云昭辞的声音带着几分抽泣,如果他一直这般的话,那就真的没救了……

    可是良久,云昭辞只听到门内的言长歌吐出一个字:“滚。”

    瞧啊,对于不喜欢的人,他便是可以这般,没有任何的怜悯与心软,凉薄的可怕。

    云昭辞擦了擦眼泪,又道:“你若不开门让我进去,我便将一切……”

    话,还未说完,言长歌便已经打开了门。

    云昭辞进屋,跟在言长歌的身后。

    之间言长歌拖着身子,慢慢的坐在榻上。

    然后不等云昭辞说什么,便听到言长歌道:“你若是敢说,我便敢杀了你……”

    ------题外话------

    云昭辞:真扎心!

    言长歌:我就是这样,是不一样的烟火……

 第八十九章:想和猫儿滚榻

    云昭辞进屋,跟在言长歌的身后。

    只见言长歌拖着身子,慢慢的坐在榻上。

    然后不等云昭辞说什么,便听到言长歌道:“你若是敢说,我便敢杀了你……”

    云昭辞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一双眼睛没有半分情绪,有几分绝望,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似是自嘲一般,轻声道:“呵,你便是要这般无情吗,我便是已经卑微至此,仍换不来你的一句关心?”

    言长歌抬眸,瞥了云昭辞一眼,冷声道:“我早就说过,离我远些。”

    话落,言长歌扶着房间的柱子,步子有些不稳,面色亦是十分的苍白。

    云昭辞伸手拽过言长歌的手,擦了擦眼泪,瞪了言长歌一眼,淡淡开口道:“你若是不听我的安排,为你好好诊脉的话,我便将所有的一切悉数告知,你可以试试,哪怕是死,我也不怕。”

    言长歌皱眉,只是无奈。

    云昭辞见他没有说话,便知道他这是默认,他若是不喜欢,便会直接拒绝。

    云昭辞给言长歌诊脉之后,又开了药方,道:“再过一会儿便又是子时了,我会在这里陪你。”

    言长歌抽回自己的手,冷声道:“不需要。”

    “不需要?言长歌,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吗?”云昭辞彻底被击垮了,只是第一次,云昭辞朝着言长歌发了脾气。

    言长歌坐在那里,低头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要自己硬撑,你知不知道,你随时都会死!”云昭辞哭了,吼着,哭着,歇斯底里。

    言长歌敛眉,凉声道:“我知道,不过死了也好,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你的命是我的,怎么能轻易说不要就不要?”云昭辞的声音慢慢的安静下来,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言长歌轻笑,嗓音出奇的温良,轻轻道:“我的命,早就该没了……”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云昭辞固执的开口,她便是倾尽一切,也要换的言长歌此生安虞。

    言长歌凉声道:“随你。”

    云昭辞亦不再说话,她知道,即便自己再说话,言长歌也不会再理自己了。

    他啊,可以待在连棠身边,宠着她,惯着她,将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她,却对别人的好视而不见,而他自己的温柔,亦不会多分一点给别人,一点也不会。

    云昭辞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了,好多年了,她便已经习惯了又如何,只是还是会伤心罢了,可是这么多年了,留在他身边的,不还是自己吗?

    多少女子想要近他的身,都被他驱逐,至少自己还有几分不一样。

    云昭辞想过无数次,想过无数种可能,为何言长歌对连棠的爱,这么的深切,无论是曾经发生过什么,都应该已经成为了曾经,可是为何,他对连棠的这种喜欢,便可以深入骨血一般,刻骨铭心。

    云昭辞看着言长歌,又想了想自己,为何偏偏放不下,一次次的将自己也弄的遍体鳞伤还不肯放弃。

    夜色渐深,子夜初临。

    言长歌的面色,愈发的苍白,几乎是没有了血色。

    “长歌,长歌,你一定要挺住。”云昭辞

    盘腿坐在言长歌身后,不停的为他疗伤,为他输入内力。

    子夜,慢慢的深了,而言长歌的脸色,已然成为了白玉色,凉白的已经能将血丝看的清清楚楚,言长歌的表情,愈发的痛苦,这般嗜心之痛,倒还真是要命。

    “言长歌,你给我听着,你不能死,你若是死了,我会将所有的事情昭告天下,届时,你可以想象失态有多的严重,所以,你给我死撑也要撑住。”云昭辞一遍一遍的威胁,她只有,如今只有连棠从,才是言长歌愿意坚持下去的动力。

    言长歌的眸光多了几分坚持,是啊,他不能死,他还要看着连棠幸福,哪怕这幸福不是自己给的,他也要坚持下去。

    反正无数个日夜都已经坚持下来了,为什么这一次就偏生要放弃呢?

