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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虽是低着头,柳越却是极其注意她的神色。却仍是不知她心中是如何想的。却只是慢慢说道:“明日我就该走了。永定府上那边出了点民乱,皇上点名了要我去看看。”说到最后,自己却都是不忍再说下去,声音也越来越低。
他低了头,去瞧胭脂的神色。她与他靠的极近,听得清他胸膛中沉稳的心跳。虽是默不作声,却见她唇角微微一动。柳越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唇上一软,馨香之气从唇上源源不断的传了进来。
不过是一瞬,他瞬间掌握了主动权,将她抱得更紧。那吻如狂风暴雨落在了胭脂的唇上,和脖间。胭脂的手被他紧紧的握住靠在前襟,正是他胸口的位置。那唇如火烧一般,直直烙在了她的心上。
她的心却仿佛是捉捏不住,只是垂了眼将柳越仔细的望着,甚至不舍得移开眼睛一寸。半晌,柳越停了下来,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一言不发。她的手拽紧了又松开,却还是忍不住抬了手扶上他的眼睛。
“我很害怕。”胭脂的声音冷的发颤,手心也是冰冷的。
☆、94。第94章 楚氏做梗 (七)
“不要怕,在这期间,我会派人每日回来给你报个平安,到时候你便可以知道我在哪里?过的可好?”他的声音轻可入梦,一点点融入进胭脂的心中。她的手缓缓松开了,心中不觉叹出一口长气。
永定府那边时常出现暴乱已是王朝的定乱,皆知都是那些胡人无事闹出的闹剧,从未真正去管它,却是每次都可以安稳下来。为何却是让柳越前去,君主心思岂是她可以随意评断的。
“如今可是要觉得舒服些了?说了不会让你担心。若是这次的暴乱可以很好平定,那我就禀告皇上,准了我们之间的事。以后我也不用担心你被谁抢了去!”
她心底微微一热,抬起头来见柳越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明亮而又深沉,她却不由自主的转开脸去,低低的道:“王爷这样做好吗?胭脂或许并不值得你这样。”
柳越只觉她声音里略带了惶恐,竟在微微发颤,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在怀中更紧,说道:“我要如何才会让你相信我的真心呢?难道还要将我剖心,给你看吗?”
她的声音更加低了下去,几乎微不可闻:“我知道你的真心,却是不知我自己的真心。”柳越一听这话,心中更加凄凉。自己从未见过她如此的样子,心中爱怜,说:“若真是你不值得我爱,就当我是瞎了也可以。”不由得收紧了手臂,在她耳畔说:“怎么样,你舍得我这瞎子被别人拐跑了?”
胭脂一听这种话,只觉有些好笑,怔忡的望着柳越。柳越也是低头望着胭脂,慢慢地他低了头去碰了碰胭脂的嘴唇,却又是很快离开。抬头之时,口中念叨道:“待我平定暴乱,就可以真正将你迎娶至王府。你可要洗干净等着我。”
乍然听闻这句话,虽是意外,心中却是慢慢升腾起一股子欢喜之意,越是在这个时候升腾的越高。虽不知到底是否可以实现,只是听听都觉得很满足了。
胭脂心中欢喜,面上的神色也渐渐的回暖了起来,气色红润。她不由得低下头去,答道:“好,我等着你。”柳越见她言笑晏晏,眸光流转,说不出的甜美可爱,忍不住轻声说道:“既然你都如此说了,也算是口头上应承了这门亲事,到时候我禀告了皇帝,你便就是我夫人了。”
她心中微动,稍停了一停,正欲说话,却是遥遥听见暖阁外墨染的声音。知道她一回来,不比轻罗,是应该避讳一些。
胭脂轻轻一笑,先放开了柳越,起身去将那门推开,回望之时,他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屋子。手中仍还残留着他身上固有的梅花冷冽的清香,随着微风一过,早就已经散开了去。轻罗守在门外,见着墨染,自然是十分高兴,正要去牵她的手却被她一下子躲开了去。
轻罗不明白,手还保留着方才被墨染甩开的姿势,有些闹不明白。她不知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不过既然是一回来大家都还是姐妹。
☆、95。第95章 欢喜作空
她的眼角红肿,似是哭过许久。胭脂细心瞧见,有些担忧的问道:“墨染,你是怎么回事?若是受谁欺负,你可与我说说。”
“说说……”墨染回头道:“说与你听难道不是让你看我笑话吗?”
胭脂稳了稳心神有些心痛道:“好,你不愿意说便就算了吧。你若是不想在这里,大可跟我说,由我去告诉陈公子将你领回去。你也不必在我这里受这门子委屈。”
“我也想啊,在你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待。不过公子却是让我回来,继续伺候着你。”墨染想着便有些生气。那夜与公子讲过之后,他仍是坚持要让她回来。这不是明摆着就是要原谅这女人吗?
“原是这样。”她顿了顿,朝外面望了一望道:“那你就留下吧。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她的衣袖拂过那桌上的落花,唇角荡起一抹苦笑。
轻罗却是不知为何?午后用过午饭,她特意找了个时间停步在那碧荷池边等陈宣。离上次到她屋子已有些许日子。遥遥见着他身后还带了几个小厮,边走边商量着什么。胭脂几次想要上前与他说上几句话,却又是不得不停步于前面。
在洞庭轩无所谓,在了外面胭脂尤为显得拘谨。她微一迟疑,轻罗已是先替她几步上前停在了陈宣的跟前。他遥遥的顺着轻罗手指的方向看过来,见着胭脂眸中先是一喜再却是有了些愁绪。
他侧身与身边的几位小厮说上几句话才向她走过来。陈宣今日与她着了同色的衣衫,与她站在那绿萝丛中真正是入了那般景。她缓缓一笑,抬手摘下一片叶子道:“公子,这几日还好?”
