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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点头,很是不情愿的答应。柳越微笑着:“你答应了我便好。”
胭脂扑哧一笑,想着柳越一定要将张德安插在自己身边绝不是只是简简单单的为了防着楚氏。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柳越瞧着胭脂有些高深莫测的笑,俯低下巴望进胭脂的眸子问道:“你在笑什么。说出来跟我分享分享。”
胭脂坚决的摇了摇头。这时候听到屋外传来几声脚步声,柳越警觉的朝外面望了一眼,又听到了碧儿的大声唤道:“乔妈妈,你来这里干什么?”
柳越黑脸一沉,将胭脂拉入自己的怀中,低头轻轻一吻胭脂的唇畔叹道:“春宵苦短,我先走了。你自己多多小心一些。”
柳越匆匆额而来,又要匆匆回去。碧儿拦乔氏没有拦住,这时候听得被人一声急呼,乔氏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门槛,扑通一声整个人滚进了花厅之中。
胭脂捂嘴偷笑,瞧着乔氏一脸气愤道额样子,打趣道:“乔妈妈这一进屋,就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我慕容胭脂可是担待不起啊。”
乔妈妈并不理会胭脂的话,眼睛骨碌碌的环顾了下四周。碧儿冲进屋来,发现王爷已经离开,松了口气。乔氏猛地转身,指着碧儿骂道:“好啊,就是这个丫头,在我进屋来时大声吼叫,才把人给吓跑了的吧。”
碧儿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道:“碧儿可听不懂乔妈妈讲的什么。乔妈妈是仆。我家小姐是主。奴才进主子的屋,自然是要请示过的,不知碧儿哪里做错惹的乔妈妈不高兴。”
好一个铁齿铜牙的丫头。乔氏狠狠在心中骂道。碧儿垂下睫毛,仿佛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胭脂开口道:“怎么,乔妈妈道我这里来时为寻什么人吗?”她盈盈起身,脸庞干净,如水澄澈的眸子看上去分外温和。
不过乔氏经过上一次的一巴掌,已经清楚认识到慕容胭脂这女人早就不复往日的好欺负。
“既然二奶奶明白,就不需要我再做多的说明了吧。”乔氏心中有些打鼓。她可不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那男人会跑远。
楚氏因为上次的事情,在慕容胭脂面前丢尽了脸面。御史派了乔氏来将功补过,命她从早上到晚上监视这慕容胭脂的一举一动。这不,好不容易让她逮着了机会让她重回楚氏身边,而且还是这么好的机会。
胭脂淡淡的望了乔氏一眼,那眼神中有着说不清楚的鄙夷。乔氏冷哼一声偏过脑袋。慕容胭脂对她的看法再糟那又怎样。她效力的人是楚氏,慕容胭脂充其量在乔氏眼里看来就是一二奶奶而已。
碧儿在身后幽幽说道:“乔妈妈可是要想清楚了。诬告二奶奶是多大的罪名!”乔氏身子一抖,断定自己不会看错。她明明看清楚是一蓝衣公子进屋,进的而且就是慕容胭脂的屋子。当时碧儿和轻罗两个丫头也在场。
“我不会看错的。”乔氏冷哼一声,便不顾碧儿的阻拦,朝胭脂的内室走去。胭脂抬手止住碧儿,淡淡饮了口茶道:“让她去找。不然待会儿还说我们真有什么见不得认得事儿。”
乔氏顿了顿脚步,仍旧朝那里屋走去。屋中摆设与平常一样,丝毫见不出有什么杂乱。乔氏视线一转,落到那乌木的衣柜上,快步走过去拉开衣柜的门。衣柜中摆放着整齐的衣物,一件平常穿的衣裳挂在上面。
乔氏心中一沉,整间屋子看不出任何的异样。自己本来是想要来给慕容胭脂难堪的。在这时候,恐怕是自己给自己难堪了。
“怎么,找到什么了?”胭脂靠在门扉上,淡淡的问道。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着乔氏由走进来时的洋洋得意道现在的有些惊慌失措,顿觉好笑不已。
“我不会看错的。我不会看错的。那个男人一定是逃出去了。”乔氏一口咬定。胭脂摇了摇头,感叹乔氏的脑袋不够用,她斜瞟了一眼乔氏缓缓说道:“你不相信也可以啊。说我这里养着其他男人也可以,不过你总要给我找出证据才是。若是没有,你就不怕我不会放过你吗?”