    她便是有喜欢的人又如何,终究还没有大婚,或许等到她大婚那日,自己就会死心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言长歌脑袋上的汗也随着子夜的流逝而慢慢减少,云昭辞松了一口气,果然,为了连棠,他还是活了下来。

    且说这边,言长歌走了之后,无处安放,心情极其不好的锦世子大人。

    “猫儿,方才那人……”

    连棠打开言长歌送给自己的锦盒,与上一世不同的是,不是一枚海棠簪,而是一枚玉兰簪,洁白如玉。

    连棠皱眉,难道又出现了偏差?

    “猫儿……”见连棠不理会自己,锦离愈发的没有安全感了,刚刚的那个人,绝对与连棠有着很大的关系,肯定很大很大。

    连棠愣神,道:“那是我师兄言长歌,师傅唯一的儿子。”

    锦离皱眉,不满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和他不过是师兄妹。”连棠笑着道,上一世是,这一世亦是,不会有别的什么感情,若是她真的喜欢言长歌,上一世,也不会与萧慕青在一起。

    锦离不安的眸光才慢慢放平,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吗?”

    锦离想,前些日子定然是连棠才容忍自己,太纵容自己了,才让他现在真的越来越贪心了,原来连棠刚刚说对他喜欢的时候,自己希望的是连棠每天多喜欢他一点点,可是他现在想要的却是,连棠的心理只有他,没有别人,只有锦离一人,他真的是越来越贪心了,不知满足。

    连棠看的出来锦离眸光中的点点不安,然后纤细的手捧着锦离的脸,轻轻落下一吻:“师兄妹之情,还是爱情,我是分的清楚的。”

    锦离的不安才慢慢褪去,然后抱着连棠又搂搂抱抱,十分亲呢的说道:“那猫儿可不可以,不要戴那个簪子。”

    连棠点点头,然后将玉兰簪收了起来。

    不用锦离说,自己原本也是不打算戴的,她尚不知言长歌是合适对自己生的感情,但是按上一世来看,如今应该还不深,所以还是一点点的掐断他的念想比较好。

    “猫儿,我是不是太贪心了……”锦离餍足,可是又不安了起来。

    连棠摇摇头:“你是我的男人,贪心也是应该的。”

    锦离听着,他怎么愈发觉得,猫儿如今撩人的技术,比自己也高深了?

    “我贪心的像让猫儿的心里只有我一人,贪心的像快点和猫儿天天滚榻……”锦离小声道。

    话落,只看到连棠的面色一红,然后小心翼翼的在锦离的耳朵边开口道:“你若是真的想,我已经十五岁了,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虽然还没有嫁于你,但是这……”

    话还没说话,锦离便立刻将连棠推开了,让连棠离自己远远的。

    连棠看到了,锦离而后的那一抹红晕,不,不是红晕,是绯红,是动情。

    锦离的气息微微一重:“猫儿,我要等到大婚,等到大婚之夜,再与你欢好。”

    他知道连棠定然是听自己的,只要自己想要,她便可以义无反顾的给自己,但是锦离也知道,又很多东西,在有意义的时间,去做,才是最好的,才是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啊,锦离要等,等到他们两人大婚,洞房花烛之日,红香软张里面,他再与连棠欢好,这才是他给连棠最基本的安全感。

    “好,都听你的,你想如何,便如何,想什么时候,便什么时候。”连棠的面色也有些红晕,小声开口道。

    她啊,愿意为了锦离,不顾世俗礼数,不顾他人目光,成魔坠狱,也罢。

    锦离伸手拿着被子给连棠盖上,然后自己则躺在连棠身边,轻声道:“睡觉吧,都这么晚了。”

    他是怕,怕两人如果再说下去,怕再这样看着连棠,自己便真的克制不住了。

    美人为馅,是最容易沉沦于坠落的,更何况,眼前的又岂止是美人,更是绝色,是他锦离最爱的绝色。

    连棠小声“嗯”了一声,然后躲在被子里面,慢慢的睡着。

    锦离啊,一夜未眠,待连棠睡着了之后,便在凉水里面,又泡了许久,才慢慢的躺下,守着连棠。

    第二日清早,连棠刚刚穿衣洗漱好,推开海棠阁的门,便看到院子里面的言长歌。

    一袭白衣,遗世独立,眸光凉薄。

    见连棠推开了门,一袭红衣出现在言长歌的眼睛中的时候,言长歌的眸光,恍若隔世,那一袭红衣,映在他的瞳孔里,惊艳了时光。

    “棠儿何时喜欢一身红衣的?”言长歌笑着开口,他啊,也就在连棠面前,会这般的温润如玉,而并非冷淡到可怕。

    连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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