他朝胭脂望了望,点头答道:“还好。”
他眸光幽冷,全然不似往日的暖意。胭脂低声问道:“公子对我可是……?”言犹未落,陈宣却是很快的接过话题去:“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这碧荷的香气闻得久了,容易产生头晕的毛病。”他甩了甩衣袖,正欲离开。
“我对你……”胭脂却仍是不放过,继续说道。
“不要说了。”他语调中已带了几分的怒气,胸口处起伏不平。
“并无其他非分之想。那日不过是我为了激他所为。我很自私,不像是公子你,还请公子忘记胭脂吧。你值得更好的姑娘。”胭脂复又低声说道。
“我都知道,我一切都知道。怎么办,我就是不想放开?”他猛地回头,将胭脂的手腕紧紧的握住,朝后一推。胭脂的后背猛地撞上假山之上的石头。她受不住痛,吃痛的叫上一声,朝后面仰去。
陈宣从未见过她如此的这般模样,唇色惨白,眉头紧锁。他摇摇头,道:“你从不知我对你的这份爱有多苦。你想要怎样便是怎样,我甚至是将自己都骗过去了。”
他的面容清浅,从未与她发过这么大的火。方才不小心让胭脂受了伤,如今这时候都还想着让她不要再咯着。这世人都讲陈宣是一冷血的人,就连楚氏都这样说道。以前小时养在她身边之时,动辄便是抽打和鞭打,从未流过一滴眼泪。他天生无泪,却是为了这个女人无数次的心伤。
“你是我的劫难,而我却不愿意躲开。”陈宣一腔话语,不觉有些噎在了喉中。过了半晌,却又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胭脂半蹲在地上,头上的发髻散乱,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陈宣垂眉怔怔的望着胭脂,心仿佛是被揪在了一块。他缓缓开口道:“我从未对你有过其他的想法,你忘记今晚上我对你说过的话吧。若你还是觉我的存在实在是让你困扰,我便再也不去看你了。”
“不要,不要。”胭脂赶忙点头答道:“我不要你这样。”
刘宛凝蹲在了那丛中,朝那外面瞧上一眼道:“可有安排好了?”
“回主子,当然是安排好了。”墨染唇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复又说道:“我敢保证,这次绝对是万无一失。王爷定会对着女人失望透顶了。到时还请小姐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
“那是当然,别说一个柳府的管家,十个也可以啊。”
那碧荷丛中飘过一阵清凉的荷风,荷卷荷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时原本晴好的天空却飘过几朵硕大的乌云,眼见着就要变天。
☆、96。第96章 欢喜做空 (二)
刘宛凝微微皱眉望着不远处的的一身碧衣的淡雅女子,梳了规矩的发髻,却是粉黛不施的素颜模样。即便是这样,音容笑貌皆是刻在了她心中。虽是长了一张极为不俗的样貌,可那又如何,身份也抵不过是一商人之女。
加上她如今的身份,与王爷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将来以何种身份站在她身边?她身为京都御史之女,虽比不上朝堂之上其他官员的女儿,可她却是被大家已经熟知。她,刘宛凝向来不缺智慧和美貌,站在他身边的理应是她,也只能是她!
墨染道:“不知什么时候才是最好呢?奴婢不知,还望小姐明示?”
“自然是等到该等的时候了。她越是在幸福的时候,我就越是要让她坠入的更深。”刘宛凝唇角含着一抹微笑,微微侧身转过去对墨染笑道:“你可不能像是蓉儿一样笨了。不然,我可是不会心慈手软。到时你可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额边吹过一阵子凉风,像是冰刀一般刮在脸上。墨染打了个哆嗦,沉声应道:“好!”
柳越直到晚饭之后才回来,传了小厨子就在这院中搭了小灶。吃食一切都若是在王府中时时一样。因着柳越在这里还算是个客人,晚饭之时,楚氏命了人前来请,却也是无功而返。柳越不喜人多,便就在房间里用过便是。
今儿个晚上晚饭端到桌上之后半个时辰他才回来。刘宛凝等了许久,方才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赶紧抬头,见着他神色疲惫的回来,却是头也不转的朝那榻上走去。六儿跟随在身后,赶紧从旁倒了一杯热茶呈上去。
他半闭着眼睛,却是没有接。刘宛凝起身站在屋里头,正是晃眼的紧。今日出门在外,早就是累的不成样子,回屋还不得清闲。便是有些烦闷的挥了挥手道:“刘小姐,你先下去吧。”
刘宛凝想要上前的脚步收了回来,笑道:“那宛凝告退。王爷好好休息。”她便回头,大踏步的走出了房门。那桌上摆着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白瓷碗上搁着的碗筷却是还没有用过。不过,这一切柳越却是没有发觉。
六儿觉得这样子不好,忍不住轻声提醒道:“王爷,刘小姐也是一片痴心,王爷莫要辜负了才是……”
话还未落,柳越出声打断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嘴了。要我打发你回府上去吗?”
“奴才越矩了,实在是不应该。只是……”六儿实在是不明白,若是王爷对二奶奶还有情,当日里是为何要对那刘小姐那般好?
“只是什么,有什么话就快说。”柳越说道。
六儿听此,赶紧问道:“那刘小姐在王爷心中是如何的地位?若是像是六儿想的那般,那为何还要留着她呢?”
柳越微微愣神,竟然不知六儿也有如此聪慧的时候。他缓缓说道:“留着她自然是有原因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他顿了顿又问道:“她今日去过哪儿?”
“回主子。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