乔氏虽外表凌厉,可骨子里还是软弱。听胭脂这样一说,脚一软,险些跪下去。
“乔妈妈脸色这么不好,要不要早早回去歇息着?”胭脂微笑着问道。其实听见慕容胭脂竟是故意给她找个台阶下,赶紧行了一礼退下去。
碧儿纳闷,问道:“小姐为何要这样放而来她。若是乔氏去跟夫人讲起,那可怎么办?”
“我不放她回去,你以为她就不会向楚氏说明了吗?留她在这,威胁她,不过是更坐实了那个名声而已。”胭脂答道。
☆、197。第197章 乔氏(二)
乔妈妈一路跌跌撞撞的滚回了自己的屋子,回忆起慕容胭脂那双恬静的双眸,温润中隐见锋芒。乔妈妈后背一凉,就像是有一盆凉水浇灌下的感觉。
竖日一早,乔氏一夜无眠,起早来到楚氏的房间,见着玉墨已经在伺候她的洗漱,便恭顺的站在一旁。楚氏喝过漱口水,懒懒的看了一眼乔氏:“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我让你监视着慕容胭脂的一举一动,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乔氏连忙答道:“夫人,奴婢不曾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乔氏垂眸,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济。楚氏想她必定是这几日不好过便挥了挥手示意让她下去。
乔氏却仍是没有丝毫的动作,楚氏皱了皱眉,便又没说什么。玉墨始终忙着伺候楚氏的梳洗,自然也是一句话也没说。用早饭时,乔氏接过一旁丫鬟手中的热壶,上前去替楚氏灌满茶水。
“哎哟,你在干的什么?”楚氏一声惊呼,蹭的一下就从凳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的望着乔氏。乔氏这才回过神来,手中的热壶中的热水不知何时竟是倒在而来楚氏的那身新裁的浅红富锦衣裳上。
水打湿了衣裳可不要紧,重要的是热水浇在了楚氏身上。楚氏现在只觉大腿火辣辣的疼痛,疼的直让她龇牙咧嘴。她坐在凳上,老半天才回神。玉墨上前来想要替楚氏察看伤势,被楚氏一只手一推,另一只手“啪——”的打在了乔氏脸上。
“你没长眼睛啊。怎么会倒在我腿上来的?”楚氏气的不轻,腿上火辣辣的疼痛,扯痛了她的整个大腿。她手怎么都不敢放上去,定是已经起泡。乔氏早已经吓破了胆,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知错了?”楚氏笑道,声调猛然提高骂道:“你今日早上一进我的屋子,就神情恍惚。心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跟我说知错了!”
