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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还望二奶奶赶紧随着老奴前去吧。”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胭脂出声问道。
“哼,二奶奶做了什么好事,还要老奴说出来吗?去了就知道了,老奴可是不想脏了老奴的口啊!”乔妈妈答道。
胭脂笑了一笑,竟是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又出了什么状况惹得楚氏生气了。她点了点头道:“我随你去就是了。”
花前月庭,秀色如盖将院中装饰的美不胜收。一路穿过月华门,到了凤羽轩,遥遥望见屋中晕黄的灯光。乔氏垂首揣着手在前走着,仿若是一老妪一般,喘着粗气。
乔氏却在进门的一刻退在了一旁,笑道:“二奶奶还是先行去吧。老奴就在这外面了。只恐您今晚上是凶多吉少啊。听老奴一声劝,还是要老实交代比较好。”
陈宣的身影立在花厅,碧色的衣裳上显得他越发的长身玉立,那衣裳上颜色却是有些深浅不一。胭脂心中惊惶,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竟是…
☆、99。第99章 欢喜作空 (五)
楚氏忽然轻松一笑:“哟,来了。”她身后的十六根的烛台明晃晃,照在她身上的那件宝蓝副手绣松鹤妆花夹袍,织锦夹杂金线泛起耀眼的光芒。她凝望着门口处的那道视线慢条斯理的说道:“咱们现在可以坐下好好说话。”
陈宣猛然回头,见着胭脂已经立在屋内,不由得一怔随即苦笑一下转过身去。楚氏手一挥,那门前候着的婢女便将那门给关上了。玉墨端了把软椅进到屋里来,楚氏沉声对胭脂说道:“你先坐下,总不能让你一个孕妇站着同我讲话吧。”
楚氏说话向来是不慌不忙的。她有的是心思将别人的心思都摸了个清楚。
胭脂却没依言坐下,目光沉沉的望着楚氏问道:“胭脂若是做错了什么,还望夫人明说就是!为何还要将陈公子牵扯进来,还让他因此而受了伤。”
楚氏皱眉有些不悦,很是不耐烦的问道:“二奶奶这话是何意,我不过是将他叫过来问话而已,可从未动过刑!怎么,这么快就要兴师问罪了,不过,你不觉得你问错了人!”语气越发的僵硬起来,显然是有些生气。楚氏行事果决,什么时候会用的着用刑来解决问题。
正巧玉墨奉了茶来,楚氏震怒非常,手不由得一举,眼瞧着便要向那地上砸去,忽然又慢慢将那茶碗放了下来。胭脂见她面色震得通红,心知楚氏定是不喜欢别人这样说她。
好半天,楚氏才渐渐的回转过来,朝着胭脂微微一笑道:“二奶奶如今这口可是越累月得理不饶人了!不过,我看你今儿晚上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宣几步上前跪下道:“夫人,这不关二奶奶的事,皆是我一人所为!”
“你一人所为,难道苟且之事还能一人所为!”楚氏抽了怀中的帕子掩着嘴笑道:“老身还是第一次听说。”
“苟且之事。”胭脂皱了皱眉头呢喃道:“夫人是何意,胭脂为何一句话都听不清楚。”胭脂心中越发的觉得奇怪,见着陈宣又是皱着眉头心知这次的事情是如何的不简单。
“二奶奶还在和我装糊涂。”楚氏吃了一惊道:“乔妈妈没有跟你讲过吗?让你据实以报,或许我还可以网开一面,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老身我了!”
“玉墨,将二奶奶的衣裳拿出来。”胭脂闻言,朝玉墨的方向看了一眼。见着她手中捧着的衣裳,心中一惊道:“我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将它放在帘笼中……”胭脂话中却是不由得一停,脑海中回忆起轻罗昨儿早上才刚比了手势问她这件衣裳呢?
胭脂吃了一惊,半晌没有说出话来。那衣裳确是她平日里爱穿的衣裳,上绣着半开的夹竹桃妆花夹袍,那袖中还氤氲着她平日里爱熏的香味。
只是,这好端端的衣裳又怎会跑到楚氏手中去了?
楚氏微微一笑却是不言语,过了许久身后的胭脂才喃喃道:“夫人,将我的衣裳拿出来是为何意?”
“哟,这还问起我来了!”楚氏只觉眼前这丫头嘴硬的很,这证据都摆在了眼前还敢狡辩,心中更觉不耐烦挥手道:“玉墨你告诉她,这件衣裳是从何而来?”
“回二奶奶,这件衣裳是乔妈妈从陈管家房内搜出来的。今儿个傍晚的时候,一小丫鬟进去竟是见着陈管家在喝酒,喝醉了的陈管家口中叫着的却是二奶奶你的闺名,不知二奶奶应该从何解释?”玉墨缓缓说道,一边说一边抬了眼角去看陈宣。
却见他默不作声的垂首站在一旁,像是一根枯草一般。玉墨心中惊痛,音调也不由得发起了抖来。
胭脂心中震骇莫名,脱口问:“怎么会?怎么会?”楚氏道:“这可就是要问你了,毕竟这风月之事,也只有你们二人才清楚。怎么样,想好了吗?是不是要坦白,还是要我禀告了族中的长老,依据族法来处置你!”
如今听着楚氏一一点名,陈宣背心里渗出了微汗,一丝丝的微风扑上来,尤带了几分冷冽的梅香。屋中俱静,他的心却渐渐明朗了起来,俯身道:“全是奴才一人的过错,错不在二奶奶,还望夫人看在我对柳家尽心尽力的份上……”
“我没错,为何要怕受了你的罚?”胭脂忽然起了身子,眼神坚定的望着楚氏提声道。
“好……”楚氏拍掌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子,错便是错了,没错便是没错。既然你这么坚决要留给族中的长老们来定夺,老身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可不要忘了,这证据在此,谅就算是王爷来了,也保不了你。”
“是我一人之罪,不要将二奶奶牵扯进去!”陈宣道。
那屋子内室之中传出来瓷器碎裂之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胭脂循声望去,却见着眼角随即飘然而去的黑色的云锦料子。六儿的声音传来:“主子,主子,你等等。姑娘还在那儿呢?”
听见胭脂,他脚步不由得一顿,声音却是从未听过的清冷,面色淡然,瞧不出是忧是喜。六儿心中直犯嘀咕,自己跑去灌了盅茶回来就见着这情景,这唱的又是哪出戏?
“我平生最听不得的就是谎话!”他口气倒还是强忍着的寻常,那紧握着的手掌却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将那门猛地朝外推开,廊下所悬的风灯极暗,廊外黑影幢幢的影壁。六儿依稀瞧见他唇角往下一沉,随即面色如常跨国那道门槛。
耳后传来楚氏的声音道:“将慕容氏先关在佛堂,等到明日长老们审了再做定夺。”
☆、100。第100章 零落成泥碾作尘(一)
六儿声音在不住的发颤,有些担忧的望着柳越愈发平静的神色。他眸中神色如常,仿若是看不出一丝的破绽。而他越是这样,越是让六儿越发的琢磨不透。
这时候,柳越的步子极快。六儿几乎是要小跑才能跟上。六儿年纪尚小,脚短了些在这夜色沉沉之际,本就是不易看见四周能追得上柳越久更显了困难:“王爷,王爷。这是怎的,今儿早上都还是好好的啊!”六儿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道。
柳越仿若未闻,并不理睬六儿的话。
“姑娘还在府上,有什么事捡个时候好好说清楚便是。加上明儿早上就是,就是……”六儿还未说完,嘴里已经叹了无数口气。“我的主子啊,明儿个就是前去永定府的时候了。你可不要再这关头想出点什么啊!侯叔知道了,定会要了六儿的脑袋。”
“不会要了你的脑袋,要脑袋也是要我的!”柳越不过是随意一说。六儿却是慌忙跪倒在地,连声道:“我的主子哟,你可不要再说这话了。若是让其他人听见了,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呢?况且,如今除了皇上,还有谁敢要主子的命。”
依照王府中的规矩,他本就是应该早就收拾东西回王府去了。但他的心中对着地方却还是尤为不舍,不知是否因为他从小住在这里的缘故,还加上,那个女人!