乔氏将脑袋埋的更低,身子瑟瑟发抖。她年岁已高,还要比楚氏大上几岁。这般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更有了几分扛不住的趋势。楚氏看她这般模样,还不解气。
楚氏转身吩咐道:“来人,把这热壶热水全部给我倒上去。”竟敢倒热水在她身上,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若不是对她存有异议,也断然不会这样。楚氏越想就越觉得生气,先是慕容胭脂那个贱人,再就是乔氏,一次一次又挑战她的极限。
一壶热水浇下去,只怕不是只有简单的毁容几个问题了,而是还有没有命的问题。那提着热壶的小丫头吓的几乎要哭出来。乔妈妈再怎么样说,也是楚氏的陪嫁丫鬟,怎么会舍得做出如此心狠之事。
楚氏回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小丫鬟,厉声说道:“玉墨你去。”玉墨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乔氏,平静的接过小丫鬟手中的热壶走至乔氏身边。
乔妈妈不住的向楚氏磕头认错,楚氏偏过头去,只当是没有看见。玉墨一脸平静,眸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乔氏为诶抬眼,看了一眼玉墨,只觉那张平静的脸上,仿佛是布着凶恶的野兽一般,杀人于无形,恐怖于心。
玉墨绝对下的了手,那是毋庸置疑的。自从她到了楚氏身边,楚氏的风光就被玉墨夺了去。楚氏见玉墨是个得力的好帮手,便有意无意的对乔氏可以的谩骂,说她不知礼数,笨手笨脚。
乔氏就在那一瞬间明白,楚氏为何喜欢玉墨。因为楚氏跟玉墨两人有着许多的共同点。心狠手辣,毒蝎心肠,恨不得将所恨之人置于死地。
乔氏猛地磕头大声道:“奴婢还有一事想要向夫人禀告,是关于慕容胭脂的。”不止楚氏出声,甚至是玉墨的脚步也不由的一顿。
“说吧,有什么事要说。”楚氏抖了抖身上的衣袖,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已经透露出狡黠之意。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微微一笑。楚氏就知道,乔氏心中定是有事。这几日派了她一直监视着慕容胭脂,从早到晚,绝不会一无所获。果不其然,乔氏还留着当做护身符用着。若不是楚氏使了大招,乔氏定然还要留在心中。
“奴婢昨日晚上再院中看见一男子进到二奶奶房内,许有一个时辰未出来。可是等我进去之时,那男子早就跑的没了踪影。”乔氏匍匐在地上,缓缓说道。
楚氏给玉墨使了个眼色,玉墨便将手中的热壶放在一旁桌上。楚氏又问道:“那丫头怎么说的?”
“说是没有证据,让奴婢我不要胡言乱语。”乔氏回答道。楚氏对胭脂的回答倒是一点都不惊奇。既然那男人进她的房间,自然她就做好而来完全的准备要放那男子离开,怎么会让乔氏逮个正着。
而且依照乔氏的个性,必定会在门口一番吵闹,怎么还会逮着。
“你这可算不上是功,其实倒还可以给你扣个过。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被你弄砸了。”楚氏缓缓说道。乔氏心中一沉,不住的在心中骂道自己:“早知道就不必说了。”
“你刚刚说那男人进出都很快?”楚氏并不在意到底有没有逮着,他在意的到底是谁。只要天一黑,柳府上下的小厮是不准进入到柳府的女眷内院的。
“是的。就好像是十分熟悉府中的路。奴婢后来又沿着二奶奶房屋后面的小径走过,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异样。”乔氏越说,脑中就越加清明。她忽然明白了点什么。其实无非便是两个可以怀疑的对象。
一个是那奉裕王爷,一个便是陈宣。陈宣自然可以不用受柳府府规的限制,随意进出内院。再加上那奉裕王在柳府这么长的时间,定然也是对柳府的一草一木都相当熟悉。只有他们二人才会清楚柳府的哪条路最是便捷,最是不容易被人发现。
玉墨的眼睛沉如古井,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乔氏不说明,楚氏也不点破。按照玉墨聪明的脑子,定然早就明白。
☆、198。第198章 秘辛
玉墨不由的握紧了手,指甲扎进肉里带来的刺痛感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慕容胭脂不要脸竟然可以的达到这个程度。
“夫人,奴婢要说的就是这些了。”乔氏抖着身子,生怕楚氏不满意。楚氏淡淡的瞅了一眼乔氏,道:“亏你还是个有良心的。乔妈妈,你可要记住你可是我的人。有什么事都不可以瞒着我。否则……”
楚氏不说,但乔氏已然明白了。
“奴婢明白。”乔氏垂着脑袋,恭敬的答道。
楚氏视线转到玉墨身上,也没有回避乔妈妈,直接说道:“月儿的事过去之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不要一次就放弃掉。”
“可是下次,下次又该如何?”玉墨经过上次月儿之事,忽然有点不肯定自己是否还能够成功。玉墨清楚的认识到,慕容胭脂心底不屈的个性在被一点