柳越道:“是她想要了我的名,你可拦不住。”
“主子,你这话是何意思?姑娘绝对不是那样的人,王爷可要想清楚了!”六儿好心提醒道。柳越一听,面色虽有些稍见了缓转,不过这一瞬又恢复成了一尊木像似得,眼皮微垂一动不动。
院中秋风乍起,原本庭庭如盖的树叶开始由深绿转为深黄。庭中小径路旁点了灯,此刻被灯罩照着,那光亮悠忽一阵大亮一阵微弱。这地方静到了极处,地下的青石板路上光滑可见。
六儿鼻尖落下一滴微凉,原来在下雨。他不敢再啰嗦,忙命了人打开了油纸打伞,替柳越撑着。不一会儿,雨下大了,听得见哗哗的雨声。如今夏末过去,立了秋,晚上就渐渐的开始凉起来了。
那油纸大伞尚还不能够遮挡的住雨势,打在身上渗骨的凉意。
“主子,回去吧。这会儿在这吹着风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回去再想办法救姑娘。”六儿道。
柳越嘴角却是含着一抹讥诮的浅笑,仿佛是看透了一般:“救她?救她作何,她不过是时时刻刻都想逃离我的身边,从未想过要依靠我,我去救她有何用?”
越想越只觉好笑,方才听见她如此说话,心中的火气便是再难压制住。她有何德何能能让他如此对她念念不忘,不过也只是一个情字。
即便是这样,柳越心中也无法忘掉那女人的音容笑貌。只需要一闭眼,便全诗她淡然如水的眸子,和清清淡淡的面容。她素来不爱簪花,在屋内时便是发间插上一根翠玉扁方。他便是这么清楚她喜欢的,和不喜欢的。
而换回来的是什么?她心肠冷硬,几乎从不会对他敞开心扉。柳越嘴角微颤,竟是猛抬高了手将六儿手中的油纸伞一掌挥开。冰冷的雨一下子打在了身上。
“主子,主子。我们快些回去吧!”六儿急道。
却见柳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没有了一句言语。
“小姐,这可是怎么办?”墨染道。隔了道花重拱门,隔间处刘宛凝垂手而立。墨染吹着这股阴风,头有些微微的发晕,瞧着刘宛凝狠毒的眼神不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这如何才能让他爱我爱的如此深刻?”刘宛凝问道。她眸子眯了一眯,心底仿若是一根荆棘就要破土而出。那种穿过血肉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想要将他牢牢握在手中的强势感无一不让她感到疼痛。
“我没想到竟会有人比我先快了一步。”刘宛凝的那一双眸子本应该是黑漆点点,时日久了长期恨意缠身,如今竟是毫无光泽:“看来我们竟还是寻着同伴了。”
“墨染不懂小姐意思。”墨染有些诧异:“今儿晚上难道不是小姐施的计策?”
“当然不是了。”刘宛凝张望着远处,淡淡的答道:“你可是要好好想想这前后是因谁而起。估计那人也是再也等不下去了。既然如此,我们也要助其一臂之力,难道不是吗?”
墨染恍惚明白过来,退后几步垂首低声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们得要去见见慕容胭脂那贱蹄子,可得是要想个办法让她自己承认才是。我们说什么,王爷都不会相信的。既然如此,我就让她自己说出来!”刘宛凝很是轻松的回道。
“那有何办法呢?那女人嘴巴可严实了,恐怕是很不容易的。”墨染答道。
“她不是心善吗?我可得要瞧瞧她怎样选择!陈宣和柳家的管家,她该如何去选择?”刘宛凝默然道。
有浩然的风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